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星說完這句話就動了手,將匕首慢慢的移動到了劉琴的眼睛的位置,準備將劉琴的眼睛挖出來。


    劉琴看著匕首一點一點的向自己的眼睛逼近,可是自己卻沒法躲,因為其他的兩個人箍住了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就在匕首快要到劉琴眼睛的時候,劉琴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束縛的手腳的感覺消失了。劉琴用餘光一掃,看見那兩個人的脖子處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裏麵有鮮血溢了出來。


    突然劉琴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帶了一下,原本要插入自己眼睛的匕首刮傷了自己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劉琴剛想看一看是誰幫自己躲開了那一匕首,就對上了一雙血色的紅眸,比鮮血還要紅上七分。即便劉琴見過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禁被這眼眸看的有些慌了。


    “謝……謝……謝謝……謝謝兄台……”劉琴在那對血眸的注視下哆哆嗦嗦的說完了這句話。


    那眼睛血紅的男子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對劉琴一揚手,劉琴就聞到了一陣花香,之後就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那擁有血色眸子的男子接住劉琴將他扛在肩上,隨後對銘星說:“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惹起的!勸你最好馬上就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語調冰冷,甚至有些機器的說道。銘星眯了眯眼睛,隨後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他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讓連似邪似正的帝家都出動了?”那血紅眸子的男子連看都沒看一眼銘星一眼,依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他是什麽人你不用管,隻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現在立刻離開這裏,否則代價你付不起。”說道最後一句話時,那擁有血色眼眸的男子看了一眼銘星,語氣中不是威脅的意味,而是濃重的殺意。


    比剛剛銘星所散發出來的殺意還要濃重,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長時間在各種鮮血中各種殺戮中存活下來的人。銘星現在即便是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了,她知道,隻要自己在這裏在帶上一小會兒那麽這個冰冷的男人就一定會殺了自己。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走為上策的好,銘星又看了一眼冰棺中躺著的小小的人兒,心裏不禁暗想:真是可惜了,今天沒殺死你這個小野種,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哼,我們走著瞧!


    銘星臨走的時候又惡狠狠地看了一樣冰棺中那個小小的人兒就氣衝衝的離開了。那眼眸血紅的男子走到了冰棺前,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隨後又將劉琴放到了地上,等到冰棺中小小的人兒的蘇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冰棺中小小的人兒漸漸的有了呼吸。隨後越來越強烈,有時候卻也弱的好像沒有,就像是手電筒快要沒電的時候,忽閃忽閃的,燈光忽強忽弱。冰棺中小小的人兒現在就和手電筒差不多。突然,冰棺一下子裂開了,冰棺中小小的人兒也睜開了眼睛。


    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那眼眸血紅的男子將這個小小的人兒給抱了出來,又將她身邊的東西也給拿了出來。然後都喂給了這個小小的人兒,她還那麽小,那麽的脆弱,可能一不小心就會失去這生命。


    可是,那眼眸血紅的男子卻沒有一點因為她才是一個剛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孩子而憐惜她,不過,也沒有特別粗暴的對待這個可憐的孩子。


    …………


    當劉琴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片大雪地上了。雪趁著劉琴看向四周的時候溜進了劉琴的衣服裏,冰冷的雪水刺激了劉琴還有些渾渾噩噩的神經。劉琴打了一個哆嗦,隨後身體慢慢恢複了知覺,剛剛還感覺有點麻,可能是因為劉琴無知覺的在雪地裏躺了許久的緣故。


    剛剛恢複知覺,劉琴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個東西,軟軟的,一點都不重。劉琴以為是野獸,就假裝的躺在那裏不動,隨後用眼神向那隻不明動物瞄了一眼,隻看到一塊火紅火紅的東西,沒有動作。劉琴知道這可能是個包袱,所以就準備起身。


    他一下子拽起了這個紅紅的包袱,坐了起來。就看到一張小小的臉露了出來,這張小臉可不就是那冰棺中的小小人兒嗎?她活了過來?那她怎麽會在這裏?劉琴一見到這個小小的可愛的人兒,就趕緊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又用手試了試自己懷中的人兒是否有呼吸,感受到這個小小人兒的呼吸,劉琴懸著的心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她是活著的。


    劉琴看到自己手中的小小的人兒,就開始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經曆的事情了。用鮮血染紅的眼眸。劉琴一回憶自己那時的遭遇,就不禁暗暗得慶幸,自己終於活了下來!


    以前的人生是鳳明月安排好的,現在的人生是屬於劉琴的。真正的屬於劉琴,完完全全的屬於劉琴。


    所以,劉琴決定離開這裏,離開自己的妻兒子女,反正他們這群白眼狼聽說自己死了沒準正在強遺產呢!劉琴決定改名換姓,然後再離開這裏。自己又不是沒有假死過,大不了再來一次假死不就得了。先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給轉移了,再給他們每個人留二十萬就好了。


    至於他們能不能讓錢生錢這可就要看他們這麽些年到底學了什麽了,至於劉琴自己,他也打算好了。劉琴決定先利用自己的關係多開幾個賬戶,然後再辦個國籍也就差不多了。


    至於自己懷中的小小人兒……還是帶著她吧,畢竟……這是一個可憐的孩子。雖然一個大男人帶這個孩子的日子會苦了一些,但是好在自己這麽多年可是沒白混的,最起碼把自己的錢財給他們分吧分吧自己還能剩下不少呢。這還不算自己的方便地契公司的錢數,隻要把這些東西一邊賣,那麽自己也可以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活的風生水起了。


    劉琴說幹就幹,帶著這個可愛的孩子下山後就立刻回了s市。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s市首富失蹤,已確認死亡。妻兒得到的遺產每人隻有首富遺產的百分之一,那麽!首富的其他財產到底哪裏去了?這個話題一時間成了s市的熱門話題。


    大家都在茶飯酒後積極的發表自己的看法與意見。有的人說:首富在外麵有了女人,把其他的財產都給了那個女人了。也有的人說:首富做好事,把錢都捐給了孤兒院,學校和養老院了。還有的說:其實首富並沒有那麽多的錢,隻不過有那麽多錢都隻是大家謠傳的罷了。更有的人說:s市首富被人綁架,交了很多的贖金卻還是被撕票了。所以就隻剩下那麽點錢了,夠給子女分就行了。


    劉琴聽了這些越來越離譜的傳言就不禁搖頭苦笑,每一次都是這樣,謠言啊謠言,你可真是害人不淺啊……八卦啊八卦,你可真是能害死人啊……


    兩個月後,劉琴在那邊讓朋友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這祖孫二人終於踏上了異國的航班。


    劉琴突然離開這自己生活了這麽多年故土多少會有些不舍得,有那麽一瞬間似乎就想衝下去,然後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像以前那麽生活就行。


    可事已至此,即便這麽做了,又真的能回到從前嗎?這麽多年了,劉琴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那個對自己好的人,每天三四點鍾就起來編竹筐,晚上八九點鍾才會從田地裏回來的那個男人。所以,劉琴對自己當初沒有參加父親的出殯所以感到很愧疚。


    然而自己呢?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家,給家人留下了悲傷,讓家人以為自己死了,可是最後那個女人似乎還騙了自己。


    劉琴的父親就是因為知道劉琴去世了之後才決定自殺的,有時候,劉琴不禁會想。倘若當初自己帶著父親一起離開該有多好?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所以,劉琴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自責的。劉琴的父親是由劉琴間接害死的,所以這麽多年劉琴根本就沒法原諒自己。


    以前劉琴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是不想讓人追查他的過去罷了,從而發現他就是以前的劉琴,別看劉琴這麽多年混的風生水起,但是想要扳倒劉琴的人可是不知那一個兩個的,樹立的敵人都可以趕上劉琴的白發了,當然這麽多年了,劉琴可不隻是僅僅的樹立敵人,當然還會有幾個至交的好友。這次他假死出國這些事情都是他至交的好友幫的忙。這是劉琴繼李金波之後交到的朋友,雖然沒有李金波那麽對自己全心全意之類的,不過也沒給劉琴背後捅過刀子。


    而如今他要離開了,這裏雖不是生養自己的地方,但是自己卻也在這裏生活了將近三十年的光景,如今要離開了,怎麽能讓他不難過?這一走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


    劉琴看著下方的國土,心裏又酸又澀的想著。三個月後,劉琴在美國生活的很好。他把小小的人兒起了一個名字,他決定不叫以前的竹子葉了,她現在姓劉。


    她的父母都出了車禍,所以劉琴現在幫助她的父母照顧她。她的父母就是劉琴的兒子與兒媳婦,所以,她就是劉琴的親孫女,劉琴就是她的爺爺。劉琴沒法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所以,劉琴編織了一個美麗的謊言。


    劉琴總不見得在她問他父母去了那裏的時候說你的父母在千年以前就已經去世了,你之所以能夠活千年之久是因為你的父母背叛了你的家族,偷了你家族的寶物才得以為你續命。你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孩子,要不是你的母親為你算計好了一切,你以為你會在這裏開心快樂的活著嗎?


    要是讓劉琴把真相說給一個小孩子聽,劉琴真的沒法那麽做。換位思考一下,劉琴就是竹子葉,被人告知了一切的真相,劉琴都會覺得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子呢?劉琴看著懷中那軟軟諾諾的小娃娃心中就軟的一塌糊塗。“小葉子,你真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我隻希望你可以遠離原來的一切,現在我們都走了新的生活了。就讓我們一起忘記原來的一切吧。”劉琴望著遠方的天空,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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