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點五。”


    “啊???”


    寧丞發出一聲哀嚎:“你怎麽能這樣?”


    謝秋山扶著腰起身倒水,緩緩道:“前戲我能給你八分,但你也就隻有前戲了。你對你自己的尺寸沒點數嗎?餐前甜點和正餐完全像兩個人,沒有技巧沒有章法,就在裏麵戳戳戳,你怎麽不戳死我呢?”


    寧丞眼眶裏泛著委屈的淚花:“我隻學了前戲。那些片兒後麵真的好惡心,我看不下去。”


    謝秋山:“那你發給我吧,我學會了教你。”


    寧丞大驚失色:“不行!你還想看別的男人果體?他們的身材都沒我好,你別看了。”


    “那你也就隻能保持在五分左右的水平了。”謝秋山揉了揉腰,悶哼一聲,道,“要不以後隻做前戲吧。”


    “那不行!”為了以後的幸福,寧丞決定奉獻出自己的眼睛,他忍痛道,“我看,我回去就去研究!”


    謝秋山輕笑一聲:“看你表現。”


    晚上謝秋山是在寧丞房間睡的,他的床已經完全沒辦法睡人了,兩人趁著其他人不在溜進寧丞房間,中途夏樹雲來敲過一次門,寧丞把謝秋山塞進被子裏,在門口跟他說了兩句就送客了。


    謝秋山在被子裏探出頭,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真的很像在偷.情。”


    寧丞反駁道:“我們是光明正大的!炮.友……”


    他心情忽然低落,鑽進被子裏,從背後抱著謝秋山,問道:“我什麽時候能轉正?”


    謝秋山沉默了,他腦海裏有個念頭:他和寧丞這樣,和真正的情侶也沒什麽區別了。


    他現在不需要親密關係的刺激來想起那些東西了,但仍然和寧丞保持著這種關係。


    他已經習慣了寧丞的存在,他對寧丞……


    “行了。睡覺吧。”寧丞打斷謝秋山的思緒,關上台燈,腦袋抵在謝秋山頸後,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晚安,謝秋山。”


    “晚安。”


    謝秋山雙手交疊,輕輕歎了口氣。


    “別多想了。”寧丞附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快點睡覺。”


    “好。”謝秋山往後移了移,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中。


    第二日,謝秋山是被寵物店的電話叫醒的,那家他經常寄養小橙子的寵物店告訴他,昨晚有人偷偷進了店裏,把小橙子帶走了。


    看到對方發來的監控畫麵,謝秋山頓時慌了神,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監控拍到了那人的相貌,明顯就是元格。


    “這個瘋子!”


    寵物店的人已經報警,但謝秋山還是放心不下,打算先回去,寧丞見他六神無主的樣子,不敢讓他自己開車,也收拾東西和他一起。


    兩人出房門時撞見萊亞,萊亞眼神錯愕,指著兩人說:“你們倆果然……”


    “抱歉,我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說吧。”


    寧丞拉著謝秋山一路狂奔,謝秋山一遍遍打著電話,腦中隻有小橙子,一直到兩人回到市區,他腦子裏都是空的。


    “警察查了沿街的監控,已經找到大致的方向了,但是老城區那邊沒有監控,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也不排除犯人中途把小橙子丟掉的可能。”寵物店店長一直在跟謝秋山道歉,“是我們沒有防備,應該再加一個警報的。”


    謝秋山心慌得幾乎脫力,他搖搖頭:“是我個人恩怨導致的,幸好其他狗狗都沒事。”


    小橙子是在她店裏買的,驅蟲疫苗洗澡都是他們來做的,謝秋山經常出差,也多次寄養在他們這裏,店長知道謝秋山沒有家人,小橙子就是他的全部。


    看到謝秋山明明緊張成這樣還要反過來安慰她,店長也快氣哭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瘋子啊!”


    寧丞抓著謝秋山的手,謝秋山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他揉著謝秋山的手腕,安慰道:“他會安全回來的,小橙子特別聰明,他會記得回家的路。”


    謝秋山回握他,露出一個脆弱的笑容,寧丞心疼地抱住他,一遍遍重複道:“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一個小時後,警方傳來消息,犯人和狗狗都找到了,請他們去辨認。


    警方的語氣很嚴肅,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元格不知道給狗狗喂了什麽東西,謝秋山聽完整個人都坐不穩了,差點從椅子上倒下來。


    寧丞把他按在凳子上,對店長說:“我去看看,你看好他。”


    他離開的半個小時,謝秋山心急如焚,寵物店的貓貓狗狗都圍過來看他,謝秋山抱著和小橙子玩得最好的小金毛,無聲地流著眼淚。


    終於,寧丞的電話打了過來,第一句便是:“小橙子沒事。”


    謝秋山終於放下了心,放聲地哭出來。


    “元格喂了他點安眠藥,不過劑量不大,睡一會兒就醒了,也不需要洗胃。我馬上帶他回去,說不定回去的路上就醒了。”寧丞語氣輕鬆地安慰他,“要不你再哭會兒,回去我拍幾張照。”


    “你真煩人。”謝秋山扔下手機,界麵上顯示不斷有未知來電打過來。


    寧丞道:“對了,通知元格他家裏人了,這雖然不是什麽重罪,但是要刑拘的,他們家估計會追著你和解。”


    “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打電話了,我不會和解的。”謝秋山眼眸閃著寒光,“本來沒打算做的這麽絕,但既然他們都是瘋子,那我也沒必要給他們留情麵了。”


    寧丞聞言笑了一聲,道:“謝總想怎麽來,一定要找我呀,我可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謝秋山眼眸中的狠戾被柔軟取代,他對著電話輕聲道:“你快回來,我現在需要你。”


    聽到這話的寧丞像打了雞血,他猛踩油門:“等著我,你未來男朋友我馬上就到了!”


    等寧丞的功夫,謝秋山把剪輯後的錄音發給了閆錫,閆錫回了他消息,謝秋山主動打電話過去,說明了今天的情況:“閆先生,我說過的吧,我不想牽扯進你們的感情裏。”


    “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我以為他隻是任性而已。”閆錫的聲音無比懊惱,他仔細聽著謝秋山的鼻音,問道,“你哭了?小橙子沒事吧?”


    “他如果有事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會直接爆料給媒體,閆先生玩弄大學生的醜事。”謝秋山冷笑一聲,“閆先生,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你們如果傷害到我身邊的人,我也會無差別攻擊你們所有人。”


    閆錫沉默許久,嗓音也變得喑啞:“對不起……遇見你之後,我每天都在後悔之前我的生活。如果我一開始就按部就班地追你,我們還有可能嗎?”


    “沒有,我現在也不想聊這個。”謝秋山看到寧丞的車停在店前,露出了笑容,“我要你和賈家人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麵前,如果你做不到,我會親自來做。就當是給你們最後的體麵。”


    “……我知道了。”


    閆錫掛斷了電話。


    寧丞抱著小橙子飛進來,小橙子還迷迷糊糊的,但已經能對著謝秋山吐著舌頭笑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讓主人擔心了,笑得有些心虛。


    “看,我們小橙子回來咯~”寧丞把他塞到謝秋山懷裏,道,“白天睡了這麽久,晚上怕是要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讓他在家裏跑酷吧。”謝秋山親親小橙子的額頭,安撫道,“沒事了。”


    小橙子吐著舌頭,來貼他的臉。


    寧丞拿紙幫謝秋山擦眼淚:“瞧你哭的,我見猶憐,沒拍幾張照實在是可惜的。”


    “別說了。”謝秋山佯裝嫌棄地推開他,哭著哭著就笑了。


    他湊到寧丞的臉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也謝謝你。”


    “哇——靠!”寧丞捂著臉,三百六十度大旋轉,他抱起腳邊的金毛,激動地說,“看到沒,是他親我的?”


    他又抓住一隻想要逃竄的布偶:“看到沒,是他先親我的!”


    寧丞指著店裏的監控,道:“謝秋山,這裏可有證據,是你先親我的!你主動親我了,還是在外麵。”


    謝秋山轉頭看了眼愣在門口的店長,踩了他一腳:“你安靜點吧。”


    作者有話說:


    如果本章哪裏有晉江不允許的脖子以下親密描寫,請審核明確標出來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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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裏的貓狗:煩死!吵鬧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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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開始進入收尾階段咯,正文完結的時候會在置頂評論搞個番外征集樓,想看番外的飽飽可以在那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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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肖戰順順利利、重鉻酸鉀溶液 10瓶;是哪吒耶、啵竹、兜兜裏沒錢 5瓶;雨水鴨 2瓶;銀杏_、苦瓜大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感謝飽飽們的營養液-3-


    第五十四章


    元格剛被關進警察局沒多久, 他的家裏人就來了,吵吵鬧鬧地進來,又哭又鬧, 把警察局攪得一團亂。


    賈父再三強調:“我兒子不可能違法的,他隻是帶走了一條狗而已, 一條狗值幾個錢?小孩子鬧著玩而已。”


    警察道:“先生,您兒子已經成年了。監控顯示他在寵物店無人的時候破壞門鎖闖入,並帶走了一隻狗,狗的價值超過一千塊, 就會構成盜竊罪。”


    “放屁!就一隻狗而已,有什麽重要的,大街上那麽多流浪狗怎麽不管!”


    “那隻狗是有主人的,是別人的私有財產。”


    賈父聞言暴怒,拍了桌子:“再貴它也就是隻狗, 狗能有人貴?找律師,我要找律師來!”


    和他談話的警察皺著眉, 道:“先生,這裏是警局, 請您冷靜。”


    賈父撥通了他認識的律所電話,揚言要找最好的律師來, 他的聲音巨大, 恨不得讓警局每個角落都能聽見。負責此案的警察無奈地看著他們, 一邊安撫他們的情緒, 一邊作相關的記錄。


    賈元格來到警局後就一句話都不說,縮在角落裏麵對著牆角, 岣嶁著身子, 枯枝似的雙手抓著胳膊, 腦袋抵在牆上,口中念念有詞,隻看背影就像是個暮年的老人。


    他被抓時的精神狀態就很奇怪,雙唇毫無血色,眼窩凹陷,毛發幹枯,抱著狗對衝上來的警察大喊大叫,但沒過幾秒,他又抱頭蹲下,哭鬧著要找一個人,一個叫yanxi的人。


    警察現場對他進行了尿液檢測,確定他沒有吸食違禁物品後才通知了家人,不然這事兒沒那麽簡單了。


    隔著鐵窗,梁女士哭著叫元格的名字,但他充耳不聞,保持著對牆的姿勢,一動也沒有動過。


    午後,賈父找的律師來了,和他一同來的還有個全副武裝的人,當他把口罩帽子一摘,露出當紅男星閆錫的臉時,警局上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抱歉,來晚了。”


    一聽到閆錫的聲音,元格立馬轉過身來,眼裏蓄滿淚水,可憐巴巴地喊道:“閆錫哥哥。”


    他們原以為元格要找“yanxi”,或許是因為他是閆錫的狂熱粉絲,沒想到兩人居然真的認識,閆錫還為了他親自過來。


    一個盜竊案牽扯出這麽大的瓜,警局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副局長忙吩咐下去,派人盯著門口,以防有記者混進來擾亂秩序。


    元格一聲聲叫著閆錫的名字,連他哭的可憐的母親都忽略了,但閆錫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元格的父親道:“賈叔,我今天來是為了做個了斷,元格因為我做了違法的事情,這事我也有責任。”


    “我兒子沒有違法!”賈父還在嘴硬,他抓起桌子上筆筒,狠狠朝閆錫砸去,“當然怪你!全都是你的錯!”


    筆筒在閆錫額前擦過,劃出一道血痕,裏麵的筆灑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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