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還有人替你出頭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老四媳婦,你馬上給我寫休書,今兒就讓她給我滾出於家。至於那野丫頭早就該滾出我家了,白養了這麽些年,正好可以賣了抵些口糧。”何氏被於貴瞪了幾眼,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立刻轉過身來對付張氏。


    第三章 分家單過


    這一通說可氣壞了遲未晚,爬起來就要跑去找村長,誰知被何氏的兩個兒媳婦給一把抓住了,老三媳婦劉氏狠狠的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死丫頭,我看你往哪兒跑。”


    “陳大嬸,求你快去叫村長來救我和娘,我不想和娘分開,我求你了。”遲未晚疼的臉色一白,卻是使不上勁了,隻好央求陳寡婦幫自己。


    陳寡婦也是氣於家做事過分,立刻扒拉開人群去找村長。


    “奶,我娘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妻子,別人哪有資格替我爹休妻,奶你莫不是瘋了。四嬸你可自己掂量清楚,四叔回頭是要考秀才的大人物,若是你今兒替兄休妻,傳出去置四叔的名聲於何地,他日四叔高中,這輩子名聲上都有汙點了。”


    遲未晚隻得用言語先唬住她們,待村長來了,一定要想辦法自己分出家單過,也好過時不時就要擔心被於家賣掉汙蔑的好。


    她這麽一說,陳蝶的筆就寫不下去了,她雖有幾分心機,可也是一心盼著自己丈夫能夠高中秀才,自己好當個人人羨慕的秀才夫人。今天若真寫了這休書,雖然能夠把張氏趕出家去,可回頭也是礙著了自己丈夫的名聲。


    如此一想,便放下筆道:“娘,這野丫頭說得對,我的確是沒法給二哥代筆。況且您說大嫂紅杏出牆,這事兒,總不是一封休書能解決的,若是回頭她氣不過報複我們……我們年輕自然是沒問題,隻娘和爹年紀大了,身體也弱……”


    陳蝶是如何也不想將張氏留下來的,這萬一人家翻身了又回到家來,自己豈不是還要養著她們?所以隻想著要趕盡殺絕。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何氏將張氏給浸豬籠了,畢竟是她自個兒說起張氏偷人的,不如將計就計整死她,防止別人報複,使得自己受到傷害。


    “四嬸真是好手段。”遲未晚冷笑的看著她,沒想到還有這麽惡毒的女人,她前頭說寫說書會傷害到她丈夫的名聲,她轉身就借刀殺人,拿別人當槍使。


    何氏就是一鄉下婦人,沒什麽見識,更別說和陳蝶比心眼了,聽她這話萬分有道理,“老大老三,快去把家裏的豬籠拿來,今天我就要解決了這不要臉的女人,大海剛走就學會狐媚子手段偷人了。”


    何氏的兩個兒子也是聽他娘的話,從家裏拿了豬籠來,不管不顧的將張氏裝進去。


    張氏麵色蒼白,她真的沒想到於家人這般心狠手辣,掙紮著不肯被抓住,“娘,我對天發誓沒做過對不起大海的事情。啊――不要,救命啊。娘,我求你了,不要。”


    “娘――”於娉婷哭喊著撲上去使勁的拍打兩個人,想要把娘從他們手上搶下來,“大伯,求你放了我娘。三叔,我求你了,放了我娘,我做牛做馬的報答你們。嗚――娘”


    悲痛的哭喊聲,聲聲淒厲,旁人聽了都忍不住濕了眼眶。


    遲未晚趁著劉氏走神瞬間掙脫開她,使上全身力氣重重的將老三於江海推開,轉身又咬上了於山海的手。於山海吃痛放開了張氏,於娉婷趁機將自己娘親從豬籠中拉了出來,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反了天了,還不把這兩個小賤蹄子給我抓回來,再把張氏關進豬籠裏麵。”麵對這樣一個場麵,何氏氣得要死,馬上指使自己兒子媳婦動手,陳蝶則是端著手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是聰明人,絕不會自己湊上前做這麽沒臉的事情。


    幾人一聽,又要上去抓她們。於娉婷和張氏抱著哭,唯有遲未晚一次次的推開來抓自己和她們的人,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就被劉氏給抓了回去,身上又被抓了好幾下,疼的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娘――”


    “抓起來,我今天連你一起賣了,你個賠錢貨。”何氏一腳踹開於娉婷。


    “夠了!老於家的,你們到底要做什麽?”人群中散開一條道,村長從外頭走了進來,他身邊跟著我正是陳寡婦,“好好的要鬧什麽?浸豬籠是多大的事,你還想自己動手了。我告訴你,你們這叫濫殺無辜,今兒若是老二媳婦真出事了,你們就等著進大牢吧。”


    之前還覺得自己是天皇老子的何氏頓時被唬住沒了聲響,一會又不甘心的說道:“這張氏在外頭偷人,哪個紅杏出牆的女人不是要浸豬籠的,村長你別唬我。”


    “我沒有,村長我真沒有。”張氏被嚇得夠嗆,來來回回就這麽兩句。


    “村長救我,奶說要把我和姐賣了,我不想被賣掉。我爹剛走,我想和娘還有姐姐待在一起,嗚……”說著,遲未晚也嗚嗚哭了起來,她本就是個漂亮的小女孩,大眼中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讓人忍不住生出惻隱之心。


    “奶說娘偷人,可是我知道娘每天都在摘野菜給別人洗衣服,娘的手都裂了,哪還有時間去做別的事情。無非就是主家拿了十兩銀子給我爹賠償,我奶和嬸子看了想據為己有,才誣陷我娘,想把我娘給趕出去的。”


    “對,我爹的喪葬費我奶一文錢也沒拿出來,全是我們家借的,這會就是我娘說要把賠償金先拿出來還給叔伯們,我奶就這樣要賣了我們,村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於娉婷被何氏踢了一腳,心中對她們最後的一點念想也沒了,妹妹說的沒錯,若是還留在這裏,這怕連骨頭也被她們吃的不剩了,當下心思清明起來,緊跟著遲未晚說道。


    “你別聽這兩個小賤蹄子的話,就是張氏偷人,我今兒非得把她們趕出去不可。”何氏聽兩個小貝這樣埋汰自己,氣性也上來了。


    村長重重的喝了一聲,“閉嘴。老於家的,我看你們是越活越回去了,竟找了這麽不壞人名聲的理由來害老二媳婦。這麽些年,老二和他媳婦給你家做了多少事,你還不滿足,還要把人往死裏逼。老二媳婦不可能做這種事,就是做了也由不得你們家動手傷人,若是敢動手,你們老於家就給我滾出村子去。”


    村長是真的生氣了,不是他相信張氏,而是自己兒子回來告訴過他,老二媳婦每天拎著一籃子野菜拿到鎮子上賣,又給大戶人家洗衣服,隻是為多賺一點銀子還債。這事實擺在眼前,可老於家的還死不承認要害了張氏,當真是讓他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親人。


    “村長,我們和娘若是再待在於家,恐怕您一走,她又要找理由把我們打死或者賣了。如今爹不在了,我們家再也拿不出勞動力,奶她們怕是覺得我們隻是個吃白飯的,根本容不得我們。求您給我們做個主,讓我們母女三個從於家分出來,既不吃她們家白飯,我們更不用日日擔驚受怕。”


    “求村長成全。”張氏和於娉婷也跪在村長麵前抹著淚說道。


    “這――”村長愣了,“你們可別說氣話。”


    遲未晚握緊娘親和姐姐的手,道:“我們說的不是氣話,奶,隻要您讓我們分家出去,我們什麽都不要,拿十兩銀子你們哪著,欠下的債務我們也會自己還的。若是一定要把我和姐賣了,那債還不是要落在你們頭上嗎?”


    這樣說著,何氏才反應過來,還真是如此,錢既然落到了自己手上,可絕沒有再掏出來的道理。於是看看自己當家的,“當家的,你說咋樣?”


    於貴也跟她一樣的想法,“那就讓她們分出去吧,這可是她們自己說的,不是我們逼的。”接著又補了一句,“你們可什麽都別想要。”


    村長歎了一聲,“也罷,分了就分了罷。隻老於家的,你好歹得分一間房子給她們,分家絕沒有一粒東西都不給的道理。你是一家之主,總不會如婦人那般沒見識。”這老於家在老二走了之後是終於沒辦法維持表麵和平了,他能為這母女三多爭取點東西就盡量多爭取點吧,孤兒寡母的也是悲慘。


    本是什麽都不想給的,可是看著家門口一堆圍著的人,於貴還是改了口風,“村尾那裏有兩間茅草房,是我十多年前住的,就分給她們吧。”


    如是,再村長的主持下,於家二房和於家徹底分家。


    “從今開始,我們母女三人與於家正式分家,今後生死富貴再無關係。”一身破布衣衫的少女一左一右的拉著兩個人,背脊筆挺,言語擲地有聲。


    隨即轉過身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今日一場鬧劇讓諸位叔伯嬸娘笑話了,隻是分家這事兒還請大家給我們母女做個見證。欠大家的債我們也一定會親自還到各位的手中,隻是還請大家再寬限幾日。”


    大家夥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現如今這個地步,眼睜睜的看著弱不禁風的母女三人隻抱了個於老二的牌位義無反顧的離開的於家的大門,決絕而無助的背影讓人忍不住心疼。


    第四章 半塊玉佩


    “老於家的你們良心是被狗吃了吧,那再怎麽說也是你家老二的媳婦兒。”


    “老二一走你們倒是合起夥的欺負孤兒寡母了,也不怕遭報應。”


    “要說老二媳婦偷人,我是第一個不信,約莫著真如晚丫頭說的就是為了那十兩賠償金,硬生生的把人給逼走了。”


    “就是就是,連親兒子的喪葬費都不願拿出來,可不是就貪那十兩銀子嗎。”


    ……


    ……


    “俺怎麽貪銀子了,是她們自己要分家的,老娘養大海這麽多年,你們以為十兩銀子就夠了嗎?再說俺不是分了她們一間房子,誰家有我這麽大方。”大家夥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老於家的一大家子終於覺得臉上有些受不住了,嚷嚷的說了一通,嘭的把門給關上,喜滋滋的數銀子去了。


    望著緊閉的大門,眾人皆是搖搖頭散去,心中便是想著少與他們家來往,又慶幸自己沒有於是他們家這種吸血鬼的兄弟和爹娘。


    “娘,你先坐會兒,我和姐把房間打掃打掃。”遲未晚看著眼前破敗的茅草屋,歎了聲終於是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晚晚,可是頭還暈著,可是能做活?要不你和娘都歇著吧,我去打掃。”說話的是遲未晚的姐姐於娉婷,至於兩人為何不同姓,隻不過是因為遲未晚乃於家的養女,剛一出生便被人丟在了於家的門前,於大海夫婦心善,一直將她當成自己的親閨女養著。


    略帶老繭的一雙手在她額上探了探,將遲未晚的思緒拉回,忙道:“姐,我沒事,這些日子讓你和娘擔憂了,隻是希望娘不要怪我自作主張,硬是什麽也沒有也要,就求了分家。”


    張氏含淚搖搖頭,抱緊雙臂將懷裏於大海的排位抱得更緊了,“你做得對,這些年本想著都是一家子多受些苦也是可以得,隻是沒想到為了十兩銀子能夠做出如此卑鄙得事情,竟是令人心寒至此,離開他們那一家自私的吸血鬼是對得。”


    說著眼淚還是控製不住的下來了,還有因後怕而發抖的身體,遲未晚上前兩步抱住抱頭痛哭的母女,輕歎了一聲。


    遲未晚也很慶幸自己能離開那個家,雖然茅草屋破敗不堪,也算是有了一個容身之處,如今寒冬已過,衣被單薄也能撐一段日子,足夠自己想辦法找到生財之道了。


    三人哭了一會便整理了心緒開始向著新生活努力,茅草屋已經荒廢了好些年,灰塵蜘蛛網密布,裏頭幾乎也是空無一物,東倒西歪的放著幾張破舊的桌椅,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遲未晚朝於娉婷使了個眼神,於娉婷見狀忙將手中的破掃把交給張氏,“娘,房間打掃得差不多了,我和晚晚去找幾塊抹布,將這些桌椅擦擦,您若是累了先休息一會。”


    說罷,兩人也不等張氏回答,便拉著手飛快的跑出門去,那猴急的模樣倒是惹得張氏心情好了不少,便在後頭道:“你倆小心些。”


    茅草屋坐落在村尾的小山腳下,離其他人家還有一段距離,不過門前倒是有一大片空地,雖說如今荒草叢生,若是勤快些開墾出來,種些蔬菜瓜果到會是另一番景象了,張氏想著便坐不住彎腰拔草去了。


    而遲未晚則是和於娉婷在村裏繞了一圈,避開人群繞回到了於家大宅後頭,小心翼翼的往周圍看了一圈,確定沒人了才沿著牆根回到自家房間的後窗邊。


    窗戶外麵零散的扔了好些東西在地上,兩人手腳麻利的攤開一條裙子,將地上的東西全都裝起來,待確認全部的東西都撿完了才再次悄無生息的離開。


    “幸好晚晚你機靈,讓我早早的將能拿的東西都拿出來,否者我們真的一無所有。”於娉婷抱著包袱邊走邊說,心中恨死了於家人。


    這些東西全是遲未晚看情況不對,喊於娉婷先藏起來的家當,自己又在外頭好一番周旋,給於娉婷爭取了不少時間。


    “姐,相信我,我們以後一定會過得比他們好。”遲未晚清澈的眼眸中如同閃著耀眼的星光,雖一身破布衣衫也難掩自信的風采。


    “嗯!我們一起努力,絕不能讓她們看扁了!以後一定要讓他們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會再原諒他們。”於娉婷雖說是姐姐,可是到底不過十三歲的農家少女,愛恨都那麽清晰。


    兩人說著就回到了家,門前的雜草被拔了大半,張氏正直著身子捶腰,一轉身看見了兩人,見她們手中竟抱著一大包東西,臉色不由難看了起來,“你們手中拿著的是什麽?莫不是――”


    “娘,您別急,聽我說。”遲未晚瞬間就發現了張氏的臉色變化,慌忙跑上去拉著她的手撒嬌,“這些全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早上我瞧著奶和爺爺將你堵在門外,就讓姐先把房裏能帶出的都藏起來了。剛才我們便是回去取了,您別氣好不好,別氣啦”刻意放軟的語調帶著小女兒家的嬌俏,當真是令人生不起氣來。


    到底都是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她們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張氏也不忍責怪她們,再轉念一想都是自己的東西,為何要留給於家那群自私鬼,如此一來便覺得她們做的很對了。


    張氏點點兩人的鼻尖,“就你們倆鬼機靈。”


    三人又是一番笑鬧,張氏這才發覺,離開了於家,自己竟是一點也不難過甚至還有說不出的輕鬆。


    於娉婷拿出來的東西並不是很多,除去三人的幾套衣服,還有就是張氏藏在床板下的一個小袋子,至於袋子裏是什麽她並不清楚,隻知道這東西對於娘親來說很重要。


    張氏一見那黃袋子臉色一變,慌忙撿起來,嘴裏念叨,“謝天謝地,這東西還在。”


    “娘?”遲未晚看著她得異樣不由得叫了她一聲。


    張氏歎了口氣,慈愛的看向遲未晚,“晚晚你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孩子,這個袋子,就是當年我們撿到你時在你身上發現的,上頭還有一塊帕子和一封書信,信中說你姓遲名未晚,我和你爹商量了一番,便沒將你改了姓名。”


    遲未晚雖說從原主的記憶中了解到自己不是她們親生的,卻是第一次更深層的知道自己名字的來曆,接過袋子,裏頭用帕子包裹著缺了一半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一朵並蒂蓮,明顯另外半塊還有一朵,合起來才是真正的並蒂花開。


    帕子用的是上好的雲錦,純白的布麵上點點暗紅,右下角繡著“心”字。遲未晚看著這帕子心底忽的抽痛了一下,這點點暗紅,怕是一個人的心頭血留下的吧,看玉佩和帕子的材質,可見這家人生活條件並不差,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會把自己的孩子送走?


    想了一會想不出所以然,遲未晚便不再想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過好眼前的日子。


    茅草屋有兩間,其中靠裏頭的那間已經塌了一半是不能再住人了,剩下的一間母女三作為臥房,邊上還有完全塌掉的一個棚子,那下麵壓著的正是廚房。


    三人花了好大力氣才將塌掉的棚給理出來,幸好當初於家搬家的時候沒將這口鍋帶走,她們還算有燒飯的地方。


    如此這般的一番整理,也終於是整理了一個大概。太陽也漸漸開始偏西,再田地裏幹活的男女老少也都一個個結伴歸來,張氏則是帶著於娉婷往後山裏走,希望能找些野菜和野果子。


    “哇……娘……”


    忽然有個小孩子的哭聲吸引了遲未晚的注意,遲未晚讓下手中的雜草匆匆走到門口,正好看見一個小男孩全身光禿禿從家門口經過,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不熱鬧。


    “魚兒這是怎麽了,咋哭成這樣?”遲未晚認得這小孩,是這會離自己最近的李家的小孫子――李漁,如今才五歲,雖說有些皮,但每次見到她也是姐姐姐姐的愛跟在遲未晚屁股後頭。


    李漁一聽遲未晚的聲音哭得更厲害了,整個身子一抽一抽的,兔子一般紅的眼睛看了眼遲未晚又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又不好意思開口說。


    順著李漁的眼睛,遲未晚差點笑出聲來,這小子的小弟弟上竟夾著一隻小龍蝦,這會正死死的咬著李漁不放。


    李漁雖小,但也要麵子啊,見遲未晚要笑不笑的樣子,小臉刷的紅了,一方麵是疼的還有一方麵也是羞的,抽著鼻子就要走。


    “等等等等,你且忍著我給你拿了。”感覺自己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要欺負個小朋友有些不太好,遲未晚忙斂了神情將李漁拉回家中,小心的拿下了龍蝦,又拿了件外套給李漁裹著,“下次可別下水了,這溝裏如今正是龍蝦橫行的時候,指不準什麽時候又咬你。”


    李漁自是這會了還心有餘悸,趴在遲未晚的肩頭不敢說話。遲未晚抱著他回到了李家,正巧他爹娘都在,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結果惹得李氏夫妻是又好笑又心疼,對著遲未晚邊是一番感謝。


    知道她們母女剛分家出來,又拿了七八個雞蛋一定要遲未晚帶回去,遲未晚推脫不過,又想起自家的狀況便收了下來,心中便是記下了他們這份情。


    臨走的時候看見他們家牆角扔著一隊漁網,心頭忽的靈光一閃,“李大哥那些漁網可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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