許思江不得不逼紅臉頰,結巴的說道:“長得像仙人一樣,自然是好的。”宋言卿歪頭看著許思江,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被扣住脈門,許思江心裏一緊,下意識的運轉內力。他掃了眼宋言卿,卻見那人正麵帶笑意的看著他。“我也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最喜歡的,就是說謊了。”他抓著許思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又抬手撫上許思江的胸前,柔聲說道:“莫公子,我猜你之前是故意跑出去鬧事的,我說的對麽。”宋言卿已經平複下心神,他才許思江的心跳多半也是如此。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手下的心髒跳得格外的厲害。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宋言卿默默地收回手。他收了手,許思江卻沒有。他修煉的就是掌法,他手掌一放上去,就察覺到手下的身體似乎很強壯。許思江麵上依舊拘謹,手指微不可查的動了動,確定他摸到的是結實的胸肌。他一開始並沒有多想,隻當是當下流行這種的。在目光掃過宋言卿手掌上的硬繭,和寬大的指節時,許思江微微一愣。他手下有很多劍客,那些劍客因為長時間握劍,手上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痕跡。他隱晦的掃了一眼宋言卿,那人正麵帶笑意的看著他。宋言卿已經意識到自己會武功這件事可能暴露了,他拍拍許思江的臉頰,無奈的說道:“看夠了嗎。”許思江喃喃的說道:“夠了夠了。”宋言卿知道這種事情越藏越引人懷疑,他索性開口道:“你觀察力還真不錯,若是真能求得一官半職,或許還能當個明辨是非的好官。”許思江不知道宋言卿是不是在炸他,連連搖頭裝作迷茫。宋言卿歎了口氣,起身去桌邊倒了杯茶水。趁著轉身的空隙,他摸出小桃給的藥丸服了下去。他能感覺到許思江還在身後注視著他,一般的書生可不見得會有這樣的洞察力。不出意外,這個總是表現的十分卑微怯懦的書生,就是他戀人的轉世,也是這個世界的許王爺。隻是不知道許思江堂堂一個王爺,偽裝成書生跑到南風館是要做什麽。現在係統不在身邊,宋言卿沒辦法得知許思江對自己的依賴值是多少。也就沒辦法通過評論,推測出許思江的目的。他倒了兩杯茶,走回床邊遞給許思江一杯,柔聲說道:“喝吧。”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怕,我沒往裏麵下毒。”許思江小聲說著,公子這說的是哪裏話。接著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起來。先前有紅布條和‘莫南辰’這個名字,宋言卿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個書生就是許思江。他目光不自覺的溫柔下來,就連說話都變得和風細雨。他強壓著對許思江的愛意,安撫道:“我的武功已經被人廢掉了,你也莫要怕我,我現在和普通人比起來,也沒什麽兩樣。”許思江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他順勢問下去:“武功被廢?公子這是怎麽回事。”“沒什麽,不過是仇家尋仇,折斷了我的劍,廢了我的武功,又把我送進了南風館。”說著,宋言卿喝掉杯中的茶水,感歎的說道:“剛開始我也想過自斷,後來待久了,也就習慣了。”許思江上下打量著宋言卿,他想了想疑惑的說道:“公子之前不是說自己已經做個十幾年了嗎。”他原以為言公子會再找些合理的理由,哪想到宋言卿卻抿嘴笑了起來。他點了點許思江的眉心,柔聲說道:“之前是騙你的,呆瓜。”“那現在...”許思江猶豫的說道。“現在也是騙你的,你怎麽說什麽都信。我可是個小倌兒,我說的話都是為了討客人歡心,怎麽這幅表情,難道你還真信了?”宋言卿眨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微笑。他沒再理會許思江,正巧這時油燈也耗盡了。宋言卿翻身上床,跨過呆愣愣坐在床上的書生,躺在內側合衣睡去。直到身旁的呼吸逐漸平穩,許思江才有了動作。他輕輕的抬手宋言卿的脈門,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言公子之前一定是習武之人,他手上的痕跡和身上的肌肉就是證明。隻是他確實內力全無,一探之下1,確實像是被人廢了武功。再次看向宋言卿時,許思江的心情變得格外的複雜。這個人曾經應該是一個劍法高超的劍客,現在卻淪為了任人輕/薄的小倌兒。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才讓這人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不過這和他沒關係,許思江無視心中的陣陣酸楚繼續扮演著窮苦書生。他手臂貼著宋言卿,蜷縮著身體閉上眼睛開始假寐。由於視線受阻,左行雲看不清床上的事情。他隻聽到了宋言卿說的話,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他翻身消無聲息的下了屋頂,叫出杜青童,把宋言卿之前的說辭重複一遍。杜青童狐疑的說道:“武功廢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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