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心這樣直接不掩飾地介紹他,祁漾亦從心底漾出濃鬱的愉悅來,揚唇笑道:“是,這輩子都是。”


    秦醫生不再有所擔心了,去找老爺子量血壓。老爺子最近身體都不錯,量血壓就是日常習慣。


    夏春心帶祁漾到了自己房間,她房間非常大,大間套小間的,她關上門就叫祁漾隨便坐,她去翻找自己小時候的照片,估計晚上爺爺也會提些她小時候的事,沒事兒和祁漾聊聊。


    祁漾第一次進這似是城堡裏的夏春心的房間,笑意溢上眉梢,沒乖乖坐下,亦步亦趨地跟在夏春心身後,他還像夏春心抓他衣服那樣,走到房間裏一束光下時,雙手抓上了夏春心的薄開衫的後擺。


    夏春心笑著回頭問他,“你幹嘛?現在我是雞媽媽了嗎?”


    祁漾含笑看著她,夏春心現在是真的開心,笑得燦若桃花,臉頰也粉粉潤潤,唇光一片水潤。


    夏春心說著,自己就腦洞大開笑得不行,“雞媽媽,鴨爸爸,還有狗狗妹妹,我們寶寶以後叫什麽?叫鵝鵝嗎?”


    夏春心說著笑得前仰後合的,自己在那兒笑著吟上詩了,“或者叫鵝鵝鵝嗎?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祁漾望著麵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可愛女人,這一刻突然很想很想……


    “別動,心心。”祁漾忽然嚴肅。


    夏春心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是閉眼縮肩膀,站在原地不敢動,大喊問:“怎麽了啊!!!”


    祁漾道:“從房頂吊著一隻蜘蛛,在吐絲下落。”


    夏春心雙眼緊閉,嚇得不敢睜開,“在我前麵還是後麵啊?!”


    “在你側後麵,你往前走。”祁漾指揮。


    夏春心聽話往前。


    “再往前。”


    夏春心往前。


    “繼續。”


    夏春心忽然感覺到哪裏好像不太對勁兒,正要睜眼看他,但眼睛還沒睜開,忽然她唇上一軟。


    祁漾的笑聲已經響起,“心寶貝,為什麽親我?”


    啊啊啊又被騙吻了!


    夏春心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祁漾近在咫尺的好看眼睫,同時他伸手按住了她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誰親他了呀,不要臉!


    接著她聽到祁漾笑問她,“心心小姐,這個地點,可還浪漫?可還喜歡?”


    窗外灑進來一片暖洋洋的耀眼陽光,不是鬼屋,不是豬窩狗窩,而是夏春心長大的地方,是她的小天地,是她的暖屋。


    夏春心漸漸被此時的氣氛染紅了臉,她喜歡這個地點,這個地點當真浪漫極了,喜歡極了。


    “哥哥,這是我初吻,”夏春心紅著臉,越說越不好意思,“你當心著點。”


    “好,我當心著點。”


    祁漾低笑著答應,傾身吻她。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2章 72求複婚鴨


    第二次初吻,溫柔而甜蜜,陽光穿過搖曳的樹葉縫隙,在倆人側臉上晃著光影。


    第一次初吻時,夏春心不懂回應,在祁漾吻到含住她唇的時候,她全身都是軟的,將將要站不住,骨頭都酥了,一陣陣眩暈。


    而這次,她已懂得回應,雙手不自覺地向他攀附上去,吻得如癡如醉。


    這房間是她的世界,是她長大的地方,有著無窮的安全感,在自己的地盤上,連吻的回應都漸漸變得大膽熱情。


    兩個人戀愛和婚姻裏有過太多火熱的激吻,祁漾也越來越熱烈的與她擁吻。


    祁漾的吻在傳遞著濃烈灼熱的愛,燒得夏春心呼吸漸漸不穩,眼睫不斷顫著,實在受不住了,向後躲著退開,嘴唇分開時祁漾還下意識地往前追逐著要再繼續吻她。


    夏春心一瞬間突然想起什麽,偷偷睜眼,果然看到祁漾的耳朵紅了!


    “呀。”夏春心眼球一左一右地晃著,左右看著祁漾的泛紅耳朵,驚訝道:“漾寶,你親了我那麽多次,居然還會紅耳朵!”


    祁漾雙耳瞬間更紅,滴血一般的紅,尤其太陽光照得他耳朵透明,血色更濃,他呼吸一滯,猛地抬手捂住夏春心的眼睛。


    夏春心要掰開他的手繼續看他,祁漾不鬆手,“乖一點,不準看,”說著將她摟進懷裏,按著她後腦勺不讓她抬頭。


    夏春心記得他說上次在鬼屋裏的吻,也是他初吻啊,他也會害羞緊張,所以他選擇了一個全黑的看不到對方臉紅的地點。


    這次,他選擇了一個鋪滿陽光的地點,是她從小長大的房間,而他們也明明吻過好多次了,他仍然紅透了耳朵。


    夏春心竊笑著摟住祁漾,心想她以前真的忽略了好多,明明吻過她很多次的祁漾,現在再吻她,竟然像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單純大男孩,還是會緊張,會害羞,會紅耳朵。


    這樣的祁漾有點可愛,是她特別可愛的鴨鴨。


    “這一秒,”夏春心彎唇笑著,很小聲地說,“喜歡鴨鴨。”


    祁漾沒再追問“那麽下一秒呢?”他抱著懷裏的女人,隻覺滿足,滿足於一秒的喜歡也是喜歡。


    “承蒙心心小姐抬愛,”祁漾親吻著她滾熱的頭發,“鴨鴨榮幸之至。”


    這一室溫柔,令兩人嘴角都漾出甜到心裏的歡喜弧度。


    與你相逢,是我飽受病魔困擾時最甜的藥,治愈著我對這個世界曾有的失望,治愈著讓我對這個世界開始深切熱愛,讓我對有你的未來滿懷期待。


    **


    有爺爺的首肯,這幾日祁漾在夏家來去自如,夏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位祁先生是夏小姐肚子裏寶寶的爸爸。


    祁漾除了晚上不住在夏家外,他天天都來夏家一起吃一天三餐,看起來實在是很像……入贅女婿。


    而祁漾對這“上門女婿”做得還很自覺和嫻熟,時不時陪老爺子下飛行棋、釣魚、打高爾夫,時不時陪心心小姐看電影、逛街、上孕婦課,儼然一副打算就在夏春市長期定居的自在模樣。


    夏春心在客廳裏看著電視,人慵懶地躺在沙發裏,午後微困倦,眼皮一下下睜得緩慢,“漾漾,我困了。”


    祁漾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麵朝她而坐,肉肉趴在祁漾旁邊也打著盹兒,祁漾掌心輕拍她肩膀,溫聲哄著,“睡吧。”


    夏春心睜著困盹的眼睛說:“可是我還沒吃到煎鱈魚呢。”


    祁漾輕笑,“我叫廚房阿姨給你留著,乖寶,睡吧。”


    夏春心困勁兒上來,輕“嗯”了聲,眼睛就合上睡著了。


    而她睡著後,祁漾還在一下下地輕拍著夏春心的肩膀,像把她當嬰兒似的,也離她很近,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美好的睡顏,她睡覺時總喜歡側躺著,雙手合掌壓在臉下麵,臉蛋兒就被擠出胖嘟嘟的嬰兒肥來,擠得嘴唇兒也撅起來,特好玩可愛。


    祁漾此時像個花癡,輕手輕腳給夏春心蓋好薄毯後,不離開,就坐在沙發前看著她,猜測著她會做什麽美夢,夢裏麵會不會有他。


    然後他的視線,一點點地下移,落到夏春心懷孕的肚子上,伸著手,想觸碰,又不敢碰。


    他對這個寶寶,一直心存著某種恐懼,這恐懼讓他對這個寶寶的愛變得矛盾,一邊期待寶寶的到來,一邊又害怕寶寶的到來,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和夏春心過多地聊過這個寶寶。


    而恐懼的原因是精神疾病有遺傳的可能性,冷念有躁鬱症,他有抑鬱症,他很怕這個寶寶也有著隱形基因,怕寶寶在成長的過程中,由於哪些可能性刺激事件而突變顯現出來,他怕這個寶寶遺傳到了他最壞的一麵,他覺得他對不起這個寶寶。


    夏修明來客廳找孫女,還未走近,就看到夏春心已經躺在沙發上熟睡,祁漾坐在地毯上望著夏春心的肚子,祁漾那眼神怎麽說呢,夏修明看到了祁漾眼裏濃濃的愛意與期待,但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緊張與不安,滿眼都是初為人父的憧憬與忐忑。


    夏修明倚著客廳羅馬柱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祁漾,有點意外這個年輕人會露出這樣不自信的神情,但這樣的神情反而更真實,年輕人如果對什麽事情都自信滿滿,夏修明反倒覺得過於狂妄自大。


    夏修明暗自觀察了會兒祁漾,正打算離開時,忽見祁漾拿著電話起身,並且祁漾眉頭微蹙,夏修明閃身躲開,並占著他對夏家更熟悉的上風,躲著偷聽祁漾通電話。


    這老爺子有猶豫兩秒該不該偷聽這件事,但萬一祁漾有什麽瞞著心心的事呢,而且他反正他快入土的人了,愛誰罵他不尊重年輕人隱私愛誰罵吧,他得偷聽。


    祁漾遠離客廳去轉角接聽的電話,電話是高促打來的,提醒道:“祁總,半年了,戚以藍小姐可以手術了。”


    祁漾思忖片刻說:“交給我二叔,讓二叔現在就去帶戚以藍手術,二叔有辦法讓戚以藍上手術台。”


    高促答應著,邊說:“祁總,自從您對老爺子說不再是祁家人以後,老爺子就收回了您全部權利,您如果做不成祁家下任董事長,這麽輕易把這位置讓給您二叔,那這麽多年,您……”


    祁漾打斷道:“你去辦事吧。”


    他的目的其實並非是董事長那個職位,他對高懿集團並不敢興趣,關於祁家,他最想做的,是讓爺爺祁高懿、父親祁翰祥、大哥祁蕭、祁蕭他媽,讓這些人向他低頭,向他道歉,讓他們低三下四地來求他。


    被老板打斷,高促頓時不敢多言,隻道:“是,立即著手辦。”


    祁漾頓了頓,大抵上是擔心高促心軟,又叮囑道:“自小到大,我和戚以藍沒說過幾句話,沒有過多交情,如果你聽到她胡編亂造交情,不用理,盡管帶她去手術。稍後我手機關機,過幾天再開機,希望你辦妥。我不想讓夏春心再有看到戚以藍頂著她臉出現在她麵前的機會,不想讓她有任何不開心。”


    高促聽祁總的聲音明明很平靜,但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打了個冷戰,祁總就是有種深到骨子裏的平靜,反而讓他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刻打保證,“齊總放心,一定辦妥。”


    戚以藍按照夫人模樣整容這事兒,是真惡心,高促都覺得惡心的不得了,立即著手去辦,這次不管戚以藍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怎麽樣,必須辦了。


    夏修明在旁邊聽著,清晰聽到祁漾說的整段話,而他對戚以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上次在獲獎的晚宴上,老爺子收到紙條上寫著祁漾和戚以藍是青梅竹馬之類的話,知道這個戚以藍是誰。


    老爺子若有所思回想著方才祁漾說的話,片刻後就想明白了。


    他這一輩子閱曆太多,什麽狗血奇葩陰謀詭計沒見過,很容易就想通戚以藍這個人是怎麽回事,無非是爭風吃醋使心機那些事。


    祁漾在電話裏處理得毫不拖泥帶水,他又直言不想讓夏春心有任何不開心。


    禁不住誘惑和胳膊往外拐的男人有很多,至少這位年輕人,在這一方麵,將夏春心放在最重要的首位,夏修明讚賞地點了頭。


    祁漾通完電話後又輕手輕腳回到地毯上坐下,通電話時那種無波無瀾的冷靜,瞬間變回溫柔。


    夏春心懷孕後覺輕,還是感覺到一點點聲響和他帶過來的一陣小暖風,半睡半醒地睜了眼,迷迷糊糊看到好似是祁漾的身影,軟綿綿朝他伸手要抱,“老公,陪我睡。”


    祁漾聽到她無意間說出的“老公”二字,頓時低眉笑開,沙發很寬大,他笑著側躺到沙發上,手臂穿到夏春心的脖子下麵給她當枕頭,夏春心自覺枕過去往他懷裏縮。


    祁漾吻她額頭,柔聲道:“老公陪你睡。”


    夏春心熟悉他身上的味道和懷抱,下意識地往他懷裏又擠了擠,祁漾摟著她肩膀輕拍著哄著,“睡吧,老婆。”


    夏修明在一旁觀賞了這一整幕,觀賞得他老臉都快紅了,這兩個年輕人怎麽這麽不害臊,就在客廳的沙發上摟著睡覺了?他想衝上去把倆人給叫醒!


    這時廚房阿姨端著終於煎好的鱈魚過來,要拿去給心心小姐,夏修明忙攔著,比著食指,“噓”聲說:“噓噓,別過去,心心睡著了。去放保溫盒裏,一會兒等她醒了再拿過來。”


    阿姨忙點頭退下,夏修明這位老爺子越看這倆年輕人越覺害臊,可這雙腿硬是沒挪開地方,看著睡覺的倆人,他也不知不覺樂了,還樂出了聲。


    夏春心的生日會日子漸近,終於來臨,這要數最興奮的人,卻不是夏春心,而是冷幾許。


    冷幾許天天在辦公室裏撕日曆,終於等到嫂子生日這天,立刻興奮地打飛的來給嫂子過生日。


    冷幾許下飛機後,沒坐機場線去市裏,按地址打車去的,這直接導致堵車到她可能遲到。


    她收到了嫂子生日會的電子邀請函,是從下午五點正式,節目單上有個開場表演,是她特別喜歡的一位法國女歌手,她完全沒想到嫂子家的名媛生活這麽豐富,居然從法國請來歌手助興,平時相處時嫂子一點架子都沒有,想想真是低調。


    冷幾許不停看表,專車終於在四點五十八分停到夏家別墅院外大門口,她下車就往裏衝,但沒想到被保安給攔住要看邀請函登記名字,冷幾許趕緊登記,著急忙慌地往裏衝,衝進大門後突然崩潰,從院子大門口到別墅門口還有好遠距離。


    要晚了,要看不到她喜歡的法國女歌手表演了!


    冷幾許背著雙肩包,左手按著雙肩包帶,右手朝後按著上下蕩的包,一陣狂跑起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結婚三年我都不知道對方是大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烤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烤糖並收藏結婚三年我都不知道對方是大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