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死亡遊戲秀:理性的惡魔 作者:紳士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你這是什麽話,我現在也是貞潔烈男,高貴得很。”年未已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著自己的嘴唇,魏子虛的鼻息呼在他嘴唇上,輕易就喚起了年未已想要和他進一步親昵的欲/望。年未已不自覺舔了一下手指,仔細斟酌著用詞:“但跟你接觸,並不討厭…應該說是,食髓知味吧。”“食髓知味……”魏子虛眼睛向上看著他,表情有些玩味:“這麽誘人的話,簡直不像是年醫生這種高齡處男說出來的……但今下午那個隻能算是貼麵禮,像現在這樣的親吻,才配得上讓你食髓知味。”魏子虛在被子裏攬住年未已的腰,揚起下巴貼上他的嘴唇,像是品嚐蚌肉一樣吮/吸舔舐。他的動作非常溫柔,年未已隻感到鼻尖相抵處有些癢,不再有局促感,並且遊刃有餘地抱住魏子虛後背,直到兩個人的胸膛都貼在一起。他跟魏子虛認識這麽多年,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但是,對於有一天他們會做這事,他一點都不感到驚奇,似乎從他第一眼見到魏子虛就有這種預感,他隻是篤定地、信心十足地等著這一天的到來。這一天無需是以前,也不必是將來,就恰好是現在。這些年他旁觀了魏子虛的風華雪月,等到魏子虛躺在他的懷裏,他確信自己才是被選中的那一個。那我就不死(下)年未已抱著魏子虛,翻身壓在魏子虛身上,加深了這個吻。他感受著溫柔的唇齒交纏,身體因為魏子虛的呼吸和擁抱而發燙,心跳逐漸加快,但依舊是以讓人感到舒適的頻率在跳動著。把初吻交給魏子虛這樣有經驗的人是對的,魏子虛柔和地變換著方式挑/逗他,這個綿長的吻令他越陷越深。直到魏子虛從他的嘴角吻到耳垂,用氣音輕輕地問:“要繼續嗎,你下麵漲得快把被子都頂破了。”確實,年未已從剛才就感到頂得難受,血液下行,導致眼睛看魏子虛都難分虛實了。“那……繼續?”“好……啵。”魏子虛響亮地親了一口年未已臉頰,推著他的肩膀做起來,伸手去脫自己褲子,同時問年未已:“要不要去浴室做?年醫生是第一次,我可不想給年醫生留下不衛生的印象。”年未已想了想說:“我沒覺得你不衛生……不過去浴室更好。”魏子虛笑了,捧著年未已的臉舔了一下他的梨渦,才慢悠悠地站起來走進浴室。年未已摸著自己的臉頰,自戀地想魏子虛果然喜歡他的梨渦。年未已跪在魏子虛的地鋪上,用終端機點了杜蕾斯和潤滑液,雖然事出突然,他也不想表現得太青澀失了麵子。年未已等拿到了必需品,終於開始感到緊張。他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裹上浴袍,腦子暈乎乎地推開浴室的門。裏麵水汽繚繞,魏子虛在花灑旁邊塗沐浴露,那副身體遍布傷疤,但在水汽的加持下柔和了不少。年未已以前認為男人的身體沒什麽好看,可魏子虛濕漉漉的腦袋一轉向他,他就覺得氣血上湧。“怎麽還穿浴袍,你想讓我把它弄濕嗎?”魏子虛調笑地解開他浴袍帶子,撩起一捧水順著他脖頸灌了下去:“我本打算隻弄濕你的。”“你這話……”年未已發現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有定力,大概是魏子虛從未暴露過這一麵,讓他低估了魏子虛打黃腔的羞恥程度。不行,我得反擊,年未已警醒自己,這樣不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了。“我今中午洗澡的時候。”年未已舉棋不定地說:“還以為你在外麵偷窺我,然後我出去看,想著要是抓到你就對你不軌……”魏子虛把年未已拉到花灑下麵,被他的描述逗樂,一邊用手指劃過他的胸口一邊說道:“啊,你早說啊,那我一定馬上跑去讓你對我‘不軌’……”“現在也不晚。”年未已說,抱住魏子虛的腰,低頭把臉埋在魏子虛鎖骨窩裏。魏子虛樂享其成,捧著泡沫在年未已副手上來回摩挲:“說說具體要怎麽做?”“具體來說麽……”年未已推著魏子虛直到靠上浴室牆壁:“我會先幫你舒張肌肉,然後像這樣撐開入口,給腔內做好消毒,避免感染。”他現場教學般抬起魏子虛大腿,按部就班地,根據他說的步驟將副手推入穴/口。“這附近的腺體很多,推進的時候一定要慢。”年未已仔細描述,感受到懷裏魏子虛輕微的顫抖。汙言穢語他很難啟齒,換成這種解剖學語言他就熟練起來。“我們這次的目標是前列腺,腺體大約有栗子大小,位於膀胱與尿生殖隔之間。嗯…我現在經過膀胱了,讓我試試這個突起是不是目標腺體。”年未已向未知突起擠壓過去,魏子虛的背頓時繃緊了,年未已就知道已經成功抵達目標腺體,於是兢兢業業地反複刺激那個腺體。“唔…你這,從哪兒學的?”魏子虛麵露潮紅,閉著眼睛呼出白氣,後悔小瞧了醫學生的腰力。他在微醺中睜開眼睛,看到年未已正雙眼明亮地注視著他的臉,頗具探究精神地變換角度。比起欲/火焚身的其他床伴,年未已連做/愛時也維持著理性,此時這種錯亂感卻加劇了淫靡。在他身下就仿佛被隨意玩弄的冰冷軀體,被物品化帶來的羞恥感極大激發了魏子虛的性/欲。“解剖課上。我還用特地去學嗎?”年未已實事求是地說:“你知道解剖課可比小黃書具體多了。”魏子虛覺得新鮮,他還是第一次經曆,做/愛沒有瘋狂糾纏或高頻撞擊,僅憑他冷靜的描述和撫摸就迎來高/潮。同時,環抱住魏子虛的手臂也驟然收緊,魏子虛釋放過後,額頭跟年未已相抵在一起,誇獎道:“那你可真是個小天才。”“我是。”年未已大方承認。“嗬嗬嗬…”魏子虛輕笑。他們兩個靠著牆休息,緩緩勁兒。年未已脫力地把腦袋放在魏子虛肩頭,閉眼哼哼。過了幾分鍾,魏子虛開始感到困了,搖了搖年未已:“喂,趕緊洗洗,去床上睡,不然著涼了。”年未已半睡半醒,口齒不清地說:“豌豆……”“什麽?”“愛情應該是一種化學反應,包含了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和血液複合胺,受β-苯乙胺控製,這種成分也能在巧克力和豌豆中找到……魏子虛,你現在聞著像豌豆……”“你在說什麽夢話呢。”魏子虛無語,盡快幫兩人清洗了身體,把年未已扶到床上,兩人蓋上一床被子,關了燈。魏子虛躺在黑暗裏,突然清醒了幾分。年未已側躺在他身邊沒了動靜,應該是睡著了。今晚這種程度的體力勞動都把年未已累壞了,可以想象他今天爬浮雕付出了多大努力。“你還記得第五天遊戲過後,我問你,如果死的是我,你是不是也會當無事發生過。”魏子虛自言自語道:“不管你怎麽想,但是如果你在明天的遊戲中死了,我可能也許真的會有一點點難過。”被子被拉扯,魏子虛被身邊人包裹住,一個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那我就不死。”第98章 唯命是從第七天如約而至。年未已醒來的時候很早,天還沒有亮,是陰沉的灰藍色。年未已是在一陣心悸中醒來,仿佛焦躁堵塞了他的血管一般痛苦。他躺在床上,四肢麻木,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緩過來。年未已很少有睡眠不好的困擾,所以今天的不適感尤為強烈。他轉頭看向窗外,直覺今天不會順利。所幸魏子虛睡得不錯,在他身邊呼吸平穩均勻。年未已轉回頭來看著天花板,試圖補覺,但總覺得心裏某處很沉重,反而越來越清醒。他腦子裏在想些有的沒的,倏忽時間就過去了幾個小時。“嗯…你醒了啊。”魏子虛翻了個身,揉著眼睛說:“現在幾點了?”“七點了。”魏子虛沒說話,手背蓋在額頭上發呆。過了幾分鍾,魏子虛終於開口說:“起床吧,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魏子虛說的沒錯,據遊戲開始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別無他法,隻能做好準備。年未已下床的時候老腰酸痛,不過他不想被魏子虛看不起,就咬咬牙挺直身板走去浴室。兩人一同在洗手台洗漱,年未已快速地收拾幹淨,擦臉的時候忍不住從鏡子裏偷看了魏子虛一眼。魏子虛低著頭,卻仿佛有心電感應似的,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在鏡子裏跟年未已對視。“怎麽了,你也會不安嗎?”年未已沒有否認:“這種時候,不安是正常的吧。魏子虛笑了笑,笑容透出了疲憊:“別擔心。今天確實會有人死,但我跟你保證不是你和我。”魏子虛從不承諾什麽,所以他一提“保證”二字年未已心裏就揪緊了一下,不安的感覺更盛。哼,騙子,我才不信你說的。年未已很想脫口而出這句話,但今天卻突然顧忌這話觸黴頭,最後隻悶悶地應了一聲“嗯。”等他們到了電梯門前,mick也帶著jin從大廈門口走進來。mick看起來快要被焦慮壓垮了,白皮上青黑的眼圈非常明顯。他們幾人中,竟隻有不明所以的jin狀態最好。“你們去哪兒了?”年未已指著電梯:“現在要上去吧?”“電梯已經封閉了。7層是頂層,沒有新的樓層開放為遊戲區域。”mick說,“我嚐試走出大廈,但是不行,門口也恢複了第三天的樣子。我們的活動範圍被限製了,隻能在這三層活動。”“你是說現在隻能去二層和三層嗎?”魏子虛驚訝地問道。“這些樓層沒有任何遊戲設施吧?”mick點頭:“我沒看到。”年未已看到電梯按鍵確實不亮了,確定mick說的應該是真的,他想起遊戲第一天,director說過跟現在這情況有關的事:“你們還記得嗎?小呆說7天過去這座大廈會切斷能源,隻有一個人能離開這,剩下的人大概會死於缺氧或者輻射。我想……可能是為了節省能源,今天就已經關閉部分功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