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就當真了呢?3 沒有人知道路翳在下山的這一個月裏發生了什麽。 也沒有人會去想區區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是如何取得了這次下山之行中的第一名。 半月之前,路翳在一個大雨滂沱的晚上遇上了一隻中等的樹妖。 這次的下山之行中弟子們隻用捉拿低等的妖魔便足矣,如果遇見了等級較高的妖魔,第一選擇最好是避開。 而路翳他選擇了迎上去。 一隻中級的妖可以抵二十隻低級的妖。 同時,中級的妖也不是他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可以捉拿的住的。 路翳在這次下山之行的前幾日,他便拿定了主意,必須要拿第一。 他是風修辭的貼身徒弟,他不能給風修辭丟臉! 那天路翳成功捉拿了那隻中等級的妖,而付出的代價是右手經脈受損,近半年不能再拿劍。 可路翳不在乎,不能拿劍又如何? 能陪在師傅身邊已經夠了。 在與樹妖打鬥的那晚,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栽在對方的手裏,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過來的,隻記得當時腦子裏就一個念頭。 他還有師傅。 他不能死。 他得活著! *** 廂房裏死一樣的寂靜。 當初路翳懷著多大的希望,現在的心裏的失望則是當初的十倍。 桌案上火苗晃動,路翳眸子裏深處的光芒漸漸黯淡,他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局麵,“師傅為何對我這麽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以前他偶爾也聽過一些關於自己和師傅謠言,其中有一句話最令他深刻。 就路翳那小白臉怎麽還敢肖想我們的副掌門?他可連副掌門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風修辭不假思索的道:“當然是因為好使喚啊!” 得,說順口了! 風修辭突然有一點心虛,幹咳了兩聲,“為師不是這個意思,對徒兒好當然是因為喜歡徒兒啊!” 路翳垂下了眸子,他不應該奢求這麽多。 師傅的地位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 風修辭看見路翳頹唐的模樣,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煩躁的扯了兩下衣袍,“為師突然記得有點事情得去……” “不用,徒兒走,打擾了。” 路翳起身,赤著腳穿著單薄的裏衣就出了風修辭的廂房。 第二日,不知道是誰將路翳昨晚跟風修辭的共處一室的事情說了出去,遙遠越傳越凶,一直傳到了路翳的耳中。 他難得的笑了笑。 其實這些謠言都說得很對,不是嗎? 他哪一點配的上他的師傅了? 練武場內,風修辭正在指導一群新入門的弟子一些招式,一臉春風笑意,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最後,臨走前還隨口的調戲了一名新入門的弟子。 路翳在遠處瞧見了這一幕,諷刺的勾起了嘴角,順手拿起身邊的一把劍,想練幾招。 然而,他發現自己已經拿不穩劍了。 一連十天,風修辭連路翳的麵都沒有見著,本來今日遠遠的看見了路翳的身影,他揮著手大喊了幾聲小徒兒,結果人家轉身就走了。 這這這……讓他掌門的臉往哪裏擱? 當晚,風修辭去找了路翳,不就是雙修嗎?他修還不行嗎?這小徒弟總是躲著他的著實讓他心裏不好受。 要是雙修了能回到以前那種狀態,風修辭還是很願意的。 反正,其他門派中也不是沒有男子與男子雙修的事情。 路翳正準備寬衣就枕,房門驀然被人推開。 他不解的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尾的淚痣在微弱的燭火下美的不可方物,裏衣的一邊已經褪了下去,露出光滑的肩頭。 風修辭猛的關上了門,深吸了幾口氣。 他剛才看見了什麽?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