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出身在一個貧窮家庭,但長相清秀漂亮,追求她的男生不少。


    後來的某一天,她遇到了白立河,也就是白泱她爸。


    相比之下,白立河非常有錢。


    白泱不知道這兩個身份差距懸殊的人是怎麽相互喜歡上的,隻知道他們的感情很好,幾乎是牢不可破。


    但也隻是起初。


    在白泱隻有兩三歲時,那是她真正幸福的時刻,白立河與季瑤也算得上稱職的父母。


    變故就是出現在白泱四歲以後。


    那一晚,白立河整夜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


    季瑤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早,她才聽到門鈴聲。


    她連忙穿好拖鞋,去開了門,當即質問:“你怎麽現在才回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通告一聲,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


    白立河卻一反常態,直接越過季瑤,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季瑤有些惱火,“白立河!你什麽意思!”


    白立河轉身瞪了季瑤一眼,“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你說什麽?”季瑤難以置信地問。


    印象中,白立河一直是溫和體貼的形象,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跟她說過話。


    “沒什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白立河語氣放緩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別來找我了。”


    季瑤冷聲道:“你心情不好,我心情更不好!”


    白立河沒再搭理她,一個人回了臥室。


    也就是這天起,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淡,有一次,白立河甚至一個星期沒回家。


    “媽媽,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四歲的白泱問。


    季瑤神色憔悴:“不知道。”


    “可是爸爸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季瑤感覺渾身難受,聽著【白泱】在耳邊的喋喋不休,臉色瞬間差了,語氣滿是不耐煩。


    “他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


    一個安靜的夜晚,大約到了淩晨兩點,白立河走了進來。


    他剛準備按下開關,客廳的燈就自動亮了,季瑤就站在客廳,正直直看著他。


    白立河眯縫著眼,打量起季瑤。


    “你喝酒了。”季瑤說,盡量使自己語氣平靜,但臉色卻十分難看。


    白立河依舊選擇無視她,走路時,他的身體還有些搖晃,可見喝了不少。


    “白立河!”季瑤忍無可忍,“你到底想怎樣!”


    “你他媽能不能給我閉嘴!你看你現在跟個怨婦似的,哪還有當年的風采!”酒精味衝上頭頂,白立河當即吼道。


    “我做什麽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就不能消停會!”


    “砰”一聲巨響,?白立河黑著臉關了門。


    到了第二天,即便白立河酒醒了,白泱依舊沒見他和季瑤說過一句話。


    他早早就起床了,換好西裝後,在洗手間打理著自己鬢邊的頭發,收拾完後就出了門。


    季瑤猛然坐起,她叮囑【白泱】:“泱泱,你老實待在家裏,好嗎?”


    她倒要看看白立河究竟去哪了。


    她跟著白立河,一直來到了市中心。


    這裏人來車往,熱鬧非凡。


    放眼望去,隻見遠處的建築物鱗次櫛比,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車輛穿梭,行人往來不斷。


    白立河走在街上,看上去似乎並沒什麽異樣。


    然而這時,不遠處一個身穿禮服的男人朝他走來,因為隔得遠,季瑤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隻見他們兩個突然改變了方向,眼看即將拐彎,季瑤連忙跟了上去。


    她心裏疑惑,以前從來沒見白立河來到這。


    在走了沒多久後,就見到二人進入了一家酒店。


    這是市中心一家著名的豪華五星級酒店,裏麵滿是金碧輝煌的景象。


    季瑤站在門口,裏麵的喧嘩聲格外明顯。


    她想不通白立河來這的目的。


    一走進去,那明晃晃的光就刺得眼睛睜不開,大紅的地毯以及深紫色的沙發煞是搶眼。


    季瑤很快鎖定了白立河的身影。


    但令她驚訝的是,白立河沒有和常人一樣去前台,而是朝著裏屋走去。


    季瑤感到困惑,緊跟上去。


    “喲,白先生,你可算是來了!”一個黑襯衫的男人笑道,“王先生已經恭候多時了。”


    白立河皮笑肉不笑,看了眼旁邊穿著禮服的男人。


    黑襯衫的男人似乎看懂了雙方的眼神交流,賠笑道:“二位請進。”


    隻是須臾,幾個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季瑤著急地走進房間,發現這裏除了出口,根本沒有其他的房門。


    那他們去哪了?


    但很快,季瑤隱約聽見腳底下,似乎傳出了某種聲音。


    仔細一看才知道,那裏竟然有一個地下通道。


    走進通道,沿著一條昏暗狹長的走廊走上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燈光閃耀,美女成群,各式的賭桌左右有序的排列,賭桌旁總是人潮翻湧,沸反盈天。


    這是一個地下賭場。


    入眼可見的霓虹燈和廣告牌,還有賭場裏傳出來的喧囂,有種像是進到了遊樂園的錯覺。


    但是人人都知道,這裏與遊樂場不一樣。


    賭場是釋放人們欲望和天性的罪惡之源。


    他們陶醉於欲望,賭上自己的一切,隻為了偏向自己的概率。


    但是即便如此,又有多少人能從這裏脫身?概率就是這樣,也許上一秒還沉醉於勝利的快樂,下一秒就滿盤皆輸。


    就這樣,進入無限的循環。


    “白先生,你又來了。”


    那是個五短身材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挺闊氣的西裝,板板正正係著一條黑底白線條的領帶。


    王震山把玩著食指上的金戒,聲音渾厚有力,“這次打算賭多少?”


    白立河:“王總,要不賭個大的?”


    王震山冷冷地笑了一聲,抬頭蔑了對方一眼,“年輕人,不要太天真了。”


    白立河的笑容轉瞬即逝,“我已經快三十五了。”


    王震山歎了口氣,“好吧!”


    他走到牌桌前,衝一旁的員工擺擺手,吩咐:“老規矩,可以開始了。”


    “等等!”


    說話間,季瑤大步走了過來,臉上的怒意顯而易見。


    霎時,賭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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