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麽要這麽大力?他憤憤不平。這時,籠子突然打開。李浩仁瞬間一個閃現,跳到了白言身後。白言:“……”他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一個穿著火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也帶著一張白色麵具,但是隻遮住了下半張臉,依麵具上的裂痕來看,像是被她自己削掉的。女人用那雙含情目掃了兩人一眼,從身後抽出了鞭子。“……”“這是要幹嘛?”李浩仁小聲嘶氣。“你們兩,誰先來?”她的聲音低沉中帶著點沙啞,將手中鞭子一揮,一股香味彌漫。“我先!”李浩仁英勇的站了出來。白言挑眉。女人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點頭。又從頭頂拽下來一根繩子,用力將繩子蕩到了李浩仁那裏。李浩仁接過。“那先來個空中飛人吧。”他動作一頓,幾乎脫口而出“什麽?”女人卻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招手,這條繩子陡然上升。李浩仁手被牽扯著,他就要放手。女人卻突然發難,一鞭子就抽了過來。“不準鬆手!”破空聲簌簌。李浩仁反應慢了一拍,躲不過去了,便向上一跳!這時那根繩子也跟著向上拉高,夾帶著他就這麽飛向了天空。白言抬頭,頭頂是熾光燈亮的仿佛一輪太陽,此時李浩仁飛上去之後他才發現這裏很高。“草!草草草!這是什麽?!呃啊我恐高啊!”他在上麵咋咋呼呼,“救命啊!白哥!放我下去!我恐高”白言抽了抽嘴角。這繩子升的很快,幾乎是瞬間便已離地好幾米。如果李浩仁硬要跳下來,可能得選一隻腿來折。更別提下麵還有拿著鞭子的麵具女在等著。升了好一會,約有三四層樓那麽高的時候,繩子陡然停下,而他已經不敢睜眼了。當事人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逞什麽能要當第一個?!上麵的燈光透過他的眼皮刺在眼球上,眼前一片赤紅。“白,白哥……”他兩隻手都緊緊抓著繩子,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因為繩子不防滑的材料而逐漸下滑。哆哆嗦嗦的聲音如同小貓叫喚,他自己都沒聽清。果然,沒有任何回應傳來。手心滲出了一層汗,更加劇了負擔。李浩仁咽了口唾沫,孕足了力氣,小心翼翼張開一隻手往上麵握去。過程中身體也跟著搖擺,他依稀覺得自己就像是空中一朵浮萍。下麵一直沒傳來動靜,那女人到底讓他上來幹嘛?表演吊死鬼嗎?!就在這時,繩子驟然下降了一截。李浩仁一震,重力加速度讓他身子陡然一沉,手掌一鬆,掉了下去!這等關鍵時刻他反而心思沉了下來,一手瞬間再次握緊!險險握在了繩子的末端。他甚至感受到了手心裏炸開的毛線。而後便是由內到外的後怕,冷汗給他衝了個澡。渾身都軟了下來,卻一動不敢動。生怕動一動,就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