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我看見你上揚的嘴角了。】【哎兒子,我們能不能別表現的那麽不值錢?】【就……不謝謝哥哥嗎?】【就是,粉毛都好久不叫哥哥了。】半句不敢回應彈幕。這三十分鍾當然不能幹等,左陶摸了塊小餅幹墊了墊肚子,和宋時寒玩了把自定義後,外送的電話準時打了進來。五分鍾後。外邊還下著小雨,左陶在基地小門外接過外送的時候,心中一片甜蜜。想了想,他扯了一朵攀上鐵門的薔薇花,給宋時寒回了個電話。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通了,左陶先出聲說:“那個……我拿到外賣了,就是好像有點多。”“吃不完就放冰箱。”宋時寒淡聲道:“如果有點冷的話,記得放微波爐。”左陶答應,雖然下著雨,但外麵吹拂著的風實在太舒服了,他有些舍不得立刻回去,便在鐵門上靠著。然後不知道怎麽就想到了彈幕上的言論。猶豫了兩秒,左陶又扯了朵薔薇:“謝謝哥哥。”電話那邊靜默了兩秒,宋時寒“嗯”了聲,又問他:“身邊有備胃藥嗎?”左陶:“沒,但問題不是很嚴重,應該睡一覺就好了……”才說到這裏,身後像是有什麽一閃而過,傳來腳步的聲音。左陶在鐵門邊停了會,往那邊看過,果然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衫的人在對麵人行道上站著,和他對視幾秒後,跟著就往遠處小跑著離開。從身形上來看是個男人,手上像是還拎著個相機。見他話音停頓,宋時寒在電話中問:“怎麽了?”左陶扭頭去看漸漸遠去的身影:“沒什麽,就是看到個夜跑的。”他還有些納悶,這麽晚還下著雨,這是得多熱愛跑步啊。第四十八章 野火電競俱樂部並不建立在城市繁華位置, 地段上甚至都有些偏僻,周圍還有好幾片地也是今年才剛剛開始建設,幾條馬路外雖然有居民區, 但入住率並不高。薑明經常說晚上出門, 在這附近扔個棍子都砸不到人, 以來吐槽附近的荒涼。估計也有些奇怪, 宋時寒問他:“這麽晚還有人在外麵跑步?”“嗯嗯。”左陶手中勾著食品袋,將鐵門上鎖,沒當一回事:“就在基地外的深秀路上跑著在。”宋時寒沒再說什麽, 看了眼時間後, 在電話裏說:“拿到外賣早點回去,把門鎖好。”“知道, 我已經鎖上了。”不知不覺雨又漸漸大了起來,左陶沒有再在原地逗留,隨手將剛剛摘下的薔薇裝進口袋,才邁步往基地裏麵走。“隊長,你明天下午什麽時候回來啊?”左陶問了句,心裏打起了其他小算盤。宋時寒:“大概五六點左右。”左陶:“那到時候正好一起吃晚飯。”說著, 他從口袋掏出鑰匙,腦袋裏突然冒出了個想法:“不然咱自己在基地裏做吧,你想吃什麽?我可以做。”因為基地放假的緣故, 這兩天阿姨們也都跟著休假了,所以他們可以短暫地擁有使用廚房的權利。聽到這裏,宋時寒的聲音中多了點意外:“你還會做飯嗎?”左陶:“會一點難度係數不高的家常菜。”宋時寒沒拒絕,在電話掛斷前, 又問了句:“對了,還有陌生電話打進來嗎?”“沒了。”左陶完全就沒把這事放心裏, 相信自從上次一拳將鐵盆砸得‘哐哐響’的事情之後,已經可以很好給此人一個警告。借那傻逼十個膽子估計也不敢再打電話過來了。帶著外賣回去,時間已經不早了,宋時寒沒讓他繼續打遊戲,而是自己單排直播去了。左陶今天的訓練時長確實已經超出太多了,這會手腕已經開始隱隱有酸脹的感覺,宋時寒不讓他玩,他也就沒堅持,將訓練室的燈關上後就回了房間。上次從同學聚會回來的時候,左陶偷偷在包裏裝了幾罐啤酒,最近一直沒機會喝,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不在基地,他打算拿一瓶出來小酌怡情。乖孩子維持的時間太長了,總要將壞孩子偶爾釋放出來。這叫雨露均沾。左陶哼著搖滾樂:“既然大家都不在,那這基地就是我粉色惡霸的天下了。”他自娛自樂地玩著梗,美滋滋地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然後打開宋時寒的直播間,一邊吃飯一邊看直播。好像再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情了。應廣大網友要求,宋時寒在匹配賽中終於玩了一局大祭司,直播間的觀看量再一次突破了新高。大祭司是宋時寒的成名英雄了,直播間的這些老粉們大多都是從大祭司開始粉起了宋時寒。左陶也不例外。等待開局的時間內,房間的彈幕還在瘋狂的刷新著【誰能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看見fire的大祭司,誰來幫我擦擦我臉上時代的眼淚。】【期待暴擊流大祭司!!】【哎?粉毛不玩了嗎?】【我兒子沒吃飯,被他偶像哄去吃飯了。】【掐指一算,兒子這會應該捧著他偶像給他買的飯,正坐在屏幕前齜牙偷著樂。】正齜牙笑將餐盒一個一個拿出來的左陶:“……”遊戲進入ban/pick環節之後,宋時寒一般就不太會回應彈幕,而是全身心投入比賽當中。但盡管如此,粉絲們的熱情依舊高漲。【誒,寒神今晚不在基地嗎?】【你才發現嗎?不過話說回來,qiu他們今天都放假了,豈不是隻有小粉毛一個人在基地?】【寒神啥時候回去啊,兒子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來自pink網絡媽咪的擔憂。】【擔憂+1,畢竟我兒子那麽小一隻,萬一被壞人抓走了怎麽辦?】【被壞人抓走後,萬一他哭了怎麽辦?】左陶:“……”他現在都不用去看id,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猜到能說出這些話的,必然是他的那些網絡媽咪們。【我聽star說,pink好像也被私生盯上了?】【是。他們三剛剛直播的時候也提了一嘴。】【我就是擔心……現在野火基地也沒人,這夜黑風高的,萬一……】【我去,別說了我害怕。】【寒神什麽時候回基地,我那兒子笨笨憨憨的,萬一出事怎麽辦?】看到這裏,左陶剛想登陸小號噴回去,結果還沒來得及動作。視頻中,宋時寒掀起眼皮,目光從彈幕中掃過。然後極少數在遊戲開始時還有回應的彈幕:“嗯,明天回去。”沒想到宋時寒會回應,左陶咬著筷子,耳廓悄無聲息地紅了點。宋時寒隻是直播了兩場之後就下播了,左陶將桌上的餐盒整理了一下,去陽台抽了根煙後,洗個澡就在床上躺下了。睡前記起剛剛吳水波在遊戲裏說的采訪,左陶又輕車熟路地登陸上了微博。都不用刻意得去找,關於他們的那場比賽,到現在都還在熱搜詞條上掛著。在【虛無、冰皇】的詞條下,左陶順利地找到了宋時寒的賽後mvp采訪。視頻中,宋時寒身穿野火的隊服,他眉眼冷淡地站在場館的采訪區,身姿挺拔,姿態隨意。一如既往地用官方答案回答完吳水波的問題後,吳水波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不加遮掩的促狹:“說起來,咱們野火最後一局贏得實在漂亮,我現在就是在這裏都能聽見外邊粉絲的尖叫著。特別是虛無獻祭冰皇的那一段,網上已經有博主剪出視頻嘍!”“fire是怎麽看待自己的這位新輔助的呢?”盡管預先從吳水波那兒得到了答案,但看到這裏,左陶的心髒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揪了一下。緊張來得莫名其妙。下一秒,剛剛姿態還略顯懶散的宋時寒稍稍坐直了一些,他看著鏡頭沉默幾秒後,淡聲道:“pink很強,是個很有天賦的選手。”左陶不由自主地捏緊被角,在黑暗的環境中,嘴唇一點點上揚。而采訪還在繼續,吳水波“哇哦”了一聲,笑得甜蜜:“我要是記的沒錯的話,上次pink也是這樣誇你的,你們下路還是依舊很甜蜜呢!”宋時寒居然也“嗯”了一聲,回答他:“還好。”反複將宋時寒的賽後直播看了幾遍,特別是在宋時寒誇自己的那一截,左陶又截了幾張照片。等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將手機關閉,跟著翻身換了個睡姿,沒多久後就沉沉地睡去。翌日。還記著宋時寒今晚回來吃飯的事情,左陶早上八點半起床,簡單洗漱一下後,打算出去散會步,順便買點東西回來。在基地不遠處有一家生鮮商超,左陶以前散步時去過一次,雖然店麵不是很大,但裏麵該有的食材應有盡有。然而他所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基地同時,有一輛銀色跑車從另一條岔路拐進了基地。宋時寒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降低車速轉動方向盤:“嗯,我已經到基地了。”車載電話上顯示的聯係人是薑明。薑明道:“對了,你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