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輕輕放上炕中的被窩裏,他順勢也擠了上來,緊挨著我依坐在炕頭的靠枕上,伸手執起我的手,無比動情地凝視著我的臉說:“都要做娘的人的怎麽還這麽孩子氣,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說著話他另一隻手很隨意地放在我的肚子上,我一怔掙脫開被他抓著的手,慌亂地將他放在肚子上的手拿開,避開他灼熱的眼眸,調整著不均勻的氣息淡淡的道:“你別對我這麽熱情,我不習慣,我知道你隻是為了孩子才這樣對我,你不用勉強自己什麽,這個孩子我會讓他平安降生的,算是對如畫的補償。”


    他籲出一口氣重新抓起我的手,輕輕磨蹭著,“我應該恨你,但不知為什麽自己對你盡恨不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在意你,霏霏!以往是我虧欠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從今往後我一定盡量同時照顧好你們三人的感情,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嫉妒跟怨恨,好好與如畫、穀雨相處。”


    “我做不到跟別人分享一個男人,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愛情,你並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你,沒什麽事你請回吧!”


    我垂著目決絕地抗議著下了逐客令,心格外地堵的慌,不禁唏噓;這就是男人,同時傷害了三個女人,還冠冕堂皇地振振有詞,好像委屈的人是他,實在是可笑到了極點。


    我寧願他對自己一輩子都冷漠不已,也不要他施舍任何一點感情。


    短暫的沉默後他長歎一聲跳下炕,披起大氅離去。


    “小姐!你到底使什麽性子嘛!好不容易將軍服了軟,你怎麽還要往外推他。”春喜說著話已經走進房間,麵色滿是無奈的責備。


    “我不稀罕施舍的東西,更不想與如畫分享同一個男人。”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想想春喜說的不是沒道理,他能娶穀雨回來,就證明還可以娶其他的女人進門,愛情在這個時代不是那麽實惠,安安穩穩從一而終的歸宿,才是女人們一生的所求。


    在封建幾千年禮束下的女人,潛意識裏已經接受了自己低微命運,無論心裏有多苦也隻會自己默默承受。


    不管怎樣在行為上我還是想堅持自己寧缺毋濫的觀點,要想讓自己跟一隻哈巴狗一樣在男人麵前,搖尾乞施,我寧願一個人老死。


    又是一個寂靜的深夜,依坐在被窩裏的我,將燈芯撥亮,搗鼓著那多次實驗組裝失敗的槍支,隻覺房間突然襲入一股冷風,本能地向著門的方向望去,就見一個身影已經閃進臥室。


    “師傅!你有事?”我有些詫異周挺突兀的到來,按理說我臥室他是不可能隨便進入的,以往也是有我的邀請他才會勉為其難留在外堂用膳,今天為什麽這麽唐突,而且夜都這麽深了,更應該避嫌,這些基本禮數他應該比我更懂得,但今晚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問題呢?


    我在心裏不安地思忖著,但還是客氣地微笑著問道:“師傅!你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他今晚沒有帶麵具,衣著也很得體,在幽暗的燈光下分外俊逸,倜儻。


    他依舊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幽深的星眸直直地看著我,表情冷峻而憂鬱,徑直走了過來,我本能地把微敞著的睡衣領口收了收,心莫名一陣慌亂,但依舊強做鎮定,牽強一笑,“師傅!你到底怎麽啦?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明天再談吧!”


    說話間他手快如閃電地將我胸前的穴位點住,瞬間我無法動彈,也無法言語,隻能用錯愕的眼神緊張地注視著他。


    近距離下看到他眼中泛著層層迷離濃鬱憂傷,他顫抖著手將我的上衣服脫掉,整個身軀便壓了上來,一通亂摸亂親,我瞪著眼滿滿的乞求。


    ‘哐當!’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響。


    幾個身影帶著一陣風閃進房間,場麵可想而知,周挺快速將我的穴道解開,趴起身風一般躍窗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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