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管事的辦事能力絕佳,不僅很快找了一處也門商事的臨時辦公地,還瞞過其他人將一部分糧食很快就運出了宜陽。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兩長一短,這是夏侯家暗衛獨有的暗號,庚牛成功的與夏侯煜等人會合了。


    “少主,少夫人,庚井留在那兒繼續監視胥家的暗衛以及小廝,屬下們來的路上已經收到了他傳來的消息。


    胥家大公子去了河間郡見了河間王薑至,對外宣稱為了庶妹與河間王爺薑至的婚事前去磋商。


    中間有兩日,探查不到他的行蹤。”


    陸也溪負手而立於窗前,月光皎潔,透過窗戶灑在窗外的小園中。青石小徑上,斑駁的樹影搖曳生姿。


    月上枝頭,銀色的月光灑在窗外的樹葉上,仿佛給它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紗。


    如同胥墨白深沉似海的心思,你究竟留了多少後手?!


    夏侯煜遣退了眾人,緩步走到陸也溪的身後,從背後輕輕的抱住她,陸也溪思緒打斷,扭頭對上濃眉大眼,兩人在月光下相視而笑,輕聲低語。


    “泱泱,不管胥墨白欲以何為,你不必擔心,為夫定保你與陸家的安全。”


    “嗯。”


    陸也溪將秘密基地設立在蜀地,公爹已經將那裏布置妥當。


    趁此機會,無論如何都得親自去看看。


    難道?!胥墨白也是同樣的打算嗎?


    即使他不依附皇太孫,不依附薑至,他也有一爭天下的籌碼嗎?!


    “夫君,明日請庚井繼續留在胥墨白消失的安平郡繼續搜查,他消失了兩日的路程,務必要找出胥墨白兩日究竟去了哪兒?!”


    “好的,夫人。能不能別管胥墨白了,好好看看你可憐的夫君。”話音剛落,一股酥麻的吻貼在陸也溪的後頸。


    她感受到了背後的掇弄,無奈的輕笑,這狗東西莫不是泰迪轉世吧。


    “別弄得太久了,今夜還有一場好戲呢。”


    夏侯煜哪還聽得進去隻言片語,陸也溪身上的衣衫已被他推得鬆鬆垮垮。一記掌風,窗戶關了起來,合二為一的剪影倒映在了窗戶紙上。


    窗外小園的暗處,福來客棧的東家吳錦程領著人伺機而動。


    沒想到,守在樓下,隔著窗戶,他們竟親眼目睹了一場秀色可餐的活春宮。


    蒙麵的夥計悄聲道:“老板,那小娘子我們也想要。”


    嘻嘻嘻。


    吳錦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黠和貪婪,暗中觀察著周圍一切。揉了揉不適之處,他現在也難受得緊,“一道玩。”


    噤了聲,樓上的風流韻事並未停,剪影搖晃了很久,終於有了停止了,叫了水。


    又過了半個時辰,樓上總算是熄滅了燭火。


    “吱呀”


    一點點的聲響在這寂寥的夜晚被放得很大,吳錦程帶頭將迷煙吹進了夏侯煜與陸也溪的房內。


    本也不想這般的麻煩,加在吃食裏最為簡單了事。


    沒想到,人家衣食住行都有專人伺候,而且壓根就不食店裏廚子做的食物,那叫庚雲的丫頭,還將他增加的菜食一一退還給了他。


    名曰:“我家夫人金貴,隻食我們自己廚師做的菜肴,多謝老板好意。”


    頭也不回,一扭一扭的就走了。


    沒法,隻能下迷煙,將他們所有人都迷倒了。


    忽然覺得不對勁,因為迷煙居然倒流了,他被迫吃進了不少迷煙,還從鼻孔裏跑出了煙來。


    ”咳咳咳“


    緩慢左右查看,本應在房外吹迷煙的夥計,不見了人影。


    “吱呀”房門被打開了,是那高大精壯的男子。


    “咚。”吳錦程迷迷糊糊重重的摔倒在地。


    等他再次醒來,微亮的曙光開始灑滿大堂,他的手腳被嚴嚴實實的捆著。


    唐德帶著縣衙的衙役聞訊趕來,居然有人想動他的錢袋子陸也溪,活膩了?!


    吳錦程看見來人是唐德,興奮的朝著唐德大叫。“唐大人救我,救我,這些人要謀財害命。”


    吳錦程與唐德交情匪淺,曾經也借著福來客棧幹了不少大事。大不了宜陽縣籌集的銀錢全歸唐德,他隻要陸也溪等人的隨身財物。


    唐德又不是傻子,要是發現與這等人有牽扯,陸也溪會立馬將合約作廢了。他怎麽可能讓吳錦程胡亂開口。


    吳錦程從震驚中緩不過來了,他的脖頸處嗤嗤的冒著鮮血。沒想到,唐德這般的決絕。


    “咚”一聲倒地。


    庚雲上前查探,搖搖頭,吳錦程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


    陸也溪假意的微笑,“唐大人,您這.....?”


    唐德立馬道歉,“不好意思,驚著夏侯夫人了,下官保證再也不會有此等事發生了。”


    “其餘人,下官立馬著人押入大牢嚴加審訊,必定還宜陽城一份安寧。”


    不僅如此,唐德還命人清掃了血漬,隨後帶著眾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福來客棧。


    沒過一會,福來客棧的房契就交到了陸也溪手上,來人稟報:“夏侯夫人,這乃是我家大人的賠禮,已經過戶在您的名下,還請您笑納,若給您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還請您大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了。”


    “嗬”


    “好,你家唐大人想得很是周到,我很滿意。”


    那人完成了使命,回去複命了。


    陸也溪心裏已經炸開了鍋。


    這唐德未免也太囂張了吧,作為宜陽的父母官,審都不審,大庭廣眾之下,動用私刑直接拔刀就將人抹了脖子。


    百姓的私產,私自就能將他轉送於他人。


    天高皇帝遠,真把自己當成是宜陽縣的土皇帝了?!


    宜陽決不能再在這種人手上被禍害了。


    “籲......”


    福來客棧的馬車裏下來兩人,鍾時淼以及鍾亦桉。


    鍾時淼未著官服,他與鍾亦桉秘密前來,就是替鍾亦桉尋解藥的。


    陸也溪再次見著鍾亦桉,差點沒認出來。


    他的黑眼圈很重,就快趕上滿級的國寶了。雙眼布滿了血絲,像是幹涸的泉水,麵龐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變得黯淡無光,仿佛被一層薄薄的塵埃覆蓋。


    嘴唇幹裂,透露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頭發散亂,像是被風吹亂的野草。


    多日的趕路,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若不是小廝攙扶著,他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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