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承樂看了一眼銅鏡裏麵的她:“夏侯公子對公主,其實很好的。”


    “好有何用?”明儀擦去口脂,眼神陰鷙:“我長孫家的江山,還輪不到他夏侯家來覬覦。”


    承樂不言了,見穆玨出來了就趕緊退到一旁。


    他坐一旁擦頭發,發梢還在滴水,“你和皇上的關係好嗎?”


    “怎麽了?”明儀從銅鏡裏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好轉了許多:“有話就說吧,我和他的關係還沒好到不容許你背後議論的地步呢。”


    穆玨轉過來:“他很維護高維,甚至是在利用高維製衡你,而且,有意放任你和大王爺鬥。”


    “我知道。”明儀梳開頭發:“牽製,很正常,他是皇上,不能坐視任何一方獨大,高維掌權,達到了他最想要的平衡局麵。”


    “我要是繼續問,你會說皇家兄妹就是如此對吧?”穆玨走過來看著她:“當初,弘治帝並未立太子,他真的是把皇位給了皇上?”


    這是大不敬的話,承樂驚出一身冷汗。


    “大王爺問我這事,都會很委婉的,你倒好,彎子也不打。”明儀轉身抬頭,瞧著他笑道:“他沒有外戚。”


    大魏被外戚禍國百年,儀莊皇後早亡,夏侯家才被困在了邊關無法入主盛京,到了神宗這一輩,自然是要徹底斷了所有外戚幹政的隱患。


    “那皇後不得寵,也是因為她家族龐大?”穆玨搬了個凳子過來:“舒貴妃和高維走得近,她難道就不需要防備?”


    承樂想去死一死了: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怎麽駙馬爺就非要問個清楚明白呢?


    明儀到是不在意:“舒貴妃的出身不高,高維也隻是寒門,皇上可以有第二個寵妃,也可以扶持第二個權臣,隻要他想,任何人都能上位。”


    “你默許的?”


    明儀笑而不語。


    穆玨心裏稍稍一凜,瞧著明儀,對她可算是多了一份了解:“那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好壞難說,但可悲卻是事實。”她含笑湊近:“所以,我覺得定北候府極好。”


    他也湊過來:“我也挺好的,對不對?”


    “你不是說自己一般般嗎?”明儀溜達著去睡覺:“怎麽自己說的話,才兩天功夫就忘了呢?”


    穆玨跟著過去:“老了,健忘。”


    明儀瞧了他一眼,完全不想接話。


    歇了一夜,拂曉時突然下雨了。


    明儀往被子裏拱了拱,有點冷的慌,摸索著把冰涼的腳往穆玨腿下一塞,她舒服多了。


    “你的蹄子。”穆玨有好大的意見:“能不能輕點?”


    不答,繼續朝他挪。


    擠上他了,明儀這才老老實實的不動,穆玨身邊很暖,同樣是睡了一夜的地方,她的位置就沒這麽暖。


    “小駙馬。”明儀暗戳戳的攀上他的腰:“你怎麽像個火爐似的?”


    穆玨麵無表情:“你在邊上添火加油的功勞。”


    “真的?”明儀挪了挪靠上他的枕頭:“這麽說,你挺難熬的。”


    他不吭聲了,明儀瞧了他一會兒,頓時獸血沸騰。


    第31章 挺縱容公主的


    “這大清早的,難不成...”


    “停止你的瞎猜。”他轉過來:“你是不是覺得,男人瞧見一個女人,就會有辦事的衝動?”


    怎能突然就拐到這種問題上了?


    明儀點點頭:“難道不是嗎?”


    “不是。”他回答的一本正經:“雖然我沒經曆過,但比你懂,隻有遇上自己喜歡,才會心動。”


    那他這般平靜,意思就是自己沒讓他喜歡了?


    明儀識趣的鬆開他:“那就不打擾了。”


    她起身跨出去,頭發還散著,拿了衣裳開門就走。


    “哎!”穆玨爬起來:“下雨呢,你不是冷嗎?”


    他趕緊起來跟出去,承樂她們都已經在外麵了,見明儀這般模樣出來,嚇得不輕。


    “公主。”


    “去暖閣看書。”明儀一臉嚴肅。


    她不悅,承樂趕緊讓丫鬟把暖閣的火盆燒起來,見穆玨也出來了,急忙攔著他:“駙馬爺,公主此時,怕是想要一個人靜靜了。”


    她急忙跟去,穆玨無奈的摸頭:“我說的不清楚嗎?”


    她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會發熱,這般還不夠明顯?


    這大清早的怎麽就想不通呢?


    他快堵死了。


    明儀窩在暖閣裏鋪著熊皮的搖椅上,小腿露著,麵前燒著火盆,承樂怕她冷,還給她弄了張小毯子披在身上。


    “這一大早的,又在下雨,公主本該睡得正香才對。”承樂十分擔心:“公主,可是與駙馬爺吵架了?”


    明儀抱著書,心煩氣躁的扯了一頁下來,一條條撕成碎紙:“煩得很。”


    “為何?”承樂搬了小馬紮,捧著一盤她喜歡的果子坐在她麵前:“公主和奴婢說說。”


    她悶了半響才問:“我讓你打聽穆玨可有什麽小青梅或者是喜歡的人,你打聽過嗎?”


    “奴婢打聽過,駙馬爺打小都喜歡和一群公子哥玩,沒有什麽喜歡的人,而且,陸小姐不也說過,駙馬爺自和家裏的丫鬟都不怎麽親近。”承樂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難道,駙馬爺說了什麽嗎?”


    明儀不出聲,把書丟了滑下去一下,整個縮在椅子裏:“不是,隻是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奪人所愛了。”


    “怎麽會呢?”承樂笑起來:“奴婢瞧著,駙馬爺還是挺縱容公主呢。”


    “可他接旨都是被逼的。”明儀越想越糟心:“煩死了,不說了。”


    她還在氣頭上,一個嬤嬤就進來:“公主,皇後娘娘著人來了。”


    她讓開,就有一個宮女趕緊進來跪在地上:“還請公主救救我們娘娘。”


    “你們娘娘怎麽了?”明儀實在煩心。


    趙秋容堂堂皇後家世又好,卻被舒氏一個貴妃三天兩頭的挑釁欺負,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宮女泣不成聲:“這幾日皇上食欲不振,我們娘娘見了十分擔憂,為此著人做了山楂糖和山楂糖水給皇上,還給各宮娘娘都做了一份。


    誰知昨天晚上,舒貴妃請了太醫,說是她有身孕了,還說是早已經回稟我們娘娘了,我們娘娘還給她送山楂之類的東西是要害她,可我們娘娘並不知道她有孕了,因為此事,皇上打了我們娘娘,現在,還讓我們娘娘在舒貴妃的寢殿外麵跪著呢。”


    第32章 撞在氣頭上的舒貴妃


    承樂驚得站起來:“此時正下雨呢。”


    明儀怒了:“堂堂皇後,在後妃的寢殿前麵跪著?”


    她正愁脾氣沒處撒,舒貴妃這個時候撞到她的氣頭上來,明儀立馬去換衣裳。


    氣勢洶洶進了宮,她沒讓任何人去提前稟報,直接去了舒貴妃的寢宮華儀閣。


    大雨下個不停,她們還沒到華儀閣呢,就有趙秋容宮裏著急等待的小太監趕了過來。


    “公主,崇恩公主入宮了,正在華儀閣與貴妃娘娘說話呢。”


    承樂趕緊看了看明儀,崇恩公主入宮,必定是給舒貴妃撐腰來的。


    明儀問:“皇上呢?”


    “皇上去上朝了。”


    上朝去了就好,否則舒貴妃一哭一鬧,隻怕神宗那個昏君又心軟了。


    華儀閣前,趙秋容跪在石磚地上,渾身濕透,瑟瑟發抖,雨水迷了她的眼睛,她的丫鬟嬤嬤跪在地上,個個瑟瑟發抖。


    門前廊下,一個大宮女靜等在一旁看著她們倆,華儀閣的嬤嬤丫鬟也都麵無表情的瞧著。


    皇後無寵,貴妃得寵,在後宮中地位高下立見。


    “娟若姐姐。”一個小太監急忙跑來:“明儀公主來了。”


    他才報完信,明儀就已經繞過長廊往這邊過來,去報信的宮女一邊哭一邊跑向趙秋容,跪在她身邊撐著傘替她遮擋。


    “娘娘,公主來了。”


    趙秋容軟軟無力的靠著宮女,凍得臉色發青,跟著明儀的嬤嬤丫鬟趕緊過來了幾人把她扶起來,又把手裏抱著的鬥篷速速披在她身上。


    趙秋容瞧著明儀,眼底通紅,咬著牙淚流不止。


    “給公主請安。”娟若見禮,她是舒貴妃的掌事宮女,討好華儀閣的人,都要稱一聲姐姐。


    明儀沒管趙秋容,徑直進殿:“聽聞貴妃懷孕,本宮來看望。”


    “是。”


    娟若帶著她進去,也不去管趙秋容了。


    殿裏也燒著火盆,倒春寒的時節,盛京城如步入寒冬,不燒火盆很難挨過去。


    舒貴妃披頭散發的窩在錦被緞裘之中,正與崇恩公主說著話,見明儀來了,兩人齊齊打住話頭。


    “六妹來了?”崇恩公主主動開口:“見著皇後了?”


    明儀皮笑肉不笑的應聲:“堂堂中宮皇後,跪在妃子的寢殿麵前,本宮不想看見,也要看見了?”


    “六公主。”舒貴妃一臉悲憤:“臣妾知道你素來疼惜皇後娘娘,可是皇後娘娘正位中宮,卻對臣妾腹中孩子下手,若非臣妾警醒,隻怕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就要夭折了。”


    崇恩起身:“可不是嗎?皇上登基多年都未有子嗣,也不知到底是何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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