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姬幽打算重設榷場,發展邊境貿易,話一出口,便遭到了不少朝臣的反對。


    左相思索片刻後,站出來道:“陛下,東烏國本就對我國虎視眈眈,不停的侵犯我國邊境,若開了貿易,豈非讓東烏有了可乘之機,況且商賈之流本就極盡斂財,東烏國在貿易上本就老奸巨猾,開了貿易豈不正合了東烏的心意。”


    “請陛下三思。”


    戶部江映璃適時的站了出來,“陛下,微臣覺得應該發展貿易,還有海口也可以發展海上貿易,微臣願為陛下分憂。”


    ——


    姬幽忙著朝事,關於貿易和新礦開采的事宜,已有數日不曾踏入後宮。


    在魏錦宵的管理下,後宮侍君也都安分守己,除了一人。


    “陛下,宴侍君病了。”夏意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同陛下幫未央宮的宮侍傳話了,其他宮裏的侍君最多來送些東西,以表對陛下的關心,可宴侍君則是一定要陛下去未央宮看看。


    姬幽批奏折的手頓了頓,皺起眉頭,“這次是什麽病?”


    宴若舜一連幾日都叫人來找姬幽,各種各樣的理由用了個遍,一會是頭疼,一會又是腳崴了,一會又是夢魘,總之層出不窮的各種法子想著姬幽去。


    可姬幽這些日子是真的忙,偏生他還堅持不懈日複一日的來請,姬幽隻能麵無表情的每次以朝事繁忙的理由擋了回去。


    “具體的仆婢也不知。”夏意開口道。


    “不過已經有太醫去看了,這次好像是真的。”夏意垂首,她都有經驗了,這次弄明白了才同陛下說的。


    “未央宮的宮侍說宴侍君上吐下瀉的,已經一日未曾進食了。”


    “有這般嚴重?”姬幽這才抬眼,不會是故意要絕食吧。


    她又看了看奏折,好在最近都忙得差不多了,她倒是能抽出時間,於是緩緩道:“你去未央宮說一聲,晚上朕會過去,讓他先聽太醫的話。”


    北曜同意隻要南月與東烏起了戰事,必定相助,因此姬幽對宴若舜還算上心,何況他長得足夠好看,姬幽也願意多寵著幾分,是以即便他有些任性,便也包容了。


    夏意點頭應下,“是。”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


    未央宮。


    聖駕來了,焰辛等宮侍急忙朝姬幽恭敬福身行了一禮。


    宴若舜見姬幽終於肯來了,有些難受的麵容方才露出了笑意,張口低聲喚了句陛下,正欲起身行禮卻被姬幽攔下了。


    幾日不見,還真瘦了,姬幽隻當他挑食嚴重,自己餓的。


    她又瞧著宴若舜麵容發白,有些病懨懨的樣子,終於肯定這是真病了,可宮裏膳食一向尚可,吃穿用度,她也沒讓人苛待,何至於此?


    她走到宴若舜身側,捏了捏宴若舜的臉頰,疑惑問道:“這是怎麽了?生什麽病了?快給朕說說。”


    宴若舜眼含淚花,傷心的窩進姬幽懷中,就緊緊抱著不撒手,也不說話,他都病一日了,姬幽怎麽才來看他,以前父君生病,不管多忙,母皇都會去看他的。


    “哭什麽?朕想關心你也要先同朕說說是什麽病症,嗯?”姬幽柔聲道,將宴若舜推離了自己的懷中,然後摸了摸他的頭,“你的淚水把朕的衣衫弄濕了。”


    宴若舜抹了抹眼角,咬唇不語,他沒落淚呀,可能眼角沾濕了些,陛下是不是嫌棄他。


    一旁的焰辛見自家侍君別扭的樣子,開口解釋道:“回陛下,侍君身體嬌貴,一時不太適應南月的氣候,故而有些水土不服,不過太醫已經看過了,開了方子。”


    “水土不服?”姬幽挑眉,輕笑幾聲,“倒是朕疏忽了,改日朕讓禦膳房改善一下膳食,多做幾道你喜歡的,或者北曜國的膳食。”


    “真的嗎?”宴若舜又靠到姬幽懷裏,唇角彎了彎,黏糊糊道:“陛下真好~”


    姬幽笑意吟吟,正色道:“晚膳可用過了?”


    “還未,侍君食欲不振,不肯進食。”焰辛已經擔心一日了,好在陛下今夜真的來了,否則宴若舜脾性大,有時候他也勸不動。


    姬幽搖搖頭,吩咐道:“傳膳。”


    晚膳被端上來,宴若舜有些厭食,眼巴巴的望著姬幽,“陛下,我不想吃,看著你吃就好了。”


    姬幽沒有由著他,態度強硬的逼著吃了幾口,便是再難受,也還是要吃些的,不然身體隻會更差。


    宴若舜隻能忍不住皺眉又有些歡喜的吃著姬幽喂過來的飯。


    吃過晚膳後,石瑰端來了剛熬好的藥,還有焰辛吩咐一定要帶的蜜餞。


    宴若舜看著姬幽瞧著他的眼神,咬咬牙接過石瑰手裏的藥一飲而盡,然後將蜜餞含在嘴裏,好一會嘴裏的苦味才散去。


    “陛下~”宴若舜軟趴趴的跨坐到姬幽身上,一雙丹鳳眼溢出幾分純澈。


    姬幽靜靜看著他,眉目含笑,“還難受嗎?”


    “好...好些了。”宴若舜故作羞澀。


    “不過臣侍感覺身體很是乏力,使不出力氣來。”


    “那....朕抱你?”


    宴若舜點點頭,他都這麽明顯了。


    ——


    燭火明明滅滅,帷幔垂落,未央宮裏隻剩宴若舜和姬幽的說話聲。


    “陛下,臣侍頭疼。”姬幽看不清宴若舜的麵容,隻感受著他身體緊纏著她,頭時不時埋在她頸肩蹭了又蹭,嘴裏不停嘟囔著,還帶了幾分委屈。


    “腰也疼。”說著手也不安分的勾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腰線處。


    姬幽掃了他一眼,幽幽開口:“還有哪疼?”


    “胸口也疼,這裏……”宴若舜拉著姬幽的手一點點向上捂在自己心口處,軟著聲音小心翼翼道。


    “唔...”


    姬幽抽出手,先是摸了摸順滑的後頸,然後按住他的頭,傾身吻了上去,直到快要窒息,才放開宴若舜。


    宴若舜第一次知道可以吻這麽久,他臉有些漲紅。


    姬幽溫聲:“別蹭了,乖,睡覺。”


    宴若舜這次聽話了不少,安分的睡去。


    “陛下~”


    姬幽突然想到什麽叮嚀道:“等病好了,就去月宸宮請安。”


    “可是....太早了,我困~”宴若舜想拒絕,委婉道。


    “這是規矩,你尊重鳳後,便是尊重朕。”姬幽緩緩道,低聲哄勸。


    “朕是帝王,要一視同仁,否則會落下話柄,禦史台彈劾,小若應該理解朕的,不能讓朕難做是不是?”


    “小若會聽話,對嗎?”姬幽貼著宴若舜耳畔低語。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尖,宴若舜身體一緊,暈乎乎道:“嗯,我...聽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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