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深雪公主,那麽,真正的深雪公主在哪裏?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但是,假如公主已遭遇不測,他們如何向將渠大人交待?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女子,他們不能讓她單獨冒險,拚死保護就是。


    楊娃娃把小鏡子放到藍色大包包裏,把包包背好,做好開溜的準備。


    “就算你們的深雪公主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對不起,我不是深雪公主,真的不是,我可以發誓保證。你們應該趕快去尋找你們的公主,或許,就在你們跟我磨蹭的時候,她正在被人追殺。”她誠懇道。


    真希望他們真的擔憂深雪公主的安危,不再為難自己。


    一直沒有開口的林詠急得漲紅了臉,“公主,再不走,追兵很快就追上來了。”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公主,你們要我說多少遍?”楊娃娃心頭冒火,媽的,這幫家夥怎麽這麽死腦筋,雞同鴨講,都說了n遍不是公主了,還一個勁地叫她公主。


    四個男子再一次地愣住了——找到公主後,他們不知道呆愣過幾次了。


    僅僅一日,公主的變化太大了,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震驚。


    逃亡以來,公主沒有發怒過,也沒有這般堅定冷硬的語氣、威嚴霸道的氣勢。


    剛剛還是柔美淺笑的嬌媚公主,一瞬間的功夫,就變成怒火衝天的公主,翻臉比眨眼還快,不可捉摸。


    三個男子狐疑地看向闊天,希望他們的首領能夠說服公主。


    闊天不卑不亢,直視著她,“公主,請。”


    他讓開一步,意思是請她上馬。


    楊娃娃在心中罵道:他媽的!這幫家夥,真是被他們氣死了。不行,冷靜!恢複冷靜!這幫家夥,哼,走著瞧,就不信擺脫不了你們。


    “既然你們認定我就是你們的深雪公主,可以,反正我也不吃虧,有你們保護嘛,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她心思一轉。


    “公主請說。”洛桑喜上眉梢,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她直視四個高大威猛的護衛,不怒自威,輕啟櫻唇,“你們聽好了,第一,不要再叫我公主,從今天開始,我不是公主,我是公子,楊公子。第二,隻要是我的命令,你們都要聽從,不可違抗。第三,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們想跟就跟,不跟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她挨個看去,他們驚訝得目瞪口呆。


    嗬,這三個條件真有這麽困難嗎?那好啊,終於可以擺脫他們了。


    “怎麽?不答應?不答應的話,就別再纏著我。”


    “一切聽從公子的吩咐。”闊天應承道,雖然疑惑公主的言行舉止和奇怪條件,然而,最要緊的是先離開這裏。


    四個男子當中,當屬闊天反映最快、最聰明,護衛首領,當之無愧。


    她不由得在心裏讚歎著,看這天色,應該是傍晚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荒無人煙的曠野吧。


    突然,馬蹄聲隱隱約約地傳來,聲勢漸大,好像是從東邊傳過來的。


    楊娃娃轉頭向東望去,可不?滾滾煙塵中一列人馬迅猛地飛掠而來。


    “不好,追兵來了,公主,快上馬。”闊天的聲音急促而冷靜,眼神堅決。


    闊天猛地拉住她的左手腕,冷不防的、她忽然失去重心,不及防地往前一跌,眼看就要撞上闊天的肩膀,幸虧他及時頓住她往下猛衝的雙肩,再一拉,迅速跑到駿馬的旁邊,順勢抱住她,一抬臂,送她上馬。


    緊接著,他一躍而上,抓緊韁繩,雙腿一夾,駿馬仰頭一聲嘶叫,箭一樣射了出去。


    其他三個也都迅速上馬,緊跟在闊天後麵,開始新一輪的逃亡。


    可是,這些疲累不堪的駿馬還沒恢複過來,再加上身載二人,速度可想而知。


    漸漸的,身後的鐵蹄聲越來越響,震動人心,奔騰的馬隊飛速趕上來。


    短暫的一番追逐,逃亡者與追逐者的距離在縮短,有幾匹神速的快馬已經趕超上來,超越了逃亡者。


    四騎五人被馬隊包圍,駿馬受驚,前蹄高高蹬起,淒厲地嘶鳴。


    楊娃娃不會騎馬,不過有闊天這個“司機”掌舵,何須言怕?


    她冷冽的目光橫掃過去,這些追兵大概三十來人,個個麵容髒亂,衣服落拓,神情剛毅,冷峻如刀。


    他們,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她發現一個情況,闊天四個護衛和這些追兵,隻是佩戴大刀,卻無弓箭,可見他們不是騎兵,那麽,這些追兵可能是燕國王宮的護衛或者是士兵,應該不擅長在馬背上廝殺,對於自己是不是比較有利?


    ……


    起風了,傍晚的風有點涼。


    夕陽西墜,金紅的餘暉映在追兵的臉上,仿佛潑了血水,森然恐怖。


    一個小眼男人驅馬出列,在闊天馬前不遠處勒馬停下,“公主,逃亡的日子不好過吧。請公主隨末將回去,您是逃不掉的。”


    這人冷嘲熱諷的腔調陰陽怪氣,令人火大。


    楊娃娃眼眸微眯,眸光凜冽,“大膽!不過幾日而已,你就可以辱罵本公主嗎?”


    鏗鏘的語氣,懾人的氣度,讓所有人震撼。


    闊天更加震撼:公主一直否認,為什麽又承認了?


    再者,失散之前的公主,溫柔嬌弱,言語輕細,可不像眼前這個女子中氣十足、語氣強硬,更不像她這般氣勢懾人。


    同樣的,其他三人又震撼又疑惑:深雪公主太奇怪,言行舉止太出人意料。


    小眼男人愣了一下,懾於公主的尊貴身份與威嚴氣勢,傲慢與戲謔消失得無影無蹤,“末將不敢,公主恕罪。”


    楊娃娃輕蔑地瞪他一眼,微微側過頭,不容置疑地對後麵的闊天輕聲道:“我們下馬,待會兒混戰時伺機搶他們的馬,突圍出去!”


    闊天點頭,一躍而下,接她下馬。


    眼看如此,其他三個也紛紛下馬,聚集在公主的外圍,分列四個方位,猶如四座大山保護著公主,嚴陣以待。


    以小眼男人為首的追兵一動不動,她斷然道:“怎麽?還要本公主邀請你們下馬?”


    小眼男人朝屬下一甩眼色,隨即下馬,其他人也跟著迅速下馬,心有靈犀似的圍成一圈,把楊娃娃等人圍在中間。


    小眼男人往前跨出兩步,哈腰作揖,銳利小眼直視著她,貌似恭敬道:“請公主跟末將回王宮,公主孤身在外,萬一遭遇歹徒,末將擔當不起!”


    “如果本公主不回去呢?”她似笑非笑地說道。


    笑話,真正的公主都要逃亡了,何況我根本不是公主,白癡才會跟你們回去。


    雖然不知道深雪公主為何逃出燕國王宮,將渠大人為何派出六名護衛誓死保護公主,燕王為何對王妹窮追不舍;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燕國,絕不能回去!再說,一來到戰國末年,就被追殺,什麽情況都不清楚,甚至還無法接受穿越時空的事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那末將隻能得罪了。”小眼男人厲聲道。


    四個護衛齊刷刷地拔刀出鞘,尖銳的刀鞘嘶嘶聲在暮野分外刺耳,刀光閃閃。


    以前所使的都是銀劍,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古代大刀,楊娃娃有點興奮。


    緊接著,拔刀出鞘的尖銳聲此起彼伏,劍拔弩張,局勢一觸即發。


    楊娃娃暗叫一聲糟糕,隻有自己沒有兵器。


    走近闊天,她奪下他手中的刀,不理會他探詢的目光,輕聲道:“擒賊先擒王,我倆對付他。”


    闊天明白她的意思,也非常讚賞她的鎮定和勇氣。但是,公主柔弱、嬌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要和他對付一個武功高強的將士,她是不是被嚇傻了?


    他擋在她身前,以免她受傷。


    卻沒想到,她不領情,與他並肩而站。


    闊天轉過頭,看見公主堅毅的眼神,心下明白她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無奈之下,他暗下決定:隻能在廝殺的時候時刻保護公主。


    楊娃娃非常清楚,四男一女,對付三十來個勇猛的大男人,一場惡戰呐,不是死就是重傷。


    五六個士兵圍攻上來,闊天迅速搶過對方的兵刃,與敵人纏鬥在一起。


    然而,憑他一人之力,難以抵擋敵人輪番的圍攻。百度嫂索—胭脂血:兩朝豔後太勾人


    立時,三四個士兵向公主圍攻而來。


    她緊握刀柄,攻擊,守護,斜刺,翻轉,蕩開,隔斷,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熟練流暢,攻擊性強;修長**翻飛如影,速度奇快,讓人防不勝防,比手中的刀還厲害。


    她力求速戰速決,下手狠絕,最好是一劍斃命、見血封喉。現在不是悲天憫人的時候,而是你死我活、血肉橫飛的時刻,要想活命,必須先置敵人於死地。


    第一次,楊娃娃殺紅了眼。


    熱血飛濺,一個又一個敵人倒在血泊中,而自己的臉上、衣服上,也沾滿了鮮紅的熱血。


    此刻,她不得不稱讚爺爺的先見之明。


    爺爺隻有爸爸一個兒子,而爸爸卻生下兩個如花似玉的雙胞女兒。爺爺疼愛兩個孫女,十歲那年聘請武術名師教導她們中國古老的武術、劍術,一學就是八年;接著,爺爺又遍請名師指導孫女的射擊、歐式擊劍、現代格鬥等等多種技能。不過,除了射擊,雙胞姐妹始終鍾情於武術和劍術,對擊劍和格鬥不甚喜歡,後來也就罷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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