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鳴禮道長,雖然本人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但是背靠大魔王啊,惹不起,溜了溜了!呂榮帶著鬼魂們離開後,張鳴禮把那張五雷符還給左根,又另外取了一張護身符給他。交易完成,張鳴禮並不想在左根的房間裏多呆,雖然鬼魂們已經離開了,但是那股燒焦的烤肉味還沒散去呢,他感覺自己暫時大概是吃不下肉了。帶著收集到的情報,以及記錄著所有鬼魂名字的名單,張鳴禮逃一樣的離開了左根的房間。留下左根坐在房間裏發呆。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打算跟大家說一下命運的問題的,不過這個問題有點大,現在感覺好累。所以這個問題明天再說,今天給大家解釋一下道教的名詞吧,這是一個係列,hhhh今天給大家解釋一下什麽叫做一。一,指先天一,又稱為先天真一之。是指在天地產生之先,混沌未開、陰陽末判之時,生天生地生人生萬物的原始之,稱為先天一。人在下生之時,此即由天地之間降入人身。欲求長生,須保此。《道德經》裏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那個“一”指的就是“一”了!順便說一下,這個玩意,女性在第一生理期,男性在第一次夢遺落在草原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第158章 靈山藝術中心(12) 實際上,左根對張鳴禮的離開是一點都不可惜的,甚至巴不得他早點走。但問題是,這滿房間肉烤焦了的味道,他該怎麽解決?張鳴禮可以走,但這是他的房間,他沒辦法離開啊?沒辦法,左根打開了房間裏所有的窗戶,試圖散散味道,可以想象,今晚對他來說又是難以入睡的一夜。另外一邊,曹秋瀾等人還在杜振邦他們的房間裏等待,張鳴禮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玩鬥地主呢。這是宋樂的提議,他並不想聽杜振邦和曹秋瀾討論什麽學術問題。好吧,其實並不是學術問題,但在宋樂看來也差不多。自從脫離了醫生這個崗位之後,宋樂就徹底放飛自我,放棄思考了。如果沒有無限恐怖遊戲,他的生活恐怕就隻剩下吃喝玩樂了。因為宋樂十分積極,杜振邦無所謂便同意了,鬥地主什麽的他不太玩,不過也知道規則。曹秋瀾雖然不會鬥地主,但這種東西規則本來就很簡單,宋樂稍微介紹一下,熟悉了兩局也沒什麽不會的了。董一言是不玩的,他做一個正人君子,坐在曹秋瀾身邊,全程沒有開口。但即便如此,杜振邦和宋樂聯合起來也被曹秋瀾虐的不要不要的。更讓他們難過的是,鬥地主是他們這邊提出來的,他們也不好意思因為被虐的太慘而主動提出結束。於是當張鳴禮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杜振邦得救的眼神和宋樂看救世主的眼神。張鳴禮莫名其妙之餘,就見宋樂一邊收拾紙牌一邊說道:“道長,打牌不帶用法術的啊!”曹秋瀾微微一笑,一點都不心虛地說道:“貧道並沒有用法術。”他怎麽可能因為打牌這種事情用法術,還是用來欺負普通人呢?不存在的。他隻是最近學了術數而已,推算別的東西還是比較困難的,但算個牌局,就很簡單了嘛。這就像數學家進賭場一樣,怎麽能算作弊呢?宋樂將信將疑地看了曹秋瀾一眼,不過反正他也沒辦法驗證,隻能相信曹秋瀾不會說謊了。所幸他們就是純粹的娛樂局,輸了也沒什麽後果,就是心裏有點鬱悶而已。收好紙牌,又給張鳴禮騰出位置,眾人才得以坐下來好好聽張鳴禮講述他從鬼魂和左根那兒得到的新消息。聽完張鳴禮的複述,曹秋瀾若有所思地說道:“也就是說,厲鬼身份有三種可能,第一當然就是張雯雯,第二是景婉,第三是她們兩個的融合體。目前來說,厲鬼是張雯雯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是張雯雯的話,她當年在國學學校的仇人,不是死了就是進監獄了,這邊的仇她已經報了。”“所以,張雯雯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去找她的父母報仇。”杜振邦也點頭說道:“不錯。而且即便張雯雯顧念親情選擇放過她的父母,她也很有可能去見一見她的弟弟,他們姐弟兩雖然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感情卻意外地不錯。”曹秋瀾微微皺眉,繼續說道:“如果厲鬼是景婉,那就不太好說了。盡管在正常人看來,景婉生前過得並不好,她的娘家和夫家都應該是她怨恨的對象,但她自己似乎並不這麽認為。”“不過無論如何,這家確實應該是景婉記掛最深的地方,她回去的可能性也很大。另外,景婉很有可能把自己的死歸咎於張雯雯,去找她的家人報仇的可能性也不小。”杜振邦:“如果厲鬼是張雯雯和景婉的融合體,那結果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區別。看來,我隻需要沿著張雯雯和景婉的家庭這兩條線索進行調查,應該就能有所收獲了。”這個結論,大家倒是都比較一致。杜振邦主動攬下了這件事情,不能什麽事都曹秋瀾他們做。曹秋瀾笑了笑,雖然時隔多日,但再次和杜振邦合作,給他感覺還是很不錯。回到自己的套房,曹秋瀾沒有立即去休息,而是問張鳴禮,“那些小鬼告訴,他們包括之前的那隻厲鬼,一直都被困在靈山藝術中心無法離開?”剛剛因為有杜振邦他們在,曹秋瀾便沒有說什麽,但這種顯然是不對勁的。確實有些地縛靈會被困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無法離開,這沒錯。但即便那些小鬼是地縛靈,厲鬼顯然不可能是,能困住厲鬼的必然是其他東西。而厲鬼需要一定的力量才能掙脫束縛,這種情況倒很像是比陣法控製住了,就像是赤雷山莊那樣。“我沒發現靈山藝術中心有陣法。”董一言搖搖頭,否定了這種可能性。他現在的實力比起在赤雷山莊的時候可要強多了,如果靈山藝術中心真的有陣法,那能瞞過他的可能性很小。曹秋瀾沉吟一會兒,說道:“無論困住那些鬼的東西是什麽,既然能夠瞞住你的感知,肯定不簡單。我懷疑,會不會就是祖師爺讓我們尋找的東西。”這個推論沒毛病,畢竟如果是普通物件,肯定是夠不上祖師爺親自托夢這個級別的,真當祖師爺閑著沒事幹呢,她在天上可是有實職的。董一言握著曹秋瀾的手,說道:“可能性很大。不過也不用著急,這個我看可以問問那些小鬼知不知道,他們是在靈山藝術中心呆的最久的。實在不行,就等超度的時候再想辦法。”如果董一言能夠感知到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然而祖師爺親自托夢的東西,肯定有它的神異之處。董一言即便恢複全部的實力,也隻是半步鬼仙,到底還不是真仙。曹秋瀾點點頭,對張鳴禮說道:“你明天就別跟著我了,留在這裏招待一下你那些鬼朋友。”張鳴禮想說那些鬼並不是他的朋友,不過行吧,師父說什麽就是什麽。任務第四天,張鳴禮獨自一人留在套房裏……做飯。不過他可一點都不寂寞,因為他一邊做飯一邊還沒有忘記跟好基友宋子木視頻聊天,宋子木看著手機屏幕裏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笑道:“你廚藝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什麽時候請我吃飯啊?”其實他更想看著張鳴禮的臉來著。張鳴禮一邊把鍋裏的菜盛到盤子裏,一邊說道:“還是比不上宋樂,不過你還是不嫌棄的話,隨時來找我都可以,隻要我有空。”作為好朋友,張鳴禮當然不介意給宋子木做幾頓飯,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宋子木幫助他更多,幾頓飯而已,甚至稱不上是回報。宋子木盯著張鳴禮的手看,反正兩人不在一個空間,沒空看屏幕的張鳴禮發現不了。其實張鳴禮的手並不好看,他畢竟不是嬌養出來的,從小到大的生存環境甚至可以說惡劣。因此張鳴禮的手骨節粗大,原本就有些粗糙,學劍之後因為聯係刻苦,更是增添了一些繭子。不過宋子木情人眼裏出西施,怎麽看都覺得再也沒有比這雙手更好看的手了。唔,好吧,宋子木並沒有這麽眼瞎,他隻是覺得不管張鳴禮怎麽樣,他都喜歡。而且,張鳴禮手上的每一個細微的痕跡,都讓他覺得心疼。看了一會兒,未免冷場,宋子木說道:“老張,我打算拜師出家了。”並且,他已經雷厲風行地問過李筱雨道長,並取得了她的同意。實際上,除了張鳴禮這樣的特殊情況,道教想要拜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普通信士想要拜師真的是隨緣,當然緣分也要自己去尋找,秘訣就是多去道觀,主動和自己心儀的道長接觸。不過並不是雙方都覺得可以就能拜師了,正常情況下,會有一個三年的考察期。這個考察期,既是師父考察弟子,也是弟子考察師父的。畢竟拜師在道教是一件很慎重的事,相當於睜著眼睛投胎,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機會,即便師父去世也不能另拜他人,就跟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兩個親爹一樣。這個考察期,師父考察的是弟子的品行以及學道的恒心。弟子呢,也要看清楚師父是不是有真本事,品行如何,以及理念是否和自己相合。宋子木和李筱雨之間倒是不需要這樣,他們認識都已經不止三年了,彼此的品行如何雙方都一清二楚。而且,宋子木對於道的追求並不需要懷疑,他的功課比起一般的道長來都不差什麽了。不過李筱雨聽宋子木說想要拜自己為師的事情,心情其實是十分複雜的。一方麵她確實挺喜歡宋子木的,收這個弟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會讓她感到為難。但同時,以前李筱雨和宋子木交往其實都是當同輩道友相交的,她師父那一輩還有幾個道長想要收宋子木這個弟子呢。最重要的是,自從知道了宋子木追求張鳴禮的種種事跡之後,李筱雨對宋子木這個人的觀感就變得非常複雜。倒不是反感,就是很複雜,大概就是一種每天被強塞狗糧的感覺?雖然宋子木其實還是個單身狗,並且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脫單有望。現在這個撒狗糧狂魔就要變成自己的弟子了,這是不是代表以後他們見麵的機會就更多了?李道長想想有些心塞呢。這些張鳴禮當然還不知道,所以他一邊切菜,一邊問道:“你怎麽突然想出家了?要拜哪位道長為師你想好了嗎?”張鳴禮知道宋子木和他不一樣,雖然隻是居士,但和他玉清宮的很多道長關係都不錯,還包括一些早就已經不管事了的揚字輩的老道長,選擇麵還是很廣的。當然,張鳴禮並不是覺得曹秋瀾不好,他一直很慶幸自己能拜曹秋瀾為師,這樣想隻是描述一個事實而已。宋子木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是玉清宮的住持李筱雨道長,我已經和李道長說過,她也同意了。李道長說要選擇一個吉日辦拜師和傳度法會,到時候希望你能來。”張鳴禮很給麵子地點頭,“時間確定了你通知我,我能去就去。”他倒是想說一定去,然而這個承諾他目前還真沒辦法做出來,希望無限恐怖遊戲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