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誌遠這句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霍老浮腫的眼皮,不僅微微的抽動了一下,眼睛的寒芒變得濃烈起來。


    “住口!”


    馬鴻海頓時怒不可遏地死死盯住歐陽誌遠道:“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這副藥可是整個燕京醫學會共同認可的方子,你怎麽能這樣說?”


    馬鴻海差點氣瘋了,他的尊嚴和地位受到了挑戰。


    霍天武兩眼陰沉的看著歐陽誌遠道:“馬會長可是燕京最著名的中醫專家,你可不能亂說。”


    霍天武知道,如果對方說的對,馬鴻海可是自己請來的,馬鴻海如果錯了,自己受到父親的責罰,是免不了的。


    無論是親兒子還是幹兒子,隻要有人犯了錯,父親對兒子們的責罰,是極其嚴厲的。


    霍天成看到歐陽誌遠控製了大局,把父親口中的那口藥液逼吐了出來,他終於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霍天成在賭博,他把一生都押在了歐陽誌遠的身上。他相信歐陽誌遠的醫術。自己母親病得都快死了,都被歐陽誌遠治好了,自己為什麽不相信歐陽誌遠?


    當他知道父親病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進入霍家核心的機會來了。


    他立刻親自去請歐陽誌遠進京。


    霍天成認為,人的一生就是一場豪賭。他今天要賭一把。


    以霍天成的天成集團,要想進入華夏企業五百強,還差的很遠,自己的企業進不了五百強,自己就沒有機會,進入到霍家的核心,永遠被人看不起,永無出頭之日。


    自己這次如果押對了,自己就有可能提前幾年,進入霍家的核心。


    他在賭博。


    歐陽誌遠不理會馬鴻海,轉身看著霍老道:“霍老,您的小便是不是帶有一種不太好聞的酸蘋果的香甜味道?”


    霍老的雙眼猛然閃過兩道精光,心裏一驚。


    這個年輕人怎麽知道自己的小便有這種異味?這可是個秘密,沒有任何人知道。


    霍老點點頭。


    歐陽誌遠道:“請霍老伸出十個手指我看看。”


    霍老看了一眼歐陽誌遠,邱榮英幫助自己的丈夫把手伸出來。


    歐陽誌遠仔細的看著霍老的手指,又掏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的看著,當他用放大鏡看到霍老左手的食指上,有一對極其細小,隻有用放大鏡才能看到的小孔時,歐陽誌遠笑了。


    那對小孔再向外散發出淡淡的酸蘋果的香甜味道


    他收起放大鏡,看著霍老道:“霍老,你是被毒物咬傷了。”


    眾人一聽歐陽誌遠說,霍老背毒物咬傷了,那八九名中醫專家的臉色,頓時極其難看。


    馬鴻海冷哼一聲道:“純粹是信口雌黃,毒物咬傷了霍老,難道我們看不出來?再說了,霍老家裏極其的幹淨,哪裏來的毒物?”


    這時候,歐陽誌遠懷裏的鐵背金翅多目蜈蚣在瓶子裏,一陣騷動,發出吱吱的聲音。


    歐陽誌遠沒有理會馬鴻海,看著霍老道:“霍老,你想一下,一個星期前,您都做了什麽?手指頭有什麽不適嗎?”


    霍老聽到歐陽誌遠這樣說,臉色終於緩和一點,輕聲道:“我在家沒幹什麽,就是收拾了幾個人送來的幾個老樹樁,我想製作盆景。”


    歐陽誌遠一聽,思索了一下,頓時大喜道:“我明白了,霍老的病因找到了。”


    霍老疑惑的道:“年輕人,說說看。”


    旁邊的霍天成忍住自己強烈的喜悅,他知道,自己這場豪賭,贏定了。


    歐陽誌遠道:“霍老,您讓人把那幾個老樹樁抬進來,我給你捉住那隻毒蟲。”


    霍老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幾個人走了出去。


    霍老看著歐陽誌遠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霍天成連忙道:“父親,他叫歐陽誌遠,山南省龍海傅山縣政府辦公室主任。”


    霍老微笑道:“不錯,這麽年輕的科級幹部,能有這份氣度,不錯,不錯。”


    霍天武露出極其驚奇的神情,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誇過別人,就是他的兒子們,也沒有誇過。


    這時候,眾人把那幾個老樹樁抬了進來。


    歐陽誌遠看著這幾個紫檀老樹樁笑道:“好東西,這些紫檀老樹樁,一定是在大山深處挖來的。”


    霍老點點頭道:“是的,是在武夷山挖的。”


    歐陽誌遠一邊說話,一遍掏出盛著鐵背金翅多目蜈蚣的小瓶子,打開蓋,歐陽誌遠嘴裏發出吱吱的聲音。


    眾人早就聽到瓶子裏吱吱的叫聲,卻想不到歐陽誌遠拿出來這個瓶子裏麵裝的是什麽。


    一陣吱吱的叫聲傳來,金光一閃,從瓶子裏爬出一條金光閃爍、麵目極其猙獰,長著一對金光粼粼翅膀的大蜈蚣。


    大蜈蚣好像對歐陽誌遠及其親熱的樣子,在他手臂上,搖頭擺尾,嘴裏發出吱吱的興奮聲,好像出來放風一般。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鐵背金翅多目蜈蚣!”


    馬鴻海一聲驚叫,臉上露出極其震驚的神情,又帶著一絲貪婪。


    我的天哪,歐陽誌遠竟然有一隻活的鐵背金翅多目蜈蚣,這……這怎麽可能?這種及其凶猛野性極強的毒物,人怎麽可以馴養?


    歐陽誌遠大聲道:“所有的人都不要動,咬霍老的是一隻小的,所以,霍老中的毒不深,我要捉那隻小的了。”


    霍老看著這一幕,也是吃了一驚。


    歐陽誌遠嘴裏發出吱吱的聲音,那隻鐵背金翅多目蜈蚣,翅膀一震,金芒一閃,閃電一般飛向一個最大的紫檀樹樁上,落在了一個小洞前,對著小洞口,搖頭擺尾,金光粼粼的翅膀微微顫抖著,嘴裏發出吱吱的聲音,看樣子極其的興奮。


    眾人看著這一幕,立刻興趣大增,就連霍老也忘記了病痛,伸出頭來,仔細的看著這隻鐵背金翅多目蜈蚣,是怎樣撲捉毒蟲的。


    不一會,兩隻金光閃閃的觸須,從小洞裏伸了出來,小洞裏發出一陣吱吱的鳴叫。洞外麵的這隻大的鐵背金翅多目蜈蚣立刻興奮起來,身子快速的做著一種奇怪的擺動,好像在跳舞一般,嘴裏發出急促的叫聲。


    不一會,小洞裏傳來了興奮的吱吱叫聲,洞裏洞外的吱吱聲,來回的相互呼應,好像在訴說著什麽。


    歐陽誌遠嘴裏猛然發出吱吱的叫聲,金芒一閃,一隻還沒有長出翅膀的小蜈蚣爬了出來,一下子依偎在那條大蜈蚣身旁,兩條蜈蚣互相呼喚著,極其親熱的糾纏在一起。


    這個情景讓眾人大吃一驚,都極其的驚奇。所有的人都認為,大的鐵背金翅多目蜈蚣會把小的吃掉,沒想到,兩條蜈蚣竟然好象親人一般,依偎在一起。


    歐陽誌遠連忙把瓶口對準兩隻依偎在一起的蜈蚣,大的蜈蚣帶著小蜈蚣飛快的爬進了瓶子內。


    “哈哈,成了。”


    歐陽誌遠收起瓶子,笑著看著大家。


    霍老微笑著看著歐陽誌遠道:“誌遠,就是那隻小的咬的我?”


    歐陽誌遠笑道:“霍老,正是那隻小的咬了您。還好,他隻是一隻小的,毒性不大,否則,後果不堪想象。”


    那幾位中醫專家,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今天終於開了眼了。


    歐陽誌遠拿出一顆幽香的紫色藥丸,遞給霍老道:“霍老,我給您治病,這顆藥丸您先吃下。”


    邱榮英連忙接過藥丸,霍天成給父親到來白開水,讓父親服下。


    歐陽誌遠取出銀針看著霍老道:“請霍老脫去上衣,我給你紮針逼毒。”


    這時候,所有的人都對歐陽誌遠小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的本事,都敬佩不已。


    霍天成和霍天武兄弟倆,連忙幫助父親脫去了上衣。


    歐陽誌遠給銀針消完毒,雙手快速熟練的下針,不一會,十幾根銀針下完。


    那幾位中醫專家中,幾乎都會針灸,他們看著歐陽誌遠根本不看穴位,信手就紮,但認穴極準,絲毫不差,這讓幾位老中醫極其的佩服。


    隨著歐陽誌遠的銀針紮下,霍老身上的毒素都被逼到那條被蜈蚣咬過的那條手臂上。整條手臂的顏色都變成了黑色。而霍老身上的浮腫,特別是臉上的浮腫,竟然很快的消失,露出霍老那雙犀利的雙目。


    眾人看著霍老這條漆黑的胳膊,個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厲害的毒素。


    歐陽誌遠看著霍老道:“霍老,你不用害怕,我用蜈蚣給你吸毒。”


    歐陽誌遠說完,拿出盛著蜈蚣的那個瓷瓶,打開蓋。


    “吱吱!”


    鐵背金翅多目大蜈蚣飛了出來,一口咬在了霍老原來的傷口上,開始吸食霍老手指上的毒血。


    霍老和眾人看到著獨特的排毒場麵,都露出了極其驚異的神情。


    隨著毒素被鐵背金翅多目大蜈蚣漸漸的吸淨,霍老的胳膊那種漆黑的顏色,慢慢的恢複到平常的皮膚。


    “回!”


    歐陽誌遠一聲低喝,鐵背金翅多目大蜈蚣的金翅一震,飛回了瓷瓶內。


    歐陽誌遠快速的給霍老把傷口消毒,然後抱紮好笑道:“恭喜霍老,您身上所有的毒素,全部清除了。”


    眾人看著霍老身上和臉上原來的那種浮腫全部消失,個個都露出驚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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