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江忍無可忍,單手拎著許康扔了出去,自己從藥箱裏找出傷藥,開始給宋言卿上藥。上藥的過程中,他粗略的比量了一下兩人的身材,發現宋言卿確實比他強壯了那麽一點。上完藥後,許思江坐在床邊看著宋言卿發呆。一邊揉著他緊實的胸肌,一邊算著這裏被多少人碰過。算來算去,許思江覺得自己來晚了,麵前這個人早就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即使胸肌的手感很好,許思江還是一點都不開心。趁著宋言卿還沒醒,許思江把他的衣服全都塞進櫃子裏藏了起來。抱著手臂站在櫃子前,看著裏麵帶著血汙的衣服,許思江不由得陷入沉思。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收集別人衣服的怪癖,仔細想想這習慣還真有些惡心。許思江一邊想著,一邊將宋言卿的發帶拽下來一並塞了進去。他拍拍手上的灰,看了眼衣櫃裏新鮮的收藏品,滿意的關上了門。等哪天有機會了,他再把宋言卿沐浴後用過的衣服給偷過來。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一個手下低聲說道:“王爺,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城西郊,您看是否現在就將人綁過去。”許思江沒應聲,他快速的掏出一套衣服給宋言卿套上。確定傷口沒有惡化後,他才開口道:“動作輕點,本王同你們一起去。”...宋言卿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人綁了起來。這裏應該是一個柴房,他的衣服上滿是灰塵和血汙,雙手被吊著無法動彈。係統不在,他沒辦法詢問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就在這時,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推門走進來。他手臂露在外麵,戴著一隻黑色的眼罩,手裏提著一把大刀,就差把土匪兩個字寫在臉上了。宋言卿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傷得不算重,會變得那麽虛弱一定是有人給他下了藥,應該就是那個老郎中身上的異香。普通的土匪根本沒有能力拿到這種高明的毒/藥,對麵很可能有藥王穀的用毒高手。隻是原主在江湖上的敵人不算少,一時間宋言卿也想不出是哪個人綁了他。那土匪是許思江的手下,他回想著那些土匪的口氣,粗聲粗氣的說道:“你的日子還過的挺滋潤的,怕是忘了黑龍寨吧。”宋言卿一愣,前段時間,原主隨手滅了黑龍寨。現在這是來找他尋仇了?可原主明明把整個山都屠了。宋言卿不接話,男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兩人僵持了半晌,男人拿起掛在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下來。宋言卿下意識閉上眼睛,一道勁風擦過他的臉頰。他睜眼一看,男人一臉凶煞的抽了他身後的牆壁一下。有那麽一瞬間,宋言卿懷疑男人的視力或者腦袋有很嚴重的問題。男人抽完後,看向宋言卿厲聲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還能坐上南風館的頭牌。我呸,我這就將你扔進軍營做軍/妓。”他的磕磕絆絆,看起來比被綁住的宋言卿都緊張。他又輕飄飄的恐嚇了幾句,就甩甩鞭子離開了。宋言卿狐疑的看著男人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他才收回目光。有人給他上過傷藥,傷口恢複的還算不錯。宋言卿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試探的動動手臂,繩子綁的很緊,沒有別人幫忙還真掙脫不開。也不知道左行雲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這裏。宋言卿想著,隱約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很平穩,來人習武,而且武功高明。應該是幕/後主使,宋言卿緊繃起身體,垂著頭餘光看向房門。幾分鍾後,房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書生,他一臉焦急的跑進來,見到被吊起來的宋言卿立刻低聲說道:“言公子,小生來救你了。”宋言卿都蒙了,他怔愣的看著許思江,半晌才輕聲說道:“怎麽是你,你怎麽過來的。”“小生就住在這西郊外,偶然瞧見有人扛著一個人走進這廢柴房,小生見背影眼熟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竟是言公子。”許思江說著,抬手擦拭起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宋言卿咂咂嘴,他挑挑眉頭說道;“我身上的傷是誰給處理的,衣服又是誰給換的?”“小生進來的時候,公子就這樣了。”許思江麵不改色的說道。“莫不是那些匪徒給我處理的?”宋言卿說道。許思江點點頭,順著說道:“多半是了。”他說完,又開始擦眼淚。宋言卿歎了口氣,他晃晃手臂說道:“勞煩公子將我身上的繩索去了。”許思江還想趁機看看宋言卿背後到底有沒有勢力,他上下摸了摸,一拍腦袋說道:“小生身上沒有刀刃。”“你可以解開。”“小生個子不夠,夠不到啊。”宋言卿看著急的團團轉的書生,心說許思江你厲害,你就跟我裝。雖然傷得不重,但宋言卿心裏還記著許思江拿他擋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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