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與歐陽強漢每次親熱之時,不用勁力,故而隻能感覺歐陽強漢的體力超強,卻覺察不出歐陽的功力如何強大。而這次卻不同,白狐的利爪之上,帶著五成勁力,還未及接觸歐陽強漢的皮膚,已經激發起歐陽護體的神功。


    白狐不由訝異,歐陽強漢的‘旋天功’竟然如此厲害,難怪他傲嬌的不可一世。剛才我一爪下去,倘若不能要了歐陽的性命,必然會遭到他的瘋狂反撲,可是不妙。


    它見識過歐陽強漢的功力,雖然嘴上不服氣,心裏卻著實佩服,甚至有一絲恐懼。


    白狐畢竟是狐狸,本性膽小而多疑。它猶豫再三,還是收回了爪子,又變成纖纖玉手,略帶著些微的勁力,在歐陽強漢渾身一摸,激起了他護體功力的自然反彈,果然不出白狐所料,那是一股強勁的風雷之力,遍布著歐陽強漢的全身。


    白狐暗自慶幸,還好方才沒有對歐陽強漢下手,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狐尋思著,歐陽強漢的功力之強,當今天下,少有敵手,就算是北極白熊,也未必能夠勝他。我若能多些時間,暗中吸取他的精華,也是造化,但若想取歐陽強漢的性命,還要不受傷害,全身而退,卻是我萬萬做不到的。


    白狐放棄了偷襲歐陽強漢的念頭,開始遺憾自己的功力至今沒有大成,與歐陽強漢這等超一流的高手相去甚遠,不由暗自焦急,於是又抓緊時間,坐在一旁,開始練功。


    時間在流逝,白狐變作的明月珠在運功,歐陽強漢在熟睡。


    等歐陽強漢再次醒來時,睜眼一瞧,明月珠依然嫋嫋婷婷,守在身側,心中感到陣陣得意。


    明月珠溫柔伺弄,歐陽強漢藥力未失,被明月珠略一撩撥,再次興致勃發。隻是這一次,他開始尋求變被動為主動,因為他要顯示王者雄風,要征服他認為美的一切。


    歐陽強漢的動作很是迅疾,也有些粗暴,一把拽過明月珠,也不管明月珠什麽反應,隻管恣意妄為,自己盡興。


    施虐有時也是一種快樂,受虐又何嚐不是?一人一狐,配合有致,正好快意。


    就在兩者將要達到忘我之時,聽外麵傳來聲音,是有人要求見,被路瑤攔住了說:“對不起!觀主早有吩咐,今天不見任何人。”


    “走開。”求見的人講話毫不客氣,似乎很是氣憤。


    路瑤不肯閃開,或者說不敢閃開,因為她得到過命令,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她如何肯放行。隻聽她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非要求見觀主?”


    那人沒好氣地說道:“瞎了眼的東西,我是北軍師,你趕緊去稟告觀主,就說前將軍、西軍師、南軍師和我求見。”


    “前將軍回來了嗎?”路瑤居於中位的那人問了一句。


    那人沒有回答她,北軍師不耐煩的說道:“當然回來了,你以為呢?趕緊去稟告,休要再囉裏囉嗦。否則,誤了緊急軍情,你可吃罪不起。”


    路瑤一心要謀奪典家財產,對白雲觀的情況,不是很傷心,來的時間也短,所知有限。可前將軍統領著兵馬,在前線與理想國作戰,她是知道的。據說白雲觀已經取得大捷,理想國被覆滅了,可看麵前這幾個人,神情透著狼狽,哪裏有一絲喜悅之狀?路瑤心裏隻嘀咕,若是勝利班師,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她一時搞不懂白雲觀的人,也許各有各的怪異吧,難以讓人理解,她給自己解釋著,不敢不報,輕聲走到了臥室的門口。


    歐陽強漢雖然身在臥室,但他功力深厚,外麵前將軍等人求見,北軍師的話語,他早已聽聞。本來他想立即召見,仔細問問前方的情形,聽一聽前將軍匯報白雲觀大捷之事,以及理想國覆滅的過程。還有難以啟齒的一點,歐陽強漢一直牽掛著蓮花妃子,現在拘押在了哪裏?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歐陽強身為當世豪傑,英雄愛美人,他豈能甘心錯過。


    歐陽強漢首先是個野心家,一直沒有忘記天下,雖然陷在明月珠的溫柔之中,遇到大事,卻能清醒。他剛要吩咐路瑤,讓前將軍等人稍候片刻,他馬上出來接見,卻被明月珠突然吻住了,惹得他心緒難安。


    明月珠趁機施展開來,溫柔伴著狂野,嫻靜伴著激烈。


    歐陽強漢畢竟不是木頭人,何況藥效還未褪去,他的血肉之軀,如何能抵得住花花世界最大的誘惑,一時將諸般雜事拋於腦後,渾似做了仙人,再顧不上前將軍和三位軍師的求見。


    路瑤立在門口,仔細聆聽聽房內的動靜,已知歐陽強漢在和明月珠做什麽,不敢進去,也怕驚擾了歐陽強漢,在門口輕聲請示道:“觀主,前將軍攜西、南、北三位軍師在外求見,請觀主示下。”


    “不見。”白狐高聲回了一句,算是替歐陽強漢做了回答。


    其實也不用白狐回答,歐陽強漢止不住的叫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家都是過來人,誰還能不懂?


    四位將軍當然懂得,他們隻好等在外麵,一個個開始坐臥不安,似熱鍋上的螞蟻,哪裏能安靜的下來。


    一個半小時過去,臥室內終於傳出了歐陽強漢的問話:“前將軍,你們辛苦了,先告訴我,前線狀況到底如何?”


    “觀主。”前將軍叫了一聲,在外麵隔著門說道,“請觀主治罪。都怪我領兵無方,辜負了觀主的期望,致使白雲觀全軍覆沒,請觀主治罪吧。”


    歐陽強漢聽聞敗報,猶自未信,晃一晃頭,又問道:“前將軍,你在講什麽?什麽全軍覆沒,什麽懲罰?”


    前將軍隻好再次回稟:“觀主,咱們的軍隊已經全軍覆沒,這是我一人之錯,此事於旁人無關,有什麽責任,我身為前線統帥,願意接受懲罰。”


    歐陽強漢聽的真切,猶如兜頭澆過一盆冷水,又似當頭棒喝,他剛才如火的熱情,瞬時化作煙消雲散而去。


    大驚之下,歐陽強漢竟從床上一躍而起,因為他沒穿衣服,無法出來和眾人相見,隻得在房中高聲問道:“前將軍,你剛才說什麽?咱們不是已經攻占理想國,生擒了蓮花妃子嗎?怎麽會突然全軍覆沒的?你給我講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北軍師不耐煩前將軍的恭謹,聽歐陽強漢還被蒙在鼓裏,獨自做著黃粱大夢。暗恨他被謊言圍繞,猶如生活再幻境之中。可造成如此狀況,又能怪誰呢?長期以來,歐陽強漢總是喜歡聽到捷報,聽到人們愛戴他,擁護他的聲音,而對於發對他的話,越來越不能容忍,到了後來,甚至很多人,因言獲罪。


    如此一來,在白雲觀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現象,凡是報喜的人,就是愛國,就是昂揚奮進,就是有功;凡是報憂的人就是賣國,就是消沉,就是有罪。


    長期的報喜不報憂,讓歐陽強漢已經飄飄然不知自己是誰了。


    北軍師乃是創業元老,不忍白雲觀就此消亡,他要讓歐陽強漢驚醒過來,在外麵高聲回道:“觀主!你聽我一言,咱們徹底敗了,還是早做準備吧,理想國的軍隊即將殺入榮耀城。”


    歐陽強漢徹底清醒了,猶如被冷水兜頭澆落,隻覺心裏發涼。


    他的夢想,他的雄心,在這一刻,破滅了。


    他豈肯甘心,大喝一聲:“可惡!北軍師,你們如何吃了敗仗?”


    北軍師一聲冷笑,說道:“觀主,咱們失敗,也不稀奇。白雲觀的實力,還不能和理想國抗衡,咱們的士兵在前線,心裏念著家人淒苦,無人照顧。如何會有鬥誌?何況軍需物資供應困難,這就是國力的差距,是失敗的根本原因。”


    “你胡說!”歐陽強漢怒道,“北軍師,你別忘了,咱們的軍隊有一顆忠心,有理想國無法比擬的勇氣,有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我來問你,咱們的敵人,理想國的士兵,他們有這些嗎?他們沒有!!咱們的失敗,定然是你們的失誤,是你們指揮不當,卻還在我這裏強詞奪理?”


    “觀主!”北軍師叫了一聲,他不再顧及歐陽強漢的顏麵,雖然他知道忠言逆耳,如今麵臨滅頂之災,也不得不實話實說,“以前後將軍阿諛逢迎,編了許多胡話,來討觀主的歡心。說什麽觀主的理論是最強大的武器,觀主的精神是最強大力量,咱們的士兵,隻要想著觀主,就會無往不勝。還說觀主攻無不克,能力超越了亞曆山大大帝;說觀主戰無不勝,思想比耶-穌還要神奇;說觀主萬世師表,理論比孔子還要係統。你聽聽,這些都是什麽話?簡直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大膽。”歐陽強漢被北軍師觸動逆鱗,喝止了他,“你們叫後將軍來見我。”


    北軍師一陣冷笑,說道:“觀主,事到如今,你還是最相信後將軍。可惜的是,後將軍已經被你派去的柳監軍給斬殺了。”


    “什麽?好大的膽子?”歐陽強漢心喜後將軍,聞聽他被柳之思所斬,而眾將竟然沒有救下,心中更加惱怒,“真是反了,反了!前將軍,你做為三軍主帥,監軍斬殺大將,為什麽不加以阻攔?難道是你們串通一氣,故意害死了後將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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