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這樣吧,本宮下廚,讓你們嚐嚐本宮的手藝。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說著,午川就輕車熟路地出門去了。


    浮華和午傑也跟了上去。


    傷狂還呆在原地。


    “怎麽有人可以這麽不知廉恥!”裴度咬著牙憤憤地說。


    傷狂看了他一眼,轉眼和法印相視一眼,無奈地搖頭笑了,“罷了罷了,都來了,咱們該怎麽過還怎麽過,最重要的是自己開心。”


    “看見他我就不開心!”裴度使者小性子。


    法印看他一眼,“這才是開始,你不要因為說話招致災禍。”


    裴度雖然生氣,但也知曉法印話中的意思,偏頭瞅了一眼擦地的宮人,輕哼一聲邁步出去了,“我去看看那個帝後能做出什麽花來。”


    傷狂和法印對看一眼,都是笑了。


    法印還是心疼傷狂,低語道:“小主真的願意這麽委屈自己?”


    傷狂愣了一下,笑了,“帝後都不覺得委屈,我啊,嗬,怎麽都行吧,走,咱們也去廚房幫幫夥,以免又失了禮數。”


    “啊,對啊,你看我,”法印一拍腦門,“嗨,這幾天好像腦子一直跟不上用。”


    “太累了,”傷狂拍了拍他的肩膀,“夜裏早些休息,有阿度服侍我就夠了,等你身子大好了,你再來補上。”


    看傷狂一臉溫柔與體貼,法印心頭一熱,“小主,你這麽善良,不該受這些委屈的……”


    “別說了,走吧。”傷狂淡然一笑,先行走了,法印獨自立著,終是歎了口長氣,無奈地跟了上去。


    為什麽同是渡劫之鑰,他就可以做帝後,而自己的主子卻隻能委曲求全地做一個嬪妃?真是不公平!


    老天,你為什麽如此不開眼!


    法印越走是越鬱悶,胸口一顫,猛地咳嗽起來,走也走不穩了。


    傷狂聽見動靜,立即回身去看,“法印?”


    法印擺著手,咳嗽著說:“我沒事、沒事,小主先去吧,我在這歇會兒。”


    傷狂看了看不遠處的廚房,又看看天色,歎了口氣,“我還是扶你去找東太醫吧。”


    “不用不用,小主,你快去吧。一會兒帝君來了,看見帝後自己做膳,又不知道別人會說什麽閑話了。”法印忍著想要咳出什麽來的欲望,勸說道。


    傷狂心裏何嚐不顧及?他嚐過同帝君在一起的美好,就更不願意失去這一切——更不想是因為別人的原因讓帝君被迫地、為難地疏遠自己——就像醉酒之事。


    但是他對於法印的身子又十分愧疚,若不是在雨裏熬得久了,他也不會這樣。


    “沒關係,就走幾步路,不打緊的,我一會兒再回來,耽誤不了多久。”傷狂上前扶他。


    法印卻一直推辭,說什麽也不肯讓他送,最後竟是自己走了。


    傷狂知道他用心良苦,索性也不再矯作,徑直奔廚房去了。


    而那頭法印沒走幾步,就受不了地蹲在了一處角落中,大口的喘著氣。東古說他是受涼感風,再加上操勞過度又不按時服藥,就越發病重了。


    他想還是回去好好吃藥,要不然身子廢了就更幫不上小主了。


    就這麽歇著,他感覺好些了,就要起身去尋東古。不料,剛站起身,他就眼前一黑,險些沒站住。


    “欸,你怎麽了?”


    一個陌生的輕靈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法印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雙有力的手撐著了。


    他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這才抬眸看去,卻見那人足足有一米九高,要費力的仰著脖子才看到他的全貌——竟是一張稚嫩的臉。


    “你是?”


    “哦,你是無傷宮的掌事!”那人看到法印的臉,驚叫一聲,趕緊垂首說:“拜見掌事大人。”


    “不用多禮了,你是?”法印雖然感覺一陣無力,但腦子好在不糊塗,這無傷宮裏的人他都認得,尋常外人是無法在此走動的,而如今這人卻坦然地出現在這裏,自己又看他麵生,必然是臨仙宮那邊的人。


    “哦,哈,我是帝後宮裏的一個小宮侍,我叫大個兒。”他傻笑著。


    法印點點頭,果然,自己沒猜錯。


    “嗯,大個兒……你這名字,真……貼切。”法印忍不住笑了。


    大個兒也跟著傻笑起來,“他們都這麽說。欸,別說我了,掌事大人,你這是怎麽了?病了嗎?要不要我背你去找太醫?我記得東太醫貌似在無傷宮,是吧?”


    法印一愣,和臨仙宮的人打交道這麽久,他一直覺得那宮裏的人心比漏子的眼還多,卻沒想還有這麽敦厚的人,不由一笑,“就幾步路,你若沒事,扶我去吧,在那個廊子後麵。”


    大個兒順著法印的手看去,然後一口白牙露了出來,“哈哈,這麽近,我抱你去。”


    說著,大個兒一屈膝,像是抱棉花一樣竟然一下就把法印橫抱於胸前。法印竟然麵紅耳赤了。


    好在大個兒憨傻稚嫩,沒在意,隻顧大步往前去。


    法印立即平複心情,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問:“嗯……大個兒。”


    “怎麽了掌事大人?”


    “你多大了?我怎麽以前在宮裏沒見過你。”


    大個兒一笑,“再過幾天我就十六了。才進宮一年多,一直都是打雜。”


    法印不由瞪大眼睛,大個兒也看向他,笑了,“哈哈,驚訝了吧。我就是長得高。”


    法印旋即點點頭笑了,“嗯,是有點驚訝。”法印不禁想起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那時也是這般稚嫩吧?


    “那您多大了?”大個兒絲毫不怕生地問:“看您模樣,應該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法印一笑,“大好多呢。都二十六了。”


    大個兒瞪大眼睛,比法印剛才看他還吃驚。事實上傷狂也不知道法印的年紀,一直以為他跟自己一般大,無傷宮裏的人也沒問過他這個問題。


    “驚訝了吧。我就是長得小。”法印學著大個兒剛才的語氣,玩笑地說道。


    大個兒被他逗笑了,“我發現你們的無傷宮的人都沒有架子,比臨仙宮的人好相處多了。”


    “是嗎?”法印笑著看他。


    “嗯。”大個兒又走了兩步,“哪個門?”


    法印一愣,這才知道已經走到了廊子後麵,他是問東古住在那個屋裏。看了看,他指著斜角的屋子,“那個。”


    大個兒一看,唰唰三步,立定門前,喊道:“東太醫,快開門,掌事大人病倒了。”


    法印忍俊不禁,這孩子,真是傻得可愛。


    門開了,東古正想問是那個孩子跑到這裏胡喊了,卻是被一個陰影攏住,他緩緩抬頭,隻見來人高他一頭,不禁把話又乖乖地咽回了肚子裏。


    法印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嚇到了,不禁一笑,“東大人,又要麻煩你給我施針了。”


    東古這才看他,尷尬一笑,“怎麽還讓人抱來了。”


    “這孩子熱心幫忙……”法印看著大個兒,大個兒也對他傻笑,然後問東古,“太醫啊,把掌事大人放哪?”


    東古一愣,這才想起來要迎人進來,趕緊一笑,讓開路,“放床上吧。”


    大個兒又是幾步,法印就躺床上了。


    “好啦,掌事大人、太醫大人,我走啦。”


    “這就走了?”東古客套地問。


    “嗯,還有地板要擦呢。”大個兒咧嘴一笑,然後對床上的法印說:“掌事大人,你好好休息啊。”


    “嗯,那你慢點……”法印話還沒說完,大個兒就點著頭跑了。看來是真有活要做。


    “誒呀,你上哪弄了個這大個子,嚇我一跳。我開門之前還以為是個小孩呢。”東古看大個兒走了,拍著胸脯笑道。


    法印也笑了,“臨仙宮的,路上瞧見我不舒服,硬是將我……欸,我自打會走路就沒人抱過我了,真是……”


    東古哈哈的大笑起來,“過癮吧?這麽高!超有安全感吧。”


    法印低了低眉,“說什麽呢。太醫大人,您想讓病人病死嗎。”


    聽法印學大個兒那樣稱呼他,他不由笑得更厲害了,“沒想到臨仙宮還有這樣有意思的人,欸,以後這無傷宮可熱鬧了。”


    “看病吧行嗎?”法印白了他一眼。


    他笑著過來給法印把脈,“急什麽,我給你說啊,這人呢,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尤其是這個……”


    “別胡說。”法印嚴肅地看著他。


    他這才閉嘴了。因為知道法印這個人一向循規蹈矩,也就不在拿他打趣了,專心看起病來。


    號了一會兒,他鬆開手,“沒事,你這就是不按時吃藥,回去乖乖吃藥,不出三天你就好了。”


    “你紮兩針讓我快快好了唄,吃藥什麽的多耽誤功夫……不是都說你針技超世嗎?”法印坐起身。


    “病哪裏是那麽容易好的啊。”東古一麵說著,一麵收拾自己的藥箱。


    “唉。”法印歎了口氣,隻感覺好麻煩。


    看東古收拾藥箱,他問:“這上哪去啊?一會兒開飯了。”


    東古笑著,“我這不是去給你到太醫署弄點藥,省得你死的早錯過了一個傻大個唄。”


    “你!”


    “得得得,我不說了,你看你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東古笑著蓋上了藥箱,往肩上一背,“好了,我走了。你再休息會兒吧,晚上陪我一起吃,讓那個孟老頭給咱們開小灶。”


    “得了你快走吧!”法印故作不耐煩地揮著手,東古又不懷好意地笑著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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