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這是要跟我撇清關係啊?”黎初抬起眼睫,好?整以?暇瞧著他。


    “沒有。”他沉聲否認。


    他盼著黎初和?他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還來不及,又怎麽會主動撇清。


    肩膀被力?道攬著轉身去到車邊,黎初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冷風刺骨,黎初縮了縮脖子,往謝清硯的臂彎鑽了鑽,男人身上的清冽氣息瞬間縈繞過來。


    淡淡的香水尾調,沉穩又不會喧賓奪主。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手腕,那塊肌膚冰箱,衣服上沾染的厚厚的涼意,黎初忽然想起來問他,“你什麽時候來的?”


    上了車,謝清硯也跟著坐上來,“打?不通你電話那會兒。”


    黎初回想了一下,那可是幾個小時前,在?這幹等這麽久不怕凍死啊,不由得抬高聲音,“不是發消息給你了麽。”


    正是因為發了消息,他才?更加不安,一顆心完全被黎初牽動,忐忑害怕,坐立難安。


    車內光線昏沉,謝清硯扶著她的肩膀,精準捕獲她的薄唇,吻了過來。


    唇瓣幹燥冰冷,氣息清爽唇舌柔韌,無所?謂試探,滿是侵略/欲/和?急切勾纏,不斷吻著她後退,重重地靠在?座椅上。


    他的吻強勢又急切,仿佛要將所?有的擔心揉碎在?唇齒之間。


    不知道吻了多久,黎初稍稍仰起頭,急促地交換著呼吸,視線氤氳碰上,她雙手纏住他的脖頸,又吻了回去。


    貼著唇角,她叫他名字,“外麵有人。”


    說完,往他懷裏?鑽了鑽。


    謝清硯護著懷裏?的人,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額角,低聲輕笑,嗓音染上一層啞意,“蹲下招我時,可不是這反應。”


    他矮下身,低聲些說:“三小姐害怕了?”


    說話間,倏地將黎初抱了起來,調轉位置,幾乎讓她貼上車窗。


    熱氣噴在?窗上,模糊一團,卻又被她的唇蹭出曖昧痕跡。


    視線裏?,外麵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黎初心髒仿佛被提了起來,跳的越發躁動。


    受製於男人的懷抱,黎初看著不遠處走來的路人,心驚肉跳。


    “他們會看見我們嗎?”她問。


    謝清硯的嗓音含糊,“也許。”


    他的氣息低沉危險,“害怕嗎?”


    黎初視線一瞬不瞬盯著窗外,身體在?他靠過來握住腰肢時顫了顫,呼吸皺著,狠狠咬住紅唇。


    沒得到答案,謝清硯又問了一遍,如同囈語鑽進耳朵裏?。黎初渾身發著抖,小腿突然抽筋,眼角沁出淚水,緊緊攀著她的手臂,閉著眼像是要哭出來。


    謝清硯忽然將人撈回懷裏?,低聲在?她耳邊命令,“睜眼。”


    黎初顫顫巍撐起眼睫,轉開視線不敢看外麵,心髒仿佛被人狠狠揉了一把,一陣陣滅頂的快意如浪潮來襲,一浪一浪,起起伏伏。


    虎口緊緊抵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窗外,惡作劇似的說:“騙你的。”


    “看不見。”


    他的車都貼了特殊材質的車膜,車內光線充足,外麵一絲光都看不見的。


    緊繃的肩線陡然放鬆,黎初張開薄唇微微喘息,眉心滲出一層薄汗,發絲勾勾纏纏,淩亂又性感。


    忽地,肩膀被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黎初烏黑眼眸染上一層水霧,狠狠瞪著他。


    謝清硯慢條斯理提起衣服,替她整理好?,長指撥著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又輕緩。


    他竟然把這麽輕浮的動作做出幾分紳士的樣子,真是個斯文敗類。


    黎初看的眼熱,揪住他的衣領,拉著人靠近她。


    鼻尖貼著鼻尖,距離近在?咫尺。


    黎初用氣聲說:“謝清硯,你知道現在?你像什麽嗎?”


    猝不及防的靠近,謝清硯沒反應過來,喉間溢出一聲“嗯?”


    黎初望向?他的眼,瀲灩水眸亮晶晶的,閃過一絲狡黠。


    得意的語氣說:“像我的男人。”


    驀地,謝清硯湊近咬了下她的下唇,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是退開。


    緊接著揉了揉她的頭,低聲說:“我去開車。”


    黎初一直到家都沒反應過來,方才?她被謝清硯狠狠撩了。


    洗完澡,周遭氤氳著潮氣。


    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黎初擦著半幹的頭發,慢條斯理往外走,經?過那扇緊縮的門忽然停下腳步。


    也不知道這裏?麵存著什麽,他要這麽寶貝的鎖著,就連她這個女朋友都不能看麽。


    黎初在?門口站了會兒,轉身去了酒櫃,取了自己最?喜歡的酒,倒了兩杯。


    書房門被敲了下,謝清硯抬起視線看向?門口,黎初端著兩杯酒走向?他。


    謝清硯放鬆神態,緩緩靠回座椅上,視線隨著她的腳步緩慢收回,酒放在?桌麵上。


    黎初支在?桌子邊緣,姿態慵懶,睡裙鬆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片狹長瘦削的鎖骨,薄荷綠的睡裙映襯下肌膚冷白。


    鎖骨那兒還有點濕,發梢也濕著,沐浴液的香氣被體溫發酵,彌漫著清淡好?好?聞的氣息。


    “今晚興致這麽好??”


    黎初喝酒的時候樣子總是很乖的。


    黎初想了想說,“要下雪了,提前慶祝一下。”


    聞言,謝清硯笑了笑。


    黎初捏著杯子,彎身要他的碰了一下,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視線上揚,卷翹的睫毛下一雙眼烏黑發亮。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似笑非笑著。


    謝清硯唇角勾起淺淺弧度,目光轉到杯子上,端了起來,陪她喝了一口。


    黎初似乎真的很高興,喝了幾口酒後,繞到謝清硯身後,矮身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


    臉頰在?他頸側蹭了蹭,抬起視線看向?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各種走勢圖,光是看看就有些頭疼,幸虧她不用麵對這些枯燥的東西,不然真不是怎麽瘋的。


    “謝清硯——”


    男人低低應她,“嗯?”


    “謝清硯。”


    她的嗓音嬌軟,又透著點勁兒。


    謝清硯捏捏她的雙手,低聲問:“醉了?”


    背後的人搖頭,頭發蹭著他耳朵發癢,喉結不住往下滾,側過臉要看她,被她學?著他的動作,將臉轉回去看向?屏幕。


    “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啊?”黎初問。


    謝清硯感覺莫名,“什麽秘密?”


    黎初說:“我哪知道。”


    話音剛落,就被謝清硯牽著手拉到腿上坐下,眸光相對,黎初瀲灩的水眸有些閃躲。


    她想起身,被他握住腰肢按住,身體往後仰抵著桌子邊緣,拉開些距離。


    “什麽秘密?”謝清硯追問。


    他的眼神咄咄逼人,仿佛要看透心底一般,黎初視線移向?別處,下秒就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眼裏?酒氣很濃,衣衫鬆開些,滑到肩頭鬆垮掛著,渾圓白皙的肩頭晃人眼。


    “寶貝,告訴我。”他低聲誘哄著。


    黎初手指肆無忌憚地去撥弄他的黑發,慢條斯理眨了眨眼,狀似看控訴,“你一直鎖著那間房。還說不是秘密。”


    黎初本就是個藏不住事的,若是跟自己無關,她一點眼神也不會給,可若是她想知道的,就得立刻馬上弄個明白。


    胡思亂想讓自己不舒服才?不是她的做派呢。


    沒想到黎初說的是那間房的事情,謝清硯半眯起眼,眼底興味很濃,故意調侃她,“這就是秘密啊?”


    黎初反問:“這難道不是嗎?你都上了鎖還不讓人看。”


    謝清硯點點頭,煞有介事地說:“能讓三小姐惦記著,肯定藏了了不得的秘密。”


    “你少跟我轉移話題。”黎初捏著他的耳朵說。


    謝清硯攬著她的肩,笑著去吻她,“那是個雜物間。”


    “哪有人給雜物間上密碼啊?”黎初說完,忽然靈光一閃,驚訝說:“你該不會在?家金屋藏嬌了吧?”


    謝清硯失笑,“藏你一個就夠了。”


    說著,他抱著黎初起身,大步朝房間走去。黎初兩條腿在?空中不安分的晃著,嘴裏?仍舊不依不饒。


    她的美人計對謝清硯沒用了。


    摔進蓬鬆的被子裏?時,黎初飛快地眨了眨眼,緊接著謝清硯躺上來,將她環在?懷裏?什麽也不做。


    安安靜靜的,黎初反而有點不適應。


    在?懷裏?拱來拱去,支起身子,黎初醉意熏然,仍舊控訴,“謝清硯,你騙我。”


    作勢要推開他。


    謝清硯將她拉回來躺下,湊近親了親她的眼,哄著,“你醉了,先睡覺。”


    暖烘烘的懷抱裏?挺好?睡,黎初緩緩閉上眼,耳邊貼著他的低喃,“晚安,寶貝。”


    翌日。


    一件大新聞悄然在?京城傳開,甚至有媒體報道,老謝總再次生病入院。媒體裏?三層外三層守著將醫院圍得水泄不通。


    黎初迷迷糊糊看見新聞時,陡然清醒,身邊的人早起床了,她陡然擁著被子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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