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點。”


    “好。”


    林晚應付過廖老,回頭捏了一把他的腰肉,低哼了一聲:“回頭再收拾你。”


    林晚放開許則同去采藥,才蹲下沒多久,許則同也跟過來,在她身邊蹲下,林晚將手電筒往他臉上照了照,將他紅彤彤的臉照了個正著,不由得樂了,手下不停邊調戲他:“你怎麽臉皮這麽薄啊。”


    許則同抬手將她的手按下去,林晚沒再跟他耍樂,很快就采好了藥,起身的時候親了親他:“好了,我先走了。”


    許則同轉身望著她的背影,手撫上她親過的地方,像是火燎過一般,灼熱,又甜蜜,他不由得笑了笑,鋒利的眉眼瞬間溫柔。


    林晚拿著藥材去找廖老:“找到藥材了。”


    廖老看了一眼,點頭:“我來教你符文。”


    廖老示意林晚蹲下,然後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符文,解釋了一下它的結構,而後讓林晚畫,等林晚會畫了,便又教她怎麽用玄力跟藥材溝通,引出裏麵的藥氣,將他們融合在一起注入符文,林晚運轉玄力附在藥材上,感覺到了裏麵藥氣,然後慢慢的將它們一一牽引出來,融合在一起,然後抬起手,廖老看出了她的狀態,打開烏木匣子,從裏麵拿出月痕,又將壓在符筆下麵的符紙和朱砂取出來,林晚接過直接畫了起來。


    廖老屏住了呼吸,緊張的看著林晚運筆轉動,筆畫流暢,等到最後畫成,符紙自動燃燒,廖老震驚至於忙不迭的伸手將燃燒後散落的符粉接住,低頭檢查,那符粉白而細膩,一看就是最上等的符粉。


    廖老不由得激動起來:“成功了,林晚,你成功了!”


    “你畫出來的最上等的符粉!”


    廖老激動的看著林晚:“林晚,你或許可以成為玄醫曆史上,第三個驚才絕豔的人!”


    林晚笑了笑。


    那是當然的。


    她林晚,要做,就做最好的那個。


    送走了激動的廖老,林晚忽地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許則同如箭一般從後麵衝出來將她抱住:“林晚,你怎麽了?”


    “好累!”林晚轉身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帶我去洗澡吧!”


    許則同:……


    作者有話說:


    林晚:親了就是我的人了!


    啊啊啊,一萬一,我今天好棒啊!


    第64章 年代文對照組女配9


    林晚還真不是故意向許則同撒嬌。


    她性格獨立堅強, 心理素質強大,因此即使是處於熱戀中,她也會把握更多的主動, 相比起跟男人撒嬌, 她更喜歡寵著男人,讓男人跟她撒嬌。


    如今之所以會跟許則同撒嬌, 是因為她剛剛才修煉玄力,又立馬畫符,哪怕是最簡單的感冒符, 因為她在畫符的時候全心神投入,不惜玄力使感冒符臻於完美, 以至於將體內的玄力全然抽空, 她之前就已經感覺不力,隻是怕廖老擔憂, 所以才勉強撐著, 如今廖老一走,她知道許則同就在後麵, 自然也就不再忍耐了,因此放縱自己腿軟往後倒,而許則同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在她倒地之前將他接住。


    “你怎麽了?”許則同抱著林晚微微顫抖, 認識她這麽久, 除了落水那天, 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脆弱。


    “剛剛幹活耗盡了力氣。”林晚這會兒不想費心費力的跟他解釋什麽玄醫玄符之類複雜的東西, 她隻想趕緊洗個澡躺下來:“帶我去洗個澡, 我想睡覺。”


    許則同聽說她隻是力歇, 很是鬆了一口氣, 稍微猶豫了一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便要走,林晚叫住他:“慢著,我的匣子。”


    許則同之前就注意到她手裏拿著一個狹長的匣子了,這會兒聞言低頭一看,匣子果然沒有在她身上,他忙看向地上,林晚微揚下巴:“在那邊石頭上。”


    許則同一看,果然。


    忙走過去將匣子拿起來,入手隻覺得沉甸甸的,木質溫潤,很有質感,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裏麵放了什麽東西,不過許則同也不好奇就是了,他想讓林晚拿木匣子,可是看她累成這個樣子,就扯了一根藤蔓將匣子綁在自己腰間,然後抱著林晚回家。


    林晚見了低笑:“你就這麽著急想把我拐回家呀?”


    許則同麵紅耳赤:“不是。你不是說要洗澡嗎?”


    “別回你家,會把你娘吵醒的。”林晚當然知道他沒有別的心思,“去水潭那邊。”


    水潭是在半山腰。


    離這裏也不算得很遠。


    “不行。”許則同不同意,怕林晚不高興,又解釋了一句:“水冷。”


    會著涼的。


    娘說過,女孩子是不能夠著涼的,對身體很不好。


    林晚:“那把你娘吵醒怎麽辦?”


    許則同:“沒關係。”


    “好吧。”林晚親親他的臉:“獎勵你。”


    許則同瞬間麵如火燎,心如鼓擂。


    林晚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低聲道:“你的心跳,全世界都聽到了。”


    許則同更是身如著火,連走路都快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林晚扯了扯嘴角,閉上了眼睛,和著他的心跳,在他灼熱的體溫中入睡。


    許則同聽到她綿長的呼吸,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見她睡著了,目光瞬間變柔變軟,他低聲:“壞蛋。”


    就知道撩他。


    許則同稍稍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加安穩,而後小心翼翼的往家裏走,等到了家裏,林晚還沒有醒,許則同也不叫她,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自己的被子將她蓋上,又解下腰間的藤蔓將匣子取下,輕輕的放在床頭,目光再次落在她熟睡的臉上,忽地意識到林晚是睡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臉不由得就燒了起來。


    幸福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叫人手腳無措。


    “林晚。”許則同低聲叫,目光貪婪的落在她臉上,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臉,最後終究沒有落下,收了回去。


    雖然她總是撩他,還親他,但他們還沒有正式處對象,他們還沒有結婚成為夫妻,他不能唐突她。


    更何況,她這是睡著了,他要是這個時候碰她,那就是趁人之危。


    許則同喜歡她,不願意做這種褻瀆她的行為。


    她在他心裏,就像是小仙女,是聖潔的,美好的。


    許則同看了一會兒,悄悄的起身走出了房間,在外麵深吸了一口寒氣,這才出去挑了一擔水回來燒水,等到水都燒好了,許則同也不舍得將她叫醒,隻是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才回房間叫醒林晚。


    林晚睡得很熟很沉,許則同叫了許久才將她叫醒,眼睛都睜不開,抱、抬手揉揉他的頭,聲音含糊:“乖,我困,讓我再睡會。”


    這一瞬,許則同真的感覺自己變成了她掌心下求摸摸的狗狗,他笑了笑,低聲說:“別睡了,時間不早了,你去洗個澡然後回知青所,要不然遲了被人看到不好。”


    林晚這才稍稍回神,想起身,渾身憊懶,提不上力氣,遂朝他張開手:“我沒力氣,你抱我過去吧。”


    許則同遲疑了一下,便將她抱了出去,又幫她將熱水拎到浴室裏,最後將小姑娘的浴巾拿過來給她:“這是秀婉的毛巾,你將就著用。”


    林晚被寒氣一激,已經醒了很多,似笑非笑的看他:“你怎麽不拿你自己的?”


    許則同漲紅了臉,轉身逃走了。


    林晚搖了搖頭,關上門洗澡,等到洗完澡,整個人也徹底的清醒了。


    “我回去了。”身上還是那套髒衣服,林晚嫌棄得不行,一刻都不想多呆,拿上匣子就告辭。


    “我送你。”許則同送她下山,送到知青所不遠處便停下了腳步。


    林晚回頭,挺拔清瘦的青年像狼王安靜的藏身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叫人心動。


    她朝他招招手:“你低下頭來。”


    許則同不明所以的低頭,林晚捏著他的下巴親上去,好一會兒才鬆開:“我進去了,你也回去吧。”


    說完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晚回到知青所,換下身上的髒衣服,將匣子收進箱子裏,這才重新躺下,次日一早跟往日一樣起床,而後去收拾她的新房子,等到中午的時候便聽到廖老著涼感冒的消息,林晚頓了頓,晚上去找他:“你為什麽不吃我給畫的感冒符?”


    廖老朝她笑:“你知不知道,為師畫了一輩子符,從來都沒有畫出過品質如此高的玄符,便是玄醫門下,如今能夠畫出品質這麽高的玄符的,也隻有那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而你,第一次,就畫出來了。林晚啊,我舍不得啊。”


    林晚麵無表情:“玄符便是用來治病的,便是再高品質也是如此,你若是不用,它便毫無價值。再說了,我既然第一次能畫出來,那以後肯定也會繼續畫出來,難不成以後我都要把它們供起來?那我畫它們做什麽?毫無意義。”


    廖老一噎,想說這怎麽能一樣。


    林晚直接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以後還能夠畫出這麽好的玄符?”


    “不,當然不是。”廖老忙說,怎麽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呢?


    “那就吃掉它。”林晚親自盯著廖老將玄符粉衝水喝下去了,這才回去。


    次日廖老的感冒果然就全都好了。


    林晚的房子在大家的幫忙下收拾了四天終於收拾好了,又在每個房間裏點了火盆放了兩天,散味道散了一天,趁著這個時間林晚找大隊長買了幾塊木板做床,又申請去山上砍了幾棵竹子回來,讓許則同幫她做家具,等到房子可以入住,竹製的簡單家具也全都弄好了,林晚拎著行李就搬了進去。


    搬完家之後,大隊長通知她去一趟鎮醫院,由鎮醫院的醫生對她的醫術進行考察,如果通過就會給她發赤腳大夫名額,以後也能夠在鎮醫院進一些常用的如同聽診器啊,處方本以及感冒發燒藥啊,繃帶紅藥水啊之類常用藥,以備日常使用。


    鎮醫院的醫生大隊長已經打過招呼了,考核的問題本來就簡單,更何況林晚本身就有真材實料,所以很快就通過了考核,拿下了名額,林晚便去進藥,除了常用的西醫器材和藥品之外,林晚進了不少中藥,小部分放在藥房那邊賣,大部分都放在她家裏專門收拾出來的藥房,以便日後練習畫符的時候使用。


    走馬上任之後,大隊長和書記家兩個小孩也都跟著到了藥房跟她學醫,大隊長雖然說得對兩人要求不高,能達到赤腳大夫的水準就行,但林晚既然收了他們,便會認真負責,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當然了,太過高深的她也沒教,兩個小孩天賦普普通通,勝在認真聽話,林晚講課的時候聽得認真,布置的作業也都認認真真的完成,叫林晚心裏都很滿意,考察過人品後,便決定一人教一手功夫,隻要將這個學好學深了,就夠受用一輩子了。


    多年以後兩孩子都在各自的領域有了成就,一輩子奉林晚為師,感激不盡。


    這些都是後話,


    林晚才在新房子安頓下來,緊接下來便是秋收農忙,農忙時候所有人都要下地,別說林晚,就是大隊長和書記都跟著大家夥一起幹得像狗一樣,農忙過後林晚便不用再下地了,白天在藥房教學生,給村民看看病,晚上在自己的房子裏先給許秀婉上一個小時課,而後或者聽廖老給她上課,或者自己修煉研究,總體來說,她自己研究的時間更多一些。


    對於這個全新的力量體係,林晚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就連最得她歡心的小姑娘都要退後一尺,更何況許則同這小狼狗,她都不記得要去寵愛他了。


    玄力是一種非常玄妙的力量,林晚每天晚上修煉的時候都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到這種力量中,去熟悉它,了解它,最後分析它,耗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她終於有所得,遂又埋頭研究半個月,終於重新弄出來一套心法。


    在修煉全新的心法之前,她要先將之前的心法給廢了,免得在修煉的過程中一時沒有控製好,那些玄力就沿著原來的路線跑走了,這樣必定會導致失敗不說,還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導致走火入魔。


    但同樣的,廢除原有的心法也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一個操作不好就會造成經脈損傷,到那個時候要想重新修煉,就得先將經脈續接修複好才行,這還是好的結果,最嚴重的後果便是經脈盡毀,再也沒有修煉的可能,整個人成為廢物不能夠再繼續修煉玄力不說,還會在身體裏留下痼疾,影響健康和壽命。


    老廖的身體便是如此情況。


    當然,他的心法不是自己廢掉的,是被人廢掉的。


    老廖如今對她視若珍寶,若是她將計劃告訴他,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他看過林晚修改的心法,覺得很玄妙卻不明所以,這是因為這套心法對於他來說太過深奧了,以他的悟性無法參透,甚至就算是給他修煉,若是沒有人指導,他根本就不可能修煉成功,就算是有人指導,他勉強能夠修煉成功,也不可能將心法修煉至最高境界。


    這也是為什麽玄醫一門最終敗落衰微,因為它很吃天賦。


    隻有天賦高絕的人,才能夠領悟到最高深的心法以及創造出最深奧的符紋,才有可能觸摸到最高深的境界,甚至突破界限,進入到比之更為高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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