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泗返回明星社區,宋大姐召集了野狼團隊,雲豹團隊。他們家的公寓樓都被老婆的家人平分入住,嶽父嶽母對女婿滿意,在上海租界有房子就是好女婿,他們對妻子滿意,都願意隨軍。李家泗隻叫了野狼,雲豹。政委,參謀長還是留在家度過新婚之夜。


    宋大姐同行,李清波驅車。李家泗的第二套作戰方案出爐。去徐州總部將士,將兵分二路,兩人各統一路,作為第二梯隊,協助完成任務。梁軍這邊投入兵力最多,田琳處次之。


    去鹽城的部隊整編成了一個小團,一千五六百人。李家泗開軍事會議,隻留下劉雲龍,吳青山。劉雲龍和野狼,雲豹熟悉,三人見麵就摟抱一起。


    李家泗說這是他們在上海的最後一戰,能夠活著,劉雲龍升任上校旅長,吳青山就是上校團長。到達地盤立即滿編部隊。倉庫整編後的部隊分三個營,每個營五六百人。劉雲龍率二個營隨野狼行動。吳青山隨雲豹行動。


    警衛營和保鏢大隊的青年人都在,雲豹,野狼熟悉的小輩都分別認識。兩路人馬,分別補充了兩百餘人。


    這支去鹽城的隊伍,攜帶進入租界的武器不多,暫不配置武器,等下一步計劃完善。


    任務分配好,野狼,宋大姐,劉雲龍等隨隊,一起去偵查地形。雲豹留在倉庫和他的第三營軍官熟悉,具體任務等待電話。


    李家泗和柳思敏等老婆返回藝術街。


    李家泗獨自去找老亨特,老亨特房間的法國軍官不少,見到李家泗拜訪,老亨特說老板請客買單,法國軍官們都高興的去東方之珠狂歡。


    客房裏再無外人,老亨特說日本領事照會法租界當局,明天上午八點,將派一個混編中隊和一個便衣中隊,迫擊炮十門。日軍便衣負責肅清肅貪委員會的附近居民。梁軍的防守力量是一個連的警衛,應該能支撐十分鍾進攻,防禦工事修建非常好。


    李家泗說第一梯隊為滿編突擊營,五分鍾內從隱蔽點乘車增援。第二梯隊二個營隨後跟上,一個營協助進攻,一個營作好撤退進攻。十分鍾內,一個小團解決不了,第二梯隊是軍校軍官隊,戰鬥力排第一。這是三千人打七八百敵人。


    老亨特說營救田琳投入多少人,李家泗說投入一個營六七百人。老亨特說:“投入的兵力足夠了,國際雇傭軍護送隊從公共租界出發,由法租界返回。法租界關卡守軍,隻要錢,給買路費,連關卡上的裝備都賣。法國駐滬官兵對法國政府失望。肅貪委員會是文職機關,一個外交照會就從法國政府到法租界領事館都無條件妥協。法國在上海的租界主權已經不存在。現在法軍決策層對法租界動亂保持中立,隻收掩口費,提供軍火。”


    梁軍和田琳沒有任何關聯,為了逮捕梁軍,法租界巡捕,部分軍隊都協助日軍清場。從明早六點起,整個肅貪委員會附近的貧民窟都清場。巡捕,法軍都在路口布控防止路人闖入。


    這話讓李家泗有了新打法。他需要采購大量的軍用炸藥,把肅貪委員會的民居炸成一片廢墟。老亨特說就象英租界你家別墅區一樣,別墅打成廢墟,改成孤兒院,大手筆。老亨特認為六樓三國領事派遣團隊,正在提振房地產製定政策,被法國領事找到了發財點,數家法國房地產中介公司,已經在肅貪委員會居民區,提出房屋置換計劃。法國人炒地,國際難童委員會修建最大孤兒院。


    老亨特撥打電話給法國駐滬軍隊司令,提出購買軍用炸藥,炸毀貧民窟,背後的大老板一單收購所有房屋。法軍駐滬司令說:“沒問題,價格漲一漲,今晚是最好埋雷的時候,讓國際雇傭軍穿上軍裝,偷埋地雷。”老亨特說立即派遣國際雇傭軍去領裝備,布控貧民窟埋雷。兩位老戰友哈哈一笑結束通話。


    老亨特解釋駐軍司令為何如此熱心,他的親戚就是法國建築公司老板,手中有許多租界新房賣不動。日本照會消息一出,大家都覺得肅貪委員會附近的樓房化為廢墟。魏蓮花又在四處尋找貧民窟擴建孤兒院,有收購肅貪委員會附近的房地產歸劃。這是幾個星期前就是國際難童委員會公開的投資計劃。現在上海的孤兒人滿為患,急需擴大孤兒院。日本照會一出,法國建築公司老板們立即想出置換計劃,把法租界其它街道房子置換出去。貧民窟的地皮賣給孤兒院。


    李家泗撥打電話給負責房地產開發的老婆,老婆說從日軍照會法國算起,美英法三國的地產經紀人都提出置換辦法。花姐幾個星期前就規劃肅貪委員會附近的貧民窟改為孤兒院,隻是收購困難。現在日法照會後,大家都估計會爆發法租界裏的軍事對抗。肅貪委員會的置換已經開始。每置換一戶就轉讓一戶,原價轉讓,不收任何費用。花姐是以國際難童委員的名義購買,法租界工部局負責招標設計。上海房地產行業,已經三個月沒開工,這是上海淪陷後第一個重大工程,國際老婆已經簽約了許多國內外公司的合作合同,這是幾千萬美元的大工程。


    李家泗要她派遣員工立即啟動置換,老婆說已經有一隊人在負責置換,部分房子連夜搬遷。貧民窟所有的住戶,明天六點後搬遷,七點鍾撤遷完。現在巡捕房已經在街頭巷尾貼布告,高音喇叭在反複提醒當地住戶置換房屋。


    李家泗立即明白這是各國資本的力量,戰爭的恐怖,失業人群在上海淪陷後的孤島租界那是幾百萬人,大家需要一份工作生活。這是天賜良機,一場國際資本置換房地產,掩蓋了今晚的秘密行動。


    整個戰鬥布置好,撤退路線就簡單,去軍港碼頭,一路上沒有巡捕,法軍攔截。日軍外交照會要求法租界八點到十點之間,整個法租界武裝保持中立。李家泗估計日軍在肅貪委員會投入一個滿編大隊,八百餘人。如果爆炸點隱蔽得好,能夠折損日軍一半的兵力。


    老亨特熟悉法軍,李家泗熟悉中國軍隊,兩位製定出的營救計劃必須完美。國際雇傭軍裏的爆破高手數十位,他們負責協助。


    李家泗打開客房門,要美女幫派兩位精通英法語言的帶隊去肅貪委員會附近貧民窟,借房屋置換的名義,埋炸藥。李清波自願去,她認識雇傭軍為首的,是她軍訓時的教官。


    李清波率隊出發,去國際雇傭軍駐地,這支部隊已經換上了法軍的裝備和軍裝,攜帶二卡車高爆炸藥。一起出發到肅貪委員會附近的貧民窟。


    明早的布置提前準備,新加盟布控開始。巡捕,法軍早就在路口布控。房地產置換交易中心就設在宋大姐控製的飯店,飯店是貧民窟最大最好的。貧民窟燈火通明,大街小巷上貼滿了法租界工部局的公告,巡捕在大街小巷裏,大喊公告內容。各國地產公司的人在四處活動。置換成功,都來辦手續,連夜搬遷的住戶越來越多。大街小巷到處是搬家公司的隊伍。


    李清波和宋大姐,野狼會合。通報最新的布置,約定騰出大部分房屋後就開始埋設地雷。國際雇傭軍和野狼的人會師,是借夜宵的名頭。野狼是優秀指揮官,布置下一步工作,由李清波翻譯。


    上海做房屋中介的各家公司,聞訊趕來,瘋狂的動員住戶置換。中西結合,挨家挨戶走訪,這家公司剛走,那家公司就來。置換成功,來到餐館簽訂購買合同。如此大張旗鼓的夜間動員搬遷,似乎打響中國租界房地產行業的複工複產第一戰。


    越靠近肅貪委員會的民居,簽約置換是百分之百。日軍進攻肅貪委員會那是一場血戰,誰都怕死。離肅貪委員會駐地越遠,置換率越低。直徑範圍內五百米置換率是百分之九十五。七百米置換率是百分之七八十,一千米內置換率不足百分之五十。野狼,宋大姐立即判斷,在五百米內不願意置換的房屋就是日軍的隱蔽點,地道口入口。


    日本政府為抓捕梁軍,舍得下本錢,二十七棟民居連成一片。宋大姐說曆任監控都說從沒看見有人搬運泥土出去,原來泥土都埋在民居之中。日特的拒賣暴露了他們的行為,一場突發的置換風暴,合情合理的出現。


    野狼團隊知道日特存在,日軍卻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負責一線指揮的是本田少佐,從肅貪委員會成立起,他就負責監控,率領一個混編的日特,一半人在挖日夜不停的挖地道,一半人留意梁軍團隊的行蹤。貧民窟所有居民早就摸清背景,老住戶都新增親戚,租客走了一批又來一批。關押的人釋放,租客最先消失。龐大的人員流動對日本情報局來說並不可疑。


    上海淪陷,中外所有人的焦點集中在肅貪委員會。國民黨高層都盼望著梁軍投敵和被日軍擊斃。沒有國民黨武裝人員營救梁軍是日本情報局的戰前分析。日軍投入總兵力是一個大隊。總指揮是日本領事,活捉梁軍是天皇的密電。


    夜間的突然變動,本田少佐上報上級。日本領事說法國人怕死,提前公布正常,注意力集中在梁軍身上。置換是法租界法國房地產公司想賣出手中房屋,國際難童委員會在幾個星期前就想征收那塊土地。現在美英法準備房地產複工複產,肅貪委員會估計成為廢墟。貧民窟推倒重建,就成為中國最大的孤兒院。停工停產幾個月的房地產行業,聞風而動。如在碰到上門置換的人員,口徑統一已經出售。


    田中少佐匯報觀察的情況,從貼布告起,梁軍的人就在學校操場上,架起了汽油桶。學校的桌椅達成了一個巨大的焚燒台,文件已經抬上焚燒台。


    日本領事說:“文件燒毀不重要,活捉梁軍最重要,武裝人員一個不留,文職人員投降的話,不投降的殺。梁軍不是神槍手,寧願犧牲幾位帝國勇士,也要活捉,這是政治宣傳。”田中少佐說:“肅貪委員會的每一個人,我的人都認識。增援部隊不認識梁軍。”


    日本領事說他有相片,行動前,盡量做到不殺女文職人員,活捉梁軍者官升一級,違抗命令,軍法從事。明天,新聞機構都頭版頭條宣傳梁軍投敵的消息,她是皇軍統治下的中國第一位女總理。


    田中少佐心情高興,他壓根就沒有防備營救之敵,一個大隊在淞滬戰場上,那是能擊敗國軍一個旅,殲滅一個團。法租界境內,那有一個團的武裝隱蔽。他的防備重點是肅貪委員會裏的那個警衛連,這是法械裝備的部隊,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老兵,一比一戰損是估計之內,日軍人數上占優。


    肅貪委員會的警衛連設置了三道防線,本田少佐下麵的中隊長,小隊長,軍曹演練了無數次強攻計劃,認可一比二的戰損必須付出。警衛連的防禦工事一流,防禦作用強。


    日軍各級指揮官都輕敵。


    這讓野狼的營救戰術發揮長處。野狼打過數百次大小戰役,城市巷戰都打了近百次,敵我雙方態勢分析特別精準。


    國際雇傭軍協助法軍封鎖路口,除了閑人禁入。進入封鎖街區的都是搬家隊,房屋中介,收廢品的。出來的都是連夜搬家的居民,拖家帶口的跑了一大半。整個封鎖街區,到處傳播著敲鑼的叫喊,房產中介竄進竄出,搬家隊忙碌。整個封鎖區內熱鬧,每清空一戶人家,牆上都寫上拆字。房門敞開,原業主把不要的都賣給了收廢品的。


    收廢品的出動,快速處理所需要的廢品。收廢品的是一支龐大的隊伍,拿著各種工具,破拆。隻要拆字一寫,數十人就清場一遍廢品,賣不了錢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丟得到處都是。好點的門窗都卸下,破拆活後就是斷水斷電。電線,水管在廢品中最值錢。


    負責收廢品管理的是野狼團隊,看似監管收廢品的,實則在有利房屋內埋設爆炸點。先是真正收廢品的清場一遍,接著是野狼團隊負責挖掘和回填。國際雇傭軍的專業爆破手,負責安裝烈性炸藥。數萬人的廢品收購隊和數百人的爆破隊相比,容易隱蔽行動。


    爆炸點安排好,掩護人員立即成了收廢品的,把房內的東西清查一遍。最後斷水斷電,整個房屋貼上一個禁字。這是嚴禁收廢品的再次進屋搜查,而暴露爆炸點。


    以肅貪委員會為中心的直徑五百米的民居,最快清場。肅貪委員會依舊燈火通明,近二百米內的民居,進入淩晨時間,就空無一人。這時,搬家的依舊,收廢品的依舊忙碌。


    以肅貪委員會為中心的一百米距離內的民居埋滿了炸藥,每棟房子的爆破點都被老外設計得簡單易懂。野狼在李清波的翻譯下學會了定點爆破。


    肅貪委員會和日特居住點外的民居被設立了十個大的爆破群。每個爆破開關管幾十棟房屋,其中數家居民家具太多,明天再走,而沒埋炸藥。


    宋大姐在貧民窟投入一個加強連的偽裝部隊,儲剛的人占了多半,野狼的部分。宋大姐依舊演她的老板娘,今晚最紅火的店子就是她的餐館,一撥接一撥的客人就餐,夜間還補充了一次糧油蔬菜食品。房子早就賣給了上海國際難童委員會,撤離時間是明早七點。


    明天作戰計劃簡單,由法租界巡捕房,法軍清除居民。大家後撤到雷區指揮中心。總兵力一個連,這裏離肅貪委員會將近七八百米,這裏一半的居民沒有置換房產,這是以前就布下的據點。


    戰鬥打響,估計肅貪委員會能夠堅守十分鍾。營救部隊兵分四路合圍,儲剛派遣了一個整編營,營長姓儲,是儲剛的堂弟。儲營長分三路進攻,劉雲龍率一個武裝連部進攻一路。所有參戰部隊,沒槍的平均分配在四路進攻隊伍中,重火力平均在四路。劉雲龍部還是人多槍少。野狼調派反蔣救國軍留學人員,那些英語成績排名最後的四十人,組成四路督戰隊,隱藏武器全拿出來,還是滿足不了劉雲龍的二個滿編營的武器需求。


    任務完成,將兵分三路撤退,儲營長殘部立即乘坐卡車回歸儲剛隊伍。傷員為一路,留下隱蔽治療。劉雲龍部護送梁軍離開,護送主力將靠數萬噸級貨船走出租界。


    儲營長拍電報給儲剛,通報最新作戰計劃,儲剛回電希望大家舍身取義,撫恤金是國家標準的五倍,能有一個連返回就是萬幸,他那邊總感覺缺人。第一戰肯定是法租界打起,戰前公開的撫恤標準是按國家標準的二倍。現在提升到五倍,說明任務比搶銀行重要。


    埋設炸藥爆炸點的工作結束,國際雇傭軍轉眼就消失。維持秩序的是巡捕房巡捕,和國際難童委員的派駐人員,和各房地產公司的保安人員,共同維護貧民窟治安。人數最多的一股是宋大姐臨時招聘人員,他們的任務是防止收廢品的返回禁字房屋,不防日特。


    本田少佐派遣偽裝日特,四處觀察,回報結果是,法軍走了,維持秩序的是巡捕和房地產公司雇員,連日本公司都介入了置換,搬家。這是國際資本雲集貧民窟的表現。離肅貪委員會越近的房子,基本上是拆,禁二字。離肅貪委員會越遠,連夜搬家不積極。其中一位便衣日特偵查過程中,在黑暗的房間搜索中,讓身體碰上碎玻璃劃傷。


    本田少佐放下心來,不再派遣日特去偵查,拆,禁字房子。黑暗偵查容易出小事故。留守日特,工兵加班加點挖掘地道,日特負責監督肅貪委員會。


    李家泗放心宋大姐的細心,野狼的作戰能力。美女幫的機智勇敢。


    李家泗和老亨特詳談,知道為何法國外交官保持中立。特別是關卡一戰,法軍陸軍將領,巡捕房警務處長,法國海軍將領,法國駐華武官,代表法租界的武裝人員都參與了。


    這是一場現金交易,任務完成,李家泗要拿出五百萬法郎作為封口費。知情人都是核心官員。裝備不值錢,法國最貴的裝備是,返程關卡的法軍裝備。


    二輛法式坦克,高射炮,重機槍,一個連的步槍。這些裝備隻收彈藥損耗,守軍是一位上尉軍官,隻要第二隊國際雇傭軍和增援部隊到達,直接接管法軍武器。關卡法軍全體投降。事後,這支守軍的所有軍官以投降罪全部撤離中國,獎金為五十萬法郎。法軍在華的四大武裝力量長官,每人一百萬法郎封口費。還有五十萬是裝備費,是法軍巡捕房收繳的各種武器,萬國牌輕武器,陳舊的二手裝備,彈藥齊全,一起丟在關卡處,中國軍人可以空手來接收。


    營救田琳成功,萬國牌武器帶走,法軍製式武器留下,另一支法軍增援部隊來接換崗哨,關卡就恢複正常,老亨特已經聯係好法租界的武裝力量。加上李家泗的軍事計劃,完美計劃就布置完畢。


    老亨特對二個小時營救二路人馬,不再補充,他說:“梁軍是重要人物,提前撤走是個人尊嚴,營救是國家大事。田琳母女為何也要武裝營救。”李家泗說:“這是給田琳母女一種光輝形象,對打入國民黨政府,擔任政府要員時,有光輝的資本。位高權重的梁軍,已經脫離了國民黨陣營。”


    李家泗感謝老亨特鼎力相助,握手告別。老亨特說他是家族的長輩,兩位親人安全出發最重要。戰爭年代,錢最大。人都有私心,最窮的就是武官,文官沒有參與,他們有在戰爭中撈錢的手段。


    李家泗離開時心想,營救梁軍,那是最正常的武裝營救,不負任何責任。營救田琳母女,要打一仗,國際雇傭軍參戰。法軍投降,實際應該是法國軍隊對海外殖民地一種無聲抗議。抗議法國政府軟弱的一種表示,即賺了錢,又打出了民間力量。法國在東南亞的殖民地不少。


    李家泗返回新家大院,首先去田琳家,打電話給倉庫,明天六點乘車出發,武器裝備全歸劉雲龍部。


    李淑珍在留學生委員會,打電話詢問,李淑珍說:六位中歐藝術集團的沒有被跟蹤,反而是軍統保護下的文化人,經曆過數次曆險,大多數進入安全屋,極少數犧牲。護送的軍統特務犧牲一半,還好家族部隊厲害,殲滅了所有的跟蹤者,領隊是楊征北少校。


    李家泗通報計劃,她們的出發時間是七點半,爭取八點過幾分,進入法租界。防彈車由公共租界出發,法租界返回。李淑珍相信安排,去歐洲的都去了安全屋了。負責軍艦,貨船的最佳人選是陳靜,她將率隊去鹽城接任。


    雲豹接到任務和保鏢大隊核心隊員一起來到新家大院。李家泗布置任務,整個計劃說出,雲豹說:“太容易打了,防彈車保命,雇傭軍打衝鋒,一個營的武裝壓上,全殲對麵街上的日軍,幾下子就解決戰鬥。”關卡處的日軍隻有一個中隊,法軍的裝備遠勝於日軍裝備,火力強大占盡優勢。


    雲豹開著防彈車返回明星社區,繼續洞房。約好明天早晨六點過來接田琳,再接李淑珍。


    雲豹和新婚在家的戰友通氣,他隻帶一位神槍手警衛,政委和參謀長負責接應之戰。撤退後,基本上確定乘坐數萬噸貨船,英國英艦基本上是核心人員乘坐。六點鍾就登船等待。


    這一夜,國民政府位高權重的人物中,隻有李家泗睡得最香甜,他放心三大金剛的作戰能力。晚上折騰最久的美女是田琳,似乎是今生最後一次折騰,出國,生孩子,離婚。李淑珍報來的出國人員中,有田琳的前男友,前男友的出國護照還是她辦理。


    梁軍睡得並不安穩,躺在床上睡不著,她知道營救她是生死劫。隻要國民黨中央政府一紙電令,她就可以提前撤離,用不著大費周章的營救,現在她成了國民政府必須犧牲的人物。以法治國在國民政府裏是失敗的。


    跟她一起留守的都是沒有政府機關要的肅貪幹部,願意共赴生死,多數是她的親信,少數是新參加工作的員工。中央政府點名撤退的是李曉明,李曉明借故處理案子,燒毀文件是重中之重,決不能落入日本人手中。


    搶劫日本銀行的四位核心高級將領,整晚就沒有睡意,興奮,抽煙,喝酒,打牌,拜財神。他們在等明天上午九點存錢到日本銀行的消息,存錢就意味著整個戰役開始。整個籌劃許久的布局就開始。


    穀正倫是臨時總指揮,他已經是富翁,穀正綱發財的消息不斷,他打牌打累了就去睡覺,隻是睡不著,不象三個集團軍總司令,身無分文,財產全讓家人帶出國,人窮,躺著都睡不著,這比以前打仗還興奮。以前是為國家而戰,現在是為家族財產而戰。


    李家泗六點種起床,順便叫醒陳靜,離開溫柔鄉,去食堂吃早點。


    食堂正在舉行告別宴,趙敏兒向各位長輩敬酒,今天有去美國的國際郵輪,是美國輪船公司的,趙勁鬆帶到美國去的都是會英語的,會英語的都是小輩。親信都不懂英語,趙敏兒成了新主人。


    楊香君,李淑珍,趙敏兒,柳思敏,四家合作的買賣簽證生意團隊,正式結束。賬目結算清楚,利潤就靠李家泗的美國資產劃撥轉賬。


    協助李家泗最大的功臣是趙勁鬆家族,趙家的資產早就換了外匯由趙敏兒母親帶出國。趙勁鬆沒要囤積蔬菜和買賣簽證的利潤,他全給了女兒趙敏兒作嫁妝,趙勁鬆為龐大的親信團隊爭取的是公租房。


    公租房是免費的,安頓職工的房子,沒有產權,有居住權。與保鏢大隊下撥的公租房意義不同,犧牲就有產權,重大立功就有產權。企業職工那來的立功,工資獎金已經足額發放。趙家留下的是二萬多員工,加上家屬又是近十萬人。龐大的團隊由趙敏兒負責。趙敏兒名下的私產是足夠解決二萬餘人的就業,新公司怎麽發展未定。趙敏兒的港口碼頭管理是不需要數萬人就業。


    真正有長期工作的是毛鳳成,他說最後一艘千噸級貨船出發是淩晨二點。碼頭港口隻剩下一艘數萬噸級輪船,已經裝貨千噸,就等人和物上船。船員都換成了公司的中國人,碼頭上都換成了家族的閑人。陳靜開始對接工作,第一批人數不多,李家泗給出的時間是九點左右,人員到齊出發。


    江文君伸著懶腰進來吃早點,她睡在b大樓辦公室,到淩晨五點,華界的大規模運輸才結束。上海紡織業的百分之八十原材料都運進了華界。棉花漲價四倍,超過五萬噸棉花進入新工業基地。江文君吃完早點就回房睡覺。


    逃亡的一天開始,數萬噸級貨船能裝滿數千人,第一批客人是南下幹部武裝。第二批客人是花姐動員去徐州的文人墨客家屬,這批人比南下幹部武裝還多幾倍。南下幹部家屬都認識一些學者,兩撥人相處融洽,靜等第三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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