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疏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憑借他70%的契合度,也就是分神中期的修為,與夙沙和頌對峙竟然顯得有些吃力。


    也就是說他的修為實力從未比四月低,合著之前全部都是在讓著四月。


    所以是為了混淆視聽?還是為了扮豬吃虎?甚至是……?


    沒有多餘的心思想這些,麵對著夙沙和頌那些歪門邪道的攻擊,星疏隻好將魔氣凝聚在周身。


    黑霧像是墨水一般的暈染開來,在空氣中飄蕩,魔修印記也從鎖骨處爬到了脖頸處。


    蒼白的皮膚,純黑的印記。


    有些紮眼,像是攀附而上的荊棘,已經覆蓋上了顴骨,正要朝著臉頰蔓延。


    看著星疏費力的喘著氣,披著四月外表的夙沙和頌,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手上的厭勝錢,笑容乖張陰戾的開口道:“後生仔,剛剛不是還挺狂的嘛,怎麽這就不行啦,你老子我還沒玩痛快呢。”


    星疏沒有接話,隻是神情淡然的望著他,隨後露出了個同樣囂張的笑容來:“你剛剛問我和四月的關係,怎麽,你對她有心思不成?”


    “你他媽的找死。”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夙沙和頌的表情刹那間陰沉了下來,隨之將厭勝錢往半空中一拋,手掌立刻朝著星疏的麵門而來。


    星疏後退了幾步,勉強用撐開的梅花骨傘抵禦攻擊,圍繞著傘麵一圈的白幡隨著動作飄動,像是在牽引著那絲絲縷縷溢出的魔氣一般。


    一旁的楚沉詩急得不行,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麽忙,所以不敢插嘴,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與之相反,林聽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隻見他就這麽雙手環抱胸前,見星疏處於下風,還頑劣的吹了個口哨,根本藏不住戲謔的調侃道:“後輩,需不需要幫忙呀,你隻要開口求求前輩,前輩這就來幫你。”


    星疏瞥了林聽一眼,神情依舊,並未搭腔的繼續與夙沙和頌糾纏。


    反倒是楚沉詩聽到這話,有些生氣的皺了皺眉,沒忍住的吐槽了一句:“人渣。”


    “小丫頭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林聽聞言,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楚沉詩趕緊遠離了林聽幾步,繼續圍觀著星疏和夙沙和頌的對峙。


    見那些被拋到空中的厭勝錢落下,直接懸浮於半空,像是組成了一個陣法似的,直接將星疏環繞在其中。


    楚沉詩覺得剛剛的評價欠妥當,又沒忍住的吐槽了一句:“兩個人渣。”


    “拜托,別把我和那個邪術師混為一談好吧。”


    林聽聞言,又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星疏:……


    星疏總覺得再這麽打下去,一會兒就要變成三個人渣了。


    “別走神啊,不然一會兒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彈指之間,夙沙和頌不知何時,早就湊到了星疏的麵前,手上多出了一枚厭勝錢,直接就往星疏的眼睛裏打。


    就算係統捕捉到了這一切,他們馬甲的身體機能,依舊跟不上大腦的反應速度。


    而且此刻的星疏,還被那些厭勝錢構建的法陣壓製了行動,因此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那枚厭勝錢,距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


    直到一道靈力流突然出現,直接打飛了那枚厭勝錢,同時響起的還有林聽的聲音:“老東西,這就過分了啊,我後輩的眼睛這麽漂亮,怎麽可能真讓你給弄瞎了。”


    “你他媽罵誰‘老東西’呢。”


    收回了對星疏的針對,夙沙和頌不爽的看向了一旁的林聽,攻擊也隨之而來。


    “一會兒‘百年前’,一會兒又‘後生仔’的,你猜我罵誰老東西呢。”


    略顯吃力的擋下了夙沙和頌的突如其來的攻擊,林聽嘲諷的話語接連不斷:“竟然還搞偷襲這一套,為老不尊啊!”


    “你再敢多說一句試試。”


    夙沙和頌手上的厭勝錢變化莫測,攻擊不斷,當然嘴上也沒停過:“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做人皮鼓。”


    “張口閉口‘老子’的,還不讓人說句老了。”


    林聽同樣得理不饒人,就這麽和夙沙和頌邊打邊互懟起來。


    雖然林聽的實力和修為都不如夙沙和頌,但是文化水平相較於對方還是要高上不少,至少在懟人方麵還是饒有建樹。


    眼看著“兩個人渣”已經打了起來,楚沉詩才懶得管他們的死活,直接朝著星疏的方向跑來,擔憂的注視著他:“星疏,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別過來。”


    掙紮著想要擺脫周圍環繞的厭勝錢,眼看著楚沉詩離他越來越近,星疏立刻阻止著她繼續往前走:“這些東西會傷到你的。”


    “那我該做什麽。”


    楚沉詩此刻真的有些手足無措。


    她沒有多高深的修為,也沒有多聰明的腦子,對於眼下的情況,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因此隻能求助最值得信任的人。


    “乖,別擔心,找個地方躲起來。”


    星疏仍舊被困在厭勝錢的陣法中無法脫身。


    隻是相較於之前,他此刻臉上的魔修印記,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或許是因為體內的魔氣接近匱乏,所以他的臉色顯得極為病態,但還是強撐著掛起笑意,安慰著眼前的楚沉詩:“記住,這鎮子裏的所有人都不可信。”


    “可是我……”


    還不等楚沉詩說完,星疏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著她補充說道:“如若迫不得已的話,去找主廟的廟祝求助。”


    再怎麽說也是守護一方天地的地方神。


    從四月問話的情況來看,對方並不會隨意的傷害人類。


    而且主廟相對於外界的太寧鎮,似乎並不受鳩占鵲巢的偽神管控,那麽隻要待在主廟裏,至少不會有危險。


    “好,我、我這就去!”


    胡亂的點了點腦袋,楚沉詩踉蹌的跑了幾步,中途依舊些擔心的回頭看了看。


    但知曉她留下來也隻會拖後腿,隻能硬著頭皮朝著主廟的方向跑去。


    眼看著楚沉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星疏算是勉強鬆了口氣,正打算再次突破周身的厭勝錢,卻發現有一道瘦削修長的身影,正朝他們的方向緩步走來。


    直到他的走近,眾人這才看清處來人,正是不久前在儀式上,見過的那個畫著彩繪妝的廟祝。


    “夙沙哥,還真是好久不見,剛剛你在廣場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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