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無潛力值:83%(不改天真)武力值:中階武者(身形敏捷)健康值:80%(餘毒未清)精神值:92%(她對你十分感興趣且警惕)最後一行精神值括號裏的字格外顯眼,沈縝垂眸,掩去眼底的晦澀。這柳斯如還真是恨不得讓所有人懷疑上她啊。而那廂,偷看剛巧被撞上頗有些尷尬的薑蓁收回視線頓了會兒,再抬眸更加隱蔽地打量身邊自若的花魁,卻在目光觸及對方紅唇時腦中轟然一震零碎的片段從她眼前快速劃過,腦子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棒,筷子驟然落地,嗒!......【“什麽神明,要以女子獻祭!怕不是何處來的妖魔!”】【“此事該上報獬豸樓,你們是在草菅人命!”】【紅絹鋪滿了這座宅子,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這樣喜慶的布置,薑蓁卻隻覺得得慌,她拔出刀來緊緊握在手中,細細搜尋喊著:“秋姑娘?秋姑娘?”】【那白森森的屍骨,一座又一座的墳墓,薑蓁忽覺透心的涼。】【“你們以此陰損手段謀財,就不怕遭報應麽!”女子撕心裂肺地呼喊,“秋姑娘?秋姑娘!”】【一陣刀光閃過,薑蓁大喘著氣,欲撐起身體,眼前卻伸來了一隻手:“姑娘,你還好嗎?”她抬頭,曾差點被她割斷脖頸經脈的男人正一臉擔憂。】......百會穴被按壓微痛,薑蓁腦中的痛楚慢慢散去,眼神逐漸清明。她望過去,剛剛收回手的年輕醫師麵色擔憂:“薑姑娘,現下感覺如何?”相似的擔憂...薑蓁再一恍神。謝容拍了拍她的背:“薑姑娘?”沈縝道:“應該是餘毒未清?症狀倒有些奇怪突然...”“啊...”徹底回神,薑蓁安慰她們,“沒事,就是突然有些頭疼,已經好了。”她盡量收斂心緒,不去想剛才那些雜亂的片段和好像導致這一切的“秋姬”,然而遮掩之中,也就錯過了桌上其他三人若有所思的眼神。......自算天機放出“天譴”消息後,各地再來八籽鎮的江湖勢力就都帶了貌美女子,而原本已經到達的人馬又紛紛安排了人出鎮子去尋,本擔心自家姑娘成為貢品的鎮民也算安下了心。然而這種“百家爭鳴”的局麵在通州牧之孫於左適帶來了“邊地第一美人”秋姬後被打破,畢竟何方美人能有她美?除此之外,查清楚了於左適身份的江湖人都在暗地裏打聽,通州牧之孫來這灘渾水,是通州牧的意思嗎?是朝廷的意思嗎?畢竟一座大金礦不是。好在沒過多久通州牧於化著人宣告,於左適此行並非他授意。確定完了這不是朝廷的意思,一眾江湖人又活躍了許多,但每當他們看一次那秋姬的模樣,再看自家找來的女郎,就難免煩悶。不過江湖中人如何,除了成為談資,除了他們要吃要喝會花錢,其實不太幹係到鎮上百姓的生活。一個下雨天,沈縝於堂上擺弄前些天晾幹的草藥,便聽剛打開醫館門的學徒驚呼一聲:“醫師!有個人!”兩個學徒把人抬進來,雨水浸濕了那人薄薄的衣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是個女子。沈縝蹙眉,取過席子給這女子搭上,撥開她濕漉漉貼在額前的發絲,便得見一張很清麗的臉龐。杜小幺再次驚呼,用方言感歎:“好漂亮!”沈縝盯著那清麗麵容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淡淡道:“大壯,你去準備熱水和幹淨衣服。小幺,拿針灸包來,我替她施針。”第70章 不見貢品救下的女子姓施, 作為“郎君”,沈縝不便知道她的名字,就和稱呼薑蓁一樣, 叫她“施姑娘”。雖然,在看清她的第一瞬,沈縝眼前就已經展開了這位女子的人物麵板姓名:施畫別稱:高三娘、珍珍、阿巧等年齡:20父母:錘子、草兒配偶:無子女:無潛力值:45%(聰慧之人)武力值:普通人(不堪一擊)健康值:80%(鞭痕、燒至昏迷)精神值:99%(即便昏睡仍警惕著一切)很有意思的別稱和精神值。施畫的來曆很簡單,她醒後告訴照料她的謝容,說她本是被帶來八籽鎮作為“神明貢品”,但主家找到了更好的貢品, 就把她扔了出來自生自滅。個中複雜經過就不贅述,總而言之,醫館裏又多了一個人。沈縝立在廊下, 望著不遠處亭子裏抱著琵琶的女子, 眸光晦暗。午後的日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在輪椅下拖得長長,她就這樣坐在光裏, 聽著琵琶驟開, 聲破碧雲天。亭裏的女子似全然沉浸在了她一人的世界之中,任風動衣裙、木簪落地,仍以琵琶泣血而歌,從高山彈到流水,從相識彈到離別, 一群人在渡水口各自登船, 經年不再見, 直到最後一人垂死前, 曾少年握劍的手連劍穗都抬不起來。最後一聲拍斷欄杆。女子睜眼,墨發在風中飄蕩, 她深深吸氣,似有所感偏頭,刹那對上沈縝的視線。沈縝微微一笑,撫掌而讚。女子麵色鮮紅欲滴,她咬唇躊躇片刻,還是抱著琵琶穿過連廊,走至沈縝近前。“沈醫師,”她諾諾,“妾...”“妾”了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沈縝很有耐心地聽她吞吐,又適時接上話:“很好聽,是...年前營州的名曲?”“嗯。”女子柔柔應。“施姑娘很厲害。”沈縝由衷讚道,“我隻聽曲,卻如臨其境。”施畫麵色更紅。她抬眼看沈縝,又很快錯開目光,小聲問道:“沈醫師怎麽獨自一人...來了這裏...”尾音慢慢小下去,讓這詢問變得不像詢問。沈縝注視著她,溫和回答:“今日鎮子上的人都去祭神了,大壯和小幺也回了家幫忙。左右無事,我便想著去書房找些書打發時間。”隨著她說,施畫臉上緋紅退去、漸染蒼白,她有些發愣,須臾問:“是那位秋姑娘麽?”飛鳥sk沈縝點頭:“是。”施畫便不說話了。閑談到此已聊無可聊,沈縝瞥了一眼對麵人失神的模樣,思忖微瞬出聲喚她:“施姑娘,可以麻煩你推我去書房嗎?”“啊,”施畫很快回神,“當然可以!隻是...”她看著懷裏的琵琶,有些為難。沈縝溫聲:“施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你拿著它。”施畫忙道:“妾不介意。”要推輪椅,也隻有如此了。她沒怎麽猶豫就將琵琶遞了過去,然後繞到輪椅後。“施姑娘似乎很難過。”在去往書房的路上,沈縝垂眸看著懷裏的琵琶,淡淡開口。身後的女子無聲,很久才道:“沈醫師是男兒,自是難懂這世間女子、尤其是妾這般女子的苦楚。”她道:“這一去,是何險路一概不知,然非去不可。隻盼他們覓得寶藏玄機時,還有絲憐憫護住那位秋姑娘。”兔死狐悲,物傷其類。沈縝不置可否。她搭在懷裏琵琶弦上的手指微微摩挲,輕聲道:“施姑娘,你倒在我的醫館門口時,仍負著這把琵琶,想來,它對你應該很重要?”“是。”施畫語氣帶上了些眷戀,“它叫‘桐木’,沈醫師可以看看尾部,正刻了這兩個字。桐木在妾學樂小成後,就一直陪著妾,如今已有七年。”如女子所言,沈縝微一翻手,就很輕易在琵琶底部找到了“桐木”兩個字。她伸手撫過那兩字,長長的睫毛掩住眸底情狀。半晌,她出聲:“如果有一個人,她的琵琶也是一絕,卻在不需以樂侍人後再不碰琵琶,施姑娘,敢問若是你,此是為何?”施畫沉思片刻問:“便是陪她已久的琵琶也未帶走麽?”沈縝應:“是。”“這般...”施畫輕歎,“大約是不願睹物思及曾經的過往。隻是,若要極擅琵琶,便應極愛琵琶,唯有投之以情,才能奏出真正動人之曲。就算過往傷懷,也不會再不碰琵琶,如此行事或許...是後來的境地,也並不令她安心吧。”一問一答間,二人已行到了書房外。輪椅停下來,沈縝將琵琶置於膝上,偏頭看走到她身邊的女子:“不安心?”施畫對上她的目光,小聲肯定:“嗯。”她雙頰飛紅,咬唇慢道:“妾在這裏很安心,不必擔心那些髒汙的事情,故而奏樂。可若是不像沈醫師這般的人,和、和沈夫人這般好的人,妾是不敢的......”這一次,雖然仍舊羞澀,女子卻牢牢接著沈縝的視線,沒再躲閃。良久,沈縝垂首,再撫過懷裏的琵琶,然後將它拿起遞給女子:“施姑娘,物歸原主。”......最初來九沂山尋寶的一批人已在此待了近兩月,距離算天機當眾說出“天譴”一事也半月有餘。終於,裏正和耆老決定“祭神”,而這“貢品”貌美女子則是通州牧之孫於左適帶來的、半年前於邊地秦樓起了聲名的簡城“花魁”秋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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