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跟不上了。”秦觀宇回答地很灑脫:“之前日本人就沒教什麽有用的東西,我到時候可是要留級一年從頭學起的。”


    聽到秦觀宇的話,周毅之麵露惋惜,不知道怎麽安慰。


    兩人談著話的時候,防控警報拉響了。


    “快,快進防空洞!周毅之一把拉住秦觀宇,帶著他往邊上的防空洞跑。


    跑進洞裏之後,周毅之叮囑秦觀宇:“現在在重慶生活,必須要記住,一出現這種防空警報就是有日本的轟炸機來了,到時候就往最近的防空洞跑,記得要背下所有防空洞的位置和路線,以防萬一。”


    周毅之說的鄭重,秦觀宇連連點頭。


    一天後,王福看到瑞士的報紙上說重慶出現了史上最大規模的轟炸,不由擔心了起來。


    周越桐在美國,還沒來得及收到什麽消息。


    易寒星倒是不知道秦觀宇也去了重慶,隻是在看到重慶又一次被轟炸之後,隻能幫著周毅之祈禱:一定要平安啊!


    第112章


    跟著周毅之好像被瘋狗追趕一樣跑進了防空洞,秦觀宇大喘氣地說:“我以為上海人民的生活已經很慘了,沒想到重慶人民也這麽水深火熱啊。”


    周毅之聽到之後就忍不住說:“怎麽,你以為重慶人民生活的鶯歌燕舞,直把杭州作汴州是嗎?”


    “那倒是不至於。”秦觀宇說著:“我在日占區也能聽說川軍作戰的勇猛,但也是沒有想到我們這邊會這麽危險,我看大家在麵臨轟炸的時候都手腳快速,這是習慣了?”


    “習慣了。”周毅之說著:“你遲早也會習慣,三五天一次,一直是這樣,自從武漢被占領之後,日本人的轟炸機完全可以來重慶飛一個來回,時不時地就過來轟炸一下。”


    秦觀宇說著:“這日本人,飛機炮彈和油不要錢嗎?”


    “人家用的都是中國的物資換來的錢,當然不心疼了。”周毅之說道。


    “遲早有一天,要讓他們把吃了我們的都吐出來!”秦觀宇罵著。


    “後生仔,你這想的未免太天真了,他們吃都吃了,可能都拉出去了,還吐出來?”防空洞裏有人說著。


    “就是!我看我們前線一直在潰敗,想讓日本人吐出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有人附和道。


    “你怎麽說話的?”立馬有人不高興了:“怎麽還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我說的是實話,我們軍隊能和日本人比嗎?”


    “怎麽不能比?”周毅之立馬說道:“我們打仗打得又不僅僅是裝備,還有人口和經濟後勤,日本經濟情況完全是不堪重負,現在正處於崩潰邊緣,就是靠著在中國和東亞各國以戰養戰,掠奪資源,才勉強撐了下去。”


    “而且日本士兵也有不少傷亡,他們現在作戰英勇是因為他們的老兵都受過多年的軍事訓練,但是在和中國的戰線拉長、老兵犧牲變多的情況下,他們也不得不吸收新兵、建立日偽軍部隊,這新兵的戰鬥力可比不上老兵,日偽軍更別說了,有奶就是娘的玩意兒啊,投降比誰都快。”


    周毅之和秦觀宇這種中學生都能明白的道理,田光前等專業人員自然是明白的。


    “戰線拉長之後,日本的攻勢明顯疲軟了,這正是我們反攻的好時機。”


    “重慶方麵也說現在是抗戰的第二階段,我們應該轉守為攻,就是各個方麵軍配合如何,還是要打個問號,如果配合得好,奪回武漢也不是問題。”


    “武漢不奪回來,重慶就好像頭頂懸掛著達摩克斯之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來。”有參謀八卦:“聽說日偽那邊的情報人員們一直在活動,拚命打聽1號的住址,就想著轟炸呢。”


    “奪回武漢對1號的意義其實不大,主要還是保護我們在重慶的普通民眾。”田光前說著:“要是真的打聽到1號當天的住址,日本人就算油箱不夠飛來回,也有軍國主義的軍人願意自殺式襲擊。”


    “這倒是沒錯,別說日本人那狂熱的樣子了,就是我們,知道能夠炸死日本的天皇,哪個飛行員能夠不心動?”


    “那簡直心動死了!要是給我這個機會,我立馬就寫遺書過去!可惜我身體不爭氣,居然暈車暈船,第一輪做大擺輪就被篩下來了!”


    “誰不是呢?”有參謀同樣附和:“我們當年報考青浦的時候,誰沒嚐試過空軍那些項目?我當年要是知道自己能報考空軍,就不會晚上點燈看書!就是視力稍微差了那麽一點,就給我弄下來了!”


    田光前也非常有感觸:“咱們當年那些同學,好多都過去試了飛行員招考,都是不過關才選擇來了青浦,真的通過飛行員考試反而來當陸軍的,應該沒幾個吧?”


    在田光前等人哀歎自己當初被航空軍校拒之門外的時候,秦觀宇正和周毅之說著:“我反複考量了,這中央航校就是我最適合的選擇,像是我這種文化課過硬,視力絕妙還幾乎不暈車暈船的人才,全國能有幾個?我們飛行員犧牲了這麽多,缺口可是大得很,這種時候,我不上誰上?”


    周毅之點頭:“你做出這種決定,我是非常佩服的,如果不是我最近配上了眼鏡,真是恨不得陪你一起。”


    要知道秦觀宇的家人可是從福建坐船去了還算安定的南洋,但是在和家人商量之後,他還是孤身一人跟著學生團體一起從日占區來到了重慶,就是為了能夠考中央航校,畢竟去了南洋之後,想要回國的話變數太大。


    “哈哈哈我就是這麽一說。”秦觀宇說道:“雖然我文化課過硬,但我知道自己,最多就是個優秀的水平,不像毅之,我真的覺得你會成為頂尖的研究人才,不應該犧牲在前線的戰場上。”


    “祖國振興事業不分貴賤,哪裏有什麽應該不應該?”周毅之說著:“戰火籠罩之下,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們放一張書桌平靜讀書,這種時候沒如果祖國需要,我自然也要上!隻要領土還在我們手中,沒有我,也會有後來的研究者。”


    兩個人小聲說著,邊上有耳朵尖聽到的普通人嘀咕:“少年人就是天真,一個個趕著去送死,大家可都聽說了,那飛行員幾乎沒有活過三十歲的,大部分都犧牲了。”


    “你這是什麽話?”邊上有聽到的人立馬反駁:“大家不前赴後繼地抗爭,你現在還能有防空洞躲?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咱們早就當了亡國奴!”


    沒注意其他人說話的周毅之和秦觀宇還在交談:“這次你能來和我讀一個高中是再好不過了,插班手續我也都幫你辦好了,隻要通過考試就行,我們學校在很郊區的地方,周圍鳥不拉屎的,日本人也不屑在那裏浪費炮彈,大家還是能夠安心學習的,正好我打算高中畢業之後去考西南聯大的預科班,我們還能一起結伴去昆明。”


    “聽說現在想去昆明也不容易?要麽徒步翻山越嶺,要麽要穿行交戰區域?說起來易寒星之前在香港的時候還說她要去考長沙的聯大附屬中學,咱們搞不好能夠在昆明見到她。”秦觀宇說道:“到時候你們可別對麵不相識啊。”


    “那我們到時候可以拭目以待。”周毅之推了推眼鏡說著:“你視力好也不代表眼力好啊。”


    “那我可要加把勁,不然考不進昆明,不就丟臉了?”秦觀宇一笑。


    易寒星並不知道周毅之和秦觀宇打了這麽一個賭,要是知道的話,易寒星一定會告訴他們,自己可是從一米四幾長到了一米六幾!你們認不出來多正常?!


    易寒星這邊正和大家一起慶祝姨媽巾的研發取得階段性成果呢。


    因為知道後世有印度人設計出了可以手作的姨媽巾,讓姨媽巾的成本降到非常低,易寒星對於大家能夠研發成功也是有一定信心的,說到底就是防水層、吸水層和表層,哪怕沒有後世那麽多門道,更做不到後世液體衛生巾那種科技水平,但是保證女性日常低體力勞動不受限製,還是可以的。


    而且經過消毒的衛生巾,真的能夠預防非常多的婦科問題。


    易寒星等人當然不會天真地認為全國絕大多數婦女都可以用得上大家研發的衛生間,事實上頂尖的階層估計更習慣用國外那些更好用的,底層的女性連棉花都用不起,反複使用的月經帶裏麵墊的都是草木灰,即使廣泛科普使用衛生間能夠預防婦科疾病,也隻有衣食無憂但是不能花很多錢的的人群會購買使用。


    但是這就足夠了,整個女性研發小組對於現今女性的生存現狀全都心裏有數,也沒想著自己就能夠一蹴而就地改善全國所有女性的生活,甚至在易寒星想來,這是社會形態的問題,隻有到了日後無產階級當家作主、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時代,才能夠真正實現女性解放。


    道理也很簡單,當階級存在的時候,因為天生的體力差距,女性更容易處於比男性的更低的階級。


    因此,在慶功會上,大家討論的結果也是準備找工廠授權規模化生產,同時商量好了將這個衛生巾的盈利捐獻出來,專門作為婦女組織開展女性衛生事業的錢款,幫助治療婦女的女性疾病、改善婦女的衛生條件。


    要知道因為婦科疾病的存在,加上此時絕大多數的民眾都缺乏避孕手段,婦女群體不僅死亡率居高不下,根據1935年的《中華民國衛生人口報告》,產婦死亡20多萬,死亡率約千分之五,同時,產育的女性因為生產後遺症和婦科疾病,很難談得上有什麽生活質量。


    對於這些問題,真正有關心知識分子們都有認識,易寒星這群人更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行動來發一分光、盡一份力,雖然大家所做的對於整個時代的人群而言微不足道,但是對於被救助的婦女本身,卻非常有意義。


    知道女教授、女學生們這一項舉動,思想開明的老師學生們都用實際行動給予支持,有醫學專業的幫忙做疾病衛生普及,有擅長寫作書畫的發表作品提議倡導,甚至還有自薦做會計核對賬簿開支的。


    一時之間,全國掀起了關愛母親健康的活動。


    之所以說是母親,不是因為隻有已育的婦女才值得關心,而是因為大家討論之後,認為和下一代關聯上,是更容易讓全社會接受並且重視的一種手段。


    在各方發力之後,大城市的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易寒星和蕭疏在街頭吃一碗小鍋米線,都能聽到食客的議論。


    “你說這群大專家大學者們,不去想辦法研究飛機大炮,跑去糾結女人每個月那種事,他們是怎麽想的?”有想不通的人問道:“就整天想著女人褲襠子裏的那點事?”


    “世風日下啊!什麽時候女人這些髒事都拿到台麵上大說特說?”他的朋友跟著附和:“我可不會給我們家女人買這種東西。”


    “我呸!人家都說了,這是為了關愛母親健康?你們是沒媽嗎?”昆明這種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可不是中原,儒教遺毒影響沒那麽大,不僅民風彪悍,女性也比較獨立自主:立馬有看不過去的女店主懟人:“那事要是髒事,你是什麽?髒東西?”


    “我看是不是東西!”


    “你,你們!”兩人被懟的麵紅耳赤。


    “人家讀了大麽多書的教授專家都覺得應該科普,你們是哪個台麵上的人,就敢大放厥詞?”也有看不過去的男性說道:“要知道母親強壯健康,孩子才能強壯健康,孩子強壯健康,國家未來的年輕人才能強壯健康?人家我們是東亞病夫,你們不僅不羞恥,還想著幫人去坐實了?”


    “別生氣,我看搞生物的這個教授文章寫得就很好嘛!凡是不好的基因,在遺傳當中就注定會被淘汰,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給自己妻子女兒也舍不得買,想來兒媳婦也不會舍得買的,到時候孩子身體不好,自然而然地基因就被淘汰了,隻有關注家中女性健康的人,血脈才傳承的下去。”


    聽到這番見解,無數人鼓掌:“妙啊!是啊!我不該提醒他們,該讓他們早點被自然淘汰才是!”


    發行最多的昆明重慶和成都,街頭巷尾莫不如是,就連那些有錢家族的女性,聽聞了易寒星等人組織的這個活動,也紛紛捐款捐物,要為中國的母親們提升身體素質,讓下一代更加健康。


    “寒星,我現在覺得,有些事情就需要不害怕地去做,你看我們就想著發一份光,但是現在卻有著滿天星光。”


    “我特別喜歡的一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易寒星微笑,婦女運動如此,革命更是如此,這是因為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永遠都不會改變。


    第113章


    婦女權益保護進展地如火如荼,大家搞起了義診和衛生教育,一方麵是為了讓很多懵懵懂懂的女性知道保持衛生對身體健康的必要性,另一方麵及時檢查大家的身體情況,對於能夠比較簡單解決的,給出建議,對於迫切需要幫助的,給予一定的援助。


    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但是自從大家的衛生巾小作坊成立之後,所有人都忙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怎麽在民風保守的地方召集婦女們做衛生宣傳普及基礎保健知識?義診碰到人群不願意讓女人來看病反而要求給男人義診怎麽辦?對於需要幫助的女性,怎麽樣的標準應該援助?是放棄難以治療的重病治療更多輕症,還是讓輕者自行救治關注重病?前者放任重病等死嗎?後者那些女性沒錢或者對家中財產沒有支配權導致輕病變成重病怎麽辦?


    慈善永遠難解的問題,就是沒有辦法救助所有人。


    雖然日常忙碌,但是易寒星卻也沒忘了自己的主要任務是讀書,如果說在現代,讀書主要是為了自己和家人,在這個時代,易寒星是見識到了為了中華之崛起而讀書的少年人和青年人,在國際知識封鎖、大家好不容易能夠汲取知識的時代,每個人都恨不得廢寢忘食,將知識全部印到自己的腦海中。


    好在大家的權益保護援助事業打出名聲之後,很多有追求的夫人小姐願意接手,不管人家是真的女性權益奮鬥者還是為了刷名聲,有了這些有生力量的加入之後,最關鍵是這些人帶著人力和捐款投入之後,易寒星和蕭疏等人日常隻要關注一下活動次數和賬務開銷問題,就可以撒開手專心讀書教書了。


    但是正如戰火中難容一張書桌的說法,易寒星很快就感到,即使大後方的學校,也難以平靜的學習研究。


    1940年夏天,西南聯大預科班來了一位美麗的女學生——田雅。


    別的人不認識,真切接觸過的易寒星怎麽可能不認識:這就是日本間諜田中雅啊!


    易寒星也不知道組織上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還是執行本條任務的同誌們都出了意外,怎麽會放任田中雅從1938年蹦躂到了1940年都沒有解決?


    按理來說,哪怕你時時刻刻地盯著她,難免會有男性中了美人計被田中雅抓住把柄,然後成為日本人安插在各個地方的情報人員,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萬一就有組織監控之下的漏網之魚呢?


    所以一般情況下,田中雅這種人員在摸到身後聯係的一條線的情報人員之後,很快就會抓捕控製,以免她腐蝕更多的人員,這田中雅蹦躂了兩年,怎麽想都不正常啊。


    這麽想著,更傾向於懷疑是組織上相關線條的情報人員出現意外的易寒星找到了自己的上線趙教授,反應了這一問題。


    “本來我是不應該說的。”易寒星和趙教授提及:“這是我之前在其他地方的時候發現的情報線條的問題,所以想請您問一下上級,關於日本人的“紅”計劃,實行阻攔計劃的同誌們都還好嗎?我碰到“紅”計劃相關的人員,應該怎麽做?”


    趙教授立馬明白了,重複了一遍,和易寒星確定需要匯報的內容:“是你之前在上海或者香港的時候發現的日本情報活動,組織上有同誌們在負責,但是你最近發現該項計劃中你認識的人出現在昆明,所以想問一下組織我們後續要怎麽做?”


    “是的。”易寒星點頭:“日本人這個計劃影響的範圍可能會比較廣,所以我很擔心放任下去會引起很不好的情況,而且對方也認識我,我不確定要怎麽把握和對方相處的尺度。”萬一就有未來的軍官、科學家、機要人員被策反了呢?


    趙教授點頭:“我會立刻聯係上級向上匯報,及時和你反饋,在收到反饋之前,你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易寒星點頭,心想自己先躲著田中雅走,想來田中雅一時半會兒也來不及關注附屬中學的小娃娃們,隻要兩人不碰麵,也很難打草驚蛇吧?


    被易寒星關注的田中雅確實是沒空關注附中的學生們。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易寒星當年在香港搞得周考月考小考大考分類考的啟發,周毅之之前就和易寒星說過自己就讀的重慶學校也出現了不停考試的情況,而作為與時俱進走在時代前沿的西南聯大,學校的老師們不可能不采用這種手段,將考試這個法寶運用好、將考試成績作為考核學生的重要標準。


    在大三大四之後,大家學習的比較深入,可能考試會減少很多,但是大一打基礎的階段,特別是預科這種最基礎還需要篩選人員的階段,老師們可不會客氣,每門課考個五六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田中雅原本所在的學校都是“貴族子弟”,老師們沒敢壓著孩子們整天卷成績,大家還是可以通過推薦等方式進入西南聯大的預科班就讀,但是在進入西南聯大之後,這群聯合起來和能政府對著剛的大學者們可不會客氣,不管你原來怎麽樣,來了我的地盤,就要跟著我們的節奏來,你要是不習慣或者被淘汰了,那就想辦法利用家裏的錢和關係出國唄?


    田中雅一起入學的同學們自然是可以出國的,而且人家基本選擇的是人文社科,單就考試來說,隻要花心思背書了,一般考的不會太差,但是作為需要在中國發展情報人員的間諜,田中雅不僅沒有出國這個選擇,還必須要硬著頭皮去選理工科。


    沒辦法,這年頭理工科的學子們,要麽是自己感興趣沉迷學習、要麽是為了報效祖國沉迷學習,根本沒人會經常去參加什麽聚會活動,田中雅之前在重慶的任務是策反高層家中的子弟,之所以會來昆明,就是因為日本想要知道中國的各個科研基地地址和科研情況,不僅能精準轟炸,還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拿來人家的研究成果。


    當然對於後一種可能,日本人沒抱有太多希望,主要的科研情報力量還是派去了蘇美德,中國隻是順帶而已,因為重慶政府和美國的關係,這年頭去到美國留學的中國人也不少,要是能夠有被策反後學成歸化日本的學生,日本人當然是舉雙手雙腳歡迎。


    因為本部下達的任務目標,就要求田中雅必須要和相關專業的男性接觸,對於能否吸引這些在自己看來“木頭腦袋”的男人,田中雅是非常自信的,但是再自信,也必須要有經常接觸的機會,於是田中雅也隻能迎難而上、硬剛理科了。


    理科在預科期間的各項知識,基本都是有定論且能夠量化考核的,對於田中雅而言,這一迎難而上,導致她別說關注附中了,就連原本的朋友關係都快要維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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