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審判’。”魏子虛也來到晉侯身邊,皺眉說道:“昨天晉爵臨死前,說在今天的遊戲開始時啟動‘審判’牌。晉侯剛才被注入了某種液體,可能就是‘審判’技能啟動的標誌吧。”“啊...好疼,血管好像要爆開了...藥呢,我的藥......”晉侯開始不自覺地抓脖子和胸前的皮膚,本就泛紅的皮膚被他抓得像起了皰疹。他扯開挎包,把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他抓起一把白色藥片要吞,被年未已按住了,年未已把毒品塞回晉侯的挎包裏,嚴肅道:“你清醒點,這種東西碰一點人就毀了。你現在體征還正常,心跳稍快,多忍耐一會兒就能恢複過來,聽到了嗎?”晉侯看向年未已,他的眼睛比遊戲開始前還要紅,眼球中的紅血絲極大**,令他現在的樣子非常人。他掙紮了幾下,終究沒有抵抗年未已,但他的注意力依舊在挎包裏的毒品上。也許是反抗對他來說也太費力氣,而不是真的相信年未已的話。晉侯在年未已的引導下深呼吸幾口,向前看去,突然麵色一變,說道:“有名字,我看見前麵有名字在發光。”年未已和魏子虛依言看去,前方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什麽名字啊......”年未已剛剛開口,晉侯卻從他手下掙脫,快速跑進黑暗中。“喂!”年未已叫了晉侯一聲,沒有回應。魏子虛拉了他一把,說:“跟上他。”於是他們兩個跟著晉侯也向前跑去。很快,年未已就隱隱約約看見黑暗中有個名牌在發著熒光,名牌上正寫了“年未已”三個字。年未已走近,發現名牌後麵是一扇門,而這扇門的隔壁掛著魏子虛的名牌。年未已的視力不算差,但也要到這麽近才能看清在發光的名字,晉侯卻遠在電梯門口就看到了。“進去吧,”魏子虛推開門,對年未已囑咐道:“注意安全。”年未已答應著,推開門,門後是令人安心的白熾燈光。隻是在他走進房間的一瞬間,他的名牌摔到了地上,“年未已”被摔得四分五裂,發出一股惡臭。在年未已麵前的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房間,看起來和任何一間便宜的出租屋沒差多少。這個房間有十平米左右,白牆壁,木質地板,沒有窗戶,四麵隻有年未已進來的這扇門和對麵的另一扇門。房間裏構造簡單,除了緊靠左側牆壁擺放的大衣櫃和書桌之外,沒有任何家具。年未已觀察完這個房間,走向對麵那扇門,他握住門把手擰了擰,果然上鎖了。然後他轉向大衣櫃,衣櫃整體是和牆壁顏色一致的白色塗裝,表麵裝了試衣鏡,年未已從中看見臉色憔悴、但裝扮還算得體的自己。衣櫃也上了鎖,現在拉不開,年未已覺得也許是需要滿足什麽條件會自動開鎖,因為不管是門還是衣櫃都沒有明顯的鎖孔。他隨後轉向桌表麵鑲嵌了一塊超薄顯示屏,現在是黑的,屏幕表麵隻放了一張金色卡紙。年未已拿起卡紙,發現那是一張邀請函。邀請函上清晰地印刷著幾行字:“安東尼艾伯特卡博特卡邁克爾誠摯地邀請您參加一場化妝舞會,及最後的晚宴,與新劇作的首次公開演出。”“地點:長島威士溫德勒莊園。”“時間:今晚八點整。”邀請函拿在手裏感覺很厚重,甚至還有金粉鍍邊,看起來非常豪華。年未已讀完邀請函後,顯示屏亮起,顯示出一張空白表格。表格開頭有一段簡短的規則描述:“本故事背景是二十世紀初的美國,你被邀請去參加一場晚宴,請選擇你要扮演的人物職業和背景描述,按照提示完成表格,優秀的角色扮演可以獲得獎勵。”就在年未已放下邀請函去看規則時,鋒利的邀請函邊緣擦過他指腹,年未已立刻覺得手指一辣,他的食指被劃開一道細細的傷口,有血珠滲出來。年未已“嘶”了一聲,把手指放進嘴裏輕輕吮吸。碎裂的名牌和傷口,這一連串的不祥預兆給年未已帶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年未已一麵給傷口消毒,一麵開始設定角色。在玩家職業那一欄有幾個選項:劇作家,影評人,經紀人,記者,舞者,演員,會計師,票友等。年未已選了舞者,接下來需要設定角色背景信息,年未已用自己的英文名給這個角色命名:“neo.”考慮到扮演成功率,年未已決定用與他自身性格更貼合的角色設定,方便駕馭。neo家境普通,憑借著對舞台劇的熱愛和刻苦努力,從一個少年舞者逐步成長為小有名氣的舞台劇演員,並且因為外形出眾,有幸出演過一幕百老匯劇目《貓》。他熱情洋溢的舞姿想必給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這個年輕的舞台劇演員正迎來了事業巔峰。關於neo本人的性格,卻不是那麽招人喜愛。他年輕時便享有名氣,慣出了自戀、驕橫的脾氣,除了對舞台劇精益求精之外,平時很不好相處,與同行結下了不少梁子。年未已設定完後,係統自動加上了neo與卡邁克爾的關係:neo在百老匯演出時曾與卡邁克爾有一麵之緣,此次受到卡邁克爾的晚宴邀請,neo相信是卡邁克爾想要自己出演下一部劇的主要角色,因此來拉攏自己。“卡邁克爾是編劇嗎?”年未已自言自語道。設定完角色的背景信息,下麵需要給角色分配技能點。因為玩家畢竟不是遊戲角色,不可能在遊戲中與npc真刀真槍地打鬥,很多互動是通過比較技能數據實現的。或者說,這場遊戲中director允許通過比較數據來進行,對於death show來說已經相當溫柔了。年未已不知道在這場遊戲中什麽技能最有用,隻能從邀請函上的內容來推測,既然是名流晚宴,交涉技能應該比較重要,年未已把【話術】、【說服】點的很高,還有固有的【表演】、【偵查】、【潛行】,涉及到劇目內容,可能會用到資料檢索,年未已點了【圖書館使用】技能,然後又習慣性地點了【心理學】。這樣技能點就分配完了,“neo”這個角色一創建好,年未已聽見衣櫃傳出“啪嗒”一聲,鎖打開了。衣櫃是三開門的,本身就已經很大了,年未已沒想到衣櫃裏麵還有伸縮衣架,全部拉出來相當於一個小型服裝店了。director給玩家們準備的道具服很講究,完全沒有應付了事的樣子。遊戲背景是二十世紀初的名流晚宴,時興的禮服是必不可少的。年未已大致看過去,舊式西裝、燕尾服、非常摩登的修身襯衣在一邊,另一邊是專為化妝舞會準備的戲服。這麽齊全的複古禮服在現代商圈裏可不常見,可惜年未已沒有時間來欣賞。按照neo的性格,大概會選擇最奇特的造型來成為晚宴的中心吧,但是年未已考慮到這場遊戲一定會有危險遭遇,低調又方便行動的服裝是首選。年未已拿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藍色晚禮服,禮服的衣領上有黑色翎羽裝飾,比較符合neo那種浮誇的角色設定。年未已換好衣服,看到試衣鏡中的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得意地捋了捋頭發。不過魏子虛會選什麽衣服呢?那人平時隨便穿穿,如果這回認真飭一遍,說不定還能看。年未已這麽想著,竟有了一絲小期待。年未已穿戴整齊,拿好邀請函,走到門邊輕輕一擰,門便向他敞開了。門外是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大的空間。年未已麵前是一條單行道小徑,兩旁是高大的行道樹,稀稀落落的豪車停在道路兩旁,小徑通向一座莊園,應該就是邀請函上提到的“長島威士溫德勒莊園”。年未已走向燈火通明的莊園,能感到吹拂過來的晚風和遠處沸騰的人聲,這裏明明應該是建築內部,death show裏的虛擬現實技術著實讓人驚歎。遠處的莊園看起來華麗又虛幻,夜空中高高掛著一輪蒼白腫脹的月亮,似乎隨時都會被周圍的黑暗吞噬。年未已總感覺暗處有什麽東西的影子在流竄,空氣中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惡臭。而晚宴已經開始了。第69章 晚宴年未已走了一段,想起來應該先找找自己隊友,便趕緊用終端機發了一條定位信息,並詢問魏子虛現在的位置。.魏子虛很快回了消息,告訴年未已他就在莊園入口處等著,讓年未已抓緊時間去匯合。年未已看完消息,加快腳步向莊園走去。按照遊戲背景設定的年代應該有路燈了,但小徑兩旁卻沒有任何現代化的照明設備。行道樹都有一人環抱那麽粗,看得出種植年代久遠,這座莊園的曆史應該也很悠久。每棵樹上掛著一個日式燈籠,昏暗的黃光搖搖欲墜,小徑之外的地方幾乎是完全黑暗的。年未已抬頭看了一眼那些燈籠,是紙紮的,上麵寫了他不認識的文字,字跡是刺眼的鮮紅色。莊園正前方的道路突然加寬,在莊園建築物前匯聚成一個半月形的小廣場。整個莊園是開放式的,不設大門及圍牆。小廣場上停了更多的車,衣著華貴的人們笑著走進莊園。還有一些人拿著相機四處拍攝,似乎是記者。小廣場中心豎立著一座雕像,年未已走到雕像前,他看到這座十多米高的雕像造型怪異,像是一個佝僂的人披著許多碎布條,兜帽遮住雕像的麵目,裏麵隻有一團陰影。雕像下麵的石板上雕刻了文字,年未已也看不懂這些文字,這跟他記憶中的任何一種語言都不符合。在這座富庶莊園中心立著這樣一座雕像,著實讓人感到不適。“你太慢了。”魏子虛從雕像後麵走出來,晉侯跟在他一邊。年未已看向魏子虛,見他穿了一身灰色格子三件套,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眼鏡鏈和胸針上點綴著碎鑽。魏子虛這身在宴會上屬於非常保守的打扮,一點都不顯眼。一旁的晉侯則穿了一身黑色長款禮服,帶著黑色圓頂禮帽,這頂帽子和晉爵的爵士帽有點像,隻是款式更複古一點。“魏導,你這身也太普通了吧?”年未已說道。“叫我威爾斯,在銀行工作,是個理財顧問。”魏子虛上下掃了眼年未已,說:“我們做金融的都很低調,你倒是很樂在其中啊。”“晚上好,威爾斯。我叫尼奧,是舞台劇演員。”年未已也做了自我介紹。“你不應該穿那身衣服。”這時,晉侯卻突然插話進來。年未已看向晉侯,發現他正不安地四處張望,看起來似乎在警覺什麽。仔細觀察一下的話,晉侯眼裏的紅血絲變少了,比進入更衣室之前鎮定不少,仿佛“審判”牌帶給他的狂躁被什麽壓下去了一樣。“晉侯,”年未已瞥了一眼晉侯拿在手裏的挎包,嚴肅道:“你還是用了嗎?”晉侯卻忽略了他的問題,急急說道:“你不應該穿那身衣服!我們都不應該穿director給的衣服!你沒發現這衣服比正常的衣服沉嗎?肯定是因為衣服裏裝了電子元件、注射藥劑、或者是其他什麽危險的東西不然遊戲中的懲罰效果就不好實現了!”年未已聽了他的話,看向自身:“沉嗎......好像是有一點,我以為是料子的原因......”“可是不穿上衣服就無法走出那個房間,現在討論這些也沒用了。--**--更新快,無防盜上.-*---”魏子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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