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額,你們什麽時候到的?”


    “從阮楓為我設置了一個助理職位那裏吧。”宋暮做出解答,這句話透露出了許多消息,不過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被評價為喪係可真冤枉,我一直自認為是陽光一類的。”


    隨著他故作傷心的搖頭,無精打采耷拉著的頭發也隨之一同晃蕩。


    “咳咳。”林淑玲心虛地避開謝玲和詩淺的視線,畢竟這嚴格來講也算是泄露機密,她隻得弱弱開口:“你們……會替我保密的……對吧?”


    “當然。”詩淺答應得很快。


    隻是手機上一份名為“林淑玲”的文件夾已經被點開了分享界麵。


    文件封麵是一個女人對瓶吹的場景,很難想象其中都有些什麽。


    “你……小詩詩,你開玩笑的對吧!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對吧!”沒想到自己閨蜜會用這個來威脅自己,林淑玲氣結,隨即無縫銜接一副柔弱姿態,可憐巴巴地握住詩淺手腕,隨即就被對方無情抽走。


    “小詩詩!別啊!我錯啦!看在姐妹一場的麵子上,千萬別發呀!”


    林淑玲哭嚎著就要撲向詩淺,卻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貼來的臉蛋,無論怎麽用力,就是前進不了一步。


    “小詩詩!聽我狡辯,不對,聽我解釋啊!”


    某位狩使毫不顧忌臉麵的姿態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圍觀。


    謝玲與宋暮悄無聲息地退到了人群中,用行動表示自己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嘖……”受不了對方這個死纏爛打的尿性,詩淺歎出口氣,最終還是收起了手機:“下不為例。”


    “小詩詩最好啦!”眼見詩淺收起了讓自己社會性死亡的想法,林淑玲瞬間收起可憐的模樣,想要給詩淺來上一個熊抱,卻再一次被對方無情推開。


    ……


    太陽逐漸走向正午,廟會上的人流逐漸增多,兩位狩使必須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不過在離開前,作為封口費,林淑玲為兩人分別購買了一杯奶茶。


    看著包裝袋上印著的“情侶暖冬”和愛心圖樣,宋暮眼角抽了抽,不過見到老板不在意地拿起了一杯,他索性也不顧忌。


    “喵!”


    豆漿很不滿奶茶沒有自己的那一份,費勁扒拉起宋暮的褲腿,無奈之下他隻得留下半杯給這隻白貓。


    “所以恒動天穹其實是打算讓我加入巡狩所的嗎?”


    先前從林淑玲那聽來的消息一直沒被提起,直到這會兒兩人獨處,宋暮才提了出來。


    “現在的你也可以,柳岐不會拒絕你的加入。”詩淺頭也不回地說道,隻是冷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蘊惱:“巡狩所的待遇會比現在好上許多。”


    任何老板麵對想要跳槽的員工都沒有好臉色,宋暮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很準確地把握住了老板話語中的情緒。


    “你知道我不會去那邊的。”


    詩淺沒有再說話,不過看她柔和下的神色,應該是滿意於這個回答的。


    說是廟會,其實隻是因為臨靠了一座安城的寺廟,周邊攤位中相較於香火油蠟,反倒是美食遊樂更多一些。


    “小哥,五塊一發,打下的玩偶都能帶走,要玩嗎?”


    吆喝聲自身旁傳來,循聲看去,是一處打玩偶的攤位,或許是時間尚早的緣故,顧客並不多。


    “要試試嗎?”宋暮饒有興致地瞧了瞧,伊甸園是沒有這種東西的,恒動天穹也不屑於做這種遊戲,之前在網絡上見過,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


    “隨你。”詩淺是寡淡的性子,對於這種玩樂不是很在意,但也不介意旁觀一陣。


    “那行,店家,先來十塊的。”


    宋暮拿起玩具槍,自信十足。


    ……


    “行,這件事交給你了,年底送到手的業績,回頭記得請客。”


    掛掉電話,左路注意到阮楓一直望著自己這邊:“怎麽了?”


    “沒什麽。”阮楓將對方帶來的文件遞還回去,想起對方之前毫不避諱自己的通話,嘖嘖稱奇:“隻是沒想到你還真會對齊宣下手。”


    “稱不上下手,隻是我的一個朋友需要份業績,順手的人情罷了。”左路擺擺手,毫不在意自己在幾句話間就決定了一名警務司所長的命運。


    想起昨晚臨走前齊宣的怨毒眼神,他隨即做出補充:“我可不想時刻被人惦記著。”


    所以他選擇將齊宣徹底摁死。


    阮楓唏噓一聲,心中暗下決心絕不招惹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瘋子,轉移開話題:“聽說你昨晚和人打了一架?清楚對方身份嗎?”


    “一階術士,核心和火有關,【黑獄】異能,身手不錯。”左路清理了一遍文件,回憶起昨晚的戰鬥:“我一開始懷疑是姚澤的布置,可事後調查,他隻是潛入拘留室和那些工人進行了場問話,順帶刪除了相關監控,所作所為不符合姚澤的利益。”


    “是不是過度緊張了。”起身送左路離開醫務室,阮楓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疑惑:“一個已經被關押的犯人,真的需要做這些調查嗎?”


    “姚澤嗎?”左路聽出對方口中的犯人身份,露出忍俊不禁亦或是嘲諷的笑容:“麵對這個家夥,無論怎麽謹慎也不為過。”


    拿著文件回到巡狩所為自己安排的臨時住所,費爾德正在揮舞一根古樸的重劍。


    常穿的黑西裝被晾在了一旁,僅有一件白色內襯,已被汗水浸濕。


    左路了解自己的這位導師,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種鍛煉說是揮舞並不準確,僅僅是抬起、劈下兩個動作,簡單且樸實無華,這是一種虛界中的劍術,身體上的鍛煉還是其次,每一次的揮砍,真正鍛煉的是精神與意誌。


    獅子戰法。


    萊恩家族的家傳鬥技,據說能夠追溯到雙界曆之前的百年,舍棄了常規劍術的靈動與技巧,講究的是將全身的精、氣、神融匯在一劍當中,勢以一種無堅不摧的氣魄斬下。


    左路【黑劍】的一係列鬥技也是在此基礎上衍生的,對於他們這類人,現界的稱呼是“鬥者”。


    揮出最後一劍,重劍如同煙塵般消失,費爾德深呼出一口氣,看向了等在一旁的左路。


    “有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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