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卻不饒他。兩人貼的近,手指接著身體的阻擋隱蔽的交纏。上麵的西裝麵具男將領帶丟在了地上,隻盯著之前說話的白麵具:“……不過既然你不想要當‘胚胎’,那我也不能勉強你。”他朝底下一昂下巴,也不知示意了什麽。秦坤看到了白言手上的傷痕,不敢使力,便脫不出手來,他在心中歎了聲,又挨近了點,趁著上麵的人在說話,注意不到他們,壓著聲:“我手上都是血。”白言不理,手下不鬆,裝聽不見。秦坤便也不掙紮了,認命的與他交握。沒一會轉為主動開始玩白言的手指。白言笑看他,身體還挺誠實啊。李浩仁滿臉苦澀的看著上麵的西裝麵具男因為將自己的領帶脫下,而跟自己又他媽撞衫了。再次縮了縮自己的身子,扣扣索索又要把自己的領帶係上。正忙著呢,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眼前交纏在一起的手指。李浩仁:“……”心裏不僅苦,現在還開始泛酸了。他們這正自己搞著自己的小動作,就見那個從“雜役”變成“胚胎”的白麵具一聲尖叫。隻見他身後有一個白麵具正拿棍棒捅進了他的身體裏。他抽搐顫抖著,口吐白沫。最後倒下前,隻聽西裝麵具男在上麵悠悠:“你就去死好了。”眾人陡然安靜,另外三個無辜被牽連的倒黴蛋此時也不敢吱聲了,一動不敢動。西裝麵具男又問:“你們三個呢?聽我話嗎?”三人頭如搗蒜。這還能不聽?!有機靈的當場將自己的麵具摘了下來。上首的麵具男滿意了,再次哼笑了聲:“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開始吧。”“還是按上一批的規矩來。”他說完,便坐下了,盯著下麵,像監工一般。眾人正疑惑間,隻聽拿著本子的白麵具突然咦了聲。看了過去,聽他疑惑的說:“這……不對啊。”“怎麽了。”西裝麵具男的心情好似因為剛剛“處死”了一個人而多雲轉晴,不再那麽陰陽怪氣。“多了兩個。”拿著本子的白麵具不信邪的又數了一遍,“多了兩個!”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他的聲音中滿是困惑。抬頭看向了西裝麵具男。現場的人數比他本子上的要多!白言捏了捏秦坤的手指,這兩個多出來的,應該就是他們了。西裝麵具男斜眼看他:“多了就多了,大驚小怪什麽。”他一手又將那倒黴的領帶拿起,在空中一揮,“那就……”想了想,“你們自己安排吧。”拿著本子的白麵具:“……”還沒人說話,西裝麵具男又笑了聲,壓著嗓子發出鴨叫:“隻一點,五天後,我要看到最精彩的表演,不準有任何失誤!”說著,又將那條倒黴催的領帶給係上了。剛剛係上領帶而鬆了口氣的李浩仁:“……”□□嗎!下首的白麵具拿著本子,又畫了畫,然後說:“那,”他手點了點,“按照籠子編號,c1的去練跳火圈,c2 的……”白言咂摸著他的話,覺得還挺有味道,有點……城鄉結合的土腥氣。上麵坐著的剛剛還說“你們自己安排”的西裝麵具男卻又發話了:“等會,這樣太麻煩了。”他想了想,“一起吧,最後留下哪個,哪個就去表演。”如同蠱蟲一般。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卻毫無用處的白麵具:“……”如果他活過,他現在應該在心裏大罵:殺千刀的萬惡甲方!他心裏罵著“那這還練個屁,給這些胚胎都發一根上吊的繩不是更快”,然後一開口,又是溫順和諧:“行。”他將本子啪的一聲合上,丟進口袋裏。深吸一口氣,笑著:“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多別的,第一點,你得有外貌。”他一把拉住一旁站著不動的一個頭上隻有一張嘴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