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買房子的時候她把外麵的地皮也買下來,差不多500平米, 虧得蘇老師急著出手, 再加上幾年前地皮還沒有開始炒, 要不然哪能讓她占這麽大的便宜。


    房子已經完工了,周壯壯一家已經搬進去了,不過舒語他們還是住老房子, 還沒搬。


    這會兒, 周壯壯召集閑人幫他栽花栽草。


    舒語不耐煩的把手裏的鐵鏟扔到地上, “周壯壯, 你還能不能行,屁大點花園,你是打算玩出花來嗎?”


    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被拉來做苦力。


    她就不明白了,種點花需要那麽多講究嗎?框框是圓圈還是方的有什麽區別嗎?不都是填土種花嗎?


    周壯壯頗為自得的說:“我媳婦是搞設計的,我可不能差她太多,花園是不大,不妨礙把它搞漂亮一點。”


    溫玉在學校的表現不錯,在設計方麵很有天賦,帶她的導師很喜歡她,已經透露出想把她留在學校任教的意思,不過她猶豫了,因為丈夫還有孩子都不在這邊,家也在縣城,她不想和家人分居兩地。


    男人是什麽?


    男人就是要為妻子排憂解難,這不,周壯壯口袋裏剛有點錢就準備到京市買一套房子,和舒語最初買房子遇到的情況一樣,找不到合適的。


    後來舒語讓周壯壯給自己把外邊的荒地處理了,把她的大別墅搞起來,周壯壯來了之後猛然發現這片荒地還挺寬敞,別說建一套,要是規劃好,建個三四棟都沒問題,於是他就開始磨舒語分一點地給他建房子。


    這塊地確實蠻大的,再加上周圍是自己人住起來確實要舒坦點,和周壯壯一家做鄰居體驗感還不錯,她就分了一百多平給周壯壯家。


    在舒語和周壯壯合計把這五百多平規劃了一下,搗鼓出三棟三層小樓,舒語的處於正中間,占地麵積也是最大的,左邊是周壯壯家,右邊的還是無主的。


    最近周壯壯一直在搗鼓院前十來平的小花園,今天想種玫瑰、明天想種茉莉,一家人被他折騰的不行。


    舒語暗自撇嘴,要不是有‘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擺在這兒,她真想撂擔子不幹了,就沒見過比周壯壯還抓馬的男人。


    這時,外麵傳來吉普車的聲音,應該是沈穆他們回來了,終於有借口逃離這種苦逼的日子了,舒語再次丟下鏟子跑了。


    “老公,你們回來了?”


    沈穆剛下車,車門還沒有關上,詫異的挑眉,他媳婦可從來沒有這麽熱情的迎接過他。


    ‘啪’一聲,關上車門疾步走過去,穩穩接住媳婦對他的熱情。


    他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裏開心的要死,“嗯,我回來了。”


    落後一步的嚴厲:‘們’呢?合著在你眼裏我都不算一個人?


    舒語朝後麵的嚴厲點頭打招呼,然後問道:“怎麽突然回來了?休假嗎?”


    沈穆牽著她往屋裏走,“不是休假,嚴厲找你有事,我們請假回來的。”


    “嚴厲?你找我有什麽事?”


    聽到是嚴厲找她有事,舒語鬆開牽著沈穆的手,退後一步,和嚴厲走在一起,沈穆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深邃的眼眸瞄了一眼後邊低頭交談的兩人,抿著唇不說話,繼續提步往屋裏走。


    “嫂子,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不能幫我做一個上一次你拿出來的水果蛋糕,我想送一個人。”


    舒語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一臉我都懂的樣子:“送女朋友吧?”


    嚴厲回想他值班的時候,周師長突然找他,讓他去出一個任務,有一名女士點名要他今晚去機場接機。


    誰都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狂笑不止,隻不過笑著笑著就想哭,想放聲大哭的那種。


    難受的時刻過去了,現在心裏隻剩下開心,又被舒語有意調侃,嚴厲也是難得老臉一紅,聲細如蚊狡辯道:“是未婚妻。”


    “嘖嘖,有對象的人就是不一樣。”


    把做蛋糕的東西拿出來,使喚一直跟在他後麵的嚴厲揉麵,“過來和麵。”


    家裏也好久不沒有做蛋糕了,幾個孩子嘴饞,早就纏著她要蛋糕了,也趁這個機會多做幾個,大家都嚐一嚐。


    “沈穆,你過來幫忙,來打雞蛋清。”


    做蛋糕最重要的就是雞蛋清要好,攪拌均勻,烤出來的麵包才蓬鬆,這兩項重要的工作就交給他們,她則去準備水果還有奶油。


    蛋糕剛烤好,嚴厲就迫不及待拿出準備好的箱子,打包好開著門外的吉普車走了。


    舒語咋舌的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平時看起來挺穩重的,處上對象就跟愣頭青似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對象。


    “唉,他另一個箱子裝的是什麽?”


    她拐了拐身邊的人,沈穆一臉一言難盡的樣子,“情書。”


    “啥?”舒語錯愕的看著沈穆,“情書?難不成他真的是常山情聖?他說的一籮筐一籮筐的情書都是真的?”


    和他們混熟了之後嚴厲就開始侃大山了,說自己那些年的英勇事跡,別人的情書用‘封’來形容,他的要用‘筐’來說,他這個人平時就油嘴滑舌的,所以他說的這些大家都沒相信,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沈穆也很錯愕,思緒還沒有從嚴厲跟他說的故事裏走出來。


    不過這不妨礙他做選擇,以後對嚴厲態度好一點,畢竟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常山情聖,沒準什麽時候就求到他麵前了,關係鬧僵了也不好。


    嚴厲離開後,倆人也就把他的事情拋到腦後了,轉而說起其他事。


    舒語:“我本來還打算要去軍區找你的,你自己先回來了,省了我不少事。”


    沈穆咽下最後一塊蛋糕:有事?”


    “小然打電話過來了,國營飯店那邊放出消息,下星期開始招標了,我要提前過去準備一下,爭取把它拿下。”


    近幾年市場開放,各種飯店拔地而起,國營飯店的競爭力一直在下降,勉強支撐著,今年終於撐不下去了,準備要盤出去,舒語為了這個機會,已經準備好幾久了,她可是勢在必得。


    “那我盡量抽時間回來陪孩子,我再找個人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回去我放心。”


    他很想自己和她一起回去,但是他的假期已經用完了,而且下個月有軍演,他走不開。


    舒語知道他介懷什麽,所以沒有反對他找人陪自己回去,反過來安慰他:“別多想,又不是什麽大事,家裏這邊你也不要太擔心,爸媽還在,還有周壯壯也在,你就好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沈穆惆悵道:“所有事情你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我這個丈夫什麽用也沒有。”


    ‘啪!’


    舒語一巴掌拍掉他的酸言酸語,“少來,你的存在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這可不是舒語故意安慰或者是敷衍他的話,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她在京市折騰,不是沒有人想要針對她,畢竟她可是搶了不少人的蛋糕,有多少人暗戳戳要給她下絆子,後來打聽到她丈夫是軍區的軍官,沈穆也到店裏給她鎮了幾回場子,這些隱藏的絆子才慢慢消散。


    甚至有很多方麵的證件都是靠著沈穆的旗號才順順利利辦下來,所以說沈穆也幫了她很多,不過這些都擺不到明麵來說。


    一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第二天舒語就和沈穆找來的人坐上火車回縣城了。


    陪舒語一起的是沈穆手下的退伍兵,叫盛東,性子還挺活泛的,為人周到有眼色,一路上舒語完全沒有擔憂什麽,全部被他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到了縣城,和周然簡單的敘了一下舊,然後就著手收購國營飯店的事情了。


    收購國營飯店說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一點也不簡單,最重要的是裏麵的員工安排問題,按她自己的想法,裏麵的人她是一個也不想要,全部重新招聘,她要找的是服務人員,不是找仇人,就她曾經見識到的國營飯店的服務態度,用不上幾天她桌上估計就堆滿投訴信了。


    關鍵是收購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把裏麵的員工好好安排好,這個問題逃不過的。


    好在她準備得充足,終於讓她拿下來了。


    舒語帶著趙奶奶他們來到國營飯店門口,“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們吧。”


    趙奶奶捂住嘴巴,熱烈盈眶,哽咽著說:“迎客樓真的回來了!”


    趙爺爺眼眶也是紅紅的,哽著脖子說不出話。


    舒語:“我已經和我三弟他們說好了,就按照原來的樣子翻修,最遲兩個月就可以重新開業了。”


    而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趙爺爺,你可別藏私,多幫我教出幾個挑大梁的師傅,京市那邊也要開迎客樓了。”


    其實趙爺爺這幾年就一直在培養大廚,目前就有幾個再練練手就可以出師的了。


    趙爺爺他們的心願也是將迎客樓開遍大江南北,對於舒語的想法當然是全力支持的,不假思索家答應了:“你盡管開,廚師我管夠。”


    “行,那我就盡管開了。”


    第87章


    為了迎客樓的事情, 舒語滯留在縣城三個月,從翻新到人員培訓再到菜品確定,然後到選一個黃道吉日開門,全程參與, 親力親為。


    她高薪聘請了一個管理學畢業的大學生, 接替她管理縣城這邊的店鋪,等這邊的運營步入正軌之後, 她就回京市了。


    在自己地方實習有一個好處, 自由!


    就像現在的她,睡到太陽爬滿整個院子都沒事,除了老太太看不過去的時候念叨幾句, 其他人都不管她的。


    但今天可不能睡懶覺了,學校給的實習時間已經結束了,上個星期完成了論文答辯, 今天是回學校拿畢業證還有學位證的日期, 這意味著她即將徹底結束自己的大學生活,重新踏入社會。


    上一次畢業是什麽心情?


    或許是迷茫、捂住還有悵然若失,時間太長了,她忘記了。


    不過再怎麽樣也不會像此時此刻, 滿足、愉悅、張揚充滿心間。


    她和周柔約定好一起回學校的拿畢業證。


    周柔這個姑娘, 別看名字帶著‘柔’字, 性子可是一點也不柔,敢闖敢拚,獨立自主。就拿三年前她老媽鬧出的那些事, 隨便換一個人來, 都是會崩潰的存在, 可她不但挺過來了, 而且靠自己的雙手把欠下的錢全部還了,帶著小貝過上了輕鬆日子。


    她和舒語一樣,沒有找單位上班,也拒絕了學校分配的工作,堅定的跟著舒語搞錢,京市的鹵肉店就是她幫忙舒語開起來的,儼然一個標準的女強人。


    舒語:“最近你媽還來找你嗎?”


    周柔搖搖頭,“沒有,大概是清楚我不像以前那樣心軟,無底線的對她妥協,這一年來倒是安分不少。”


    周母那個人吧,迷得很,也不知道她腦子裏裝都是一些什麽東西,和周柔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多年仇人,緊著周柔折磨。


    大二那年,在陳家人的拾掇下,千裏迢迢找到學校大鬧一場,指責周柔不孝順、不管她的死活,更離譜的是她竟然聽陳家人的擺布,把周柔說成水性楊花的人。


    那段時間對周柔來說非常重要,是她評選獎學金的關鍵時期,就因為他們鬧事,周柔徹底與獎學金失之交臂,並且被學校多次談話,逼得周柔奶奶一個老人家,連夜坐車到京大來把周母強製抓回去,就算是這樣,周母還是一有機會就來惡心周柔。


    要說舒語這樣直白的插手別人的私事,一般人來說都是會生氣的,但周柔不僅沒有誰生氣,反而滿滿都是感動,她明白舒語是關心她,她最艱難的那兩年要是沒有舒語的幫襯,隻怕會過的更苦,並且她也不可能現在就實現財務自由。


    舒語:“那就好。”


    周明玉早就在沈老師辦公室門口等著了,舒語她們到的時候她正在門口無聊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看向大門處,直到見到她們,“你們怎麽這麽慢?快點,說好的,要去大玉那裏吃散夥飯的,趕緊的,我惦記鴨腸牛肚好久了。”


    舒語沒好氣道:“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三人結伴進裏麵找沈老師拿自己的畢業證。


    沈老師邊上已經圍了好幾個同班同學,他們在名單上找自己的名字,然後簽上自己的大名,表示自己的東西已經拿了。


    沈老師本來縮在一邊端著杯子茗茶的,看到舒語她們進來,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過來。”


    三人走過去,“沈老師。”


    “周明玉我就不多說了,在單位勤快點,要有眼色,直係學姐帶你我也放心。”沈老師先是就周明玉的工作指點一番,然後又嚴肅的問舒語還有這周柔:“你們兩個想清楚了,真的不要國家分配的工作,外貿部發展前途不錯,你們進去以後不會差的。”


    是的,這幾年的大學生國家還是包分配工作的,可以這麽說,隻要你考上大學,你的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國家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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