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掛了電話,想了一會兒,讓揚小麗開車,去了半扇門村。


    唐曼讓揚小麗在車裏等著。


    唐曼到村口,竟然沒有看到那個孩子,猶豫了一下,往裏走。


    一個人突然從角落裏出來,把唐曼嚇一哆嗦。


    “你不能進去。”這個人說,唐曼看了一眼,就知道是鬼十三監的人。


    “我是清金牌。”唐曼說。


    “我知道,是副團長的話。”鬼十三監的人說。


    “讓開。”唐曼說。


    鬼十三監的人猶豫了一下,讓開了,但是跟著。


    唐曼進了天謨的宅子,進屋,哈達坐在那兒,天謨坐在一邊,在喝茶。


    “你不應該來的。”天謨說。


    “我需要來。”唐曼坐下,自己倒茶。


    哈達朝著跟進來的,十三監的人,擺了一下手,那人出去了。


    “天謨說得沒錯,你不應該來。”哈達說。


    “我肯定要來,天謨老師給了我太多的幫助。”唐曼說。


    “嗯,天謨的智商高,情商也商,難得的人才,他所擔心的,鬼市逆轉真的就出現了,所以埋下了你這麽一個種子,清金牌,清金牌權力是很大的。”哈達說。


    “我覺得天謨老師不會這麽工計。”唐曼說。


    “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天謨說。


    天謨到是直接。


    “我到是不明白了,天謨老師從鬼市出來,那件事已經是了結了,怎麽又找來了?”唐曼問。


    “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鬼市差點消失,就是因為天謨。”哈達說。


    唐曼愣住了,天謨有這麽大的本事嗎?他隻是鬼市的一個謀師。


    唐曼看天謨,感覺突然變得很陌生了。


    “你的權力很大,有一個權力,可以讓鬼市中的一個人不死,僅此一次,而且我也有一次死亡的災難。”哈達說。


    唐曼鎖住了眉頭,這哈達就是不想讓唐曼救天謨,哈達說的是真的,唐曼相信,哈達在她麵前從來沒有說過假話。


    “那團長是誰?為什麽一直就不露麵呢?”唐曼問。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哈達倒茶,喝茶。


    天謨過來坐下了,倒上茶,喝茶,沉默,生死攸關,這讓唐曼就不好選擇了。


    “不讓天謨死,還有其它的辦法嗎?”唐曼問。


    哈達搖頭。


    天謨突然站起來,說去衛生間。


    天謨出去,哈達說:“你自己決定 。”


    哈達喝茶,唐曼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用了這次的機會,哈達如果有了災難,唐曼就沒有辦法了。


    不管從什麽角度來說,唐曼是不需要猶豫的,一定會保留這次的機會的,她是在想,怎麽不讓天謨死。


    鬼十三監的人進來了,走到哈達身邊,耳語了幾句,就出去了。


    “小曼,過來,坐下喝茶。”


    唐曼過去坐下,喝茶。


    “這件事你也別為難了,天謨是自尋死路,他說去衛生間,是給自己做生道去了。”哈達說。


    “什麽?”唐曼問。


    “生道就是,自己死在這兒了,我們看著是死了,但是在三個小時後,他就活過來了。”哈達說。


    “他怎麽懂得這種東西?”唐曼問。


    “天謨確實是天才,可以說是無所不通無所不曉。”哈達說。


    “如果是這樣,死了就可惜了,鬼市需要這樣的人才,不如就讓他回到鬼市。”唐曼說。


    “鬼市差點消亡,就是因為他,這個不可能的,在我這兒,他是活不了的。”哈達說。


    唐曼知道,自己已經是阻止不了哈達弄死天謨了。


    天謨進來了,笑了一下說:“我弄了幾個菜。”


    一會兒,有人送菜進來了,還有酒。


    喝酒,哈達說:“天謨,你是真聰明,這房子不是活人住的,你偏偏就住進來了,活點魂屋,你害怕會有這麽一天,你是太聰明了。”


    “沒有,我就是喜歡這兒。”天謨說。


    聊天,那氣氛感覺就像朋友一樣。


    “天謨,你這樣做,真不知道為的是什麽?”哈達說。


    “我天謨涉獵的東西非常的多,我一直在找的就是轉間之後,再轉回這個間來,就是魂的永生,轉間是不確定的,但是我喜歡這個間,轉間再回來,就這是魂的永生,一個你教給了我這種方法,但是要讓鬼市消亡,我做了,但是沒有想到,我的對手比我還強大,就是團長,我也認了。”天謨說。


    “那個人是誰呀?知道魂永生的方法?”哈達問。


    “其實,魂的永生,並不是美好的選擇,那會很痛的,因為我舍不得這間的情,我的父母離世,讓我知道了分別的痛苦,這種痛苦我承受不住,所以我要魂再轉回這個間,這個間有我的妻子,孩子,我舍不得他們,所以我魂永生。”天謨說。


    天謨害怕是死別,死別之苦,是人間的極苦,他承受不了,所以魂永生,解決極苦之事。


    “我問你那個教你永生的人是誰?”哈達再次問。


    “當鬼市發生消亡逆轉後,這個人就自殺了,他說不給你們任何的機會。”天謨笑起來。


    “好,做得好。”哈達笑起來,把酒幹掉。


    “吃過這飯,我自己選擇死亡,不用您動手。”天謨說。


    “那是最好了。”哈達說。


    天快黑了,天謨站起來,晃了一下。


    “有點喝多了,我喝一杯水。”天謨倒了一杯白開水,放進了一包藥,直接就喝掉了,倒地,一會兒就吐血,沒有了氣息。


    唐曼看得直發冷。


    哈達咳嗽了一聲,鬼十三監的人進來了。


    “把人叫來。”哈達說完,坐下,接著喝酒。


    唐曼以為哈達叫人進來,把屍體入棺安葬,可並不是。


    鬼十三監的人,把一個人帶進來,臉都蒙著,隻露出來一隻眼睛,看著嚇人。


    這個走過去,拿出一個錐子在天謨的身上紮了三下,然後就走了。


    “小曼,我們走。”哈達把杯摔了。


    “就這麽走了?怎麽也是葬了。”


    “不必,有人會把他安葬的。”哈達背著手出來。


    唐曼上了車,哈達和鬼十三監的那個人,上了他們的車,開車走了。


    唐曼點上煙,抽著。


    “師父,走不?”揚小麗問。


    唐曼沒說話,這件事,她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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