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當局者迷,那樣的情況下誰都疑心帝後地。何況我也是猜測,說不定就是他呢……再說帝君不也沒想到麽。”提起帝君,傷狂感覺心底有淡淡寒意生出。


    辛昀酸楚一笑,“帝君能想到什麽啊,帝後被禁足,你入獄,我被幽禁,哪個不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帝君從來不想。他隻相信他看的。你當初離宮不也是因為他看見……”


    話音戛然而止,他忽然驚醒自己說漏了嘴,掩了嘴看起一角的梅花。


    傷狂有些難堪,他沒想到帝君竟然會把自己如此不堪的事說給別人聽。


    辛昀見他不語,遲疑著喚了聲他的名字。


    傷狂淡淡一笑,有意掀過如此難堪的話題,“我會盡快查出凶手的,你和繼德的事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有機會會和帝君談談的。”


    辛昀聽出了傷狂話間的離意,還想說什麽,卻見傷狂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是偷跑出來的,有空我再來看你。”


    “傷狂。”辛昀叫住他離開的背影。


    傷狂頓了頓足,卻沒轉頭。


    “你別怪帝君,他也隻是心裏苦悶……才會與人說的。”辛昀遲疑著開口。


    一陣沉默,風中夾帶過傷狂一聲淡淡的“嗯”。


    辛昀正啞口無言,傷狂或許是嗅到了他懊喪的氣息又或者是不想讓對方因為芥蒂而心有鬱結,故而輕聲說:“我剛才什麽也沒聽見,你放寬心,好好休息。我盡早幫你解了幽禁。”


    說罷他便要走,辛昀忽然想起什麽,又叫住了他。


    “怎麽?”他這時轉過臉來,辛昀看到他臉上的淡然,一時竟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怎麽了?有什麽需要麽?”傷狂發覺了自己的冷漠,忙柔和了語氣問。


    辛昀動容,忽然,雙膝一屈竟跪在了地上。


    傷狂一驚,忙到他身邊扶他,“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好好說。快起來。”


    辛昀執拗不起,抓著傷狂要扶他的手,“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你起來說,我能幫你肯定幫你。”


    辛昀搖搖頭,“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傷狂無奈,“你不說什麽事我怎麽答應你。”


    辛昀猶豫一下,低著頭,我了半天也沒蹦出下文。


    “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大膽說吧,我盡量幫你。”


    終於,辛昀仰起一雙紅了的眸子,“我想求你保還徳一條命,現在隻有你能救他了。”


    傷狂臉色驟然變白,雖然視線還落在辛昀的臉上,可卻仿佛是透過辛昀看向茫茫的虛無。


    若他沒有入獄、沒有被定罪,辛昀這個要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可就因為那個林還德不認罪,他險些要賠上自己的性命,如今還連累辛昀被人議論被帝君疑心到幽禁。


    他怎麽能原諒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午川去揭發了林還德,那今天死的人就是自己。誰會替自己求情?


    見傷狂不語,辛昀心一沉,有些心灰,“他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繼德已經死了,我不想他也……他還是個孩子……”


    傷狂有些不忍,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他怎能相信他?


    “可他已經壞到了骨子裏,繼德可是養了他十多年他都下得了手……”


    辛昀頹然跪坐在地,“可我一想到他要死了,我就想起他小時候的樣子來,我……”


    傷狂閉起眸子,沉沉歎了一聲,扶他,“起來吧,地上涼,我答應你就是了。”


    辛昀一驚,剛扯開笑容,傷狂馬上冷下臉對他說:“不過帝君如果不同意,你可不要怪我無情。”


    辛昀一怔,笑著點頭,“嗯,隻要你肯跟帝君求情,帝君肯定會答應的。”


    傷狂見他又哭又笑,心裏也是無奈,又叮囑兩句便回了無傷宮。


    人世間的情分實在糾纏不清,他恨林還德,卻還是為了辛昀那一跪而硬著頭皮在晚膳的時候去找了帝君。


    “什麽?他來了?”帝君驚訝地看著幣元,顯然想不到傷狂竟然會主動找他。


    幣元笑著點頭,“是啊,傷大人在門外叫我進來稟報。”


    帝君臉色一沉,往日傷狂來了就是徑直進來,哪裏需要這樣曲迂。心下便是添了幾分尷尬,又坐回在墊子上,故作鎮定地說:“那叫他進來吧。”


    幣元搓了把紅了的鼻頭,興致也不似剛才那般激動,出去迎了傷狂進來。


    傷狂說有私事要和帝君說,叫幣元他們在外麵等,帝君卻在裏麵聽見,賭氣般地傳了聲音出來,說有什麽事都等用過膳再說,叫幣元進來伺候。


    幣元尷尬地撇開視線,不敢看傷狂那皺起的眉頭。


    “大人……”幣元請示般喚了一聲。


    傷狂心有不快,卻不便發作,隨口拋了句“自然是聽帝君的”便淡淡轉身向裏麵行。


    帝君拿著紅筆的手微微顫了顫,因為有個影兒倒在了他麵前的折子上,他不需抬頭就能從那輪廓中認出這是誰的影子,他的心狠狠顫了一下,卻不動聲色地抬起頭,冷目剛落在傷狂的臉上就驚了一跳。


    他從未見過傷狂這般負氣倔傲的神情,仿佛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難道他還在為入獄的事耿耿於懷?他是為這事來質問自己的?可罪明明是他自己認的……


    “找孤有何事?”帝君漫不經心地問著,眼睛卻已經重新看起奏章來。


    可天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奏章上都寫的是什麽,他隻是不想對上傷狂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不明白自己又哪裏招惹了他。


    傷狂卻氣得不輕。在他看來從始至終都是帝君的疑心導致的這一切,可帝君卻跟沒事人一樣,自己入獄他不曾來過反而下旨說依法處置,若不是午川出來替自己解圍,他現在恐怕已經成了一縷孤魂。


    若說這一切是他自己認得罪怪不了旁人,可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自己受了這委屈,帝君竟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他。如今自己來了,他還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若真當自己是帝王,那就任他當吧!


    “自然是跟帝君討論後宮之事。”


    傷狂冷淡的語氣讓帝君心生煩躁,他冷目一掃幣元,幣元立即如芒在背,馬上帶了人飛速逃離這火藥味十足的戰場。


    “好了,現在沒人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帝君放下毛筆,麵無表情地盯著傷狂。


    傷狂看他那深邃的黑眸,一眼望不到底,就像帝君的心,他隻覺得越來越遠。


    “帝君就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麽?”傷狂冷峭地看他。


    帝君討厭傷狂站著俯視自己的感覺,他本不覺得自己哪裏錯了,可讓傷狂這般俯視著,倒真顯得他理虧了。他一下站起身,比傷狂高一頭的身高立時讓他重新找回些威嚴。


    傷狂不卑不亢地盯著他,眼睛都快飄出火苗來。


    帝君在心裏又默念一邊自己沒錯,找了幾分底氣,冷聲道:“孤不覺得。孤親口問過你,是你自己認得罪,孤還沒說你欺君,你反而來質問起孤了。”


    “嗬。”


    傷狂情不自禁地冷笑出來。終於忍受不了了麽?終於用起這樣的語氣來了。


    帝君忽然有些心虛,可他實在不覺得自己哪裏錯了,心中也燃起火來,“你笑什麽。這件事你有想過孤的感受嗎?那可是死罪,你要沒命的,你居然當著孤的麵說謊,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帝後,你現在已經死了!哪輪得到你現在質問。”


    “哈。”傷狂笑了一聲,竟把眼淚都笑出了眼角。


    “真好笑啊帝君。傷狂真沒想到有一天我和您會這樣說話。”傷狂笑著抹掉眼角的淚,“你要這麽說傷狂也沒什麽好說的。其實我本來不想為這件事和帝君計較,但我一走進這裏,一樁樁一件件,帝君的每一句傷我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我真想忘了,真想和你好好說話,可你卻這般的帝王像,高高在上,你不是我的夫君,你隻是北國的君,我和您之間一直就隻是君臣對吧?為了北國你可以什麽都做,可以全然不顧我的感受。


    從前是封帝後,為了北國,我體諒。然後是寵幸妃嬪,是我的錯,我不能怪帝君。這次繼德的事,你疑心我,我負氣認了,你為了北國律法可以看我去死,我不計較,因為是我自己認的,我怪不了誰。


    現在真相大白了,我沒事了,全靠帝後!嗬。全靠他。”傷狂自己點著頭,笑了笑。


    帝君想說什麽,卻是又見傷狂仰起頭笑著說:“既然如此,我不如再告訴帝君一件可以讓你們百年好合的事。”


    帝君按住心裏的不忍,壓製著自己體內委屈的憤怒,不解地看著他。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帝君眼中的自己,好像一個怪物。男不男、女不女,他雲狂何以這樣迎合一個男人!


    “帝後根本沒有殺辛昀的孩子。這個宮裏,大家隻知道他是嵇康人,可您知道,還有一個人。”傷狂邪魅的笑著。


    帝君從未見過傷狂的這一麵,他的眼裏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緊接著竄出一團火,他扣住傷狂的手,“你撒謊!你根本不在宮裏,你如何下得手,你不要替他開脫!孤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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