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心失笑說:“行呀。”


    冷幾許大喊:“嗚嗚嗚嗚嗚嗚狗狗愛寧!!!”


    夏春心想著這麽可愛的冷幾許,應該可以在爺爺姑姑麵前給祁漾加點分,就邀請冷幾許也過來她生日會好了,等她和冷幾許打完電話,還不想理祁漾,坐在狗窩裏不回頭看他。


    祁漾自認理虧,然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狗窩的這個不大點的空間,他這麽大高個子的男人身材,到底是向老婆低頭,鑽進了狗窩裏。


    狗窩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狹小,夏春心感覺到祁漾進來了,沒回頭就先驚道:“你別進來啊,你進來狗窩就塌了!”


    祁漾不聽,矮著身子往裏進,硬擠到了夏春心麵前,夏春心感覺頭頂祁漾的身影落下來,狗窩都變得暗了好多。


    祁漾半跪在夏春心麵前,垂眸望著夏春心生氣的臉,他眼睛由深邃變得幹淨,對她無聲哄著眨眼,眨眼速度突然慢放一般,眨出了溫柔的單純和撩人。


    夏春心本來冷著臉瞪他,和他對視的越久,好像心裏的氣越散了,而且她知道他派冷幾許陪伴她的意義,漸漸就繃不住發冷的臉,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祁漾見她笑了,終於是鬆了口氣,傾身上前抱住她,輕輕搖晃,“我的心寶貝啊。”


    他在心裏繼續說:


    你可知道啊,你是我未來的全部。


    是我熱愛這個世界的唯一因由。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甜死我!!!!!!!!!碼字都笑出聲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1章 71求複婚鴨


    祁漾和夏春心倆人從狗窩裏鑽出來,夏春心問:“祁漾,你真的推了大部分工作嗎?為了陪我?我如果不回瑤安了,你怎麽辦?”


    祁漾回答得毫不猶豫,“以後你在哪,我就在哪。”


    夏春心聽得心裏確實高興,回頭笑著調侃,“堂堂祁總,不去工作拚事業,陪女人鑽狗窩,祁總,您真厲害。”


    祁漾跟在她身後,竟然還欣然接受,“謝謝誇獎。”


    夏春心揚唇笑開,正要再調侃祁漾兩句,忽然抬頭,看到從大門口開進來一輛車,那車是薑念柔的車。


    夏春心立即拿出手機就發微信給姑姑通知薑念柔來了。


    從大門口到湖邊這邊,有段路不能開車,薑念柔停車下來,直奔夏春心大步走來。


    薑念柔顯然今天就是衝著夏春心來的,滿臉怒氣,好像是被一而再、再而三打壓後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模樣,但這可是在夏家地盤,還有祁漾在夏春心身邊,夏春心一點都不擔心,站在原地等著薑念柔跑過來。薑念柔不愧是舞蹈學院畢業,穿著高跟鞋的跑步姿勢還挺優美,不過加上那張怒氣衝衝的臉,就不太好看了。


    祁漾也已經認出這個女人,他在元宵晚會後酒店餐廳裏見過這個女人,當時還有夏春心父親。


    祁漾傾身擋到夏春心身前。


    薑念柔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夏春心完全不擔心,還念叨著問祁漾,“漾漾,你沒忘記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吧?雖然我在家過生日,不代表你不用準備驚喜。”


    夏春心的聲音裏都是期待,祁漾失笑著回頭看身後的女人,這個時候還記著向他要禮物和驚喜,她還真是不擔心,“如果沒有禮物和驚喜呢?”


    “那你就準備在我爺爺手下打工吧,做苦力,看爺爺怎麽收拾你。”


    “爺爺真是你的頭號靠山。”


    夏春心餘光看到薑念柔,上前一步,像在玩老鷹捉小雞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把祁漾當作雞媽媽,雙手抓住祁漾後腰的襯衫,“我的靠山還有鴨鴨。”


    祁漾低笑,這世上,也就隻有麵前的夏春心,把他又當雞媽媽又叫他鴨鴨。


    薑念柔這時已經走了過來,饒是祁漾在前麵擋著夏春心,薑念柔仍然橫眉怒視地喊道:“夏春心你還有完沒完了,你讓老爺子把我趕出夏家,又讓你爸禁我吃穿開銷,下一步是什麽,是不是讓我永遠見不到我兒子啊?你把我當什麽?!你媽死了,你就非……”


    祁漾臉色驟然陰冷,“閉嘴!”


    薑念柔被這個陰森沉冷的男人嚇了一跳,懼意襲身,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兩步,但她滿心怒火要發泄,仍是喊著繼續把話說完,“你就非得讓你爸一輩子不娶老婆才行嗎!你能不能成熟點!”


    祁漾擋在夏春心身前,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知道夏春心的媽媽在夏春心心裏的地位,任何人都不可以惡意提及觸碰。


    “你媽死了”這四個字,讓祁漾對麵前女人毫不客氣,帶著強大的氣場逼近薑念柔,幾乎快要伸手去掐她脖子,想將她掐死般一字一頓道:“向她道歉。”


    “向夏春心,道、歉。”


    薑念柔被男人的氣場逼得向後退,有種寒意從腳底滲出來,這個男人好似有種常年不見陽光的黑暗,讓她全身發冷打了個寒戰,但她是夏嘉木的合法妻子,是夏氏董事長的夫人,她硬撐著向男人瞪過去,“我絕不會向她低頭,是她該向我道歉!再說你有什麽身份讓我和她道歉,你們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祁漾和夏春心幾乎同時抬腳要過去收拾薑念柔,祁漾是因為這女人找死,夏春心則是想到薑念柔肯定和柳如雯見過麵,不然薑念柔怎麽知道她和祁漾已經離婚?!


    “薑念柔,”但這時先一步從旁邊闖進來一道聲音,同樣陰冷的聲音,“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夏春心聞聲立刻拽住祁漾。


    夏從霜接到夏春心的微信,就立即和老爺子趕過來,此時夏從霜麵若寒霜,“薑念柔,你不僅不知道你錯在哪,你還沒找清自己的位置是不是!你膽敢對我去世的大嫂不敬,還在這欺負夏春心?你當你是什麽東西?!”


    薑念柔已經被夏從霜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她今天鐵了心要和夏家開戰,又把矛頭指向夏從霜,“夏從霜,你說我是什麽東西?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我一沒當小三情人,二是合法嫁給你大哥,我從沒做錯過任何事,你次次把我當小輩看,好像我做了天大的錯事,你是否太不把我當人了!若是講輩分,你沒有資格直呼我大名!”


    “你沒做錯事?”夏從霜擲地有聲逼問,“哪怕你沒義務對夏春心好,她是一個在空難裏失去母親的女孩,你也不該在她麵前說‘你媽死了’這四個字!”


    “我……”


    夏從霜根本不給薑念柔說話機會,“你還教邶邶在家裏大聲哭,讓他爸對夏春心更不滿意,還敢說你在這個家裏扮演的是好角色嗎?你倒是給我舉例說說你對這家裏都做了什麽貢獻?!”


    薑念柔正欲說她為夏家生了男孩,“我還……”


    夏從霜再次打斷,“我們夏家沒有重男輕女的習慣,別以為你生了男孩,你就可以在夏家為所欲為,這幾年夏春心和她爸的關係越來越差,你敢說你沒在他麵前嚼舌根?任是一個好女人都會想幫著修複兩人的親情,可你都做了什麽?你一次次在中間搞事!你敢說你沒有對夏春心心存妒忌之心在先?!”


    “趕你出夏家和禁你吃穿開銷的人都不是夏春心,成熟的人至少能心平氣和講話,且不會攻擊對方弱點,你看看你此時在胡攪蠻纏地做什麽?!”


    薑念柔終於噤聲,一條條被夏從霜說得啞口無言。


    她自己也知道,上上次,她在老爺子麵前搞事,夏嘉木把她安排到隔壁別墅去住。


    上次,她教夏邶邶在家裏哭,擾得家裏不和諧,夏嘉木將她每月零花錢禁到兩萬。


    但她就是不服!不甘心!就是看夏春心不順眼,憑什麽全家人都在寵夏春心,憑什麽她都為夏家生一個孩子了,還得不到尊重!


    “尊重是相互的,是不分年級的,如果你在和我大哥結婚前做到了對夏春心的尊重,我肯定尊重你,而你非但沒尊重過,還做事處處都是心機!”


    夏從霜早就想把這些都和薑念柔說穿了,此時終於不留情麵地說:“薑念柔,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夏春心麵前,不要參加夏春心的生日會,更休想用小手段讓全部嘉賓知道夏春心已經離婚的事,給我收起你全部的壞心思和伎倆。”


    “你以後在夏家老老實實,那麽我們相安無事。你若是不老實,那麽離婚等著你!”


    薑念柔的臉已經慘白,她是真的被積壓了太多委屈,今天非要發泄不可,知道夏春心的前夫在這裏,一想用他們已離婚的事威脅夏春心以後少插手她的事,二想向夏嘉木賣慘回到別墅和兒子身邊,卻沒想到她還未實施,就被夏從霜這樣直白的攻擊,委屈得眼淚直流,好似她是這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爸!”薑念柔看向夏從霜身側的老爺子,妄圖從老爺子那裏求得公平話。


    老爺子沒說話,薑念柔反而看到了老爺子身後站著的夏嘉木。


    “嘉木……”薑念柔哭得梨花帶雨。


    夏嘉木也已聽到全部對話,看到薑念柔麵對夏春心時凶神惡煞的模樣,他終於出聲,“薑念柔,收回你的不甘,給我回去。”


    薑念柔哭得更傷心,“老公!”


    夏嘉木一直知道娶了這年輕女孩,妹妹和父親從來都是輕視,聽到薑念柔當著一家人麵喊他老公,眉頭擰了一瞬,忽視薑念柔的眼淚,冷道:“不想離婚,就給我回去。”


    薑念柔深知自己離婚的話,將什麽都得不到。想繼續在夏家舒服地做小夫人,就要付出代價。


    她隻能老老實實回去,安分守己度日,將憋屈勁兒埋藏在心底。


    不覺冤枉,但覺憋屈,可為了夏小夫人這頭銜,她隻能一輩子都低頭。


    薑念柔失去了所有戰鬥的力氣,甚至已經脫力,雙眼無神地轉身離開,但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叫住她。


    “站住。”


    祁漾不顧夏家和這個女人約定了什麽,他以保護者的姿態站住夏春心身前,他所在意的隻有夏春心,一步步向薑念柔走過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仿佛今天薑念柔不道歉,他就能弄死這個女人。


    “向夏春心,道、歉。”


    薑念柔再次被男人身上的氣場驚駭得發寒,夏從霜是不留情麵的厲聲質問,讓她無從反駁,而這個男人讓她恐懼,他明明並未說太多話,卻滿身陰森,好似什麽都做得出來。


    薑念柔全身打了個哆嗦,脫口而出道:“對不起。”


    “和誰道歉呢?”夏從霜問。


    祁漾步步緊逼,“道歉。”


    薑念柔心裏的不甘和憋屈突然全部消失了,這一刻忽然意識到她一輩子都拚不過夏春心,夏春心這輩子都有爺爺姑姑和這個男人保護。


    薑念柔終於徹底放棄掙紮,“夏春心,心心,對不起。”


    夏春心安靜地站在祁漾身後,直至此時才終於從祁漾身後邁出來,看向薑念柔。


    薑念柔說的那四個字,確實讓她難過,眼前閃過和媽媽相處時的很多畫麵,是她一輩子都不會過去的坎兒,但是她還有愛她的人陪伴守護她。


    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原諒,夏春心這樣想著,她不接受薑念柔的道歉。


    接著她就聽到祁漾說:“但是,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原諒。”


    “除非你用上了你全部身家和力氣,決定用一輩子的時光去爭取她的原諒。”


    夏春心的心裏微動,被祁漾觸到了她心尖的位置,那裏忽酸忽疼,這些天來,祁漾真的在用他的全部時間追她,也打算用一輩子的時光爭取她的原諒,心尖的的位置忽而變得炙熱,讓她低眸緩緩笑開,輕輕牽住了祁漾的手,穿過他的指縫間,十指緊緊相扣著,宛若無聲言著“執手偕老”。


    祁漾緊緊回握,猶若約定著誓言“死生契闊”。


    夏修明自始至終未說話,他也沒看薑念柔,他一直都在觀察祁漾。


    這個心思深的男人,在夏春心麵前的心思卻很淺,淺到他們都能一眼看穿他,看穿他對夏春心愛、對夏春心的保護、對夏春心有著任何人都休想欺辱夏春心的堅定。


    倘若今天薑念柔不道歉,連他都無法預測祁漾會對薑念柔做出什麽事。


    可是這個祁漾,到底是傷害過夏春心。


    夏修明不會原諒祁漾,但他願意給年輕人一次機會。


    祁漾也認了錯,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知道他不會輕易獲得他們夏家人的原諒,而他願意用自己全部的身家與力氣去努力,用時間證明他的夏春心的愛。


    “行了,都散了吧,”夏修明擺手,邊看向夏春心,“祁漾還沒看過你小時候照片吧,去帶他轉轉。還有祁漾都愛吃什麽,心心你一會兒告訴廚房阿姨,晚飯一起吃吧。”


    夏春心:“……!”


    爺爺這是接受祁漾了嗎!


    夏春心頓時又笑得像朵花兒似的,和長輩們揮揮手,趕緊推著祁漾跑了,光明正大地陪祁漾去她房間,身後殘局就讓姑姑和爺爺收拾。


    夏春心帶祁漾去自己房間的這一路上都喜氣洋洋的,祁漾看到她的笑模樣,他勾著她的小手指,輕輕蕩著,“心心小姐,你這麽牽個男人走在家裏,沒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


    夏春心剛說完這句話,爺爺的家庭醫生就走了過來,看看夏春心,看看祁漾,又看看兩人牽著的手,沒有多問,隻習慣性做醫囑,“夏小姐,最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後三個月時,可能會和前三個月時有些感受相像,受孕激素影響,或是臨近生產時心情不受控製,比如出現緊張焦慮之類的。”


    夏春心大大方方地晃了晃祁漾的手,“沒關係,秦醫生,我寶寶的爸爸會陪著我,後麵這幾個月,他會一直哄著讓我開心,會陪著我。”


    說著,她歪頭笑說:“祁先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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