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師父不像人類,我看見她眼眶中有金色的流光在是明是暗。有一隻黑紅交接的蝴蝶不隻是從哪飛來,在落在她肩頭的時候變成了一個紅衣男子。我已經想不起來他在說什麽,也不記得那人模樣,但那人不是宜師叔,也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人。夢醒時我枕在師父的腿上,她在幫白師叔核對宗門內的開銷賬單和其他的厚簿子。


    那個夢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夢裏為什麽會遇見我不認識的人?又為什麽和師父很親密的樣子。


    我去向白師叔打聽有沒有愛穿紅衣的男子和師父關係很好,白師叔難得的黑了臉,莫非又是什麽禁忌?


    白師叔把那天沒告訴我的答案連同一幅畫像給我了,花厭離,天靈宗的叛徒,我絕對不會忘記天靈宗先輩們受到的傷害。不過這個壞蛋和我夢中的男子感覺並不一樣。


    師父在第四次打落我的錘時讓我這兩天自己整理情緒,我把這段時間憂思的事情告訴她,她說我的執著放在修煉上會有大進步的。


    冬——


    宜師叔對師父很殷勤,我有時覺得師父其實有點嫌棄他,不過好像也並不反感的樣子。師父對宜師叔究竟是什麽態度呢?


    宜師叔的暗戀好曲折,他的意思好像總是能被師父誤解。他想借著宗門隊伍製服的由頭和師父穿情侶裝,但是師父看著陳師叔說:“起子這種動不動爆衫的情況……你真的覺得要用統一的製服嗎?”


    宜師叔的毅力真強,他給師父送自帶了儲物空間的腰帶,師父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光元素也會學空間係的技能,外帶的儲物空間容易被我不小心捏扁。”


    宜師叔這次帶了一棵花,師父收下了,並且保證會幫他養的白白胖胖。為什麽花也需要養的白白胖胖?


    宜師叔帶回來的是太歲!我第一次見到太歲,戳了兩下就走一步摔兩跤,求著師父給我用淨化才結束黴運,太可怕了。


    宜師叔的藤怎麽把太歲娃娃吃了,我都不敢想宜師叔今天會不會因為喝水嗆死。


    ……


    紅衣男子靜靜地看著這本書,略加思索,突然感覺脊背一涼,一大把金光搓成的細針把這具身體紮個對穿。


    “嬌嬌怎麽越來越凶悍了?”


    身體再次成型,被紮穿的部分有黑霧從周邊的身體部分填補修複。


    紅衣男子的話仿佛是對著空氣在喃喃自語,周邊的人也沒有理他。


    看見萬檸帶著陳起路過酒樓,紅衣男子拿著《天靈宗趣聞》主動走過去打招呼。


    “這個是你的吧?”


    萬檸驚喜地接過書,抬頭撞進紅衣男子的琥珀色淺瞳中,莫名覺得眼熟。


    “告辭。”沒有等萬檸和陳起做出別的反應,紅衣男子轉身就走進人海又立刻消失了一般。


    “陳師叔,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陳起嚼嚼糖葫蘆,酸酸的,還有點苦澀,但是買都買了就吃完。“啊?沒見過,但是這個人好騷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這位神明不對勁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鯢夭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鯢夭夭並收藏這位神明不對勁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