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想起林晚之前的心法:“是因為你的心法嗎?”


    林晚笑著點頭:“沒錯,是因為我的心法。”


    她的心法,不僅僅是讓她的修煉速度變快,上限更高,能走到更高的位置,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她的心法修煉之後,不管她有沒有在修煉,都會自動運轉,哪怕它速度相對而言有點兒慢,但隻要運轉,她的玄力就會增加,隻要有玄力進入她的體內,她就能恢複。


    廖老鬆了一口氣,可看她這個樣子,又忍不住生氣:“很得意是不是?你這一次是命好才沒死,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的命沒有那麽好呢?要是你的算計落空了呢?你要因此丟掉一條性命?”


    廖老將林晚狠狠的訓斥了一頓,林晚也不反駁他,就由著他罵,等他罵完了才說:“師父,我餓了。”


    “餓了就餓了,餓死算了!”廖老賭氣的說。


    許則同敲敲門:“林晚,我給你送來吃的。”


    “快進來快進來。”林晚忙招呼他進去,伸手想要去接碗,卻被許則同讓開了,他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邊,一直盯著她的嘴,就不看她的眼睛,好像這樣就能掩藏自己紅得滴血的耳根似的。


    林晚表示自己真沒廢到這份上,不過小狼狗這麽害羞還堅持要喂她,那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廖老看著兩人,表示真的是沒眼看了,轉身出了去,回他的牛棚去了,但心情,顯而易見的好了起來。


    許則同喂著林晚吃了一小碗粥便放下了:“你幾天沒吃東西,不能再吃了。”


    “嗯。”林晚摸摸他的臉:“你怎麽瘦了那麽多?”


    許則同望著她,其實她比他瘦得更加厲害,許則同心裏又酸,他上前抱緊她,臉埋在她脖子上:“以後不要這樣了。”


    這一次他被嚇到了。


    他意識到,其實她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強大,那麽無所不能,她也是一個血肉做成的人,她也有力所不能達的時候,她也會受傷。


    他這幾天無時無刻不在煎熬。


    “好。”林晚應聲,摸摸他的頭,安撫他:“放心吧,我比誰都更加愛惜自己這條命呢,我做這件事之前都是有考慮過的,知道自己最後不會真的有事才去做的。”


    許則同不說話,好一會兒才又悶悶的說:“林晚,我想變得更加強大一點。”


    我想保護你,而不是每一次都被你保護。


    “你不是已經在努力了嗎?”林晚道:“許則同,你才二十一歲,你還很年輕,你這個時候應該沉下心來好好學習,而不是想著一夜之間就變成超人,你不要焦慮,要給自己時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的,這樣你才可以慢慢的積攢起力量,在將來保護好你想要保護的人。”


    許則同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是他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變得強大。


    “許則同,真的,不要著急,你慢慢的成長,好好的成長。”林晚揉著他的頭。


    “然後每一次看著你有危險卻無能為力嗎?”許則同悶悶的說:“我不喜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那你回去可以好好想想,擬一個計劃,然後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做,你就可以慢慢變得強大了。”林晚鼓勵他:“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找到適合自己的路,而你隻要一條路走到了最高點,那麽無論什麽時候,你都不會再有這種無能為力的時候了。”


    “好。”許則同答應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來,望著林晚:“林晚,之前你叫我考慮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


    “你說。”


    “我愛你,我想跟你結婚,成為與你並肩而行的丈夫。”許則同認真的說:“雖然你或許不需要,但我還是想把你捧在手心裏,做我一輩子的公主。”


    “我可以嗎?”許則同緊張的看著林晚。


    “可以啊。”林晚笑:“當然可以。”


    許則同眼裏閃過激動:“林晚,我不會辜負你的。”


    “好。”林晚笑著點頭,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她又不是那種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他要是敢背叛她,她一腳踹開就是了。


    天底下長得好看又好看的小狼狗多的是。


    許則同感覺到一絲危機,但是又說不上來,他道:“那我們盡快把婚事辦了?你現在受了傷,身邊沒人照顧我不放心。等我們結婚了,我就搬過來照顧你。”


    “可以。”


    許則同反倒猶豫了:“要不然,還是再等等吧?”


    畢竟他這樣一個身份。


    林晚笑了:“沒關係的,反正你這樣的身份,現在結婚跟以後結婚有什麽區別呢?都是一樣的。”


    “好吧。”


    許則同回去之後跟許母和許秀婉說了結婚的事情,許母和許秀婉都很高興,她們本來就喜歡林晚,自然是盼著他們在一起。


    不過許則同跟她們說結婚後搬去跟林晚住,許母遲疑了,“你這是,做上門女婿?”


    “不是。”許則同搖頭:“我們就是結婚而已,不存在嫁到誰家,也不存在入贅不入贅的,我們就是結婚。”


    許則同也怕以後許母會有其他想法,先跟許母說了他跟林晚的婚姻關係,許母不太能接受,怎麽結婚了林晚還不是她的兒媳婦?那有這樣的說法的?


    “那以後有了孩子,孩子跟誰姓?”許母擔憂的說。


    許則同還沒想過這件事,不過他認為也不重要:“跟誰姓都一樣。”


    見許母不能接受,他又道:“娘,你想想,咱們家現在是什麽成分?要是孩子跟著咱們,豈不是要受咱們拖累?再說了,孩子的事情要看林晚的意思,她願意生我們就生,不願意生我們就不要孩子也成。”


    “這怎麽行?”許母反對。


    “這沒什麽不可以的。”許則同說:“這些事情咱們先說好,你以後別拿這些事情去煩林晚,你有什麽話都跟我說就行了。”


    許母無語:看你這態度,我能跟你說出個什麽花來?


    可兒子這是鐵了心的要跟林晚在一起,再加上林晚又是許秀婉的救命恩人,她即使心裏有再多的不滿也隻能作罷。


    倒是大隊長反應大,“許則同這孩子吧,我也知道是個好孩子,但他這成分到底擺在這裏,你要跟他結婚,會麵臨什麽你知道嗎?”


    “沒事。”林晚笑道:“他雖然是地主的後代,但他經過這麽多年的改造,早就變成了農民階級了,如今又追求進步,那我正好可以做他思想上的引路人,讓他徹底的改邪歸正,真正的成為我們農民階級的一員。”


    大隊長無話可說,最後通過了兩人結婚的申請,因為林晚身體不好,又幫忙跑了一趟鎮民政局,將兩人的結婚證領回來,順便給兩人買了新的暖壺和臉盆,棉被枕套還有喜糖。


    隔日便親自主持了兩人的婚禮,然後許則同就正式搬進了林晚家裏,跟林晚成為了夫妻。


    雖然林晚和許則同的婚禮很簡單,但喜糖散了出去,村裏和知青院都知道了,大家都覺得林晚這是豬油蒙了心,之前落水不嫁,現在倒是追著嫁,真不知道她圖什麽。


    知青院裏,趙玲和羅玉珍是最開心的,兩人都討厭林晚,看到她這麽墮落簡直是恨不得燒鞭炮,肖京洲則是心情最負責的,林晚原本多愛他啊,現在卻愛上了一個地主狗崽子,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所謂。


    與此同時,肖京洲也越發的想要離開這裏了。


    他後悔下鄉了。


    這裏真是他的傷心之地。


    在這裏失去了他摯愛的青梅竹馬,也失去了他所以為的愛情。


    他一點兒都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肖京洲給家裏寫了一封信,讓家裏幫他找個工作,把他弄回去。


    對此林晚毫不知情。


    因為林晚跟許則同結婚了,許則同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顧她,便不再需要許德林和許月翠每天去照顧她,便改成每天過來一個上午,由林晚給他們上課。


    由於許秀婉如今已經成林晚的小姑子,林晚就光明正大的將她也給叫過來和許德林他們一起上課,林晚上完課就去休息了,許德林和許月翠有什麽不懂的,就讓許月翠教他們,太陽好藥房那邊也沒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林晚便讓許秀婉帶著兩人上山辨認藥材,挖藥材炮製藥材,三人很快就成為了好朋友,許德林和許月翠都很喜歡許秀婉溫順靦腆又聰慧的性子。


    不過到底是拘於許秀婉的成分,兩人謹守著家裏的叮囑,外人麵前沒敢太過放肆,但就算是這樣,許秀婉也已經很滿足了。


    除了林姐姐,她又多了兩個好朋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林晚如今表麵上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體內經脈在玄力的蘊養之下,也好了大半,剩下的相信再過些時日就沒有問題了。


    這一日,牛棚迎來了一位客人。


    有一位姓陳的老者前來探望廖老,後來廖老將人帶來見林晚,介紹給林晚;“林晚,這是為師的至交好友陳兄,你叫一聲陳師伯。”


    “陳師伯。”林晚朝陳老拱拱手,見禮。


    陳老見林晚這古禮行得標準,心裏驚訝,麵上不露,撫須笑道:“不必多禮。”


    他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晚:“我與你師傅相交多年,十年前突然間失去了他的音訊,我多方走訪無信,心裏一直都很記掛著他,前些日子突然間收到他拍來的電報,我就立馬趕過來了,隻不知道他竟然收了你為徒,是以沒來得及準備見麵禮,這是一盒品質上等的朱砂,便當做是師伯送你的見麵禮,希望你莫要嫌棄。”


    林晚雙手接過:“師伯能來,林晚已經感激不盡,如何會嫌棄?師伯說笑了,師伯請坐。”


    林晚請廖老和陳老坐下,便要去倒茶,陳老攔住她,“侄女,師伯今日過來,並非是來喝你這一杯茶的,你師傅說你前些日子為了畫符傷到了筋脈,本來是想請師伯過來給你療傷的,可如今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不需要師伯了,按理說,師伯也不該不識好歹,但師伯著實是好奇,所以想給你把個脈,可以嗎?”


    林晚看了廖老一眼,廖老點頭,便朝陳老含笑點頭:“當然可以。”


    林晚伸出手,陳老便給林晚把脈,把完之後他點點頭:“你師傅沒有說錯,你這經脈之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休養些時候,便能痊愈。不過師伯很好奇,你當初果真是沒有借用任何外物,直接畫成了玄符?”


    廖老之前就跟他說過了,他卻不信。


    要知道,就算是四百年前那位驚才絕豔的前輩也做不到單純的以玄力畫符。


    “是的。”林晚點頭。


    陳老看她坦蕩的樣子,“那符——”


    “已經用了。”廖老說:“我也沒有見過,但是,我當時給那孩子把了脈,她在喝下符水之後不過片刻,便脫離了險境,而後不過半天便恢複了健康,並且體內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甚至就連她之前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留下的一些弱症也一並治愈了。”


    廖老深吸一口氣,眼睛裏冒出一股狂熱:“陳師兄啊,咱們有幸,能重見一千年錢的盛景啊!”


    陳老卻是比廖老要冷靜多了:“那個孩子呢?我能見見嗎?”


    林晚點頭,讓許則同去叫許秀婉,陳老又給許秀婉把過脈,細細的體會她體內的情況,最後終於確認了林晚能夠畫出完美玄符的事實。


    “好,好,好。”陳老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的,而後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廖老:“廖師弟,你這運氣可真是叫師兄羨慕啊!”


    這樣好一個徒弟竟然被他給得了。


    “哈哈哈,是吧?我也這麽覺得。”廖老哈哈哈大笑。


    而後陳老又考慮了一番林晚關於玄醫的理論知識,發現她基礎很紮實,後來又讓她畫了一次符,因為不是畫完美玄符,還是最簡單的感冒符,所以林晚便給他展示了,當親眼看到林晚畫完玄符之後,那符紙無風自燃成粉,品質僅次於完美玄符,心裏激動不已。


    “廖師弟,你不能自私的將林晚據為己有啊,她應該是屬於我們玄醫一門的,她才學幾個月,實力便已經遠超那些學了十幾年的,再給她一點時間,她必定驚豔整個世界,必定帶我們玄醫一門再次走向輝煌。”陳老激動的捏緊了拳頭,就好像是捏住了整個世界一般:“我要留下來,我要親自教林晚。”


    廖老對此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他自己以前的實力雖然不錯,但說到底,他的實力是比不上陳老的,再加上如今他已經是個廢人了,有陳老教導林晚,以後也由陳老帶著林晚進入玄醫界,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最後廖老去跟林晚說了陳老的打算,也不用她拜師,畢竟她已經拜廖老為師了,隻是如果她日後真有所成就,記得今日的香火情就可以了。


    林晚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陳老因此留了下來,並且立馬找大隊長買了一塊地,讓他找人幫忙建房子。


    他估摸要在這邊呆一段日子,他不想去鎮上住招待所,也不可能跟著廖老住牛棚,當然,廖老也不用住牛棚了,這年代玄醫神秘,但玄醫的地位也是真的高,陳老的實力不低,地位自然不低,之前他不知道便也罷了,如今既然知道了,他便直接打電話找人幫忙給廖老翻案,等房子建好之後,便和廖老住到一處,兩人精心教導林晚,與此同時也想辦法給廖老療傷,廖老自己是不在乎的了,但這是一個很好的實習機會,陳老和林晚一起研究,兩人互相從彼此身上學到了很多,陳老實力更上一層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入冬,肖京洲接到京城來的消息,說家裏最近一段時間情況不太好,暫時不能幫他回城,讓他先在鄉下呆著,但肖京洲哪裏忍得住,他幹脆就去找大隊長申請探親假。


    他今年才來,哪裏符合規矩?不過他找了本來應該回去探親的知青,用錢和物跟人交換了機會,便收拾東西回去了,羅玉珍見狀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回去,吵吵鬧鬧的,最後到底是兩人都回京城探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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