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惹事,避開了薛文瀚的前未婚夫。  結果最後卻把這筆賬記在了薛文瀚的頭上,特別是前不久得知蘇豆子是薛文瀚的兒子後,雖然沒有明著動手,但卻總是有意無意的跟那群小孩提起薛文瀚的身份。  說蘇豆子是叛黨之後之類的。  小孩子們很容易挑撥,沒幾次,大家就不待見蘇豆子了。  就連以前和蘇豆子玩的最好的薛鴻宇都不和蘇豆子玩了,甚至天天嚷嚷著要換伴讀。  聽到這裏,薛文瀚突然特別特別後悔他做的這個決定。  但讓皇後幫忙是他提出來的,就算皇後脾氣再好,再好說話,他這樣換來換去的皇後肯定也不高興。  剛好,五月份的時候,蘇日安他奶奶去世了。  薛文瀚那頭也剛把楠木的家具做出來。  便告了假,帶著蘇日安和蘇豆子還有團子豆糕一起回了楠木村。  按理,薛文瀚和蘇豆子還有團子豆糕是不用回去的。但蘇豆子的事情,薛文瀚想緩緩,給小孩換個環境……要不然,長此以往,他害怕小孩心裏會出問題。  而且他也需要抽時間多和小孩互動互動。  讓小孩知道,他爹爹沒有反叛。  要不然,他在蘇豆子心中的形象就是叛徒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  薛文瀚剛說的時候,皇上和皇後都不同意。  因為夏天到了,薛文瀚還沒做任何黃菠蘿木的東西。  最終,薛文瀚加班加點花了七八天的時間做了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  本來皇後是想讓薛文瀚做床的,但薛文瀚知道做了床肯定還要做椅子,因為床隻能呆在屋子裏,不能拿出去。  所以,他跟皇後推薦了桌子和椅子。  皇後看了薛文瀚一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同意了。  做好了桌椅,薛文瀚帶著蘇豆子去和皇後告別。  見到皇後,蘇豆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話特別多。  但作為父親,薛文瀚卻敏銳的發現,小家夥在討好皇後。  把皇後惹得哈哈哈哈直笑。  薛文瀚不知道他是基於什麽目的討好皇後——但薛文瀚希望他是因為喜歡皇後討好皇後,就像他平時在家裏會下意識的討好蘇日安一樣;而不是因為皇後這個身份去討好皇後。  這麽小的小孩子,薛文瀚還是不希望他承受這些陰暗的東西。  出了宮,薛文瀚將蘇豆子抱起來。  小家夥有些不願意。  扭了幾下,見薛文瀚堅持就不動了。  薛文瀚將他的臉拉過來和自己對上,問他:“剛才為什麽說假話?你明明不喜歡藕片,為什麽還說最愛吃?”  蘇豆子抬頭快速的看了薛文瀚一眼,複又低下了頭去,沒說話。  老半天,大概是車內的氣氛太過壓抑了,小家夥突然伸出手來抱住了薛文瀚的脖子,喊了一聲“爹爹”後將自己的小腦袋窩在了薛文瀚的脖子裏。  但就是不說說假話的原因。  薛文瀚重新將他提出來,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看著他。  看著看著,小家夥竟然哭了。  這一下子把薛文瀚給嚇著了,連忙問:“怎麽了?”  可剛才口吐蓮花逗的皇後哈哈哈直笑的小家夥,這會兒嘴巴卻像是被鋸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把薛文瀚給急的。  蘇豆子這一哭,就哭到家了。  薛文瀚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後來回家。  這件事情就被擱淺了。  回到家,家裏還是原來的樣子,薛文瀚說不讓種地了,福伯還是把地種上了,說是不種地放著也是浪費。  學堂開起來了。  教書先生是薛文瀚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不對,應該說是薛文瀚以前認識的人認識的一個秀才。  年紀比較大了。  考了很多年也沒考上個舉人。  以前一直想著考,今年才歇了心思,剛好薛文瀚央人找夫子。  雖然薛文瀚現在不是皇子了,但老百姓不知道,再加上太監的那一句話……秀才覺得給楠木村教書很光榮的。  就答應了。  現在教文韻柳兒他們。  薛文瀚一回到村子,就把豆子送去了學堂。  在京城在怎麽好,都不如在村子裏自在。  沒幾天,蘇豆子又變成了野孩子。  隻是,到底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比以前乖的多了。  也不怎麽煩人了。  其實,如果可以,薛文瀚是不希望他改變的,他希望他兒子永遠快快樂樂的,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人可以控製的。  薛文瀚到底沒有從蘇豆子的嘴中問出來他為什麽說謊,騙皇後說他也喜歡吃藕。  因為在京城裏多呆了十多天,又在路上花費了一個多月,再加上信件送來時的時間,薛文瀚他們到楠木村的時候,老太婆已經下葬了快兩個多月了。  福伯把下葬花費的銀子跟薛文瀚匯報了一下。  八百文。  按理,是用不了那麽多銀子的。  村子裏老人去世,總共花費一兩銀子已經算是多的了,有些老人去世,幾十文銀子買一卷席就埋了。  也不是不可以。  但蘇世亮不行,說錢太少太寒酸,又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的,最後告訴大家,一人要八百文。  最後一次一起過事情,而且是喪事,蘇世平不想和他計較,就答應了。  蘇世平都答應了,福伯一個下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就把錢給了他。  二兩四百文的銀子,在物價那麽低的情況下,就算做一桌子全肉宴都沒問題,但蘇世亮家采辦來的……肉食就一個豬肉,這豬肉還是和大白菜一起燉的。  白菜占多數。  福伯都不好意思吐槽。  見過摳門的,沒見夠這麽摳門的。  現在都成了村子裏的笑話,薛文瀚他們才去的第二天,四嬸就跟蘇日安說了,蘇日安聽了後臉色有些精彩。  但他終究是小輩。  而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就算有意見也沒用了。  薛文瀚他們從京城出發的時候是五月份,到家的時候已經六月底了。  村子裏的人們都去地裏幹活去了。  路邊,隻有上了年紀幹不動活的老人,和零星幾個沒去學堂的小孩。  到春麗家門口的時候,蘇日安還特意把腦袋伸出馬車窗外瞅了一眼,文韻和柳兒不在。  以往,他每次回來文韻和柳兒都在春麗家門口玩。  “看來文韻和柳兒也去學堂了。”蘇日安收回目光,對薛文瀚和蘇豆子說。  “年齡到了。”自然就去學堂了。  晚上,蘇世平家一家子都來了,大人小孩甚至就連牙牙學語的文寧都跟著來了。  薛文瀚要去宮裏幹活,蘇日安一個人待在家裏。  特孤單的。  現在看到蘇世平他們,蘇日安很高興,連忙就將他給蘇世平和何建宏,還有蘇日明三嫂以及孩子們買的東西拿了出來。  蘇世平的是一個煙鬥,特別好看的那種。  價錢也不便宜,花了蘇日安五十多兩銀子。  不過蘇日安沒敢跟蘇世平說,說了蘇世平肯定得嘮叨很久很久。  給何建宏的是一對耳環,翡翠的。  蘇日安告訴何建宏是蘇豆子挑的,何建宏抱著蘇豆子親了一口,親的蘇豆子臉紅的像猴屁股。  一直扭著身子不讓親。  扭來扭去的,把大家給樂的。  蘇日月三兄弟加李輝四個,全部是梳子,玉的。  三嫂是一套胭脂水粉。  文韻柳兒是文房四寶,文寧是長命鎖,純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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