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麵相覷。  繼而變成了嘰嘰喳喳的議論:  “安哥兒……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就這麽撲過去,不怕被打嗎?!”除了幾個思想保守的覺得兩人傷風敗俗,見蘇日安撲向薛文瀚,大多數人都替蘇日安捏了一把汗。  接著,見薛文瀚非但沒有打蘇日安,還抬手輕拍蘇日安的後背,又變成了:“他們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最後有替蘇日安高興的:  “要是這人能一直這麽疼安哥兒,安哥兒以後可就有福了。”可不是有福,那麽大的房子,聽說還買了仆人,能不有福嗎?!村子裏誰比得過?  “安哥兒也是個命苦的,好在等到薛小子回心了。”  “確實,安哥兒苦了這麽多年,也算是熬出頭了。”  還有見不得人好,拈酸捏醋的,“可別過兩天又恢複了原樣,那就丟臉了。”  還有羨慕的:“要是我未來夫君也對我那麽好就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自以為說的很小聲,卻不知道薛文瀚耳力驚人,早就把他們的話全部聽進了耳朵裏,抬頭,薛文瀚朝著見不得蘇日安好,詆毀蘇日安的人那裏警告的看了一眼。  看完,剛準備收回視線,就看到一邊的蘇豆子掙脫了蘇世平的懷裏,哭著邁著小短腿噠噠的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蘇世平本來跟著,見薛文瀚看到了蘇豆子,就停了下來。  蘇豆子跑過來後,大喊了一聲“阿姆”一下子就撲到了蘇日安的身上。  蘇豆子一來,薛文瀚就失寵了。  蘇日安一下子從薛文瀚的懷裏掙開,然後抱住了蘇豆子,母子兩哭成了一團。  剛好,薛文瀚想起蘇日安說他被蛇咬了,說了一句:“我看看你的傷。”後就抓著蘇日安的腳,脫下了蘇日安的鞋子,準備看蘇日安腿上的傷。  薛文瀚的速度太快,蘇日安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把人的鞋子脫了,底褲掀起來了。  完全忘了,這裏不是9012年,人們的思想還沒有那麽開放。  被當著這麽多男人女人小哥兒的麵脫去鞋子掀起底褲,蘇日安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了,變得蒼白,動了動想要把腳收回來,卻發現中了毒的腿沒多少力氣。  張了張嘴,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心裏隻剩下了無盡的絕望。  老天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被嫌棄了這麽多年,當牛做馬還要挨打,原以為苦日子終於要過去了,現在卻又……又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麽羞辱。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不僅蘇日安,其他的人也紛紛變了臉色。  薛文瀚這是有多嫌棄蘇日安啊,要這麽羞辱他。  剛剛還說恭喜、羨慕的人,此刻都不吭聲了。  如果好生活若要這樣的羞辱來換,他們還不如不要呢。  靠的近的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卻有一個年輕人迎著衝了上來,指著薛文瀚張嘴就罵:  “薛文瀚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知道你有錢,看不上我家安哥兒,可你就算休了他也好,為什麽要這麽羞辱他呢。”  被當著村人的麵脫去了鞋襪掀起了底褲,也就是蘇日安已經成了親,要是未婚的小哥兒,怕是以後連夫家都找不到了。  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蘇日明本來因為蘇世平太偏心蘇日安,見不得蘇日安。但此時卻實實在在的被薛文瀚給氣著了,氣得連薛文瀚有多“凶殘”都忘了,直接上來就對著薛文瀚吼道。  就算蘇日安再不好,那也是他們蘇家的種,是他二叔唯一的兒子。  薛文瀚居然……  居然這麽羞辱他。  罵的時候特痛快,罵完,看到原本站在身邊的人幾乎都沒有了,就剩下他和他同樣被氣黑了臉的爹爹,以及村子裏剛上來的幾個族老,蘇日明才想起……這人可不是什麽善茬,是村子裏一人輕鬆打倒七八個壯漢的惡霸。  頓時也有些害怕了。  看向薛文瀚的眼神也變得警惕,生怕薛文瀚起來打他。  但薛文瀚此時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甚至連蘇日安絕望的表情都沒注意到,因為他發現蘇日安腿上蛇咬過的地方已經腫起了一大圈。  顯然,毒素已經開始擴散了。  也就是這毒不厲害,要不然過了這麽些時間蘇日安早就沒命了。  但就算毒素再不厲害,那也是毒,時間久了照樣會要人性命。  以前當兵的時候在野外被毒蛇咬了,如果沒有醫療條件,身邊有人的話都會先幫對方把毒弄出來,因此看到蘇日安腿上的毒蛇印,薛文瀚幾乎沒有多想,就抬起了蘇日安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低頭給蘇日安吸毒。  本來以為薛文瀚嫌棄蘇日安了的人,在看到薛文瀚竟然不嫌棄蘇日安腿髒給蘇日安吸毒後又都懵了。  包括回過神來嚇得不知所措的蘇日明和正準備上前和薛文瀚理論的蘇世平。  皆是一臉的懵逼。  這……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嫌棄呢?還是不嫌棄呢?第十四章   蘇日安也被薛文瀚的舉止給弄懵了,本以為被薛文瀚嫌棄了沒臉的絕望,現在卻又看到薛文瀚竟不嫌棄他給他吸毒,反應過來後,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成了蘋果。  慌忙伸手去推薛文瀚:“你別吸了,太髒了。”那有人用嘴碰腿的,多髒。  但他的腿因為中了毒沒什麽力氣,手上的力道又不夠,沒推開薛文灝反被薛文瀚抓住了手,握在了手裏,  “別胡鬧,毒素已經擴散了,再胡鬧下去就沒命了。”  說完,薛文瀚也不敢耽擱,連忙又低下頭給蘇日安吸毒。  薛文瀚覺得是救人沒想太多,蘇日安卻僵住了身體,漲紅了臉,連脖子都染上了豔麗的紅色。  村子裏圍觀的人們也僅用一秒就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有說薛文瀚對蘇日安真好的,有說蘇日安福大的,也有誇讚兩人關係好的,當然還有一些酸的,和一些老頑固氣呼呼的罵兩人傷風敗俗,丟人現眼的。  薛文瀚聽到了,但他此時最重要的是給蘇日安把毒吸出來,然後帶蘇日安回村子找郎中。  也就沒在意那些議論。  蘇日安的大腦在薛文瀚抓住他手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運行,別說那些人了,就連窩在他懷裏的蘇豆子問薛文瀚:“爹爹,你在幹什麽?”都沒聽到。  薛文瀚聽到蘇豆子的話,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連著吸了幾口,將大部分的毒吸出來了才說:“你阿姆被毒蛇咬了,爹爹幫你阿姆把毒吸出來。”  薛文瀚剛說完,安靜了沒一會兒的小家夥又“哇”的一聲哭了,然後扭頭死死的抱住了蘇日安:“阿姆你會不會死啊,嗚嗚……阿姆你別死,我不要你阿姆,嗚嗚嗚……”  以前蘇小娟家的娘親就是被毒蛇咬了,死的。  他不要阿姆死。  “爹爹,你快救救阿姆,我不要阿姆死,嗚嗚嗚……”哭的傷心的眼淚嘩啦啦的流。  薛文瀚默——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小家夥這麽愛哭泣。  簡直就一小哭包。  蘇日安也從蘇豆子的哭聲中回過了神,連忙從薛文瀚手中抽出了他的手,抬手去給蘇豆子擦眼淚:“豆子放心,阿姆不會死的,乖,別哭了,再哭長大都沒人要你當夫郎了。”  “……!!!”薛文瀚正在吸毒,聽到蘇日安的話差點沒把吸出來的毒咽下去。  蘇豆子竟然是小哥兒……!!!  為什麽渣攻的記憶裏一點印象都沒有……臥槽,就算是薛文瀚也沒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這特麽也太渣了吧,自家娃是男是女是哥兒都不知道。  害得他還以為豆子是漢子,還說要給他娶媳婦。  真是……  難怪當時蘇豆子用那種眼神看他。  聽到蘇日安的話,蘇豆子或許也是想起了之前薛文瀚說的給他娶媳婦的話,止住了哭聲抬頭瞅了薛文瀚一眼,仿佛在控訴薛文瀚:你這個爹爹當的太不稱職了。  把薛文瀚給臊的,連忙低下了頭,繼續吸毒。  看完薛文瀚,蘇豆子又回過頭去,哽咽著打著嗝問蘇日安:“真的……嗝……真的,沒事嗎?!嗝”  “真的沒事,豆子難道不相信阿姆嗎?”蘇日安一邊說,一邊替他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倒是忘了薛文灝給他吸毒的尷尬。  他忘了,但其他的人沒忘。  一抬頭,蘇日安就對上了一雙雙表情各異的大眼睛,直接被嚇了一跳。然後低頭,順著人們的視線看去,蘇日安就看到……薛文灝正高高的架起自己的右腿,嘴貼在他的腿上……  那姿勢……  太讓人想入非非了。  蘇日安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慌忙推了薛文瀚一把,連聲音都帶上了顫:“好了好了,別吸了,髒死了,快別吸了。”  薛文瀚剛好把毒素都吸出來,看他尷尬慌張的樣子,突然覺得有趣,沒忍住就逗了一句:“髒什麽,昨晚不才洗的澡嗎?!”  大半晚上,偷偷摸摸的出去,當他不知道啊。  蘇日安本來就臊的不行,聽到薛文瀚的話,臉直接炸了。  身體也在瞬間僵硬。  這人,這人怎麽這樣……?  白天的時候因為薛文瀚在他不好意思,就等著晚上薛文瀚睡了才偷偷摸摸的起來打了水洗,誰知道……以為睡了的人竟然沒睡。  還……  蘇日安越想臉越紅,最後直接變成了煮熟的蝦米。  別說耳朵了,連脖子都暈染上了豔麗的紅色。  也就是太陽快要落山了,光線沒有白天強了,再加上他皮膚黑,要不然……估計村民們茶餘飯後又多了一項談資。  薛文灝的本意是逗蘇日安,卻忘了蘇日安懷裏還有一個蘇豆子。  蘇豆子一聽:這還了得,他晚上和阿姆一起睡都不知道,爹爹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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