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看著銀燕。


    “我給上花妝就不錯了,我讓他進地獄,還給留了一條靈。”銀燕說。


    唐曼一愣,這丫頭平時看著溫柔,這狠起來,也夠嚇人的了。


    什麽深仇大恨的?至於要殺靈滅魂嗎?


    “坐下,說。”唐曼說。


    “師父,這事我是沒控製住,這個男人,讓我遇到了,活該他倒黴,三年前,我被這個男人給劫了,搶了我的東西不說,還侮辱我,我要不是咬他一口,我當天就完了。”銀燕氣得臉都白了。


    唐人站起來,走了。


    這事唐人可是說不著,真的活該。


    “當時你報警不就成了嗎?”董禮說。


    “報了,沒抓住,這小子太狡猾了。”銀燕說。


    “人死為大,敬畏死者,安息亡靈。”唐曼說。


    “哼,我沒那麽高尚,我沒有那麽偉大。”銀燕喊起來了,轉身就走了。


    這丫頭,平時沒有脾氣,這來了脾氣誰也弄不了了。


    “師父,這事也……”董禮說。


    “別廢話,我也想弄死這個男人,可惜死了,好了,喝酒,過後我們再說這件事情。”唐曼說。


    喝酒聊天,唐曼又說:“唐人是我哥哥,你記住了,唐人不是你的菜,你別挾,齁著了,可沒有水,還咳嗽,能咳出血,唐人有老婆,一會兒帶你去看看,還有……”


    唐曼本想說,唐人身體的事情,但是沒有說。


    “噢,師父,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還不讓喜歡,煩死人了。”董禮生氣的樣子,更可愛。


    “好了。”


    喝酒,聊天,結束後,帶著進了唐人的客廳,引淑嬌坐在那兒看書。


    “嫂子,我徒弟董禮,過來看看你。”唐曼說。


    “喲,長得真可愛。”引淑嬌站起來,拉著董禮坐下,自己到裏屋,一會兒出來。


    “董禮,第一次見麵,嫂子給你的見麵禮。”引淑嬌拿著一個玉墜給了董禮。


    “謝謝嫂子。”董禮說。


    “好了,嫂子,我們還有事,走了。”


    出來,上車,董禮看了一眼玉墜說。


    “還真大方,一塊上好的玉,得萬八千的。”


    “是呀,人家唐人有錢,當人家老婆,這都是小意思。”唐曼說。


    “師父,聽你這語氣,可不對……”董禮說。


    “小丫頭片子,別讓人家一個玉墜就給收了。”唐曼說。


    “師父,放心,我董禮還不至於那樣。”董禮說。


    對於董禮的情感,唐曼是複雜的,竹子的事情,確實是讓唐曼心裏不舒服,但是也不是董禮有意而為,那個任意任得寶,想起來,讓唐曼就恨得牙痛,如果沒有這件事,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是,唐曼經曆得太多了,所有的一切,都能放下了。


    看得死亡太多了,不是麻木了,而是警醒了。


    第二天,唐曼親自改花妝,讓死者煉化。


    對於出現的這樣事情,唐曼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如果嚴格來說,那銀燕就不能再當化妝師了。


    這事被壓下來,唐曼也是讓牢蕊給臭罵一頓,說護犢子。


    但是,唐曼是清楚的,如果自己有這樣的事情,牢蕊也會護著的。


    唐曼整理官妝的同時,也開始了十三鬼妝,喪妝,七妝,五基妝的研究。


    從十三鬼妝開始,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每一妝都有著它的詭異。


    唐曼和董禮,每天下班後,就到畫室,開始工作。


    新鬼煩三妝,已經是沒有問題,冤妝開始研究,進行上妝。


    唐曼和董禮幾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


    唐曼也問過銀燕,她是猶豫的。


    至於銀燕為什麽不想碰這些外妝,唐曼也不想知道,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活法。


    實際上的進展是十分緩慢的。


    但是,唐曼和董禮並沒有放棄。


    唐曼感覺不對的時候,就出事了。


    在鬼十三妝舊妝的時候,有一條左側暗線,隱約可見,這是舊妝的一個特點,這種暗線是在底妝和頂妝的中間,以線晃妝的一種,很特別,也很莊嚴的舊妝。


    但是,在上完全妝後,唐曼竟然發現是錯誤的,那暗線竟然在移動著,董禮看得腿都哆嗦了。


    “師父,怎麽辦?”


    唐曼讓董禮站遠點。


    唐曼伸手摸義頭顱,也是太奇怪了,那暗線怎麽可能移動呢?


    就在這個時候,那暗線消失了,唐曼一哆嗦。


    再看,真的就沒有了,唐曼把義頭顱蒙上了。


    坐在沙發上喝茶,看來這十三鬼妝也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麽簡單了。


    看來要把這鬼妝,喪妝,七妝弄明白,那就要從基妝開始,要把五基弄明白。


    男橋自妝,那自妝就是把五基妝的一種妝,非常的特別。


    “師父……”董禮一下站起來了,把唐曼嚇一哆嗦。


    “你一驚一乍的,嚇我跳。”唐曼瞪了董禮一眼。


    “師父,你臉上……”董禮吃驚的樣子,讓唐曼明白了,出事了。


    唐曼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那條暗線在動著,最後到手臂上,停下來,一條黑色的暗線。


    “沒事,喝酒去。”唐曼心裏發慌。


    真不知道,這條暗線會怎麽樣。


    喝酒,唐曼說:“我們得從五基妝開始。”


    董禮就開始猶豫了,從五基妝開始,那五基妝更可怕。


    唐曼見董禮沒吭聲,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吃過飯,回宅子休息,忙得時間太久了,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


    唐曼回去就休息了。


    第二天起來,上班,董禮開車,說她考慮了一晚上,決定和唐曼一起研究五基妝。


    唐曼其實,也是猶豫的,那手臂上的暗線一直沒動,這讓她很擔心。


    中午下班,唐曼去了淩老太那兒。


    和淩老太喝酒,讓淩老太看了那暗線。


    淩老太看了唐曼半天說:“禁忌,禁忌,跟你說過無數次。”


    唐曼沒說話,這確實是一個她所沒有想到的意外,當時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隻是暗線在移動,她沒有明白,上手了,沒有戴手套。


    “師父,我……”


    “先停下來,不要再動。”淩老太說。


    唐曼點頭。


    唐曼回家,竟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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