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夏薇感覺滿妹在輕輕推著自己的肩旁,她說:“夏薇,好起床了,給風琴打電話,我們今天去她家玩。”


    夏薇揉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來了精神:“好啊,我來打電話給她,不然她不在家就白跑了。”說完,就拿起手機翻找著風琴的電話號碼。可是,怎麽也沒有找到,很失落地說:“哎,很久沒有聯係了,竟然也沒有了她的號碼,對了,我來翻下通訊錄,是手寫的,那上麵一定有,隻是那號碼會不會是她現在的號碼。”


    夏薇在一個小本本裏找到了風琴的電話號碼,驚喜地說:“有手機號碼,還有家裏的座機號碼,太好了。”


    夏薇首先撥了手機號碼,可是,卻是空號,再給座機撥了過去,提示音卻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未使用。


    夏薇就一麵穿衣起床,一麵對滿妹說:“聯係不上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直接去她家啊,她一般都在家,隻是要早點到,不然,她吃了早中飯就出去打麻將了,她喜歡打麻將。”


    滿妹也來了精神:“好,我們趕緊吃早飯,早點到她那裏。”


    夏薇問道:“你想吃點什麽?”


    “就下點麵條吧,不要搞得太複雜。”


    夏薇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沒有麵條了,我們煮稀飯吃吧。”


    “不行啊,吃稀飯血糖會很快就增高的。”


    夏薇說:“哦,對了,你有糖尿病的。家裏有山芋,芋頭,板栗……再不就煮幹飯煎著吃。”


    滿妹開心地說:“就煮山芋和芋頭吧,這個可以吃。”


    “好吧,你就睡一會吧,我煮好了再喊你起來吃。”


    夏薇在電飯鍋裏放入了紅薯,芋頭,板栗,還有四個雞蛋在一起煮著,就開始洗漱,打掃衛生。


    外麵下著雨,吃完早餐,夏薇和滿妹各自打著傘,乘車來到老家的鎮上,風琴就住在鎮裏的農民街上。


    當年,風琴是村裏的婦女主任,老公在鎮上的供銷社上班,村裏到鎮上也有好幾裏地,她就在農民街自建了一棟樓房,夏薇和滿妹偶爾也來她家坐坐,聊聊天,感受那份同學的情誼。


    來到風琴家已經是中午,夏薇敲開風琴家的門,出來開門的是風琴的老公,她老公手裏端著碗在吃午飯,夏薇笑著上前招呼道:“你好!都吃午飯啦,風琴在家嗎?”


    “在,在家吃飯呢,你們怎麽有空過來玩的啊。”


    夏薇和滿妹將雨傘放在門口的水泥地上,方琴聽見說話聲,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來到門口說道:“啊呦,真是稀客,怎麽也不打個電話過來,我差點就出去有事了。”


    滿妹玩笑地說:“你換了手機號碼也不告訴我們,以為你失蹤了,這不,就找上門來了。”


    風琴一臉的無故:“我沒有換手機號碼呀,我這個號碼都用了十幾年了。”


    夏薇這才恍然大悟地說:“我說呢,你怎麽換號碼也不說,原來是我通訊錄裏的號碼過時了,是以往的老號碼,快把號碼報給我存起來。我換了手機不知怎麽就沒有你的號碼了。”


    風琴笑著說:“好啊,自己看這邊本子上有,你們都存好了。”說完又吩咐愛人:“你去跟門口飯店招呼一下,馬上過去吃飯。”


    夏薇趕忙製止道:“不用客氣了,我們剛剛吃完早飯過來的,也不餓,就炒點飯給我們吃吧。”


    風琴說:“今天家裏沒有煮飯,我這些天胃有點不舒服,就煮了點稀飯吃的。不要客氣了跟我去飯店炒幾個菜吃吃吧。”


    風琴領著夏薇和滿妹來到對麵的小飯館,飯館裏的人正在忙得熱乎朝天,夏薇搶著前說:“老板,就給我們來點雞蛋炒飯吧。”


    老板看看風琴,風琴說:“那就給炒點飯吧。”


    老板有些為難的樣子說:“今天有人在我這裏辦酒席,忙不過來,你就盛飯回家自己炒得吃吧。”


    夏薇開心地說:“好啊,拿回家,我來炒。”


    風琴隻得端了一盆飯,又拿了點小蔥回到家裏,夏薇問道:“家裏有鹹菜嗎?炒飯放點雞蛋和鹹菜挺好吃的。”


    風琴說:“有啊,醃在缸裏呢,我拿來給你,要不我來炒吧。”


    夏薇說:“你就歇著吧,胃部不舒服要保暖,不要受涼,還是我來炒吧。”


    風琴從缸裏撈起一顆大白菜遞給夏薇,夏薇將醃製的大白菜切碎,鍋裏放點菜籽油,先放入幾個切碎的大蒜頭,炸出香味再把切碎的鹹菜倒入炒熟,起鍋備用。把鍋洗淨,再攤兩個雞蛋皮,搗碎,加些葷油把飯和炒好的鹹菜以及雞蛋皮一起入鍋,炒至有香味撒上一些小蔥,香噴噴的雞蛋炒飯就這麽起鍋了。


    夏薇和滿妹每人一碗,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風琴看看鍋裏還有一點炒好的飯,說:“你們把它加了吃掉吧,省的剩在那裏。”


    兩人就把鍋裏剩下的飯一起給吃了,滿妹說:“我今天都吃多了。”


    夏薇說:“我也吃多了,我們晚上就少吃一點了。”


    夏薇把鍋碗收拾好了,和滿妹一起坐在三人沙發上,風琴的老公買來了各種點心和水果放在茶幾上,就出去找人打麻將了。


    風琴陪著夏薇和滿妹坐在三人沙發旁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打開了客廳裏的櫃式空調,家裏頓時暖和了許多。


    風琴打開電視,三人看著電視,聊著天,吃著點心和水果。


    風琴看著夏薇說:“夏薇,我有個事想向你谘詢一下。”


    “什麽事,說吧。”


    風琴說:“我的胃病都好多年了,這次不舒服我去縣醫院做了胃鏡檢查,診斷是萎縮性胃炎,應該怎麽辦啊?聽說萎縮性胃炎是會惡變的。”


    夏薇說:“如果一直不舒服,建議你再去市裏三甲醫院再次確診一下,你也不要太緊張了,注意調節好心態,不能生氣,著急,不要受涼,注意保暖;在飲食上要清淡一點,吃容易消化的東西,避免吃刺激性食物;還有就是要注意適當運動。我來教你一些穴位保健吧。”然後,夏薇就開始教風琴做足三裏穴位按摩,風琴說:“足三裏的穴位怎麽找啊?”


    夏薇在風琴的腿上比劃著說:“用自己的手,從膝蓋開始往下,小腿的外側四個手指的位置,找到凹陷的地方,按上去又酸又脹痛的位置就是這個穴位。”


    風琴開始自己試著找穴位。


    夏薇繼續說:“平時還可以經常吃一些糖醋生薑和糖醋大蒜頭,對胃都有好處,我用泡大蒜頭的醋液把腳氣和灰指甲都治好了,我查閱了一些資料,泡過大蒜頭的醋液可以治療好多皮膚病。胃炎一般都屬於胃粘膜上的疾病,你可以吃糖醋蒜頭試試的,也沒有副作用,你說呢?”


    風琴感激地說:“那就太好了,這個簡單,我來吃的試試看。”


    滿妹聽見夏薇和風琴聊的也不感興趣,再說,夜裏也沒有睡好,就獨自躺進沙發睡著了。


    風琴又開始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我家女兒結婚都好幾年了,也沒有懷上孩子,他們的問題其實就是不敢在一起,每次在一起以後她就下身癢得厲害,去醫院查了,是黴菌性**炎,每次都用避孕套,這樣哪能懷孕啊。夏薇,你是搞婦產科的,你看該怎麽辦啊?”


    夏薇問道:“女婿治療了嗎?”


    風琴疑惑地說:“男人也要治療嗎?”


    夏薇說:“如果已經確診是黴菌性**炎,男人當然是要治療的。”


    “怎麽治啊?”


    夏薇坐起一些繼續說道:“你女兒可以讓她每晚用鹽水清洗外陰,用製黴菌片,每晚塞入一片,連續用藥兩周為一個療程,每月一個療程,**分泌物化驗轉陰後,再連續治療三個療程。女婿除了用鹽水清洗下身,還要用克黴唑軟膏外用,這樣才可以根治。如果男的不治療就會源源不斷地把病菌傳染給女方,男人一般是沒有症狀的,但必須得和妻子同時治療。”


    風琴驚喜地說:“原來需要夫妻兩個同時治療的啊,我們也不懂,醫生從來都沒有說讓我女婿也用藥,真的太好了,兩個小鬼都是大學生呢,也不懂。”


    夏薇笑著說:“是啊,又沒學過醫學知識,哪裏懂啊。”


    外麵的天氣一直陰沉沉的,已經是下午四點,小雨漸漸停止。天,依然陰沉沉的,隨時都有可以再次下雨,夏薇起身對滿妹說:“我們乘著雨停了先走吧,不然下雨乘車也不爽。”


    滿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站起來對外麵看看,然後說:“好,我們走吧。”


    風琴立刻起身挽留道:“今天都別走了,就住我家,難得來一回。”


    滿妹笑著說:“我是沒問題,就看夏薇了。”


    夏薇笑著說:“不了,滿妹如果沒事就住一晚再走,我是要回去的,明天要上班的。”


    風琴說:“明天早上走也來得及趕上上班的啊,就住一晚吧。”


    夏薇說:“真的不行,我得回去的。”


    風琴還要挽留,她說:“你都快退休的年紀了,還那麽認真?上班晚點去有什麽關係?誰能說什麽呢。”


    夏薇說:“是啊,晚點去,別人肯定不會說什麽,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則,下次有機會再過來吧,你沒事也可以去我那裏玩啊。”


    風琴隻得作罷,就說:“好吧,不留你了,哪天我去縣城住你那邊,滿妹沒事就住一晚吧。”


    滿妹說:“我一個人就不住了,我還沒有回老家去呢,要去看望一下哥哥姐姐的。”


    風琴拉著滿妹的衣袖說:“你客氣什麽啊,又不上班,明天再去看望他們,多住幾天再走。”


    滿妹隻得實話實說:“我是請假來的,我又去做保姆了,才去了沒幾天,還是原來的老客戶,她說跟我很投緣,就讓我晚上住她家做一頓早餐就回家,每個月也有近一千元呢,她說我外傷後也做不了家務活了,就當陪陪她。她說我外傷還沒有好,還要做一次大手術,需要錢的啊。所以,我就去了,人家也是好心。”


    風琴說:“哦,那就不留你住了,你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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