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瓷以為是混血兒,剛多看了兩眼,那個小夥子就凶巴巴地說道:“看什麽?喝什麽?點!”


    她頓時驚呆了。


    季修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麽態度?”


    “我態度就這樣,怎麽了,本獅……”金發男正說著,阮綠洲——也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娘從後麵跑過來一腳踹在了他的尾椎骨,“瞎說什麽呢?”


    男人瞬間炸毛,“不是告訴過你尾巴那裏不能踢嗎?”


    “你再這樣我就給你直接薅下來信不信!”阮綠洲雖然身子小,但是氣勢驚人,仰著臉瞪著他說道。


    “???”


    葉挽瓷聽的一臉黑人問號臉,阮綠洲趕緊解釋道,“他尾椎骨先天性不良,不能碰。”


    “哦哦。”


    “我就去上了個衛生間,讓他幫我看一下,結果還惹你們不高興了。”她拉住葉挽瓷的胳膊眨了下眼睛說,“今天我請客,你們別生氣。”


    葉挽瓷跟她關係要好,並不在意,於是看了看季修說:“要不就在這裏吧。”


    “好吧。”季修也不欲多浪費時間,於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究竟出什麽事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麽問題?”


    季修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這是你嗎?”


    葉挽瓷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張正是那年她第一次見到傅沉晝的時候被他拍到的那張哭鼻子的照片。


    “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張照片?”


    “這個你不用管,你就告訴我,這個是你嗎?”


    “是。”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季修的麵部表情開始變得嚴肅,他向前微微傾了下身子問道:“這張照片是兩年前拍的嗎?”


    “你怎麽知道?”


    “照片背麵有時間。”


    葉挽瓷聞言將照片反過來,果然看到了用黑色馬克筆寫下的拍攝時間和地點。


    季修繼續說道:“你跟他兩年前就認識了?你們那個時候是什麽關係?”


    葉挽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談過一年戀愛。”


    “怪不得你對他那麽上心。”


    “可是他為什麽不記得我了,是因為兩年前的那場車禍嗎?”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關於失憶的現象,而且我做了他這麽多年的心理醫生,從來沒有聽過他提起你。”


    葉挽瓷捏緊了手中的照片問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覺得他是有什麽心理疾病的樣子。”


    “有心理問題的人並不會很明顯地表現出來,就像某個人好好地走在大街上,突然就崩潰了。就比如現代社會,患有抑鬱症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覺得這是個很遙遠的病,但是抑鬱症其實在你身邊,而且數量多的讓你想象不到。”


    葉挽瓷若有所思地攪了攪麵前的咖啡沒有說話。


    季修繼續說道:“或許你也有,有時間來我的診所看看。”


    “啊?我應該沒有吧。”


    “那你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暈倒呢?”


    “你怎麽又知道?”


    “景朝告訴我的。”


    “我那隻是睡著了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季修站起來笑了笑說,“介意我碰一下你的脖子嗎?”


    “脖子?”葉挽瓷自己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脖子怎麽了?”


    季修還記得之前傅景朝在電話裏跟他描述過的葉挽瓷的反常,於是站在她身後,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脖子並且逐漸收緊。


    葉挽瓷被突然襲擊到,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腦海中有什麽畫麵正要捕捉到,可是就在這之前,季修馬上收回了手。


    這次,葉挽瓷並沒有昏過去。


    季修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鬆下來。


    葉挽瓷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額頭滲出了很多冷汗。


    “我這是……”


    “應激性創傷綜合症。”


    “不可能!”葉挽瓷下意識地反駁道,“我根本沒有受過什麽創傷,最大的傷害也就是父母離婚再婚,但是我也都能理解,不可能得這種病。”


    “你的病因我不想過問,如果你願意治療,可以隨時來谘詢我。”季修站起來,將那張照片收回來,“抱歉,這個我還有用,所以不能還給你。”


    葉挽瓷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用,但是還是鬆手還給了他,她的心思還在剛才他說的那個名詞“應激性創傷綜合症”上。


    季修將照片收好,“我今天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囑咐你。”


    “什麽?”


    “你的精神也有點問題,所以最好不要接近景朝,很危險,對你們兩個來說,都是。”


    “可是他是我的男朋友。”


    “已經是過去式了不是嗎?”季修整理了一下袖口,“有時候,過去的事情就隻能過去了。”


    “……”


    “這是忠告。”


    季修離開以後,葉挽瓷呆呆地盯著桌麵在想他剛才說的話。


    關於傅景朝和她自己的。


    應激性創傷綜合症?她從來沒覺得這個詞會出現在她自己的身上。


    可是剛才那一瞬間閃過的畫麵,讓她窒息,讓她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避。


    之前在傅景朝的家裏昏過去的那一次,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隻記得自己在跟他拍照的途中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好像也是因為被綁住了脖子。


    那一瞬間的窒息過後,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究竟忘記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這個咖啡店老板娘就是下本書的主角了~


    預收——《我被十二個野男人折磨的日子》


    阮綠洲經營一家瀕臨倒閉的咖啡廳,日子過得緊巴巴且毫無波瀾。直到有一天十二個男人從天而降,齊刷刷摔在她床上。


    “什麽?十二星座的化身??”她簡直懷疑這一群高顏值的光屁.股男人腦子有問題。


    結果被十二個t台模特一樣的半裸男人圍著科普了一整夜的星座起源。


    請不走的十二尊大佛被安排成她咖啡廳的侍應生,於是銷售額再創新高,蠢蠢欲動的白領和富婆們前赴後繼。


    “帥哥,單身嗎?”


    “抱歉,有主了。”每一個被問到的男人都摟住女老板的腰。


    而阮綠洲看著這群對著自己放電的男人隻想全部踹出去,免受荼毒。


    某秤:“小洲洲,我想問你一個路。”


    “什麽路?”


    “通往你心裏的路。”


    “好土的情話……”


    某羊:“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阮綠洲拍了拍隻到自己肩膀的白羊說:“霸總路子不適合你啊乖。”


    某處:“喂,醜女人,雖然你臉大肩寬炸屁,但是本大爺看上你了。”


    阮綠洲眉心猛跳:“你這樣能追到女人算我輸!”


    而某蠍看著這場鬧劇,嘴角一挑,對著她說道:“過來。”


    “好嘞!”


    其他男人頓時不滿了,“憑什麽區別對待!”


    天蠍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的下身,“有意見?”


    十一個男人頓時覺得某個部位一涼苦著臉道:“不敢有不敢有。”


    世人皆知,天蠍掌管生殖宮,換句話說,他們作為男性的尊嚴,掌握在他的手裏……


    而阮綠洲隻是牢記著天蠍座的特征:腹黑、殘酷、報複心重。


    可是她卻忘記了,天蠍同樣性感、迷人且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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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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