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他們或多或少可能都有些察覺,隻是不敢相信罷了。張超想了好久, 終於想通, 興奮地搓了搓麵前的狼頭:“啊我知道了!”狼被他揉來揉去也不發火, 就好像凶狠的外表下麵裝的是一頭乖巧的小狗。白言不忍直視地撇開眼。他頓了頓,開口:“那個姑娘沒有通關,她會怎麽樣嗎?”“什麽姑娘?”正這時, 樓上傳來動靜。兩人抬頭。董柚從樓上走下來。他們這次的遊戲沒有花太長時間,這段時間董柚都窩在房間裏刷論壇,看攻略, 甚至交了好幾個網友。簡稱,閑的。畢竟這遊戲中也是著實無趣。此時聽到從張超嘴裏蹦出一個姑娘, 八卦之心頓起。“不是姑娘!”張超與她也算是熟悉了, 連忙否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說完又覺得不對, 雖然那個餘芙性格凶悍又把他們從頭騙到尾,可女性特征是沒法忽略的。想了想:“也算是個姑娘。”“……”這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董柚又看向白言。白言回憶了一下,沒有喉結,那應該就是女的吧。便點了點頭。“你們上個副本, 好過嗎?”董柚也不糾纏,她也隻是隨口一問。“不好過!”張超率先喊道, 然後吧將這個副本從頭到尾以自己的視角講了一遍。講到餘芙露出真麵目的翻轉之時,董柚嚇了一跳,看向白言。她還沒想過有誰能在大佬麵前占便宜呢。果然,張超接著說了餘芙在最後一刻被打臉。董柚毫不意外。最後,張超還問了董柚:“遊戲隻說了要怎麽通關,卻沒說沒有通關的話會有什麽懲罰。”“怎麽,關心那個餘芙?”董柚調侃了一句。“……”他就是好奇!“沒有通關的人,就不存在了。”轉眼間她就擺正了臉色。“不存在?!”張超想了想,“是死嗎?”董柚卻搖了搖頭:“我們本來就是個死人了,怎麽可能再死一次。”“?所以我現在是鬼?!”其實關於自己是不是鬼這個問題,他一直都有疑惑。“……”董柚片刻時間沒說話,臉色有些奇妙:“也不算。”“???”“我們現在,介於生和死之間,勉強算個,活死人吧。”“……”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張超低頭看了看自己,用手在腰際劃了條線,表情沉重:“那哪一邊是活人,哪一邊是死人?”“……你給我正經一點!”董柚作勢要打。張超則嬉皮笑臉:“我是不想我的子孫們一出來就要當鬼,那也太磕磣了。”董柚:“……哪裏磕磣?”“你想啊,”張超一本正經的憂慮,“以後別人走在路上看到我兒子或孫子,想打個招呼,還要對同伴說,”“看!那個龜兒子!……多埋汰呀!”“……”董柚簡直想把這人腦子撬開來看看,裏麵的腦回路是不是中國結的形狀。心累:“你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服了你了!”隻是他這麽一鬧,原本心頭壓著的那點沉悶,也被鬧得消失不見了。一旁的白言正看著係統,不知在做什麽。聽到他說這句話,瞥過來一眼:“那你是什麽?鬼父?”“……”什麽鬼父?安靜了一會,張超突然嘿嘿嘿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