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瀚靠上去,將他整個人抱進了懷裏,手從腰間穿過去,往下摸……剛開始蘇日安還因為夢中夢到他不知廉恥的追著薛文瀚讓薛文瀚弄他的事情有些惱怒。  但在薛文瀚手下,沒過一會兒就變乖了。  之後,兩人又折騰了一會兒。  這一折騰,再睡下去,就連薛文瀚都睡了個大天亮。  蘇豆子想來了兩人還沒醒。  蘇豆子在炕上躺了一會兒,喊了幾聲“爹爹”“阿姆”見薛文瀚和蘇日安沒反應,也沒哭,悄悄地爬過去,掀開薛文瀚邊上的被子,鑽了進去。  挨著薛文瀚的後背睡了一會兒,又想睡到兩人中間了,便又悄悄地在被子底下摸著從薛文瀚的身上跨過去,準備睡到兩人中間。  都趴在薛文瀚的身上了,卻發現他爹爹和他阿姆緊挨著,之間沒有空隙。  他根本睡不下去。  蘇豆子歪著腦袋想了下,剛想伸手推他阿姆,他爹爹就醒來,將他從身上抱了下去,小聲問:“醒了”  “爹爹。”見薛文瀚醒來,蘇豆子當即喊了一聲,後抱住了他爹爹的胳膊,對他爹爹說:“我要睡到中間!!”  “……”薛文瀚。  然後一本正經的時候:“你阿姆昨晚累了一晚上,剛睡著,你現在睡中間肯定會把你阿姆吵醒,豆子難道不疼你阿姆了嗎?!”  也就是蘇日安不知道,要是蘇日安知道他這樣跟蘇豆子說,估計會氣炸。  蘇豆子用他小孩的腦袋想了兩秒中,後重重的點了點頭,“疼。”他疼他阿姆。  “疼的話豆子就先睡這兒。”薛文瀚麵不改色的哄騙小孩:“等會兒你阿姆醒了就叫你阿姆再抱著你睡哦。”  “嗯嗯。”蘇豆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他要疼他阿姆。  卻沒想:既然蘇日安已經醒了,又怎麽會抱著他睡。  蘇豆子答應了,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旁邊,薛文瀚以為沒事了,打算繼續再睡會兒——昨晚折騰太晚了,他也有些沒睡醒。  剛準備睡,卻又聽到身後麵蘇豆子問:“爹爹,阿姆昨晚為什麽累了?”  阿姆平時隻要他一醒來就醒來了,可今天他都醒來好久了,阿姆還半點動靜都沒有。  蘇豆子睡不著,想要起來,但他自己不會穿衣服,阿姆又還沒起來。  躺在炕上有些無聊。  就問醒著的薛文瀚。  卻不知道,他童言無忌的一句話問的薛文瀚一噎,思考了幾秒後嘴角一彎才道:“因為你阿姆打算再給你生個小弟弟或小妹妹,豆子喜歡小弟弟還是小妹妹?”  “小弟弟,小妹妹?”蘇豆子重複了一遍薛文瀚的話,後高興的坐起來道:“真的嗎?爹爹,阿姆真的會給豆子生個小弟弟嗎?”  可是他以前問過阿姆,問阿姆什麽時候也給他生一個小弟弟……蘇大壯就有一個小弟弟,天天待在身邊,他特別羨慕。  可阿姆卻說他生不了。  現在,爹爹又說阿姆要給他生個小弟弟或小妹妹……蘇豆子不知道該信誰的了。  “真的。”薛文瀚說著,小心的將他胳膊上的蘇日安的腦袋挪到枕頭上,後等蘇日安重新睡安穩了轉身。  將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裏衣就大次咧咧一點不知道冷的坐著的蘇豆子抱了過來,讓他躺進自己的懷裏,用被子抱住,隨即點了點他的小鼻子,罵道:“穿這麽少就坐起來,不害怕染風寒嗎?”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轉移。  前一秒還說著小弟弟小妹妹的事情,薛文瀚說他染風寒,又咬著手指認認真真的思考起了染風寒的事情。  思考了一番後,竟回答薛文瀚:“不害怕。”  蘇豆子本來就不害怕喝藥,而且……喝藥的時候爹爹就會讓他多吃糖。  ——現在他每天的吃糖量都是限量的。  每天一顆,太少了,根本就滿足不了他。  如果染了風寒能有糖吃,其實染風寒也是很不錯的。  薛文瀚不知道蘇豆子心裏想的,聽到蘇豆子的話還楞了一下,後伸手笑著拍了拍蘇豆子的後腦勺,“染了風寒,到時候咳嗽流鼻涕,還腦袋疼喉嚨疼,還不害怕?”  “不害怕。”蘇豆子異常堅定的說。  為了吃,染點風寒算什麽。  他才不害怕呢。  “到時候你阿姆就得天天照顧你,你……”不心疼你阿姆嗎?  薛文瀚的話沒說完就被蘇豆子給打斷了,“爹爹,阿姆天天照顧我是不是就沒時間生弟弟妹妹了?”  他想要個弟弟,不想要買賣,蘇大壯家的弟弟很可愛,乖乖巧巧的跟著蘇大壯。蘇合財家的妹妹很凶,潑婦一樣,他才不要妹妹,一點不可愛。  “……”薛文瀚:這孩子的腦回路和他阿姆有的一批,總是找不到重點上,不過……“你說得對,你要是染了風寒,你阿姆得天天照顧你就沒時間生弟弟妹妹了。”  “那我不染風寒了。”蘇豆子說著,連忙將自己往被子裏鑽了鑽,隻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頂。  “我家豆子真乖。”薛文瀚說著,輕輕的揉了揉蘇豆子的腦袋。  頭發軟軟的,果然是小孩子的頭發。  摸起來手感分外好。  摸完,薛文瀚半點臉皮不要的說道:“那豆子以後晚上一個人睡好不好?”第四十二章   “不好。”前麵還說得好好的, 一說讓自己睡, 蘇豆子瞬間不幹了。  薛文瀚在旁邊看著笑,孩子太聰明了沒辦法。  抱著蘇豆子的小臉蛋親了一口, 蘇豆子爬上了回了他一個親吻,後薛文瀚摸了摸蘇豆子的腦袋:“豆子, 再睡會兒?”  “嗯。”蘇豆子說, 說完還貼心的拍了拍薛文瀚的胸膛:“爹爹,睡覺。”  結果睡了沒兩分鍾就睡不住了,開始在被窩裏亂動。  薛文瀚隻得起來給他把衣服穿上, 然後領著出去。  這些天薛文瀚和蘇日安忙, 蘇豆子出門去玩的時候除了有時蘇日月來大都是福嬸帶著, 福嬸會哄小孩子,再加上身份使然她也不太敢說蘇豆子, 一來二去,蘇豆子倒是特喜歡和福嬸待在一起的。  特別是每次福嬸帶他去戲樓院玩的時候。  就特別高興。  這不, 才一出門,看到院子裏忙活著掃院子的福嬸, 蘇豆子當即就大喊了一聲“福奶奶”然後棄薛文瀚直奔福嬸而去:“福奶奶, 咱們去戲樓院玩吧。”  戲樓指的是村子裏以戲樓為中心的附近一片地方。  每年正月初六, 白楊溝三個村子裏的人會聯合出錢請戲班來唱戲。  其他的時候, 戲樓院就是村子裏人們閑聊曬太陽打發時間的地方——多是一些男人們。  上至六七十歲, 下至幾歲, 都有。  女人和哥兒也有去的, 但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帶著小孫子去那裏玩的——畢竟戲樓院夠大, 四五畝地呢,很適合小孩子們撒野著玩。  很少有女人和哥兒單獨去。  像蘇日安這種年輕的就更不可能去了。  以前蘇豆子都是一個人去,經常被欺負,後來就不去了,現在有福嬸陪著,小家夥又神氣起來了。  薛文瀚不知道這些,見蘇豆子看見福嬸就直奔福嬸而去,被他小白眼狼的行徑給氣著了。  有些酸的一把從後衣領子上將人給拎了回來,板著臉教訓:“以後別這麽冒冒失失的,要是磕著碰著了怎麽辦?”  絕對不承認他這是吃醋了。  薛文瀚上輩子沒有小孩,這輩子突然一下子就有了個這麽大的小孩,對教育小孩也是一竅不通。  也不知道他這麽說蘇豆子聽懂了沒有。  隻見蘇豆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了他幾秒,後點了點頭,說:“好。”  薛文瀚將他抱在懷裏,笑了下,後捏了捏他已經有了些肉的小臉頰,手感滑滑的,皮膚也被他剛開始見到時白了不少。  終於,有了點小孩的模樣。  蘇豆子不知道自己的模樣,也沒注意過自己的變化,被薛文瀚捏了臉,愣了一下子,後撒嬌著問道:“爹爹,怎麽了?”  剛問完就被他爹爹放到了地上:“去玩去。”  “……”蘇豆子。  大人們的心思太難猜,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的,跟薛文瀚說了一聲“那爹爹我去耍了。”就像脫了韁的小馬駒一樣,噔噔噔的跑出了家門。  薛文瀚看著他跑出家門。  想回去睡,卻發現折騰了這半天已經不困了。  想了下,後吩咐了福叔福嬸忙活他們要忙活的,薛文瀚拿著繩子上了山,準備去山上折點他需要的樹枝。  雖然家裏還有些黃菠蘿木、杉木和楠木,但杉木不敢隨便用,就隻剩下黃菠蘿木和楠木。  這些天薛文瀚做的簪子也大都是楠木和黃菠蘿木的,雖然好看,但種類太單調。  薛文瀚需要其他的樹木。  而且除了他前世測出來的哪幾種,還有其他好多樹木的功能薛文瀚沒測出來,他對這個也特感興趣的,剛好三岔背後的森林裏有各種各樣的樹木。  他先折些樹枝回來,測試一下,說不定還能有樹木擁有更好的功能呢。  想著,薛文瀚上了山,直奔三岔背後而去。  在森林裏,薛文瀚碰到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小夥子看到薛文瀚明顯楞了一下,有些害怕,後又好似想到了什麽,強忍著害怕上前跟薛文瀚打招呼:“哥夫。”  哥夫?  薛文瀚挑了挑眉,眼睛掃過他手中拿著的兩隻兔子三隻山雞和獵弓,知道他是一個獵戶,就不知道和蘇日安是什麽關係,心中疑惑,麵上卻不顯,神情淡淡的問:“來打獵?”  “嗯嗯嗯。”  小夥子腦袋點的像搗蒜。  薛文瀚看了想笑,還沒笑呢,小年輕就立馬將手中的一隻兔子遞給了他,薛文瀚有些詫異,挑著眉看著他。  等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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