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空間:農女致富記》


    作者:葉立夏


    文案:


    遲未晚最大的心願就是帶著母親和姐姐發家致富,而發展路線也是和她計劃的相差無幾,隻是無意中救下了這天下兵馬大將軍,怎麽這事情就有點脫離軌道了?


    正文


    第一章 偷藏銀子


    初夏的風還帶著幾許微涼,枝椏上的嫩綠早已占據枝頭想要大展身姿,微風不噪蟬鳴聲聲,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遲未晚躺在硌得慌的床上心中陣陣無奈,想她年紀輕輕便孤身一人叱詫商場,雖不能翻手覆雲雨,但至少跺一跺腳也能讓股市震三震,到最後竟沒能得到一個善終,千防萬防終是死在了暗殺之中。


    更沒有想到的是,原以為必死無疑,誰知一朝醒來成了輕生落水而亡的遲未晚,大概唯一一點好的就是,兩世為人都是同一個名字吧。


    而如今這一大家子吵吵鬧鬧的,整天沒個停歇,自己的娘親又是隻會低頭苦幹,淚都往肚子裏吞的婦女,丈夫剛死,又背負了一大筆債務,當真是每天都沒個笑顏了。


    想著,遲未晚心中又冷笑不已,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於家父母兄弟這麽不要臉的家人。


    本是一大家子過日子,日子雖過得清貧,偶有爭吵,但於大海都是讓著兄弟姐妹,自己使勁做活賺錢,也算是父慈子孝也算和和美美。奈何老天就愛捉弄人,一個月前於大海外出做工,沒曾想被倒下來得木樁子砸中了腦袋,當場給壓死了。


    於大海一死,他母親何氏翻臉不認人,愣是要求老二家得自己出喪葬錢,一文錢也不肯出,隻說推說沒錢。於大海的妻女好不容易東平西湊送於大海入土為安,就在前幾天遲未晚將繡好的帕子拿到鎮上賣,回來途中差點被外村的漢子調戲,若不是村長兒子沈溫書正巧路過,隻怕清白不保。


    回來之後一時想不開就尋了短見,被人從河裏撈上來時已經是沒了氣兒,誰知抬回家中來竟又活了過來,隻道是大難不死,卻沒人知曉這內裏早已換了芯子。


    而於大海的妻子張氏在經受了兩場打擊,一下子就以肉眼可及得速度衰老下來。


    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張氏你給老娘出來!反了,你真是反了!竟然學會私藏銀子了。”正想著,門房就被一腳踹開,本就吱吱呀呀的門不堪重負的倒了下來,門口正站著幾位膀大腰圓的婦人,為首的正是於大海的親娘何氏,他身後的兩位是他兄弟的媳婦。


    “奶,我娘不在,你和幾位嬸嬸是咋了?”於娉婷被嚇了一跳,急忙走出來對何氏說道。


    何氏一聽更加相信了大兒媳小何氏的說法,那小賤蹄子怕是被自己發現躲起來了,“哼,給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


    得了何氏的令,兩個媳婦立刻動起手來,翻箱倒櫃的一個犄角旮旯都不放過,那鎮上的人說了,於大海做工的那主家拿了十兩銀子的喪葬費做賠償,已經拿到村子裏來了,可錢她們壓根沒有看到,擺明了就是被張氏一人獨吞了。那可是十兩銀子,夠她們家生活幾年了。


    “奶,嬸子你們在做什麽?我們家什麽都沒有了啊。”於娉婷想去攔,可是壓根不是她們的對手。


    “去把你娘找回來。”何氏見翻不出任何東西,一把抓住於娉婷的手腕如同甩破布一般將她推出門外,“找不到你就別回來了!”


    遲未晚急忙從床榻上爬起來,動作太快引得一陣暈眩,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於娉婷已經被推出門外一個踉蹌絆倒在了地上。


    “對,還有床上,床下。”老三於江海的媳婦劉氏瞧見遲未晚當即想到,也是二話不說一把將遲未晚從床上推了下去,使勁的翻找她心中的銀子。


    遲未晚一時不察肚子直接撞在了桌角,疼的她直冒冷汗,“該死!”


    同鬼子進村掃蕩一般,沒一會屋子裏已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然而並沒有找到她們口中的銀子,“娘,那銀子肯定是在二嫂手裏跑不了的,您不妨再等等,也許過會她就回來了,您再問她也不遲。隻是這二哥一走,她們這一房也沒了一個出力的,藏些銀子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以後她們都沒了經濟來源。”


    說話的是何氏小兒媳婦陳蝶,娘家是隔壁村跛腳秀才的女兒,讀過兩年書,說起話來也不似村中婦人般粗俗,隻看人的時候隱隱喜歡抬著下巴,總看不上別人似得,說起話來似乎也意有所指。


    聽了小兒媳婦的話,何氏果然就叫人端了張凳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大門口,一人就把門口給攔住了,剩下的三個兒媳婦皆站在身側,殺氣騰騰的眼神引得來往村裏人頻頻的觀望詢問。


    “來了!”劉氏眼睛亮,老遠就看見了張氏,啪一拍大腿,忙往前走了兩步想要搶了張氏手中的東西,又突然聽見婆婆何氏一聲咳,趕忙都退回到她身邊,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假意道:“娘,你看那二嫂回來了,手裏還抱著東西呢,你說是不是就是那十兩銀子啊?”


    “還要你和我說?我是沒眼睛看不到嗎?”何氏冷哼一聲,盯著張氏的目光冷如霜,這二兒子活著的時候就木頭似得,娶個媳婦也一棍打不出個屁,所以凡是髒活累活她都是叫二房做。


    隻因為大兒子以後要給他們老兩口養老,三兒子生了一張甜言蜜語的嘴,時不時哄得何氏眉開眼笑,四兒子又是有本事的,上了幾年學堂得到跛腳秀才的青睞,直言有機會能考上秀才,還把自己的女兒給嫁了過來。


    “娘,你們怎麽都在門口待著?”張氏靠近家門看見四人皆是餓狼般的看著她,不由得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緊了緊手臂,隻這個動作在別人眼裏就成了她想藏起銀子的鐵證。


    “跪下!”何氏手中細長的樹枝呼啦的往地上重重一甩,門前的泥地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痕跡,張氏不明所以跪了下來。


    這一動作直接引來不少農閑的村人圍觀,小何氏一個箭步衝到張氏麵前,一推一拉一把抓住了她懷中的布袋子,打開來一看果真是明晃晃的十兩碎銀子,“二弟妹,這銀子果然是你藏了起來。”


    話雖這般說,小何氏也恨不得把銀子全都藏到自己衣兜裏,可是邊上又婆婆盯著,隻能拿過去給何氏,“我就說是她想要自己獨吞了,娘,這二弟妹就是一點也沒把你放眼裏,這麽大一筆錢也不想交給你。”


    “就是,我看二弟妹平時不聲不響的,這幾年隻怕不知道藏了多少銀子。”劉芳芳一想到這銀子拿了四家人一分,自己隻能拿到二兩銀子,就開始嫌少了,恨不得從張氏嘴裏多翹十兩出來。


    “娘,我沒有,我隻是剛回來沒有來得及告訴您。”張氏蒼白著臉,本就柔弱的身體在一個多月的痛苦中更加的弱不經風了。


    “沒來得及告訴我什麽?沒來記得告訴我你把錢藏起來了,還是沒來得及去藏銀子啊?我看老二一走你真是翻了天了!一天到晚的在外麵拋頭露麵,怎麽,是恨不得立刻再找一個了是吧?哎呦,我可憐的兒啊,你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淫婦喲你才剛一走她就猴急的趕去會情郎了啊,還要把你用命換來的銀子都吞了啊……”


    何氏原本還是一臉的怒容,轉眼就拍著大腿滾到地上嚎了起來,哭的時候還不忘將銀袋子放到衣兜裏。


    她這話說的可是句句誅心,在這個時代偷情是要浸豬籠的,張氏聽了不住的磕頭,流著淚道:“娘,我沒有,我沒有。那銀子我也是才拿到的,本是想著先把大海喪葬欠給大家夥的債先還了,我真的是沒來得及告訴您啊,娘,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藏銀子,更沒有做過對不起大海的事情,如我有說謊就不得好死。”


    於大海的喪葬費何氏本就沒有拿出過一分錢,全是張氏問一村子的人還有娘家借的,這事兒已經讓其他人看不上何氏的為人,隻覺得她一家人冷血的很,連兒子的身後事都不管。而今為了貪下那十兩銀子,怕是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老天啊,你要看看這個毒婦,怕是過不了多久她就要把我謀殺了喲,我們都礙著她找情郎了啊!我們都看看她連銀子都藏起來啊,她就是想賴著我們家占便宜啊。”


    何氏張嘴就是鬼哭狼喊一頓胡扯,反正二兒子已經不在了,若是留著那母女三個,就是在這裏浪費糧食。


    “娘,您怎麽能這麽汙蔑我,您這不是要我死嗎?”


    “二弟妹這話說的,你藏了銀子是真,大家夥都親眼看見的,你怎麽還怪娘了。”


    小何氏總覺得之前陳蝶說的話有點不大對味,聽得婆婆的喊聲這才明白過來,就是不能留下幾個沒有勞動力的人,想辦法要將她們趕出去,“至於其她的,這段時間你打大早上出去,這時候才回來,難道沒什麽貓膩嗎?”


    這話頓時引起了圍觀群眾的猜測,好些人的確是一早就看見了張氏出門,莫不是真的在外麵有別人男人了?


    “也許二嫂隻是出去散心,畢竟二哥的死讓人很難過,連續散心大半個月也是可能的。”


    若說陳蝶前半句是在替張氏解釋,後麵那一句卻是讓人浮想聯翩,這是農家,可不像大家小姐們那麽有閑情能夠散心。


    第二章 心思狠毒


    “果然是個浪蕩的賤婦,我這就替我家大海休了你!四兒媳婦你識字你來寫,我今天就要把她給趕出去!”何氏一下就止住了嚎叫,爬回到凳子上坐著。


    “奶要把娘給休了,晚晚你在房裏待著,我出去看看。”於娉婷扶了遲未晚回到床上,急匆匆的要出去幫張氏,卻被遲未晚拉住,“你先別急,今天這事隻怕沒個善了,快收拾幾件衣服,估計那女人是想將我們趕出去。”


    於娉婷是如何也不敢相信的,雖說奶奶和幾位嬸嬸人不太好,但她也從未想過會離開這個家。


    而遲未晚從醒過來這幾天就已經發現自己這一房根本沒有一點地位,而以何氏對銀錢的在意程度,她們三個沒有一個能做苦力,在何氏看來隻會是白占了他的糧食。所以一定會被舍棄,隻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麽快,快得她還來不及做準備。


    看遲未晚目光神色認真,於娉婷心下惶然,麵上帶了茫然,“難道你想讓娘被這般汙蔑然後被休回娘家嗎?若是不想我們就隻有分家出去了,我先出去,你快收拾幾件衣服從後門瞧瞧拿出去藏起來再回來。”


    說罷,遲未晚便走了出去,這時候陳蝶準備好了筆墨紙硯正要下筆,而小何氏和劉氏臉上具是忍不住的欣喜,這樣就少一個人和她們分那十兩銀子了,卻一點也沒想到那銀子本就不屬於她們。


    遲未晚走到張氏麵前緩緩的蹲下拿出帕子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幹,然後不容她反抗的將她扶了起來,又拿了隻凳子讓張氏坐下,這才轉過身麵對氣到冒火的何氏幾人。


    “哪裏來的野種在我麵前礙事,張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還有你老二一走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何氏拍著凳子怒喊。


    這野種她早就看不爽了,打小就生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再髒破的衣服也擋不住她越來越貌美的容貌,偏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說不定還是哪個窯姐兒生的,真特麽晦氣。


    何氏一張嘴,張氏就下意識的想跪下,被遲未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娘,你先坐好,其它事我會解決的。”說罷還低頭給張氏理了理衣服。


    張氏隻覺得這個孩子好像變了一個人,那眼神比何氏的還厲害,能讓人很相信她說的話。


    “您說要將我娘休了,卻不知我娘犯了七出之條的哪一條?”遲未晚在房中聽得真切,何氏無非就是在這裏瞎編,想要利用大家對偷情者得厭惡來打擊張氏,可她偏不如她願。


    “按奶奶您剛才說,我娘偷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奶你誹謗汙蔑呢?我娘這些日子早出晚歸為的什麽難道你和各位嬸嬸還不清楚嗎?”


    她忽而轉向圍觀的群眾大聲說道,“我爹的身後事我奶和爺爺一文錢也沒有拿出來,全是問村子裏得叔叔伯伯借的,也虧得各位叔伯嬸娘心善,才讓我爹能夠入土為安,晚晚心中感激,先在此謝過各位。”說及此她便朝著大家夥深深了鞠了一躬,清瘦的身子好似一陣風便能吹倒。


    “我們與大海是同族兄弟,幫忙是應該的,容丫頭你不必行這麽大禮。”當下有人站出來說道。


    “對對對,大海爹娘不管,我們總不能做這無情無義的人,回頭怕遭天譴。”


    不斷的有人發聲,遲未晚麵上隱隱帶了淚光,接著說道:“外人都知道我們娘三的不易,我娘為了還清債務,每天天不亮就去山裏摘野菜拿到鎮子上去賣,又在那裏給別人洗衣服,隻為了早點將債還清。而如今我奶卻睜著眼睛汙蔑她。奶你還是我爹的親娘嗎?後娘後爹都比你們好吧。”


    何氏沒有想到遲未晚會說出這種話來,氣得仰倒,指使兩個兒媳婦抓住口若懸河的遲未晚,“你們把她給我抓回來,關了門再教訓她們幾個。”


    “我娘在我爹走的這一個多月裏受了多少苦,她又如何會做對不起我爹的事情?況且明明這之前我奶和我嬸還對我們一家三人不聞不問,隻今天我娘拿到了我爹做工的主家賠償的十兩銀子,她們便這樣說,實在是心思狠毒呐。”


    遲未晚一個側身躲開小何氏的抓捕,眼見院中於娉婷悄悄潛了回來心中大定,張氏也被說得悲從心中來,捂著嘴嗚嗚的哭著,當真是叫人看著都難過。


    聽了遲未晚一頓說,眾人才明白過來無非是那張氏和她兒幾個媳婦眼紅那十兩銀子,想要據為己有,卻心思歹毒的給張氏扣個屎盆子想將她休了出去。


    “哎喲,這都是什麽事兒呀,我瞧著大海媳婦就是個好的,竟臨了還要被那婆媳幾個欺負成什麽樣子喲。”


    “老何家的,大海也是你親兒子,你不願意送他入土就已經犯了忌諱,這如今咋又饞上了他的賠償金。”


    “就是啊,你們這一家是掉錢眼裏了吧。”


    ……


    聲聲指責響起,何氏心中那個恨啊,她拿他兒子的錢怎麽了?那是她兒子,至於身後事,難道不是他媳婦兒和女兒要管的事情嗎?哪有還要自己掏錢的道理。


    “一個個都圍在這裏做什麽?”老遠的於貴就看見一群人圍在自家門口,進了一看竟是自己家的婆娘在這裏被人痛罵,心中隱隱升起不快。


    “爺爺回來得正好,您是一家之主,也應當是您喊我奶拿了銀子出來還了欠各位叔伯的債,銀子也不多,也就十兩。”


    一聽要銀子,於貴的胡子都要倒立起來,“家中哪來的銀子?誰欠下的債自個兒拎清了,老二家的,大海可是你丈夫,他的身後事自該有你負責。你倒好,之前應得好好的,這兒會咋的要鬧啊。”


    “照爺爺說的,爹的身後事要我們負責,那是不是爹的賠償金也該由我娘收著?那可是十兩銀子呢,正好可以還了債。”


    她是故意說出銀子的數量,果不其然,於貴聽說有銀子收,當即翻臉道:“你小女娃懂什麽,這銀子是我兒子最後賺的,哪次他賺的銀子不是給我收著的,這次也不例外,抓緊的拿出來。”


    遲未晚簡直要氣笑了,還有這麽不要臉的東西。“所以花銀子的時候他是我爹,賺銀子的時候他就是你們兒子,對嗎?您就不怕我爹晚上回來找你們嗎?”


    於貴是真的沒想到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死丫頭這會能和自己頂嘴了,揚起手一巴掌就要下去,“咋的,老子花兒子的錢還要問過你還是咋的?你再說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這個野種。”


    遲未晚了解於貴的性子,在家中說一不二,任何人不敢給他頂嘴,若是有不稱心的不是打就是罵,當即假裝害怕的大喊,“救命啊,爺爺要打死我了,快去喊村長來,奶和嬸子汙蔑我娘偷人,我爺又要我的命。姐,快跑,爺爺也要打死你。”身形靈活的到處亂竄,愣是沒讓於貴碰到自己。


    於娉婷從家中跑出來,跪在於貴麵前,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爺爺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再打晚晚了,她前兒落水身體還沒好踏實,您這樣會打死她的呀。”


    “小賤蹄子,指不定連你也不是我家大海的骨肉。”何氏這會上前兩步一把就拎起了於娉婷仍在地上,手中的竹絲啪啪的打在她身上,疼的於娉婷呼痛大叫。


    “娘,娉婷是您親孫女,您咋能這麽說,您不就是要我大海的喪葬費嗎,您拿去,我們不要了不要了,求您不要打了。”張氏趴在於娉婷身上替她擋住落下的竹絲,沒一會兩人身上都被抽的一條條紅紅的痕跡。


    遲未晚簡直就想把這兩個老不羞的東西狠狠的湊一頓,可是這兒會卻是要忍辱負重了,一下跪倒圍觀的村民麵前,一下一下的磕頭,“求叔叔伯伯救命,我爹走了,我們娘三沒了用處,爺爺和奶這是要打死我們啊,我們死了,他老於家也少了三個吃閑飯的人。”


    “於家的,你這事做的不厚道啊,那張氏可是你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兒媳婦,娉婷也是大海的女兒,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咋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婷丫頭不是你家的孩子。”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膚色黝黑又壯,遲未晚認得她,也就是她把自己從水裏救上來的,叫做陳寡婦。


    陳寡婦這麽一說,何氏不幹了,停下揮舞的竹編,指著陳寡婦嚷嚷道:“我家的事咋輪到你來插嘴,你自個兒管好家門,別說老陳頭不在了,你就什麽野男人都勾搭,帶得這張氏和你一樣,紅杏出牆。”


    這話當真是惡心人了,陳寡婦自打三年前丈夫死了之後,就扛起了家中的大梁,又是照顧瞎眼的婆婆,又是撫養八九歲的兒子,這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難過了。可還有人看她一個婦道人家好欺負,半夜裏要去敲她家門,愣是被陳寡婦給打了出來,這村頭村尾的風言風語也就流出來了。


    本就看不慣老於家的為人,又因著張氏如今和自己同病相憐她就想多幫襯著幾分,誰知還被何氏這般痛戳腳,陳寡婦瞬間黑了臉,“老於家的,我沒做過對不起我家老陳的事,不怕你說。倒是你連一張老臉都不要了,愣是要害了大海媳婦昧下那點點銀子,你害臊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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