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1.“砸”寶食物鏈:老五pua宜妃,元衿pua老五。後來有一天宜妃逛到元衿屋子,覺得每樣都有點熟悉。


    2.蘇赫大哥: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是天鵝公主站在我麵前,我聽不懂她說話。


    3.神童敏敏:感謝公主誇獎,已在來京路上,勿念。


    4.作者:放心,你們都會明明白白的。


    繼續抽紅包~估計下周入v哦~


    第18章


    蘇赫比之先前到京的蒙古台吉,多了重公主所生的光環,他的住所便由太後親自過問安排。


    太後先安排了他做胤祺的伴讀,又順理成章地讓他與胤祺同住。


    胤祺本來已與其他皇子一道,分到了無逸齋附近的一個小院,突然加塞這個蘇赫,他的院落便要重新收拾。


    五貔貅心煩氣躁,他搬進去後,本已把自己的小金庫收拾得妥妥當當。


    正間自己住,右偏殿存擺件,左偏殿放書畫金銀。


    結果內務府又派人來收拾,連帶宜妃也派了太監關心他要幫他再收拾,嚇得他連夜把一些東西搬到了元衿這裏。


    “這個,塞你櫃子裏。”


    “這箱子你先放床底下。”


    “還有這個,你有沒有鎖?趕緊幫我先鎖上!”


    元衿支著腦袋,看五貔貅在自己的屋子裏上躥下跳,東藏一點西塞一點,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五哥哥,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胤祺唉聲歎氣,“就是多了個蘇赫,我這些東西都放不下了。”


    他把藏金瓜子的小盒子鎖在了元衿書櫃裏,朝妹妹合掌拜了拜,“好元衿乖元衿,你這裏屋子大,替哥哥好好看管。”


    元衿不知道為什麽五阿哥如此信得過她,但看在這些東西常常能分她一點的份上,她可以勉為其難地代為保管到五哥忘記。


    而胤祺心裏,額娘是他搬東西的源頭,她萬萬不能知道自己的富有,親弟弟老九則比自己還摳門,這些東西去他那兒肯定有去無回。


    至於蘇赫,他初來乍到就一雙賊眼看著五妹妹,胤祺已經把他打進不可信任的範疇內。


    “我聽皇祖母說,明兒蘇赫也要上書房念書了?”


    之前來的蒙古台吉都隻會寫蒙文,滿文隻會聽與說,漢字一點都不會,也拒絕會,他們來京後隻在午後陪皇子練習騎射。


    胤祺點頭,略帶反感,“是端敏公主求的太後。聽說蘇赫在家不肯念,公主和親王怎麽也管不住,才送到京城來管教。”


    “那我明兒一起叫你們呀!”


    元衿坐在窗下高椅上晃著腿,瞧著黯淡的黑夜催促胤祺:“五哥哥,你快點回去了,中庸太難了!你要被罰了找那個舜安彥替你喝蘇赫貝勒一起抄吧!”


    胤祺麵色發窘,心裏發怵。


    要命,五妹妹心裏自己已經是這般不求上進的形象了?


    那再這樣下去,他豈不是要和蘇赫變為一般的粗人?


    這可不行!


    第二日天不亮,胤祺親自拍蘇赫的門板喊他起來。


    “蘇赫,起床了!蘇赫,起床了!”


    陪伴他的嬤嬤太監都震驚不已,算起來這可能是五阿哥近一年起得最早的一日。


    蘇赫在屋裏蒙著被子不肯下地。


    額娘送他來京城時說當伴讀,可沒說過這當伴讀得五更天就起。


    蒙古放羊的都沒五更起,何況他是個貝勒是個小台吉,向來都是愛什麽時辰起便什麽時辰起。


    他翻了個身,堵住耳朵當沒聽見。


    裝睡這套都是胤祺玩剩下的,裏頭半晌沒回複後,他砸得更狠了,“蘇赫,你別不出聲,蘇赫,你別裝死,蘇赫,起床了!”


    元衿今兒本已做好要叫起兩個懶蟲的準備,她不但帶了貼身的青山,還帶上了剛從太後麵前保回來的管事太監趙進壽。


    進院前,她還叮囑趙進壽:“等下五哥哥不肯起,你就進屋把他拖起來,蘇赫貝勒我們不熟先別管,就把五哥哥薅起來就行。”


    上次事後,趙進壽差點被他太後打發去盛京,幸得元衿開口保他,如今他對元衿是指哪兒打哪兒。


    “公主放心,奴才知道分寸,保管五阿哥今日不遲到。”


    趙進壽袖子都卷好了,結果腳剛跨過門檻,就聽見五阿哥振聾發聵的拍門聲。


    “蘇赫,本阿哥警告你,再不起來我親自掀被子了!”


    元衿揉了三次眼睛,才敢相信那個拍門的是她五哥。


    “五哥哥,你起得……”


    胤祺打斷她:“我已經都好了,你看看這蘇赫一點都不用功,叫都叫不起來,今兒肯定要在書房挨罰了!”


    嗯,沒錯,就和五哥您之前一樣。


    ——元衿心裏碎碎念。


    胤祺義正言辭:“五妹妹,我們不等他了,讓他自個兒去吧!”


    他話音剛落,屋裏傳來噗通一聲,接著是蘇赫大喊。


    “等我!等我!”


    不過一盞茶功夫,蘇赫打開了屋門。


    胤祺正騎在一個太監肩上往牆上爬,要替五公主摘那初開的迎春。


    而五公主就立在牆下鼓掌,她笑得比那迎春花還燦爛。


    蘇赫一瞬不瞬地看著,天鵝公主比天鵝還好看,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圍著同樣白皙的兔毛圍脖,她拍著手蹦跳呼喚五哥時,聲音也清脆,像山穀裏的布穀鳥。


    “五哥哥,別全摘了,就一點點,一點點我取下來做書簽。”


    胤祺爬在太監頭上答應,特意挑了兩朵開得最豔的摘下來,遞給元衿。


    “拿去!”


    元衿又說:“五哥,你能找點香料什麽的嗎?再熏一熏,我夾在書裏就能有餘香。”


    胤祺對元衿的要求一概答應:“沒問題,要什麽香?”


    “丁香吧。”


    胤祺點頭,“陸遊有詩,雨漬丁香結,春生豆蔻梢。你選得好,真合適。”


    蘇赫抓耳撓腮,他依然聽不懂天鵝公主說話。


    胤祺跳下來,看看杵在門口的蘇赫。


    “都好了就快走,別害五妹妹遲到罰抄。”


    他們兄妹兩走在了前麵。


    蘇赫眼巴巴地跟著,不時問幾句。


    “書房每日都這麽早嗎?”


    “對啊。”


    “公主也這麽早嗎?”


    “五妹妹從不遲到!”


    “公主,您真厲害,都不困嗎?”


    元衿回頭一笑,還沒說話,胤祺接話道:“我們下午去練騎射,五妹妹會回去休息。”


    他們到書房後,五阿哥照舊先去拜見太子,蘇赫則自顧自地選了元衿身邊的座位。


    元衿皺眉提醒他:“貝勒,這是我四姐姐的座位。”


    “我與她換,以後請公主多指教。”


    蘇赫拿出自己的文房和書本來,翻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瞧進去。


    元衿直著背脊,溫習著自己的功課,手邊還散落著之前抄寫的佛經。


    她還在學神童敏敏的字,近日漠北進貢了一批新佛經,太後盡數賜給了她。


    蘇赫雖大字不識幾個,但神童巴拜特穆爾的抄本在家沒少拜讀。


    “公主,您學巴拜特穆爾的字學的真好啊。”


    元衿頭也沒抬地答:“多謝貝勒。”


    “我見過這個巴拜,他這人除了抄抄寫寫也沒什麽本事。”


    元衿提筆的姿勢頓了頓,“我很敬重神童。”


    “他雖然是賽音諾顏部汗王的長孫,但生母是準噶爾那邊的,外祖母據說是噶爾丹的表妹。”蘇赫握著拳惡狠狠地說,“準噶爾在漠北挑起事端以後,他外祖母帶了他外祖留下的人馬去支持噶爾丹了,我阿瑪這回去一定要把這些叛徒抓回來!”


    元衿漠然說:“班第親王赤膽忠心,皇阿瑪十分看重。”


    “自從他外祖母叛逃,我額娘都不要我學他了。”蘇赫驕傲地抬頭笑說,“本來蒙古就是重騎射的,哪有和他一樣日日搞臭筆墨的。”


    元衿捏著筆杆不停手,讓蘇赫的叨叨左耳進右耳出。


    蘇赫圍著元衿說著蒙古諸部比武的光輝事跡,沒瞧見氣鼓鼓的四公主已經駕到。


    “你是誰?為什麽坐我位置?”


    “我是科爾沁貝勒蘇赫,太後選給五皇子的伴讀,坐這裏請教五公主功課!”


    “五哥的伴讀?”四公主來回打量了他三遍,“那你怎麽不去五哥旁邊,請教五妹妹什麽?”


    她把蘇赫的東西盡數掃到一邊,把他擠開。


    “去去去,別搗亂。”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清穿之作精公主的團寵生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田甲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田甲申並收藏清穿之作精公主的團寵生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