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雪凰,天罡陌清風三人,不由的相視一眼。眼神裏略帶幾分狐疑和憂心。


    無緣無故,朝廷怎麽會傳聖旨給南雪凰。


    莫非是因為,南雪凰在擂台上,當眾與東陵景退婚的消息傳回帝都,惹得天盛帝龍顏大怒,才會下聖旨召南雪凰回帝都。


    如果真因此事,那麽天盛帝就是要追究南雪凰當眾退婚,違抗聖旨,犯下的抗旨之罪。


    “可有說,是何事?”眸光微閃,透著探究,陌清風問正豪。


    “隻讓南姑娘去接旨。”正豪如實道:“宮裏來傳旨的官人,是皇上麵前的紅人。要求見主子。”


    “嗯,既然聖旨來了。就先去接旨吧。房間晚些再去看。”之前東陵景抓南雪凰,再加上從東陵景的侍衛華仁口中得知,天盛帝抓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即便沒有接到聖旨,也能夠猜測到,這次的聖旨,縱然字麵上的意思,是怪罪她和東陵景退婚,犯下抗旨不遵之命,也必然和那個連東陵景都不知道的秘密有關。


    到底是什麽,讓天盛帝連最寵愛的兒子都不告訴?


    陌清風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透亮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憂心,“雪兒,我陪你一起去接聖旨。”


    如果天盛帝,頒下來的聖旨,當真是要問南雪凰的抗旨之罪。憑他是蒼昊門的門主,隨她一同前去,還可化解一難。


    “嗯。好”有陌清風同往,哪怕免不了必回帝都,也能夠推遲一天。


    畢竟,她還要給陌清風動手術,一切都已準備好,不能因為一紙聖旨而耽擱。


    “女人,你想好了?”見南雪凰要去見接聖旨。天罡抓住她的胳膊,“東陵景幾番抓你回帝都,都和那位天盛帝有關。這次傳來聖旨,定然不是什麽好事。”


    “好事也罷,壞事也罷。聖旨既然來了蒼昊門,就知道我定然在蒼昊門。若果我不去接聖旨,朝廷也不會罷休。有些事情,不是躲或逃避,就能夠解決。”不著痕跡的拂開天罡的手,南雪凰一派青風的道:“再則,天盛帝想要抓我,肯定有他的目地。而我也很想知道,他抓我究竟為何?”


    這件事情不解決,天盛帝不會罷休,南毅派來的人,也不會罷休。


    與其這麽拖著,到不如主動把這件事情解決,她也好,沒有阻礙的去找君耀。


    “天罡,澈兒就交給你,帶回大明殿。”她知道天罡雖不似君耀那般過份潔癖。卻也是不容任何人肮髒了他的手。讓他就這麽的帶著一身血汙的蒙元澈飛這麽遠的路程回東菱山,無疑是自討沒趣的事情。所以,她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著一件黛色披風,披在蒙元澈的身上,掩去他一身的血汙,方才跟天罡道:“眼不見為淨,這樣總可以了吧。”


    瞥了眼臉上仍是濺著鮮血的蒙元澈。見他烏漆漆的大眼睛,像顆黑寶石一樣明亮,正一閃一閃亮晶晶的盯著自己。


    他嫌棄的直皺眉,咬牙罵了句“該死”大掌一撈,把蒙元澈瘦小的身子,撈在掌心,快速離去。


    他是厭惡的恨不得,把手裏的家夥,直接丟到懸崖下去。


    但前提下是,那個死女人,不剁了他。


    看到天罡提著蒙元澈,快速離開的身影。南雪凰微微眯起鳳眸,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收回視線。南雪凰跟陌清風道:“走吧。”


    南雪凰和陌清風來到碧雲殿時。東陵景和雲頌,早已經在殿裏等候。


    來宣旨的官人鄧威鄧公公,正坐在東陵景的下座,不知在談論什麽,隻見東陵景的神色頗為凝重。


    南雪凰隱隱聽到,蒼瀾國開戰一事。


    心中狐疑,難道是天盛國,與蒼瀾國開戰了?


    “陌門主,雪凰你們來了。”雲頌第一個看到南雪凰和陌清風兩人同時出現,眼眸底閃過一絲狐疑,旋即,起身迎了上去。


    “大公子也在。”看到雲頌迎上來。陌清風淡然一笑,朝他點頭。


    雲頌回禮陌清風後,看著南雪凰道:“雪凰,借一步說話。”


    聽雲頌要和自己借一步說話,南雪凰心裏一疑,這個時候,雲頌找自己,能說什麽。


    她微微眯起的鳳眸,掃視了一眼身著官服的鄧威和東陵景。


    而東陵景這時也轉頭看去,眸光撞上南雪凰的眸光,微微一怔,視線落到南雪凰推放在陌清風輪椅上的手,他不由的皺起眉頭,黑曜石的眼眸裏浮閃著簇簇幽火。


    他派人找了她一個早上,她卻和陌清風兩人,同進同出。


    就算南雪凰當眾和他退婚,可退婚聖旨一日未下。南雪凰一日都是他的未婚妻。


    已經有一個九霄聖主,他忍,又來一個陌清風。


    難道,真如外界傳言那般,南雪凰她……


    不再繼續想下去,他怕胸口積壓的怒火燃燒起來,會把他自己燃燒了。


    東陵景啊,東陵景,你什麽時候,竟能夠被你曾經厭惡,而屢次背叛你的未婚妻,挑起從不輕易挑起的怒火。


    可就算再怒,也要克製,他向陌清風微微點頭,以示打招呼。


    陌清風客氣的報之一笑,“清風和雪兒因些事情來遲,讓殿下和大人久等了。”


    聽到陌清風喊南雪凰為“雪兒”東陵景嘔的想要吐血。


    雪兒?陌清風憑什麽可以,喚他的未妻婚為雪兒?


    東陵景克製再克製,燃起簇簇火苗的黑眸,深深的看了眼,被雲頌拉到一旁的南雪凰,又看向風輕雲淡的陌清風,勾唇淡笑道:“陌門主嚴重了。不知陌門主和本王的未婚妻,有何要事,可有本王幫得上忙的?”


    陌清風豈會聽不出東陵景語氣中的不滿之意,眼眸間興味漸濃,唇角含著醉人風情的笑容,“到也不是什麽大事。用早膳耽擱了些時間。”


    東陵景唇角的笑容一僵,負在後腰的半握拳不由的緊了幾分。


    用早膳,她們……


    一旁問南雪凰話的雲頌聽言後,神色怔了怔,回頭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東陵景,搖了下頭,壓低聲音問南雪凰,“雪凰,你怎麽會和陌門主一起用膳?”


    東菱山和大禹山,距離數十裏,無緣無故,兩個人,不可能大清早的湊在一起吃早膳。


    這換成誰,誰都會誤會。


    可別人的誤會,南雪凰沒必要解答,瞪了眼八卦的雲頌,皺眉道:“我說大公子,你要問我的就是這個?”


    “當然啦。”雲頌本能的點頭,猶覺自己說錯,又道:“不是不是。你之前在擂台上,當著天下人的麵,和景退婚,讓他難堪,這一次的聖旨,隻怕對你不利。”


    南雪凰挑眉,鄙夷的睨著雲頌,“所以呢?”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還需雲頌特意提醒?


    雲頌可受不了,南雪凰那鄙夷的眼神,“當然不止。有人要我帶話給你。”


    說著,他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陌清風和東陵景幾人。


    然後,把南雪凰拉到大殿外。南雪凰皺起娥眉,有些不耐煩,“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大男人婆婆媽媽的,讓人小瞧。”


    “你這張嘴,就不能吐出些文雅的字眼。”沒好氣的白了眼南雪凰,雲頌道:“葉疑讓我帶句話給你。”


    聞言,南雪凰幾不可見的蹙了下娥眉,璀璨的鳳眸深處,閃過一抹狐疑,“什麽話。”


    雲頌壓低聲音道:“她說,那個人不在,你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離開蒼昊門。若想避難躲過一劫,就按照,她之前跟給你說的去做。”


    聽了雲頌轉達的這翻話,南雪凰蹙起的娥眉更加深了。雲頌口中傳達的“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說的是九卿。


    九卿離開雲霄殿,就隻有她,天罡和秦鴻暉知曉。連陌清風都不知曉。葉疑又是怎麽知道?


    她說的一劫,又是什麽?


    難道,指的是這道聖旨?


    她回帝都,會有危險?


    見南雪凰神情凝重,陷入沉思。雲頌手掌在她麵前晃了晃,探究的問:“雪凰,你和葉疑是什麽關係?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又是誰?難不成是九霄聖主?”


    南雪凰是九霄聖主的女人。九霄聖主沒道理,會讓南雪凰和陌清風在一起用早膳吧?


    而且聽聞,那天晚上夜修塵潛入雲霄殿襲擊南雪凰,是天罡護在身邊,沒有人看到九霄聖主出麵。


    這更加,讓他懷疑,葉疑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九霄聖主。


    而九霄聖主,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雲霄殿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第一次發現,雲頌還是挺有奸詐的八卦潛質。南雪凰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反質問他,“大公子,你昨兒和葉疑在煉丹房,待了幾個時辰,之後又一同離開。你們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他要你來給我傳達這樣一翻話?還有啊,我也很好奇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如果你再看到她,就勞煩你替我問一問她。”


    說罷,重重的幾個巴掌拍在雲頌的肩膀上。她果斷的轉身,進往大殿走去。


    雲頌想要套她的話,做夢……


    不過,這個葉疑,幾翻提醒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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