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一定會聽話的。”餘朗在餘海天懷裏扭動身子,做出了保證,他發誓,以他現在的心理年齡,他搗蛋才是不正常,他也急需一個正常的環境,來讓他洗洗眼睛,聽大學老師催眠,總比在家裏看葫蘆娃,還要興高采烈的看,滿懷激情的看,更好吧。 “好吧,爸爸帶你就見見,今天你可要聽話吆,不然爸爸下次不帶你去了。”餘海天拍了拍餘朗的小屁股,抱著餘朗從門口又回到了沙發上,對幾乎傻了眼半句話都沒有插嘴,事情就已經定下的安蕙蘭道,“去,給寶貝兒收拾一下東西,連環畫給他幾本,還有水。” “還有我的小帽子。”餘朗在一旁舉手發言,事情解決了,他現在有心情理會其他的事情了,扭過頭來就糾正餘海天,“爸爸,你說話不算數哦,你都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叫我寶貝兒了,要叫我朗朗。” 雖然朗朗他也不滿意,不過寶貝兒比朗朗更讓他忍受不了。 “爸爸都叫這種多年,寶貝兒總給時間讓爸爸改吧,這樣好了。”餘海天伸出兩根手指,一秒鍾之後又豎起來兩根,“給爸爸四個月,四個月之後,爸爸肯定能改過來的。” 你他媽的怎麽不說四年啊,餘朗被這個老混蛋氣的險些吐血,氣鼓鼓的,臉頰立時就鼓了起來,抓住餘海天的手,就把餘海天的手指按下了一根,討價還價,“三個月。” “寶貝兒,你居然識數兒啊。”餘海天簡直覺得太神奇了,他兒子居然知道三和四。 餘朗真的要吐血了,餘海天你那麽一臉見鬼的表情算什麽啊,難道他不應該識數嗎,他識數兒那是理所應當的。 哪怕他不記得自己五歲的事,餘朗也不相信自己五歲的時候連識數兒都不會,餘海天這麽驚訝,肯定是因為他對他不夠關心,這就是他忽視他赤裸裸的證據啊,他識數兒這麽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難道當時你不應該廣邀親朋,來慶祝一下嗎? 安蕙蘭拎著餘朗的小書包下樓了,小書包裏鼓鼓囊囊的,小人書,小零食,還跟餘朗帶了一個粉紅色的小水壺,遞給餘海天,她試圖做最後一次努力。 “朗朗這孩子坐不住的,去了一定會打擾你的。”安蕙蘭賢妻良母似的,在一旁的柔聲的勸道,“朗朗明年就要上小學了,他也沒上幼兒園,我還想一會兒想要給他補習一些功課,免得跟不上課程。” ——跟不上課程,你說小爺二十一歲的歲的智商不懂一加一等於二?我告訴你你這是赤裸裸的侮辱我,餘朗真心的想要給這個女人一爪子。 “教什麽啊,餘家的孩子長大了又不是去當教授的。”餘海天微微皺著眉頭,孩子還是放養的好,從他的眼光看,就是再學識淵博,養的跟一個模子的鵪鶉蛋似的,還不如養一隻有野性的狼崽子呢,孩子壓根就不能悶在家裏,男孩子更是不能幹,要不然就不會有長於婦人之手這句話了。 餘海天越發覺得,自己帶著餘朗簡直就是太正確了。 拎著餘朗的小書包,抱起餘朗,父子倆就出門了,餘朗得意洋洋的和安蕙蘭拍拍手再見,有些幼稚,但是餘朗就是喜歡看安蕙蘭吃癟,安蕙蘭讚成的他必然反對,安蕙蘭不讚成的,他必然舉起雙手雙腳讚成。 餘朗沒有讓餘海天後悔,一整天不哭不鬧,讓叫人就叫人,表現得相當的乖巧,餘海天上他的課,他坐在旁邊看他的小人書,就是被人當成大熊貓似的圍觀,也就是不理人而已。餘朗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情願對著小人書呢,還是願意回家對著安蕙蘭,也許去玩兒安蕙蘭,還要比他在這裏裝小朋友更好。 一天,餘海天上完了課,餘朗完成了一個壯舉,他在他滿書包裏的小人書裏,找了幾本黑白的,拿著彩筆塗塗抹抹的,楞把一套上下冊的小人書,給上了色。 就是上輩子他都沒有幹過這活啊。 餘朗坐在車上,抱著他的小人書,咂摸一下這浪費了他一天時間的小人書,能不能廢物利用啊,雖然比畢加索的畫差一點,但是也不能太差啊,累了他小胳膊小腿,價錢也不能差太多不是。 餘朗一整天就折騰這兩本小人書了,餘海天翻看了一下,以餘朗的年紀,塗的顏色算是不錯的了,起碼他知道頭發應該是黑色,至於把皮膚也塗成了黑色,世界上還不是有非洲人嗎,這不算錯。 餘海天覺得自己人兒子智商真高啊,他要是知道自己兒子琢磨著,準備的把自己的小人書發揮出畢加索的價值來,他非得噴了。 “來,寶貝兒,咱們回家啦。” 餘海天這麽一說話,餘朗終於找到辦法來實現自己小人書的價值了,與其讓小人書留著長蟲子,不如用他聯絡一下自己的父子之間的感情啊。 當下,餘朗就把自己親手的塗鴉的小人書,依依不舍得送給了餘海天,還提醒道:“爸爸,我花了一整天呢,都是看著爸爸畫的,爸爸你看畫的和你長得像不像啊?” 這禮輕情意重啊,都說,孩子最是天真無邪的,餘海天現在又沒有老年癡呆,自己給他的記憶留下的多麽美好的一筆啊,滿世界去尋尋,哪有自己這麽孝順的孩子,這小人書就是自己孝順的證據,等餘海天快蹬腿的時候,看到小人書,寫遺囑的時候,還能忍心不多分他一點? 當然,善良的餘朗,肯定不會讓餘海天死不瞑目的,就是餘海天非要把他所有的遺產都給他,他也不會推辭的啊。 餘海天拿著兒子送給他的小人書,翻看了一下,到底也沒有找出來,這裏麵的哪個人物和自己像,不恥下問的道,“寶貝兒,那看著爸爸畫的是哪一個啊,孫悟空,豬八戒,還是唐僧啊?” 餘朗塗的那本小人書,是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餘海天稍微能接受的一個和他像的人,也就是唐僧了,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餘朗把那個唐僧變成了非洲人,餘海天覺得,就是自己兒子是色盲,也至於覺得他是一個黑人吧。 他還真猜對了,在餘朗皮嫩心老的心目中,世界上就沒有比他更黑的人了,黑心黑肺黑骨頭,一肚子的黑水。 “爸爸不覺得這個挺像你的嗎?”餘朗吸著手指,指著上麵的唯一的美人,誇讚道,“他和爸爸一樣漂亮啊。” 餘海天正著倒著把小人書看了一遍,要是他兒子覺得白骨精漂亮也就算了,可是他兒子指的是脫了皮的白骨精啊,誇一句骨頭架子漂亮?還和他一樣漂亮?兒子的審美觀,他真是理解無能了。 餘朗努力眨巴自己的眼睛,爭取做出一副孝子賢孫的摸樣來,瞧一瞧啊,看一看,滿世界哪裏去找他這麽孝順的兒子啊,餘海天你一定要記得啊,遺產多分我點,啊? 餘朗當下就決定,回家就把這幾本小人書,放餘海天他書房裏,讓餘海天每天睹物思自己,順道提醒他自己多孝順,省的他記性不好給忘了。 第8章 重生 不管怎麽說,餘海天對了餘朗送過來的禮物倒是挺高興的,兒子有孝心,換誰誰都高興,雖然這禮物他不稀罕,但是事情不能這麽看不是,他不待見,兒子待見,兒子把他待見的東西送他,這說明他在自己兒子有地位不是。隻不過他死的時候,遺產會不會多分點給餘朗,那隻有天知道了。 在餘海天的驢臉上,餘海天也看不來,他把餘海天感動到什麽程度了,當然他更不敢問,“爸爸,看在我這麽孝順你的份上,你把遺產都留給我吧。”,他又不是找抽,更不是想找死啊。 餘朗坐在座位上,趴著窗戶東張西望的,餘海天開著車,有安全意識的開得很慢,和餘朗飆車一樣的車速,完全不再是一起起跑線了,跟蝸牛爬的似的,他見餘朗一隻瞅著窗外,就問道,“寶貝兒,你在看什麽啊。” 看什麽?窗外既沒有霓虹燈,也沒有踩高蹺的,習慣繁華中燈紅酒綠的餘朗,那建設不錯的街道,都可以直接跟荒涼畫上等號了,他看著外麵,純粹就是不想看見餘海天那張臉,外麵沒準還能碰上一兩個小美女呢,裏麵就有一個大老爺們臭流氓。 餘朗扭過頭來,正要編出一個瞎話來搪塞自己衣食父母,免得讓衣食父母覺得自己不重視他的時候,餘海天的電話響了。 餘海天看著餘朗把車停到了路邊,才接起了電話,這太有安全意識也好啊,就這路程,這時候路上車也少,也沒有賽車,他十分鍾就能回家,這餘海天他媽的都快開了半個小時了,還在路上溜達這呢,現在居然還停下接電話,哪怕餘朗是出車禍死的,餘朗也堅決鄙夷餘海天開車的速度,他都快餓死了呢。 餘朗巴拉巴拉自己的小書包,找出一包牛肉,撕開,把牛肉粒扔到自己嘴巴裏墊墊肚子。 “找你的。” 一顆牛肉粒還沒有吃完,餘海天的手機就轉移到了餘朗手裏,手機那頭,慘兮兮的哀嚎道,“餘小狼,快來救命啊,我在幼兒園呢,快點來接我,要不然明天你就隻能給我收屍了,做鬼了,我肯定每天都去找你。” “小二子?”六歲的年齡,說出這麽一大段有內涵的話來,舍小二子其誰啊,這可是能六歲就能研究尼瑪是啥意思的超人呢,況且,能喊自己餘小狼的人,除了也沒有誰了。 盡管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陌生,餘朗依舊認出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他殺人,他必定幫他毀屍的鐵杆死黨小二子,小二子啊,哥終於找到了你了。 餘海天已經開始把車拐彎了,容二上的幼兒園雖然離他們的住的地方不遠,可是與餘海天的大學,卻是兩個相反的方向,這來回一折騰,還要一個小時啊,餘朗哀怨的又在自己嘴巴裏塞了一粒牛肉,努力的用自己的小牙齒,使勁的磨著牛肉幹。 餘朗生下來的時候,跟個小貓崽子似的,餘海天把孩子抱到懷裏的,就怕餘朗半路就斷氣了,什麽好的東西都塞給他吃,一路的小心。 餘朗有些挑食,很多的東西都不吃,偏食的厲害,但是結果也被養成了一隻小肉團子,倒是因為生的了一副好眉眼,皮膚白,被人看見了,也不會叫他小胖子,而是覺得他像福娃娃一樣可愛。 餘朗用自己的小牙齒和牛肉幹較勁,咬的腮幫子的都疼了。 餘海天也是知道餘朗餓了,這開車的速度就快了一點,那個時候,路上的車也不是那麽像螞蟻似的烏壓壓的一片,餘朗沒有解決完幾塊牛肉幹,他們就到了榮二幼兒園的門口。 “餘小狼……”隔著老遠,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小襯衫,係著惡俗的紅領巾,一把把他的小書包扔地上,衝著餘朗就飛撲過來。 餘朗瞄了瞄自己的小身板,雖然自己白胖白胖的,但是這胖是虛的,飛撲過來的那個人倒是瘦啊,可是那位……,濃縮的都是精華,壯的完全跟個小牛犢子似的,他一飛過來,非把自己撞個大馬趴不可。 餘朗識相的走了兩步,湊到餘海天旁邊,估計這個二愣子還沒有看見餘海天嗎,他們這一圈人都有些怕餘海天,看見了必然都老老實實的,“小二子……” 容安瑞急忙刹住了,頓了頓腳,左右張望了一下,好像看見老虎似的,有些瑟瑟的,慢騰騰的來到他們麵前,對著餘海天,“餘叔叔好。” 那小摸樣真把餘朗樂壞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天不怕地不怕,連他爸爸的鞋底子都不怕的容安瑞,怎麽會怕餘海天,要是他怕的是三十多歲的餘海天也就算了,現在的餘海天完全就是一樂嗬的小青年,偏偏容安瑞每次碰到餘海天,都像老鼠碰見貓似的,長大了更是怕到骨子裏了。 以前,餘朗隻覺得餘海天沒有理由的就是容安瑞克星,這一物降一物啊。 現在嗎,餘朗隻能說,容安瑞從小就有眼力勁,哪怕餘朗披上了兔子皮,容安瑞也能火眼金睛的知道,餘海天不是吃素的。 餘海天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看著,他和容安瑞他爸有交情,這個城市說大不大的,說小不小,城裏的幾家,都是相熟的,但是遠遠沒有到把容安瑞當成侄子的程度。 餘朗在一旁站著,抿著小嘴認真的看著麵前的小豆丁,跟著小猴子的沒有肉,完全看不出以後的高大身材,此時,應該是白色的小襯衫,灰撲撲的蒙上了一層灰,不定在地上滾了幾下了,衣角還有一個不太清晰的小鞋印,下巴上居然還有一個牙印子,“小二子,你又和誰打架了?” “和陳輝那個小兔崽子。”容安瑞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吸吸鼻子,一抹,弄了一手的鼻涕,左右張望的找地方,把這把鼻涕抹哪,現在他又不是幼兒園裏,既不能把鼻涕往桌子上抹,也不能鼻涕蹭到其他的人身上,他左右一看,麵前就餘海天和餘朗,外加一輛車,他看了看餘朗,估計餘朗也不讓讓他把鼻涕抹他身上,想了想了,使勁的把鼻涕摸在餘海天車車軲轆上了。 餘朗都為容安瑞的老鼠膽悲哀了,不敢把餘海天身上抹,難道連他的車子都不敢碰嗎,還非選一車軲轆,容安瑞你有多麽怕餘海天,才認為你的身價僅次於餘海天車的車軲轆,這樣我怎麽指望你,和我互幫互助推到餘海天這座大山?? “那個小兔崽子不知道今天從哪裏借來的狗膽,居然敢嘲笑我,所以,我丫的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容安瑞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齜牙咧嘴的,“沒想到陳輝那個小兔崽子長了狗牙,咬了我一口。” “那你咬回去沒?”餘朗和容安瑞是一種人,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這句話對這倆缺德孩子完全不適用,狗咬他們倆一口,他們倆是必須在狗身上咬回去的,咬狗一口那是輕的,他們倆能把狗燉成狗肉火鍋。 “沒,我還沒有咬呢,老師就來了。”容安瑞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難道容安瑞火燒屁股把他叫過來,就是讓他來助拳,合夥把陳輝揍一頓? 容安瑞已經熟門熟路的把車門打開,爬上了後座,招呼餘朗,“餘小狼,你快進來了,我肚子快餓死了。” “你坐我家的車幹嘛啊?”餘朗皺起了小眉頭,幼兒園放學了,很多的家長都來接孩子,在所幼兒園上學的家庭條件都比較好,門口停了一排的小汽車,餘朗找不到哪個是來接容安瑞的,但是不可能沒有來接的。 “去你們家吃飯唄。”容安瑞皺著眉頭,想了下,坐在車的後座上,又補充了一句,“估計還要在你們家睡。” 嗯,情況了解了,餘朗篤定的道,“你惹你爸了?” 隻要容安瑞會被他爸揍得時候,榮安瑞才會離家出走,一般情況下,都是餘朗提供避難所的。 豈料到這次容安瑞很是鐵器宇軒昂的回答,“我沒惹他。” 哦,那就好,正要準備和餘海天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容安瑞帶回去過夜,他靈光一閃又問道,“那你是得罪你二媽了?” 容安瑞沒有一次心虛,更淡定了,頗有你瞧不起的我的意味,“沒。” “沒得罪你爸,沒得罪你二媽,那你告訴我那是什麽?”餘朗往遠處一指,容安瑞他爸正氣急敗壞的向著他們走過來,來接容安瑞的小司機跟在後麵拎著榮安瑞丟在地上的小書包。 “媽呀,”容安瑞一副如喪考批的樣子,直接把餘朗拽到車裏來擋在自己的麵前,“餘小狼,我不要挨揍。” “你還說你沒有得罪你爸。”死鴨子嘴硬,餘朗求救似的看著餘海天,“爸爸……” 第9章 重生 容安瑞他爸揍容安瑞是真的往死裏揍,估計和餘海天相比也就遜上那麽一籌而已,餘海天唯一比容安瑞他爸好的一點,就是——以餘海天當爸爸為分割點——他從來不打十四歲以下的兒童,容安瑞他爸則是無差別攻擊,不過容安瑞有了反抗能力之後,就再也沒有被他爸揍過。 容安瑞挨揍的時候,餘朗正泡在蜜罐裏。容安瑞脫離苦海之後,餘朗就皮鞭加身了,他們倆,一個是先苦後甜,一個是先甜後苦。 當然,榮安瑞現在才六歲,他爸倒是不至於動皮鞭棍子,不過肯定也討不著好,挨揍的程度取決了容安瑞他爸被惹火的程度,看容安瑞他爸臉黑的樣子,這頓揍至少是胖揍級別的。 物傷其類啊,看見了現在的容安瑞,就像是看到以後的自己。 “爸爸,你救救小二子唄,被他爸抓,他會死的啦。”餘朗拽著餘海天的褲腳就開始哀求,情真意切的,讓餘海天哭笑不得。 雖然他不讚成對這麽小的孩子動用暴力,但是容安瑞他爸就是再怎麽著,也不可能把自己兒子揍死吧,他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呢,餘海天故意逗他,“那可是他親爸呢,爸爸可救不了。” 呸,你這個睜著眼說瞎話的,容安瑞他爸比你大上十幾歲不錯,可是你們倆是平輩,身為餘家的繼承人,誰會不給你幾分麵子啊。 餘朗一抹腮幫子,學著他小情人能把他看成以為自己是超人的眼神,一臉的崇拜,“爸爸怎麽救不了啊,你可是我爸爸。” 好了,滿足了吧,我都認為你拯救世界的奧特曼了,你男人的自尊心還能不想發麵一樣膨脹一下。 “好吧,朗朗都對爸爸這麽有信心了,爸爸肯定不會讓你失望不是。”餘海天親了餘朗白嫩的臉頰,等餘朗回親了一下,就走向了容安瑞他爸。 兩父子的互動,看的容安瑞羨慕的眼珠裏都紅了,爬著,把前座餘朗的小書包拿過來,找出了餘朗的小零食,吃著一塊南瓜餅道,“這是你爸給你從家裏帶的吧,王阿姨烤的?挺好吃的。” 王阿姨是餘朗他家的保姆,平時給他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個飯,做飯的手藝很好。 “我上學我爸都不讓我從家裏帶飯呢,幼兒園裏的飯難吃死了。”卡拉卡拉的,容安瑞很快就吃完了一塊南瓜餅,打開了一瓶紅豆酸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你爸對你可真好啊。” 好個屁,小爺我慘的日子還在後頭呢,餘海天也就這一段時間還有那麽一咪咪良心而已,你就不一樣了啊,你的以後的日子就像是吃甘蔗似的,才是越來越甜啊。 一時之間,餘朗和容安瑞有了默契,都像和對方換換。 餘海天和容安瑞他爸在不遠處說話,餘朗和容安瑞趴在窗戶上看著。 “你說,你爸能搞定我爸嗎?”容安瑞真有些有些擔心,“如果一會兒我爸來搶我怎麽辦啊?” 餘朗癟了癟嘴,你還真以為你是人民幣啊,人見人愛,還讓人強? “不過你爸這麽厲害,肯定能搞定的。”容安瑞自己給自己打氣,表情有幾分的擔心,看著車外,拍了拍自己的褲兜兜,“不行咱們直接跑,我有錢,咱們可以直接回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