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死亡遊戲秀:理性的惡魔 作者:紳士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救救我!求你救我上去!”年未已激動地大喊起來。“好啊哎呀,你這樣子不行。”那個聲音說道:“等著,我給你弄張人皮來。”第65章 似曾相識一個血淋淋的物件從年未已頭頂扔下來。那東西落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啪嘰”聲,顯然包含著新鮮的血汁,年未已皺著眉頭退後一步。“我弄來了!”外麵那個聲音興奮地說:“我剝了一個小孩的皮,快點穿上看看合不合身。”年未已微微彎下腰,向那團東西挪動一步。在晦暗不清的光照下,年未已看到人的皮膚和頭發軟塌塌地癱成一張皮,讓年未已想起摔死在自己停車位前joseph的屍體。但是既然這是唯一離開這裏的方法,總應該試一試。年未已這麽想著,蹲下拾起人皮,抻平,捏著人皮的肩膀抖了抖。人皮非常完整,甚至連屍體臉上驚恐的表情都栩栩如生。在屍體背後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年未已扒開口子,像穿連體褲一樣往身上套。然而死者年紀太小,人皮的長度也就隻有年未已身高的一半,年未已費力地了,人皮快要被撐破了也穿不進。“小孩的皮太小了,我穿不上。”年未已無奈地說。過了不久,又有另外一樣物件被扔下來,掉在小孩的皮旁邊,同樣血流如注。“試試這個,這是一張老人的皮,我剛剛剝下來的。”那個聲音說道。年未已依言拾起老人的皮,這張皮皺皺巴巴,幹枯醜陋,還散發著一股惡心的黴味。年未已在穿上人皮的過程中,感覺自己的身體與人皮融合後也開始老化,他的行動遲緩並且呼吸不暢,於是年未已嫌棄地褪下人皮丟在一旁。“老人的皮太醜了,我不喜歡。”年未已說。頭頂上的聲音似乎輕輕歎息一聲,隨後銷聲匿跡。這回他消失了比較久,再回來時顯然比前兩次更加興奮。“這個!這個!”那個聲音胡言亂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把新的皮丟下來。年未已感到眼前紅光一閃,一張穿著大紅嫁衣的皮掉落在他眼前。這張人皮來自一個美麗的少女,她麵容姣好,皮膚紅潤,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同時年未已也仔細察看了她的嫁衣,是有些複古的款式,純手工縫製,雖然質樸但是驚豔得不可思議,與年未已見過的那些櫥窗裏擺放的婚紗截然不同。“你可以穿上這個嗎?請你一定要穿上這個!我......我很喜歡她。”由於那個聲音是年未已全部的信息來源,他對聲音的變化十分敏感,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反常的請求語氣,竟從原先那種純粹的玩樂中透出一絲羞赧。年未已開始對聲音的主人產生好奇,那麽殘忍的人也會有憐愛之情嗎?這份新鮮感似乎讓他暫時解脫出來,能在長時間的壓抑過後喘口氣。他撿起新娘的皮,小心翼翼地穿戴起來,仿佛受到那個聲音的感染,他的動作非常溫柔。等到他完全與新娘的皮囊融為一體,他頓時感到身體輕盈而敏銳,仿佛重生一般。一段軟梯被扔下來,上麵那人果然如約將他救了出去。年未已漸漸升上去,沐浴在陽光下。原來困住他的黑暗世界隻是一口枯井,逃出來之後,外麵的世界安寧又祥和。“你還好嗎?”年未已抬頭看去,聲音的主人就站在他麵前。出乎年未已預料,那人長得並不像一個窮凶極惡之徒,相反卻有一副好皮相,眉目秀麗,身材協調,給年未已一種熟悉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他癡癡傻傻地盯著年未已看,突然笑起來:“嘻嘻,你真好看,以後陪著我好嗎?”哪怕知道這人做了多麽血腥的事,年未已還是被這一笑迷了心智,表象真的太容易掩蓋本質,皮囊才是一切誤會的元凶。原來不管殺人還是救人都是他的私心,年未已現在搞懂這個家夥了,他的行為既非善意也非惡意,隻是純粹的瘋狂罷了。但是正因為無從揣測,這種純粹尤其令人恐懼。瘋子向年未已示好,然後滿臉期待地等著他的回應。年未已剛要開口,突然注意到耳邊響起一陣急切的呼喚:“醒醒!快醒醒!年醫生,年醫生!”“怎麽了,叫那麽大聲”年未已不滿地哼哼一句,揉了揉眼睛,睜眼之後看見魏子虛正抓著鳥籠欄杆,不斷催促他醒來。“誒,是你?”年未已迷迷糊糊地說。“什麽東西,不是我還能是誰?你也睡了太久了吧,叫都叫不醒,沒見過睡得這麽死的人。”魏子虛憤憤地說,同時指著年未已右手腕:“晉侯給你發消息了,好像很危急的樣子,你快去看看怎麽回事。”年未已低頭看去,終端機果然發出了警報,晉侯發出了一個位置坐標,是在大廈二樓餐廳的位置,他正在叫年未已快點來救他。年未已爬起來,正要往大廈方向跑,魏子虛叫了他一聲,囑咐道:“差不多行了,別把自己搭進去。”“當然。”年未已回道,隨後離開了鳥籠附近。當年未已到達二樓餐廳時,發現晉侯確實遇到了棘手的狀況。現在是晚上九點左右,晉侯站在廚房裏麵,雙手舉過頭頂,右手還抓著啃了一半的麵包。而他正對麵,mick正用槍指著晉侯,食指扣在扳機上。年未已立刻明白過來,看來是晉侯耐不住饑餓出來找吃的,而mick就在廚房蹲他,果然抓了個正著。晉侯見到年未已,馬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於是年未已也引起了mick的注意,mick掃了年未已一眼,不以為然地對晉侯說:“你還有幫手?但是很顯然,他什麽也做不了。你還是乖乖地把所有積分交給我比較好,我會考慮不傷你。”mick已經對晉侯發起了積分搶奪,而且目標是晉侯那組的全部積分。但是年未已的注意力卻不在那上麵,而全都集中在mick手裏的槍上。手槍?mick怎麽會有手槍?隻有周僮的“高塔”技能才有手槍啊?難道這場遊戲中還有其他一模一樣的道具?可惜現實沒有給年未已更多的思考時間。mick握著手槍,突然將槍口向下一按,嚇得晉侯扔掉麵包四肢貼牆,一邊發抖一邊發出恐懼的“嗚嗚”聲。“別忙,別忙。”年未已趕緊抬起雙手衝著mick,示意自己沒有武器,同時緩慢地移動到他們兩人中間。年未已一直緊盯著mick和他手裏的槍,他摸過周僮的左輪手槍,自然認得出mick手裏那把是真家夥。魏子虛曾用子彈輕易打碎了周僮的膝蓋骨,斷肢橫飛的景象年未已記憶猶新。此刻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年未已額頭上也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mick,你可要想清楚了。”年未已試圖勸說mick:“你現在槍殺了晉侯,是故意殺人罪,離開這裏之後要追究刑事責任的,你的下半輩子就算是毀了。而且你的主永遠不會原諒你的罪行,死後隻能在地獄受煎熬。”mick淡然一笑,回答說:“在這裏發生的事,誰又能分辨得清呢?我相信司法機關會給幸存者人道主義關懷。主會垂憐我的遭遇,或者說讓我在這裏逮到他,就是主給我的指引。還有,我並不一定會射殺他,他現在把積分讓給我,我就會放過他。”“你們宗教人士還真是會混淆視聽啊......”年未已嘟囔道,他一直不能理解宗教那套唯心主義的說辭,但也不得不承認mick說的無法反駁。於是年未已轉向晉侯:“晉侯,你喂,你還好嗎,臉色太差了,別緊張,我們可以和平解決的你現在有多少積分?”晉侯咽下一口口水,用變了調的聲音說:“9,9分。”年未已這時已經湊近晉侯,他一麵留意著mick的動作,一麵壓低聲音跟晉侯耳語:“別害怕,mick應該不敢開槍,這9分沒必要都給他,或許可以講講價......”晉侯的技能對年未已還有些用處,所以他現在是盡心盡力在救晉侯。要化解現在的局麵,隻能讓晉侯認輸,但讓出的積分不至於讓晉侯覺得太絕望而魚死網破,為此要想個合理的說法,哄騙晉侯讓出積分。就在年未已醞釀借口的間隔,mick顯然不想節外生枝,他不耐煩地喊了一句:“太慢了!”作勢扣下扳機。年未已感到晉侯猛得一哆嗦,反射性地叫道:“我認輸!我認輸!”“積分搶奪”結束。年未已完全沒料到晉侯會這麽輕易讓出積分,大腦經曆了短暫的空白。幸好年未已很快回過神來,mick手上有武器,他們現在仍然不安全。就在mick低頭查看積分情況時,晉侯僵硬地轉頭看向電梯,由於年未已剛剛上來,電梯停留在這一層。年未已立刻會意,拽著晉侯胳膊奔向電梯。電梯門開啟後,他們兩人衝進去縮在角落,年未已狂按關門鍵,但電梯門還是令人心焦地緩緩關閉。mick看了一眼積分,臉色卻變了,隨即憤怒地重新舉槍指著晉侯。年未已可以躲進電梯門後麵,可是晉侯體型太龐大,總有一部分暴露在mick射程內。mick這回沒有給他們任何回旋餘地,直接開槍。槍聲與他們二人的驚叫聲同時響起,年未已看見mick開完槍後便放下手朝他們追擊過來,但終究沒趕上電梯關門速度,被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