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天縱委屈巴巴,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墨玉馨心驚膽戰地瞧了一眼挨打的墨文年,又將目光看向了墨信安與淩曼舞。


    她略作思考之後,決定補刀:“二皇兄,淩曼舞跟本宮說,她不喜歡你耶!”


    “……啊?”墨信安一驚,看向了淩曼舞。


    淩曼舞漲紅了臉龐,慌慌張張,趕緊辯解:“我我我我哪有那麽說過!”


    “就剛剛不久啊!秦風也可以作證的!是吧,秦……”墨玉馨一轉頭,眸光一沉,吼道:“秦風,幹脆跪到圍場外麵去得了!”


    跪得很遠的秦風被吼得身軀一怔。他不過是離這群聒噪的主子遠一點罷了,怎麽這都要被凶?


    秦風愣了愣,道:“屬,屬下……”


    “你們四個在外麵吵什麽!”


    果不其然,秦風一開口,必定有人打斷。


    墨一辰怒吼聲從營帳內傳出,驚得四人乖順地低下了頭。


    四個?秦風數了數手指,滿腹不解。他怎麽還被包括在內?他剛剛說話了嗎?


    第115章 我放的


    顧月朝與墨一辰在送走了皇上等一幹人後,依偎在一起,思考起了這次的事件。


    顧月朝的眉頭緊蹙,道:“王爺,你不覺得,這次事件進行得有點太順利了嗎?五殿下為人一向謹慎,又豈會笨到將藥物留在自己的營中呢?”


    “嗯。”墨一辰點了點頭,疑惑道:“當墨文年提出搜查營帳之時,本王還以為他會將藥物放在信安的營中呢。”


    “不過,”墨一辰補充了一句:“本王已暗中向宸王下了命令,若是從信安的營中搜出藥物,就不要過來上報了。”


    “噗呲!”顧月朝忍不住捂嘴一笑,俏皮地說道:“王爺,你這是徇私!”


    “本王就是徇私,”位高權重的墨一辰無所畏懼:“普天之下,有誰敢動本王不成?”


    “不敢動不敢動。”顧月朝配合地應著,靠近了墨一辰,朝著他的臉頰上親了上去:“就是會好喜歡。”


    顧月朝的氣息拂過墨一辰的臉頰,羞得他滿臉通紅。


    墨一辰一怔,身軀一僵,當即站了起來,支支吾吾地提出抗議:“不不不不是說不敢動嗎?你你你剛剛動了!”


    怎麽又口吃了?顧月朝還在期待他能霸氣回應呢!


    顧月朝的心一橫,道:“怎麽,以後我都不能動王爺了嗎?”


    “……啊?”墨一辰見顧月朝鼓起了腮幫子生氣,有些茫然。他撓了撓後腦勺,任憑羞澀爬上了心頭,妥協道:“也……也不是不能動……”


    “那,”顧月朝拉了拉墨一辰的衣袖,撒嬌道:“王爺你過來嘛。”


    墨一辰的心被觸動,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的喉嚨裏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哦”字,重新坐回到了顧月朝的身旁。


    四周,安靜得唯有彼此的心跳聲。


    顧月朝與墨一辰四目相對,深情款款。


    兩人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靠近。


    然後……


    “——謝什麽?!我幫了你那麽大的忙,你居然問我謝什麽?!”


    然後,煞風景的聲音從帳外響起。


    墨一辰的麵色一沉,語氣冰冷:“你等本王一下,本王立刻去斬了他們!”


    “王爺,”顧月朝苦笑一聲,立馬拉住了要去拿劍的墨一辰,道:“你冷靜點!況且,二殿下在外麵呢,他定會控製好局麵,不會吵的。”


    顧月朝的話音剛落,便聽得墨信安的吼聲從帳外傳來:“淩曼舞,你敢打本王!”


    顧月朝:“……”


    不過,對於淩曼舞口中的“幫”,顧月朝還是非常在意的。


    縱觀整場下藥事件,顧月朝一直都覺得有人在暗中幫忙。


    顧月朝的目光看向了墨一辰。


    墨一辰心領神會,衝著外麵說道:“都進來!”


    外麵的四人一驚,應了一聲:“是。”


    墨玉馨與淩曼舞二人從外麵進來了之後,嘟著嘴巴,不甘心地再度跪下。


    秦風如釋重負,趕緊跪到了顧月朝的身旁,企圖與那三個主子拉遠距離。


    墨信安在向墨一辰行禮之後,還不忘朝著顧月朝深深鞠了一躬,道:“剛才謝顧小姐在父皇麵前求情。”


    顧月朝受寵若驚,連忙回禮:“二殿下客氣了。臣女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墨一辰雖然明白顧月朝與墨信安之間毫無可能,但一想到他們兩人曾獨處過,便覺得心中憤懣,醋意蔓延。


    他的手一伸,直接將顧月朝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他的聲音帶有一絲霸道:“乖乖坐在本王的身邊。”


    顧月朝的目光掃向跪著的公主與郡主,以及站著的皇子,總感覺這不符合規矩,無奈地應道:“是……”


    墨一辰心滿意足了之後,這才問道:“淩曼舞,你說幫了信安是指什麽?”


    墨信安一怔。剛剛顧著跟淩曼舞吵了,完全把這事兒給忘了。


    淩曼舞俏皮道:“五殿下營帳中的催情藥物,是我去放的。”


    “啊?!”墨玉馨吃了一驚,嗬斥道:“淩曼舞,你居然陷害五弟!”


    “什麽陷害啊!我那是物歸原主!”淩曼舞反駁道。


    顧月朝見這兩位“祖宗”又要吵了,趕緊出麵阻止,問道:“曼舞,你說詳細點。”


    第116章 幫手不止一個


    “事情很簡單啦。”


    淩曼舞繪聲繪色地說道:“我今日本來約了二殿下一起賽馬。但是我等了好久,二殿下都沒來。於是我就去營中找他,恰好看到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躲過了侍衛,溜進了二殿下的營中。”


    那黑衣人應該是墨文年的暗衛。顧月朝道:“繼續。”


    “我不知道那黑衣人會做什麽,便沒有驚動侍衛,以防打草驚蛇。”淩曼舞繼續說道:“那黑衣人一走,我也溜了進去,在二殿下的營中發現了那瓶藥物。


    然後,就簡單了嘛。我把它放到五殿下的營中了。”


    “等下!”前半段墨玉馨還能理解,但後半段她怎麽就聽不懂了呢?


    墨玉馨倒也不是維護墨文年,隻是單純地提出質疑:“你怎麽確定黑衣人潛入進去是放了那瓶藥物?沒準那瓶藥物就是二皇兄的呢?”


    “你傻不傻!二殿下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淩曼舞在懟了一句之後,抬起看向墨信安,道:“是吧,二殿下?”


    “嗯。”墨信安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種不需要任何解釋的信任感,讓他覺得非常舒心。


    “那也不一定是五弟的呀!”墨玉馨再問。


    “除了他還能有誰!”淩曼舞回憶起顧月朝及笄當日墨文年的所作所為,道:“五殿下不是長著一幅會用這種東西的臉嗎?”


    “咳……”顧月朝差點沒被笑死,趕緊用咳嗽來偽裝。


    墨一辰聽著這幫後輩的爭吵,頓了頓,疑惑道:“墨文年既然製定了計劃,又怎麽會如此馬虎,不派人看守自己的營帳,任憑其他人隨意出入?”


    顧月朝的眸光一轉,忽而想到了一個人——向彭越。


    淩曼舞將催情之物送回墨文年的營帳之事兒,向彭越是否親眼所見?


    若真是如此,他為何不將那藥物藏好,亦或者再度送到墨信安的營帳中,反而眼睜睜地看著墨文年被指控呢?


    這個向彭越到底在想什麽?


    同一時間,墨文年的營帳中。


    那個顧月朝口中的、行動詭異的向彭越正津津有味地盯著墨文年開花的屁股。


    墨文年的屁股已被上了藥。他正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營帳中,唯有墨文年與向彭越二人。


    “哎呀哎呀。”向彭越故作心疼,在床榻邊上坐下,道:“我還以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陛下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動手打你。可是這……哎呀,真是可憐我家殿下了。”


    “滾!”聽著向彭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聲音,墨文年氣得不打一處來:“你居然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不說風涼話說什麽呢?”向彭越思考了一下:“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夠了夠了。”墨文年完全拿這個傻子沒轍,強行將話題拉入正軌,問道:“本王不是讓你守在本王的營中嗎?為何原本在墨信安那邊的催情藥物會在本王這邊?你可有看到嫌疑人出入?”


    向彭越的眸光深邃。他望著墨文年的屁股愣了好久,答非所問地提出了自己的困惑:“殿下,為何你被打了三十大板還能說那麽多話呀?精力真旺盛!”


    “向彭越!”


    “是是是,在在在。別吼那麽大聲,耳朵聾了怎麽辦?”向彭越象征性地捂了一下耳朵。


    淩曼舞鬼鬼祟祟闖入墨文年的營中之時,向彭越就躲在簾後。


    他親眼看到淩曼舞將催情之物送了回來。


    然後,他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裝作沒看到,應該是屬於沒看到吧?於是,向彭越答:“沒看到。”


    墨文年半信半疑:“真的?”


    “嗯。”向彭越點了點頭,補充一句:“我就看到了殿下很想做鎮王爺與顧小姐的媒人。”


    墨文年:“……”


    第117章 真心換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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