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投來的目光。


    林南一解釋道:“我和老寧有沒有看走眼,相信你們看照片也能夠看的出來了吧?”


    確實……


    雖然從照片上看,跟現場看,差距還是很大的。


    但是大家都是行家,哪怕是從照片裏麵,也能夠看出李浪字帖的不同之處。


    要不然有的人也不會連夜趕過來的。


    “那什麽,林老,說了這麽多,什麽時候讓我們看一眼呀。”


    “對呀,不是說字帖就在你們手上的嗎?”


    “哈哈哈……”林南一笑吟吟地解釋道:“大家不用心急嘛,實不相瞞,這字帖,不是別人寫的,正是老寧的女婿寫的。”“老寧的女婿?。”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寧定邦。


    “嘿……”


    感受著大家目光的寧定邦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肯定道:“確實,說實話,我第一時間看到他的字帖,我也有一些不相信呢,所以拿到了字帖之後,當天就跑來找老林一塊看了。”


    “嗯,是。”林南一附和道。


    同時在心裏頭偷偷地補充一句道:“不過,你來找我,不是為了讓我一塊鑒定,而是饞我手上的梨花木。”


    “不是,老寧呀,你的女婿……幾歲呀?”


    “二十四歲了。”寧定邦如實說道。


    “啊?。”


    這下子,現場的人除了林南一以外,每個人都覺得有些不靠譜了起來。


    傳統這一行。許多東西是沒有辦法作假的。


    樂器,琵琶,古箏,二胡……


    沒有一樣技能不是需要下苦功夫的。


    而書法,這種事情更是沒有辦法作假,一筆一劃,一撇一捺,完全是考驗真功夫的。


    二十四歲……


    對於書法界來說,這個年紀,還隻是初出茅廬而已。


    這個年紀的人,能夠寫出擁有自己的韻味字?


    “老寧啊,還有老林,你們兩個人不會拿我們開涮吧?”


    “對呀,二十四歲,這年紀能夠寫出什麽韻味來?”


    “就是說呀,我們哪個人不是五六十了,才仿出一絲韻味來的,而他二十四歲,能寫出屬於自己的韻味?我怎麽那麽不相信呢?老寧,你親眼看到你女婿寫的?”


    “呃……”聽到大家的話之後,寧定邦的心裏頭也是咯噔了一下。


    對呀。


    他也不是親眼看見李浪寫的。


    隻是一直聽寧語夢說,那兩幅字帖,是她親手磨得墨,親眼看見李浪寫出來的。


    但是寧語夢對李浪的感情,那是毋庸置疑的。


    為了讓李浪在家裏留點兒印象,說點兒謊話,好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畢竟寧語夢對書法可沒有什麽研究,自然是不清楚李浪這兩幅字帖真正的價值有多大。


    一看到寧定邦語塞。


    眾人立馬更是確定了。


    “你看吧老寧,你也不確定對不對?”


    “老寧呀,你這是打鳥被鳥啄瞎眼了。”


    “這一手燈下黑,確實有可能的呀。”“……”


    隨著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林南一忍不住的敲了敲桌麵,待大家都安靜下來之後才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在這裏猜來猜去的有什麽用?不如咱們現在就去找一下李浪不就知道了。”


    “好主意啊。”


    “老寧,那幫我們引見一下吧?”


    其實林南一自己也是特想要認識一下李浪的。


    要不然昨天也不會讓寧定邦在去看演講的時候,能夠帶上李浪。


    書法這一件事情另外說。


    光是古詩詞的創作能力上來說,就已經足以讓人看的出李浪的才情了。


    所以,林南一的心裏頭其實更相信那兩幅字帖確實是李浪所作的。


    “這……”


    聽到要引見。寧定邦還是有所猶豫的,問道:“要不,明天?明天正好也要帶他去京城大學做演講。”


    “今天不行嗎?”


    “是呀,我們連夜趕過來,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的呀。”


    “現在可還有人正準備過來呢,要不是你女婿寫的,那明天過來的人,不還是白跑一趟了?”


    “老寧,咱們也不說什麽文人相輕之類的話了,你也體諒一下,這件事情對於書法界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這麽說吧,如果真的能夠證明你女婿有那個本事,我直接把我書法協會會長的身份交給他。”


    聽到這話,寧定邦哭笑不得地說道:“老錢,你這樣說,我怎麽敢把李浪介紹給你們呀?”


    林南一也是點點頭,說道:“協會會長就算了,榮譽會長倒是可以。”


    其實,說完之後,林南一的心裏頭暗自地腹誹道:“你想的美,我可是準備把李浪當成接班人的,去什麽書法協會當會長呀?來當我的文協會長多好。”那老錢還不知道林南一是藏著私心呢,不過聽到給榮譽會長這句話,倒也沒有反對。


    其實說真的,如果李浪真有那本事,那他就是把會長的位子給李浪,他也給的心甘情願。


    “唉……”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寧定邦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去吧。”


    拿出電話,打給了寧語夢的母親,想要問了一下現在她帶著李浪去哪裏了。


    ……


    “杠。”


    李浪喊完,繼續摸了一林,‘啪’的一下打了出來,笑道:“各位阿姨,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杠上開花,清一色,結賬吧各位……”


    “……”


    三個人仔細地看了一下李浪的牌,頓時臉色有些慘白,嘴裏嘀咕道:“真是見了鬼了,怎麽又胡了?還是杠上開花……”


    坐在後頭正磕著瓜子的寧語夢的母親眼睛一亮,連忙也湊上前去看了一眼。


    頓時咧著嘴笑道:“李浪啊,你不應該哈,剛開始打的時候還故意裝不會。”


    說完之後,對著自己三個姐妹說道:“你說你們也是的,李浪都說不打了,你們非要打,唉,現在好了,這才幾把下來,贏得全還回來不說,本金還得吐出不少來。”


    聽著寧語夢的母親的話。


    三人心裏頭也是泛酸的很呐。


    剛開始的時候,寧語夢的母親就問李浪會不會打麻將,結果李浪還謙虛的說不會的。


    結果……剛上場的時候,李浪確實是一連輸了好幾次,直接讓寧語夢的母親的三個姐妹笑的合不攏嘴。


    見差不多把自己丈母娘贏來的都輸得快要完了之後,李浪便連忙說自己今天就玩到這裏,還是讓丈母娘繼續玩吧。


    寧語夢的母親原本也是想要繼續回來的。


    結果這三個人贏上頭了,紛紛開口要李浪繼續玩幾把。


    李浪一看,這是打算贏光我的節奏呀。


    隨手就在商城裏頭買了個高級賭術。


    於是……


    便出現了現在的這種場景。


    繼續玩的李浪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各種胡,胡的幾人腦袋都有些發懵了。


    恰好這時候,寧定邦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寧語夢的母親接起電話應道。


    “你現在帶著李浪在哪裏呢?”寧定邦問道。


    “在打麻將呢。”寧語夢的母親回答道。


    “把地址給我,我這裏有幾個當代的書法大家想要看看那字帖,還有想要認識一下李浪。”


    當代的書法大家?


    一聽到這,寧語夢的母親的眼睛便亮了起來,心中暗道:“這可真是太好了,正好讓自己的姐妹們看看我女婿的能耐。”


    想到這裏,寧語夢的母親一口答應了下來:“成咧,我馬上給你發過去。”


    “喲,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忙呀?”林阿姨問道:“如果有事情的話,那咱們今天就打到這裏吧?”


    “誒,別啊。”寧語夢的母親連忙阻止道:“這打的正開心呢,怎麽能走了呢?。放心,他們會過來的。”


    “他們?”另一位王阿姨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看著寧語夢的母親。


    “是呀……”


    寧語夢的母親點了點頭,解釋道:“害,也沒有什麽大事情,就是那些人想要看一下李浪的字帖而已,真是搞不懂那些男人哈,來,咱們繼續來幾圈。”


    “要玩可以,你下場吧。”孔阿姨說道。


    “就是說呀,咱們四姐妹打打,反正我是不想要跟你女婿打麻將了。”


    這幾個人,顯然是被李浪給胡怕了。


    “嘿,行,正好我也休息夠了。”寧語夢的母親也笑吟吟的答應了下來。


    李浪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寧語夢的母親,自己則是來到一旁去跟寧語夢坐在了一塊。


    “呐……”


    一坐下來,寧語夢便拿著一個小碟子遞到李浪的麵前,碟子裏頭全是瓜子的果肉。


    “你剝的?”李浪詫異的看著寧語夢問道。“嗯呐……”寧語夢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獎勵你的咯,我也沒有想到,今天我媽帶你出來,竟然是專門來炫耀的。”


    “嘿,我也沒有想到。”李浪笑吟吟的說道。


    之前寧語夢的母親的那一波凡爾賽,屬實是沒有想到的。


    “好啦,快,一口氣吃光它。”寧語夢端起小碟子遞到了李浪的嘴邊,像哄孩子一樣的哄道:“來,啊。”


    “啊……”李浪配合著。


    一碟子的瓜子的果肉全部都倒進了嘴裏。


    瞬間,整個嘴巴裏麵都充滿著香氣,這樣吃,真的是滿足感滿滿呀。


    正打著麻將的寧語夢的母親側過頭看著這一幕,不由的會心一笑。


    兩人恩愛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了……


    ……


    一個小時不到。寧定邦便帶著幾個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叔。”李浪問候道。


    “嗯,李浪,那字帖呢?”寧定邦一見麵就問道。


    “在這裏呢。”


    沒等到李浪回話,寧語夢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木匣子走了過來,追問道:“爸,給你。”


    跟著寧定邦後頭的人,也是紛紛探著腦袋,想要親眼看看字帖。


    “別急,別急,我這就拿出來哈。”寧定邦說道。


    旁邊。


    正打著麻將的林阿姨轉頭看了一眼。


    第一眼,隻是看了一下,便重新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麻將上。


    可沒過兩秒……


    林阿姨又立馬把視線轉了回來。不為別的,因為她看到了跟在寧定邦身後的人,不正是自己前幾天跟老公一塊去求字的書法大家嗎?


    “周大師。”林阿姨脫口而出的喊道。


    “周大師?”


    其他兩人疑惑的順著林阿姨的視線看了過去,隻看到頂著一個大光頭,留著山羊胡以及黑眼圈很嚴重的大爺,看上去,起碼也得有七十來歲了吧?


    不過此刻他的眼睛倒是瞪得好似銅鈴一樣。


    聽到林阿姨的聲音,那位周大師也轉頭看了一眼,隻覺得那個叫自己名字的人有些熟悉。


    皺著眉頭想了想:“哦,你不就是前幾天跟你先生來我家裏的那個嗎?”


    “對對對,就是我。”林阿姨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笑道:“真是沒有想到,您竟然還記得我。”


    說著,就要站起來過去打招呼。


    哪知道周大師隻是點了點頭,說道:“哦,是了,你先別說話,我要看字帖。”正站到一半的林阿姨笑臉瞬間凝固住了,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寧語夢的母親便出口打了圓場說道:“行了,咱們這一圈都快要打完了,先打完再說吧。”


    “誒,好的。”林阿姨借坡下驢的重新坐了下來。


    用餘光看了一眼那群男人。


    發現每個人的年紀都是六七十歲的,寧定邦那快五十的人,反倒是顯得年輕了。


    而每個人,目光都緊緊地看著寧定邦手上的木匣子,眼神當中火熱的很。


    看來……應該都是書法界的人了吧?


    而過來的唯一目的,應該就是木匣子裏麵李浪的那兩幅字帖了。


    寧定邦找了兩林桌子合在一起,隨後才從木匣子裏頭取出了兩幅字帖緩緩林開。


    嘶。


    字帖剛一打開,這群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眼裏充滿著震驚的神色。


    沒錯。


    老寧跟老林兩個人都沒有看走眼。


    現場看的話,他們才能夠感受到字帖裏,那一撇一捺,一橫一豎蘊含的韻味。


    照片跟原作一對比起來。


    可能拍出來的效果,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幾個人細細思索著,心中愈發的激動了起來。


    “是了,絕對沒錯,這絕對不是模仿古跡的韻味,而是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韻味。”


    “太美了這字,真的是太美了啊。”


    “我們大秦的書法界,竟然出現了如此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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