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怎麽樣?”遲未晚扶了於小梅在一邊,於小梅臉上好幾個紅印,惹人注目得很。


    第五十四章 與他和離


    於小梅冷笑一聲,拂開了她的手,“我可擔不得你小姑,你之前是怎麽答應我的,現在居然把蓮花往火坑裏推。”


    這會已經是記恨上遲未晚親手寫下買賣文書了,蓮花是她的命根子,她寧可自己替她去受罪,也不想她小小年紀去山裏受苦啊,這朱家兄弟雖說長得沒有凶神惡煞,可一家五個兄弟公用一個女人,這事要怎麽說?


    “趙二寶,你喪盡天良,賣女賣妻,我要和你和離!”眼睜睜看著女兒被賣,於小梅已經要瘋了,對著趙二寶不管不顧的喊道。


    趙二寶被李開陽和陳勇拉著,如何也掙不開他們的禁錮,本就不正常紅色的臉頓時一陣青白,雙目通紅,“和離?你想得美!你這賤人要不要臉,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你這個蛇蠍毒婦!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趙二寶!我這麽多年來為了你趙家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至於對我像是對仇人一樣嗎?”於小梅顫巍巍的指著他問道,發髻淩亂的散落,麵上滿是淒苦。


    “你殺了我兒子,我兒子!”趙二寶幾乎要瘋了,他這一輩子本該是和和美美的,就是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讓他直接崩潰,根本沒辦法正常的生活,正常的麵對自己的妻子。


    兒子。於小梅哭出聲來,“你以為小寶的離開我不難過嗎?小寶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將他生出來,你以為我對他的感情會比你少?”


    “可是害死他的是我娘,是我娘啊!”她聲嘶力竭的喊,這麽多年她心中的苦楚誰知曉,趙二寶可以發泄在她和女兒身上,那她呢?她難道就是鐵石心腸,不會有痛覺嗎?“你叫我怎麽辦?難道還去殺了我娘嗎?”


    其實當年於小梅剛嫁給趙二寶的時候,也過了幾年幸福日子。嫁進門的頭一年就生了蓮花,一直到第三年的時候才懷上第二個,好不容易生下兒子,誰知道何氏知曉之後,竟帶著小何氏和劉氏上門了要辛苦費了,說她女兒生了兒子,理應給她這個做外婆的紅包。


    這本該是個大喜事,偏何氏這人眼裏隻有錢。見趙二寶的娘不肯給錢,居然動起了歪腦筋,用他們的兒子小寶來威脅他們,結果小寶不下心掉在了地上,當場就給摔死了。


    這一幕剛好被進門來的趙二寶瞧見,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麵前,趙二寶如何也邁不過心裏這道坎,幾次到於家要說法,都被於家兄弟給趕了出去,最後隻能自我麻痹,將所有的過錯歸根於於小梅頭上。


    說起來,這也是於小梅的無妄之災,她一個還在月子裏的婦人,又能怎麽辦,一個是生養自己的娘,一個是自己剛生出來的孩子,手心手背,她都無可奈何。所以,她隻能忍,以至於忍了這麽多年,直到前段時間,聽說他要將自己賣到窯子裏,要將女兒賣到山裏,她不能不逃。


    “都是你們於家人!你們於家沒一個好人!”趙二寶上門要說法的時候,曾被於家兄弟給打得半死,因此他是又懼又恨。


    “趙二寶,你便是如今將我小姑帶回去又能如何?”遲未晚理解之前於小梅對自己的恨意,她並不清楚自己那般做的緣由,因而也不怪她,“你可知我與那知縣大人相熟,你今天若非要將我小姑帶走,我邊讓衙役將你抓到牢裏麵去,嚐嚐那打板子的味道。”


    “你和縣太爺認識又如何,我管教我的媳婦,誰能管的了我。”趙二寶不傻,在賭場裏混了這麽多年,他也懂的一些,知道這是自己的家務事,別人管不了。


    遲未晚施施然下了台階,“可是你賣了自己女兒,根據大梁律法,若非父死母亡,不得買賣兒女,若有違者,按律當斬。”


    其實她也不知道大梁有沒有這樣的律法,反正她就是亂扯,量這趙二寶也不知道。


    “什麽?你胡說!那、哪有這樣的律法?”趙二寶起先還是一點也不信的,可是看她臉上一絲心虛的表情也沒有,一時間也搖擺起來,他大字不識一個的莊家漢子,又怎麽會懂的這些所謂的律法,該不會真的是有這樣的法律吧。


    桃花般的唇微微一動,勾起淺淡的弧度,在陽光下耀眼得有些刺目,“你大可試試,我手中可是有你簽字畫押的文書,隻消我一句話,便能送你進大牢。”


    “你,你想怎麽樣?”他的一點信心已經在遲未晚自信的微笑著消失殆盡,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曾見過一個與他一起的賭友,被拉到縣衙裏痛打了板子,當天夜裏都沒有熬過去,就死了。而他,不想死。


    “要怎麽樣不是我說了算,得問我小姑。”讓了舞台出來,遲未晚將機會留給了於小梅,此前於小梅做出了決定是和離,也不知如今是否會改變主意。遲未晚想著,幫她們也就隻有這一次。


    於小梅抹掉臉上得淚珠,看著趙二寶恨恨道:“我要和他和離!”


    “我小姑說了,要與你和離。”遲未晚揚揚手中的文書,光明正大的威脅趙二寶,“你可以拒絕,大不了咱們一會縣衙大堂見。聽說犯了事兒的人,先是被打十板子,再要經受夾指之痛,最後才被扔到大牢裏由獄卒日日鞭打。那滋味,嘖嘖,估計好得很。”


    遲未晚每說一句,趙二寶的臉色就變上一分,到最後幾乎是被李開陽他們硬撐著才沒有倒下,“你,比別嚇唬人。”


    “又沒有嚇唬你,你心裏清楚得很。”遲未晚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是承受不住,轉而又道:“這樣吧,你與我小姑和離了,我給你二兩銀子,算是分手費,你拿上就盡快走吧。”


    “二兩!不行,二十兩。”趙二寶一聽有銀子,嚇破的膽子也能找回來兩分,硬著嗓子說道。


    誰知遲未晚淡淡瞟了他一眼,“愛要不要,大不了咱們去找縣太爺做主。到時候別說二兩了,小心別把命給搭進去。李大哥,帶上趙二寶,咱們去府衙找知縣大人。”


    “等等!”


    第五十五章 愛要不要


    趙二寶使勁掙脫,發現自己掙脫不了,這才忙大喊了一聲,“我現在就寫,這臭娘們,老子早就不想要了。”


    從前幾日的劉員外道今天的趙二寶,遲未晚都覺得自己是大開了眼界,不過心裏還是默默的感謝了一番武知縣,這名頭還真的是好用啊。


    “我趙二寶與於小梅夫妻情斷,自此之後一別兩寬,各奔東西,生死無話。永乾三十二年冬。”


    還是遲未晚執筆,一式兩份寫完後讓雙方各自按了手印,最後分別交給兩人,“這是二兩銀子,你拿著就走吧。李大哥,麻煩你送趙二寶到村口,省的他迷了路。”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遲未晚隻想盡快將人送走,又怕這趙二寶半路耍幺蛾子,派了李開陽親自送他離開。


    趙二寶見這兒也撈不到好處了,兜裏又有七兩銀子在,當即就頭也不會的走了,他這會一心想的又是去賭坊裏大殺四方,再去買上一壺酒,快活快活。


    拿著和離書,於小梅有一瞬間的恍惚,自己就這麽簡單的和離了?她以為和離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是在遲未晚三言兩語之下,就忽悠的趙二寶簽了和離書,也是讓她服氣的很,可是蓮花該怎麽辦,若是山裏兄弟一定要帶蓮花走,她不顧一切也要跟去。


    “姑,姑娘。”朱家兄弟來到遲未晚跟前,麵上有些羞澀,黑黝黝的肌膚都有些紅的發亮了,“我們先走了。”


    遲未晚嫣然一笑,點頭,“幾位朱大哥一路小心,希望你們能夠找到更好的姑娘。”


    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的朱氏兄弟也開開心心的離去了,於小梅詫異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完全沒有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於娉婷就應將之前趙二寶簽下的買賣文書給塞到她手中。


    “這是梨花的賣身契,小姑你親自將她毀了吧,這以後你和蓮花就是自由身了。”


    “這是怎麽回事?蓮花不是被賣了嗎?”


    姐妹倆對視一眼,笑道:“晚晚之前故意讓趙二寶寫下文書,一是她知道朱氏兄弟性子老實,一定能夠從他們手中拿回賣身契,若是沒有這賣身契,便是給了趙二寶再多的銀子也不能填飽他的貪心。二是可以以此嚇唬那趙二寶,讓他輕易與你和離。”


    知曉了遲未晚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己和蓮花打算,又想起自己罵過她,於小梅臉上有些掛不住,拉著遲未晚的手道:“我以為你是真的想要將蓮花賣了,我,晚姐兒小姑跟你道歉,對不起。你是真的好,對我和對蓮花都好。”


    遲未晚與她們於家並沒有血緣關係,卻這樣一心幫著她和蓮花,這讓她很感動,便是當初於家人都在,也未必會像她這樣幫著自己。


    “表姐,我……”蓮花從樓上下來,剛才的一切她都看見了,她也恨自己居然錯怪遲未晚,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作為表姐的遲未晚也沒有怪她和她娘一句,反而還盡心盡力的幫她們,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眼圈一紅,蓮花便落下淚來。


    “哭什麽,今兒可是好事。雖說鬧騰了些,可終歸你和你娘以後日子會太平了。便是清苦些,也比在趙家好。”


    遲未晚為她擦去臉上的眼淚,“瞧瞧你們倆,快去梳洗一番,一會我娘回來,可要怪我沒有招呼好你們了。”


    張氏今天一早就和陳寡婦到鎮子上趕集去了,這會還沒有回來呢。餘小梅帶著蓮花去樓上洗漱,留下姐妹倆在樓下休息。


    “大梁真的有律法言明,除非父死母亡才能買賣兒女,否則按律當斬嗎?”於娉婷她不喜歡律法,因而根本對這些內容一竅不通,今天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律法,心中也是好奇。


    誰知遲未晚哈哈大笑,“哪來這般奇怪的律法,是我胡謅的。你瞧醉秋半夏她們,不也是家中窮苦過不下去才被爹娘賣給人牙子的嘛,若是買賣兒女有罪,她們爹娘恐怕早就被斬了。”


    才知道自家妹妹居然就這樣子忽悠了趙二寶,於娉婷又是好笑又是替他痛心,這可真的是,被忽悠慘了。


    等到張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難得進一次城,雖說家中什麽都不缺,張氏依舊買了不少東西。便是棉花也買了五十斤,說要給她們再做幾床被子,大過年的也要有東西新一些,喜慶點。


    而對於兩姐妹來說,但凡能讓張氏開心的事情,隻管讚同便是。


    第二天就是臘八了,一大早張氏和於小梅就起床做起了臘八粥。今天難得丫鬟們都不在,張氏也過了一把下廚的癮,將粥煮的爛爛的,這才溫著火上樓叫三姐妹起床。


    這日依舊是大晴天,前幾日的積雪已經化了,天氣也不似之前冷的刺骨,一家人圍在桌邊熱熱鬧鬧的喝粥,喝完了又道一聲來年平安,樂得彼此喜笑顏開。


    “有個事,我昨天想了一夜。”於小梅收拾好碗筷,一家人圍坐在火爐邊聊天的時候才開口,“我想帶著蓮花住到於家去。”


    這個問題其她人倒是沒有想過,“在這兒住的好好的,怎麽突然要搬到那邊去?”張氏怕寂寞,如今有於小梅陪著她,讓她每天都很有伴,她有些舍不得讓她離開。


    餘小梅歎了一聲,“我和蓮花從趙家出來的時候,是真的空無一物,二嫂和兩個姐兒已經幫了我們娘倆很多。於家如今也是空著,我們住到那邊去也是沒有問題的,等過兩天我去找個零工,也是能把日子過下去的。”


    “娘說的對,雖然我很喜歡和表姐待在一起,可是我和娘也要自己努力生活,不能一直倚靠你們。”蓮花是第一個讚同她娘的提議的,消瘦的臉上閃著堅定的光芒,讓人不忍心拒絕。


    張氏與兩姐妹互看了幾眼,這才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就過去吧。這於家當時走得衝忙,這幾個月下來,恐怕已經亂的很,我跟你一起過去將裏麵打掃打掃,再從我們家中拿些生活用品,你們也好安頓下來。不過說好了,你要常來我們家走動走動。”


    “哎,謝謝嫂子。”


    第五十六章 兔子花燈


    臘八一過,農村裏的年味就越發的重了,各家都開始準備起年貨。這年因為閑雲小築的關係,麥和村的家家戶戶幾乎手頭都有了閑餘的錢,便是買齊東西來都比往年闊綽許多,那臉上的笑意更是遮都遮不住。


    而每每閑聊的時候,總會感歎一句:這於家喲,真是眼睛糊了漿糊喲,家裏頭這麽大的金餑餑都要往外頭推,這不該悔死他們了。


    但是這些對於遲未晚她們家人來說都是浮雲,於家的人和事已經如過往雲煙,隨風飄散而去了。


    空置幾個月的於家宅子這天終於恢複了一絲生機,遲未晚站在餘家的院子裏恍如隔世,這個地方是自己醒來時第一眼見到的家。當時她在這般陌生的地方心頭也是充滿了恐懼,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再次活過來,可是她終究是心性堅強的女子,隻頹廢了兩天便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奈何世事弄人,不過待了三天,她就被迫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原以為再也不會踏入這個地方,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回來,於家曾傷害過原主的人,都被她送入了大牢之中,也算是給原主做了個交代。


    “晚晚,快看這個。”於娉婷從院子的角落找出一隻破舊的花燈,花燈是一個兔子的造型,用竹簽子打的骨架,上頭的紙早就不見了,便是骨架也有些破損,髒舊得很。


    說來也奇怪,遲未晚乍一見到那花燈,就想起了於大海。這是上一年元宵的時候,於大海花了幾天時間特地給兩個女兒做的花燈。雖然做工粗糙,但兩姐妹拿到花燈時那種歡起雀躍的心情卻是如何也掩蓋不了的。


    那天拿著花燈,姐妹倆在院子裏歡鬧了半天,那淡淡的燭光映照在倆人天真的笑顏上,是時光裏最難以磨滅的印記。但是當時離家匆忙,這花燈沒有被帶出來,被於家人丟在了角落之中積灰。


    想來,這美好的記憶在原主心中是極為重要的,所以遲未晚一見到這花燈就能想起關於她的一一切。


    “沒想到還沒有被弄壞,咱們帶回家,重新將它糊上紙,還會像以前一樣。”遲未晚從於娉婷手中接過花燈,麵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還有一絲懷念,“這是爹親手給我們做的,今年爹還是會陪著我們。”


    有些淚濕的於娉婷看著破舊的花燈點頭,她也想起了於大海,那是一心為了她們的父親,哪怕何氏一次次嫌棄自己是個女孩,是於大海用自己的擁抱和父愛,為她們構築了一個堅固的城堡,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不讓她們受到傷害。可是她們所愛著所敬重的爹爹,早早的離他們而去。


    若是他看見自己的妻女過的現在這般好,想必也會很開心吧,“嗯,帶回去,爹爹從來沒有離開我們。”


    張氏在屋裏頭幫著於小梅整理,於家有前後總共有七八間屋子,單住於小梅和蓮花是足夠了,甚至還有點過於冷清了。


    “這是棉被,前些日子我剛做好的,還沒用過,你們先拿著用。家裏這些東西這兩天都將他理出來,拾掇拾掇還是能用的。”張氏做事也利落,很快就將於小梅出嫁前住的那間屋子給理幹淨了,“你出嫁之後,這房間就被四弟改成了書房,倒也還幹淨。”


    如今能有這般好的地方住,於小梅已經很滿足了,“謝謝二嫂。你別忙活了,放著我和蓮花來就好。”她身上穿的是張氏的衣裳,兩人的身材相似,張氏憐她與當初的自己一樣,總是對她特別憐惜。


    她這麽些年在趙家生活,原以為家中都是如她親娘那般吃人不吐骨頭的,沒曾想極少言語的二嫂卻是如此心善,她無比的感激上天,能讓她再遇到這樣的家人,讓她們包容自己。


    “舅娘,你休息會,我會娘親能做完的。”蓮花亦是比之前活潑了許多,臉上有了少女該有的笑容,也沒有以前那般擔小害羞了,這會幹活也是搶著幹。


    留她們再於家整理,遲未晚便到閑雲小築去了。沒有雨雪的天氣很舒適,陽光正好,暖風微醺。枝頭梅花盛開,縷縷清香縈繞在閑雲小築周圍。


    “晚姐姐。”小魚兒從涼亭中蹦出,飛身撲在遲未晚懷中,小臉兒有些發紅,烏黑的眼睛亮亮的,指著涼亭內的一群人開心道:“我帶我的同學來玩。”


    遲未晚抱著他緩步走向涼亭,嘴角掛著溫和笑意,涼亭內的人都比小魚兒大了些,連容哥兒也在,看見她亦是起身喊了聲姐姐。


    “不用拘束,我就是來瞧瞧你們在做什麽。”遲未晚怕幾人拘束,忙解釋道,潛意識中她總覺得自己年歲比他們大,事實上她也不過才十三。


    “我們在作詩,先生已經教我如何作詩了,晚姐姐快看,這是我寫的。”小魚兒從遲未晚懷中下來,從桌子上抽了一張出來,得意的將高高舉起遞給她看。


    小魚兒如今又高了不少,遲未晚接過一看,第一眼就先是看見了他的字,忍不住低頭看了眼小魚兒。想當初他跟著自己學習也是偶然,後來發現了他驚人的記憶力,偏偏他坐不住,耐不下心性,寫的字隻能勉強算得上工整,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居然已經進步神速了,雖說算不上有風骨,但好歹也要讚一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看他的詩句,寫的是小築中的梅花,居然還有股子狂傲的氣質,遲未晚讚許的點頭,“不錯,魚兒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這般能耐,姐姐佩服得很,不過還要跟著先生再接再厲,不可得意忘形。”


    “是。”魚兒得了表揚,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拉著遲未晚走到桌子前,指著筆架上掛著的一塊玉佩說道:“姐姐你也來試試,祝家哥哥拿了玉佩做獎勵,誰的詩做得最好,這玉佩就歸誰。”


    原來還有彩頭,遲未晚打量了一圈,卻沒發現他口中的祝家哥哥,“我才疏學淺,隻識得幾個字,哪裏會作詩,就不當著各位小先生的麵班門弄斧了,你們玩的開心些。”


    “姑娘若是感興趣,也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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